《浮生百绘》云才卿

22、二十一）清河之死

　　“浪士组虽然是被幕府所征募，为了护卫上洛的将军而来到京都，但是我们终究是浪人，不能食幕府之禄。我们要做尊皇攘夷的急先锋。”
　　听完山崎的叙述，众人皆是眉头紧锁。
　　“也算是我们当时下决定的及时，先不要说能不能跟着那些家伙闯出一番事业，照他们现在的的样子，可能……连活下去都要成问题了咯。”冲田一边擦着头上细细的薄汗，一边没心没肺的笑着。
　　“看起来清河现在上书朝廷恐怕也就是利用幕府征募浪士的资金来招集尊皇攘夷的私军了，到时候应该也就不只是幕府那里要出手了。”
　　平助似乎是刚刚好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拎着一些东西，应该是他们今晚下酒的小菜。“山南先生也就是说起来轻松，我们可是逃过一劫诶。”

　　“你们在聊什么！今天晚上要会见将军还记得嘛！”
　　一个很刺耳的声音炸裂般的响起，凉宫都不用抬头就可以猜到是芹泽那个家伙……
　　“又不是我们去见……”
　　几乎都没有反应平助就被芹泽鸭拽着头发拖倒在地，原田和永仓下意识要上去却被山南拦了下来。
　　“山南先生！”
　　“平助，给局长道歉。”
　　“土方怎么你也！”永仓气的刀都快拔出来了。
　　山南轻轻的拍了拍俩人的肩，示意稍安勿躁。“芹泽局长也应该不会和小孩子生气吧。”
　　“我倒是不会，就怕你们中有些人不老实……比如……”他一边高声大笑着，一边大摇大摆的往自己的院子走。
　　像这样的事情其实一直很多，大家也一直都是忍气吞声，一来芹泽的实力不容小觑，二来听土方他们的意思应该是当时他们最后可以找到会津幡这个靠山，是芹泽从中牵线搭桥。所以最后临时小队的总管也是定然在他头上，现在压着这边一头也是可以理解。
　　但是芹泽这个人始终是一个极其不好相与的主，不管出任何问题都不会是他的问题，就是大多都是他挑起的，但是最后永远是对面被揍的爬不起来。
　　就连着他的手下，野口健司和平间重助、平山五郎那种东西也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试卫馆出来的都些软手软脚的废物。
　　但是有句话叫官大一级压死人，山南先生和她讲的，就这一段时间来说他们的处境确实是……
　　“小家伙在想什么？”
　　抬头，刚刚好看见山南先生笑着走过来，“这个样子还可以笑的出来，山南先生还真的是很恐怖的人呢。”
　　“是嘛。”山南将刀扔给一直坐在边上的清田泾，“最近感觉你比前几天好多了。”
　　“嗯？”
　　摸了摸凉宫的头，“希望你是想通的，这里没有什么人能够帮到你，会很辛苦。自己选择的路……要好好的走下去啊，小家伙。”
　　“会的。”
　　倒也不是想通不想通，也就是突然觉得自己似乎之前太纠结于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了，对于他们而已自己或许就只是闹脾气罢了，和那群家伙说这些个还不如直接来一架。
　　“永仓！要不要和我打一场。”
　　挑飞的的刀直直的朝他飞去，“呦吼！打架！刚刚好！来吧！”啪的一把接住还摆了一个应该是帅气的动作，又撩了一把可以说不存在的刘海，“我今天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下一秒永仓便捂着肚子一脸便秘了的蹲了下来，“凉宫……你怎么……还带抢跑的……而且……你下死手啊……你们倒是替我说句话……”
　　“小铃一分。”
　　“你们！”看着刚刚出声的山南先生，永仓恨不得现在就上去一拳，但是后脑勺似乎有点凉，“不好！”就地一个翻身算是堪堪的躲过一击。
　　“新八，怎么了！最近饭没有吃饱嘛！”
　　“会输，但是也不要输得太丢脸啊。”
　　“你们这群！”又是从前而来的几计突刺，再加上肚子上那一记确实凉宫用了不小的力，显得永仓的躲闪着实狼狈。“刚刚不算我们再来！”
　　凉宫可没有管他什么再来，人已经闪到了他背后，手里的木刀发出了响亮的破空声。
　　“喂喂喂！你们都不管一下吗！”虽然说永仓次次和他们几个打架，次次都是下风，但是他可也不是什么吃素的家伙，硬是双手横刀把这一击扛下来了，“连竹剑都不换就来这么狠的，会出人命的喂！凉宫！”
　　俩人再次调整架势，打到了一起。
　　“就离谱，切磋有你们这么切磋的嘛！”山崎掀开永仓衣服的时候看见胳膊和腿上都是一大块一大块的青紫，“下一次可以换了防护的衣服再打嘛！小铃！”
　　“嗯。”
　　好了，是这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蒙屁的态度。
　　对于这种事虽然不常见，但是一般情况跑到他这里基本就是俩人打了一下午。
　　“疼！疼疼疼疼！你轻点山崎！”
　　“为什么会疼？就是为了让你以后不要再给我搞出这种事情了，好吗？” 山崎丞还用力的往永仓胸口拍了一下，凉宫觉得他一定是故意的。
　　嗯，一定是的。

　　房门呼啦一下被人从外面拉开，随之而来的是四个大字：
　　“清河死了。”
　　一下子，似乎空气都冷凝了下来。
　　“是将军动的手，在麻布一之桥被佐佐木只三郎杀掉的。”
　　“没有想到他们发现的到是很快，下手也快。”山南先生也来了阿。“听说你们打了一下午。我来看看永仓是不是还有气。”
　　凉宫几乎是瞬间开口，“那高桥智久呢。”
　　“很抱歉，小家伙并没有在名单上看见他。大概率这次的清河也是棋子，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会死在这个地方吧。”
　　抬头，看见他笑容那一瞬间总感觉山南先生好像又知道了什么。让自己骗骗冲田还好，对于山南先生自己可是一点都瞒不住啊。
　　“对了，总司人又跑哪儿去了？今天好像没怎么见到他。”不会又偷偷的跑出去玩了吧……感觉冲田没什么危机意识，也有可能，因为他一直是个小孩儿好吧，这样说自己好像更奇怪。算了算了，又该去找他了。
　　这家伙偷跑出去找小孩子们玩儿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基本上只要不是巡逻没有工作，他人就没有影了，但是找他也挺好找的。
　　“大哥哥！大哥哥！再来一次好不好嘛！”
　　“嗯嗯！美衣还想看！”
　　“让我也来一次嘛！”
　　远远的看着被孩子们围住的他，似乎感觉又回到试卫馆的样子，其实冲田好像一直没变，还是那个孩子王，只不过以前是在田地里。
　　冲田似乎也看见了自己朝自己挥了挥手，“是要开饭了嘛！”
　　“你是准备不开饭不回去？”
　　他一边挠着头，一边哄着几个小孩子回家，“没有没有，怎么会呢。”
　　看着他从夕阳里向自己走来，“走吧，回去吃饭了，总司。”
　　“我……还是不喜欢你这样叫我……总感觉怪怪的。”
　　“是嘛。”
　　“嗯！虽然说那样叫听上去很炫啦。”
　　明明就很喜欢啊……

　　文久3年4月16日
　　松平荣保先生邀请到黑谷，观摩比试。
　　好吧，说的简单一点，就是要看一看我们是否有实力，值得让他继续帮助我们，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本身这个没有特别大的兴趣，但是近藤表现的超积极的，再准确一点说吧就是把我们几个集合到一起，打一架给人家看。反正土方是这样说的，还能有什么意见呢，不过听说这个事情好像是芹泽那边提出来的，感觉怪别扭的。
　　有关于打架的细节，并不想一一记录，毕竟大家大多不是对这个很有兴趣。就光和堂藤打的那一局，就觉着他好像束手束脚的，平日里都不觉得他有这么多破绽来着。
　　似乎玩的最开心的是通冲田和左之助来着，反而是当时最积极的那个人回来之后发了一通火。
　　芹泽那里……不想叙述……
　　那个松平先生似乎非常开心，我不能理解，但是似乎大家都满意这个状态……
　　在结束之后他还说了一段话，大概内容，嗯……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好像就是说要扩加人手来着……所以说应该是要来新人了。
　　然后我们就收到了一个任务，好像是跟随家茂将军去大阪观察海防之类的，反正应该是类似护卫队吧……
　　于是乎我们又换到了大阪的新屯所，是一个小寺，而且又加了新人进来，房间明显的就不够用了。
　　虽然说我本身是没有什么所谓的，最终我和3个新人还有清田住在了一个小房间里面。当然也有理由怀疑，是芹泽搞得，因为之前一直都是土方和山南先生管理住宿方面的，他们给我总是留单人间，估计被他们盯到了。
　　但其实也没什么。
　　三个新人是叫什么来着……

　　“番长，吃饭了嘛？”
　　哦，想起来了，长谷寿太郎。很不想记住他，但是3人中，只记得他的名字了。
　　“我不是番长……”
　　嗯……当时面试的时候好像记得他说他才18好像……对比之下，突然间觉得自己好老。沧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