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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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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些,秦昭兰的内心立刻变得波涛浪涌,她快站不住了,急需要一个支撑力,便一把拉过柴玉,把他紧紧抱在怀中!埋首在柴玉脖间。
她深知一切的错都源自于自己,柴玉对沈積所犯的错,错在太在乎自己,才会苛责沈積。
而沈積也是因为太爱自己才会选择否认,来成全自己,不让自己为难!
为什么?
她……秦昭兰何德何能,能让他们这么好的男子这么尽心的为自己啊!
秦昭兰紧紧抓着手腕上的丝帕,几乎是哽咽的说道:“喜欢,很喜欢!”
“妻主?”柴玉不知她是怎么了,都快把他抱得透不过气来了。
秦昭兰感觉到柴玉的不适,想到他现在有孕在身,身体很脆弱,受不得半点重力与委屈,忙松开了他,道:“我没弄疼你吧?”
柴玉微笑着摇了摇头!
秦昭兰又忙着给柴玉揉着肩膀!
刘兴通与柴欣妍简直看不下去了,本来从安乐侯府气势汹汹的过来是来兴师问罪的,要大发雷霆的,这下好了,人家两口子直接秀恩爱把他俩当空气了。
两人既然这么恩爱,做父亲的又怎好再责备儿媳什么呢?
忙咳了两声!
秦昭兰依旧把柴玉搂在怀中未松开,转头看着刘兴通。
刘兴通突然感觉自己多余了,之前的怒气也都全消了,“那个,既然玉儿没什么事,我们也就回府了!”
秦昭兰一想到,正事还没开始办呢!忙挽留道:“岳父大人在府中吃完午饭再走吧!儿媳有些话要与您说。”
刘兴通见秦昭兰如此,心道估计是有不得的事情,便坐了下来,等着看秦昭兰要说些什么。
秦昭兰亦跟着坐在一旁,捡了一些主要的与刘兴通说,并告诉他何琪因此还受了伤正在府中休养,因怕被齐王的眼线发现是她二人闯了螺子山,才让柴玉假装滑胎之象,还特意引他们过府,为的就是让齐王相信,柴玉有滑胎之象是真,不让她们怀疑到自己身上来。
刘兴通听完后,甚为气愤,那样子,似乎立刻要进宫让慈安帝发兵把齐王抓起来。
秦昭兰只得让他稍安勿躁,说证人现在已在宫中,陛下自会有对策,而且现在不能把齐王逼急了,逼急了恐陛下与太女的安危有恙。
道:当务之急,先让陛下不动声色的查清齐王身边的眼线,肃清宫中禁卫才是!
柴欣妍表示认同!
秦昭兰又道:“故,还请岳父大人回到安乐侯府后,继续假装玉儿是胎象不稳,时常派人过来探望!”
刘兴通点点头。
“至于其它的,你们就别操心了”说完抚了抚柴玉的秀发道:“特别是玉儿,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养胎,至于其它的事,都不要去想,去听,懂吗?你只要记得,我是爱你的就行。”
“玉儿明白”柴玉道。
都说到这份上了,怎能不明白呢?这是明显不想让他再管沈積的事了。
秦昭兰带着柴欣妍去南院与何琪商量对策去了,留下柴玉与刘兴通在房内。
刘兴通问:“那个禾責你当如何处置?”
柴玉道:“爹爹,这事您就别再管了,妻主是无论如何都会护下禾責在秦府的,而且禾責是绝不可能与她好的,您就放心吧!我自己的事会处理好,定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
听他这么一说,刘兴通总算能安心些, “那还差不多”
“再说了,你刚也看到了,妻主她有多心疼我,我现在很幸福,我不想因为这个禾責把我们原有的幸福打破!反正他们又不可能在一起!我何不做这大度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呢?”柴玉笑道
刘兴通见他这么说,便也就放心了,之后便聊了些孕期该注意的东西和地方。
而秦府南院的沈積房中,何琪与秦昭兰柴欣妍三人正在商讨如何面对这场即将到来的恶战!
处理不好是恶战,处理得当,便只是齐王与慈安帝两人的战争,那齐王便豪无胜算。
何琪与柴欣妍两人交流了许久,交流了各自的想法后,却见秦昭兰总盯着手腕上的丝帕发呆,何琪不解问道:“看什么呢?看这么入神?”
柴欣妍侧身看了秦昭兰一眼,再看看她手腕上的丝帕,笑道:“那是我弟为她绣的丝帕,这女人,娶上我弟真是太有福气了”说着就在那摆道起来“我弟待嫁闺中那会是出了名的蛮横无理,哪会有现在这般大度处处为他那妻主着想,这以前,他连针都没捏过,现在为了她妻主,连绣花都学会了,从不进厨房的人,为了妻主,天天往厨房跑!唉!……”
“的确,是昭兰福气好!”秦昭兰笑着!
何琪就见不得秦昭兰一天到晚被儿女情长左右的,多耽误事,忙道:“我说你俩,我们现在是在商量治敌对策,不是在这商量怎么讨男子欢心,你俩有点危机感行不行?”可能是说话太用力了,牵动了伤口,忙一把抚上肩,“哎哟,都气得我伤口疼!”
秦昭兰自知这时候不该是想这些的时候,是自己的错,忙端正了态度,认真的与她俩商讨起来。
而这时,沈積也端着茶水与点心敲响了房门:“小姐,我能进来吗?”
一听是沈積的声音,忙说了句 :“进”。
只见沈積端着茶水上前,向柴欣妍与何琪二人见了礼,又向秦昭兰见礼道:“是主子让我端些点心过来的!”
秦昭兰看着他盘中的玉藕清蓉糕,愣了一下,那不是自己小时候最爱吃的糕点吗?难道是沈積做的?忙道:“放下吧!”
果然三盘点心,那盘玉藕清蓉糕特意放在了秦昭兰面前,秦昭兰伸出左手拿起一块,放在嘴里,熟悉的味道,慢慢从味蕾中散开来传遍身体每一处神经与细胞。
果然还是以前的味道!
她记得十岁那年,沈積在秦府时,曾问过她喜欢吃什么,她说的就是这玉藕清容糕。
而此时,沈積也看见了她绑在手腕上的丝帕,当即心中闪过一丝安慰,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别人是没发现,但秦昭兰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当即把左手伸至鼻间,故意作擦试状,其实就是在闻丝帕中的香气!
沈積带着愉悦的心情出了房门,关上门后,右手抚上了自己的左胸口处,那里是自己的心脏,同样,那里也放着他最为珍视的青色丝帕。
心中不由得轻快了许多,便闭上眼轻笑了起来。
再次睁开眼时,一个高大清秀的人站在了他跟前,同样也盯着他微微一笑!
沈積不知她是谁,但看穿着,也知她非富即贵,便向她行了个礼正欲快步离开时,却被那人叫住了。
“沈積,好久不见”
沈積心中一惊,她是谁?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脑中立马联想着,她是要往自己房中去的,那她…她就是太女刘文藿?
不行,这人好可怕,得离她远点。
便转身回礼道: “贵女怕是认错人了,奴叫禾責!”
太女听后,一声轻笑,“是吗?有哪个奴才见到了贵女能这般临危不惧,谈吐清晰的?除了一向自恃甚高的沈積你,怕是没了旁人了。”
沈積被她说的忧心不已,不知她此刻想干嘛?也怕她直接把自己抓了去,正纠结要不要找一个理由脱身。
身后便传来了冯生儿的声音,“禾責,禾責,屋里没茶水了,快给我加一壸!”
“来了!” 沈積如临大赦,忙向刘文藿行了礼,逃命一般的走了。
刘文藿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一勾!转身又向房内走去了。
沈積进入冯生儿房间,冯生儿立马拉着他问道:“刚才那人是怎么回事?拦着你干嘛?”
“她…是…太女!”沈積道
“啊!那,她是要……?”
沈積摇了摇头,又立马向冯生儿跪了下来,说道:“主子,奴不想离开秦府,求你,求你一定要帮帮奴!”
冯生儿上前摸了摸他的头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护住你的,就算我不出手,兰儿也不会让你走的。”冯生儿在房中走了几步,想着什么了,又道:“这几日,何府小姐在这养伤,她们几人在这呆的时间会比较多,你也别去给她们倒水伺候了,少见她们为妙,你就待在我房中,哪都别去,知道吗?”
沈積想了想,也点了点头,目前,只能如此了。
沈積房中,秦昭兰见太女进屋了,忙让出坐位让她坐下。
问了问宫中的情况!
刘文藿说慈安帝最近身体很不好,这种事怕说与她听会加重她的病情,便头与她说,只联合宫中她的亲信在暗查宫中齐王的人,目前已经抓到三个,已经妥善处理了。
听她说完后,何琪先开口了:“若是京中我们的兵力不够,那只有下一道密旨让我姐姐带着龙虎军回京解围了。”
秦昭兰一听立刻否决了:“不可,其一,龙虎军长期驻守边疆,才使得外敌难以入侵,若是撤离,边境必将动乱。其二,龙虎军回到京中最快也要两个月,如今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了,怕是齐王会提前动手了,两个月已经来不及!”
柴欣妍一听也急了,“那该如何是好?”
秦昭兰沉思了少许,用手指沾了沾茶水在桌上画出京中四营防的图,又画出了螺子山与皇宫的图,指着四营防说道:“如今,东西二营已被齐王的人控制,但我估计士兵是不知情的,只要我们换了将领,祸患也就除了!”
“怎么换?”柴欣妍问道?
是啊,这是个大难题,毕竟不能无缘无故的就把将领换了。
秦昭兰说道:“我最担心的是,禁军的副统领肖明霞已经是齐王的人了,就是不知她反水多久了,能否说服,如若不能,这人便留不得了?”
刘文藿摇了摇头,“这个,现在还不能确定。”
“除此之外禁军里还得摸清还有没有齐王埋下来的暗钉。”秦昭兰道
“是啊,怕就怕她们里应外合,给我们来个三面夹击,那就真完了。”何琪说道。
秦昭兰沉着眼摇了摇头,“不会的,一定办法!”一边说一边沉思着。又道:“首先,我们得确保禁军的人都是我们的人,所以,得先制好肖明霞,在此之前问清,到底禁军里还有没有齐王的人,一一拔出来。其二,近期内让四营防的将领来一次武艺大比拼,谁武艺最高强者为四营总帅,借此机会除了东西二营里齐王的人。其三,从南北二营分出一小股士兵驻守在京城通往螺子山的必经之道上,连小道也要守住,务必切断他们的联系,这样,若齐王生变,也不足为虑!”
柴欣妍简直听呆了!直到何琪左手往桌上一拍,赞道:“好主意,真没想到,昭兰不仅文章了得,论起军事计谋也是一等一的高,若我将来做了大将军,你必要做我的军师!”
柴欣妍才回过神来,看出刘文藿对这话明显有点不悦,忙道:“昭兰是天顺之大才,岂能做你一将之军师,要做也是做天子的军师!对吧,太女表姐!”
这话一出,刘文藿紧绷的脸明显缓和不少,微点了点头!
何琪忙笑道:“我也只是说笑!”
秦昭兰没理会她们的话,只说了句:“时间紧迫,刻不容缓,当立即执行!”
刘文藿点点头,“好,那我这就回宫着手办理!”
没两天工夫,刘文藿就把肖明霞给治服了,并抓出了其它禁军里的暗钉。
肖明霞因说自己是被迫的,求刘文藿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刘文藿想着,若齐王真要反起来,多一个人也将多一份力,况且这肖明霞的武功也不差,便信了她,给了她这个机会。
禁军搞定了,同样她也派了士兵去守京中要道,成功切断了京中与螺子山的联系,目前,最要紧的就是安排京师四营的将领武力比试了。
告示也已经贴了出去了,三日后,在城外的刘家坪举行比武!
成败与否就看这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