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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   太女与何琪离开了秦府,刘文藿上了马车后对着身边的侍从说了句:“去查一查秦府那个戴面具的男子!”
      “是,殿下”

      待众人都走后,房里只剩下柴玉与秦昭兰还有小石头了。
      柴玉一直盯着秦昭兰看着,秦昭兰也一直这么盯着柴玉看。
      小石头识趣多了,说了句:“我去厨房看看要做点什么”,说完忙退了出去。心道:“郡主总算是熬出头了,现在就是十个沈積再回来与他抢大人,都不用再担心了!”
      秦昭兰轻轻把柴玉搂在怀中,从侧身环住了他的手臂,把他的手抓在了自己手心里,让他头枕着自己的肩上。
      “谢谢你,玉儿,我很开心,真的!”说完侧头亲在了他的额间。
      “我也很开心!”柴玉满足的闭着眼靠在她身上。
      能这么快怀上妻主的孩子,这是柴玉想都不敢想的,现在,一切的一切都朝着他期盼的那个方向发展,能不让人开心吗?!
      哪怕,让他从来一次,他依旧会义无反顾的爱上秦昭兰,绝不后悔!
      秦昭兰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说道:“这几个月要辛苦你了,秋千不能再去坐了,马也不能再骑了,平常走路都要稳着些知道吗?”
      柴玉点了点头,“知道了!”
      晚间秦昭兰去了趟书房,坐在寒兰对面,手轻抚着花穗,喃喃说道:“積儿,玉儿有了身孕了,我要当母亲了,我真的很开心,如果,如果你也在我身边,说不定我们也已经有了孩子,那样,我想我会更开心的,積儿,你知道吗?玉儿他待我真的很好,也是个善良的人,所以我不能负了他!……”
      那一晚,沈積看着书房二楼的烛光一直亮到深夜!
      而东宫里,刘文藿的侍卫向刘文藿汇报道:“殿下,那面具男是秦承旨成婚那天来到京城的,听说是从余杭过来的乞丐,名声似乎不太好,郡主还去查过他的底,听秦府内的仆人说,他似乎喜欢秦承旨,并几次勾引秦承旨,就前不久,秦承旨见了他后,还让他滚,说不想见到他,可不知为何,却没让他出府,还一直让他伺候在承旨小爹爹身边。”
      “郡主就没有动作吗?”太女问道
      “郡主好像找过那仆人一次,哦,对了,就是那次秦昭兰带着冯生儿把他接到他院中!”侍卫说道。
      刘文藿沉思了半响,道:“看来,昭兰很紧张这个仆人,那仆人叫什么名字?”
      “回殿下,叫禾責”
      “禾責?”刘文藿一惊,“禾責,積,不就是……,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刘文藿说道。
      “是”
      他应该是沈積没错了,可两人为什么没有相认?秦昭兰不可能想不到这点,定是问过,然后,然后,要么二人谈崩了,沈積从小性子这么傲,这个,不无可能。
      要么就是沈積顾忌什么没敢承认,那么……难道是玉儿不许他承认?
      不是不可能。
      看来,得从得找玉儿谈谈,才能知道真象。
      听涛阁内,太女已备好茶水等着柴玉的到来!
      柴玉戴着头纱出了门,来到听涛阁,见到太女,见了个礼:“太女表姐安好!”
      “坐吧!表弟!”
      “不知表姐叫我来此是为何意?”柴玉问道
      刘文藿笑道:“自然是来向你讨要一个人!”
      “谁?”
      “沈積!”刘文藿道。
      离开听涛阁,一路上柴玉都在想着太女的话,不明白太女为何突然就对沈積感兴趣了。
      但是,他虽然希望沈積能离开秦府,永远不要出现在秦昭兰身边,可是,帮昭兰未必会那么想,如果,他冒然把人送出府去,秦昭兰会不会生气,与自己……。不行,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不能因为这种事弄得他们夫妻不和。
      再说了,沈積现在根本对他就构不成危协,养他在府里不过是多张嘴吃饭而已,并无其它坏处。
      可若是因为他弄得他们夫妻间生了嫌隙,就有点得不偿失了。
      所以,他并为及时答应太女,只说了句,他需要考虑考虑,其实一半的意思就等于是拒绝了。
      但,太女也不是傻子,与柴玉这简短的谈话中,已经知道了沈積目前在秦府的情况!柴玉是指望不上,看来还是得找秦昭兰直接要人比较好,就算秦昭兰对他有丝好感,却也没敢真把他认作沈積,所以,她还是有机会的,再者,秦昭兰应该不可能因为一个仆人而拒绝自己。
      终于十一月初八这日,是天顺国一年一度的冬日祈福日,皇帝要亲自带着文武百官上太庙祈福,以求来年举国上下风条雨顺,国泰民安!
      而老百姓也会在这一天,在自家门前摆上香案向上天祈福!
      所以这一天对天顺国来说,也是个极为重要的日子。
      可偏偏,慈安帝在这两日病得起不来龙床,没办法,礼部只得让太女代劳,让她带着文武百官前往太庙祈福。
      说来也怪,本是阴沉的天空,就在太女带着众臣快到太庙时,天空突然转晴,而且是瞬间晴空万里的那种。
      顿时大臣们连连惊叹,道:“太女是天定之人,将来天顺国在她的治理下定能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国运昌盛!”一时间,刘文藿在百官的心目中中肯度又增强不少。
      而齐王,还在禁闭之中,故不能前往,但扶桑郡王已经把祈福的过程一点一滴的说给齐王听了。
      齐王沉默了一小会,眼睛突然眯到一起,看着远方道:“我姐快没些日子可活了,等她死后,再动吧!另外,刘文藿,不能留了!”

      刘文藿在祈福完后,把秦昭兰叫至一旁说道:“那天,在玉儿的院中看见一戴面具的仆人,那模样甚是让人难以忘怀,不知他叫何名?”
      秦昭兰一愣,心中甚觉奇怪,刘文藿堂堂一太女,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府中的仆人感兴趣?那人…还偏偏是禾責?
      那天她们几个来府中看冰雕时,的确把府中所有的仆人都吸引过来了,里面就有禾責,她也是看见了的,只是,禾責他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举动,怎么就会被太女看中呢?秦昭兰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道:“他叫禾責!”
      “哦,禾責”太女笑了笑,又道:“我身边刚好缺一个沉着的贴身仆人,你把他赠予我如何?”
      “不行”秦昭兰几乎是想也没想,两字就从口中嘣了出来。
      刘文藿一惊,没想到她竟会拒绝,而且拒绝的这么干脆。
      其实别说是刘文藿吃惊,就是秦昭兰她自己,刚一说出那两字自己都吃惊了,根本就是未经过大脑脱口而出的。
      刘文藿明显有些生气,“怎么,本殿下向你要个仆人,你都不肯了?”
      秦昭兰见刘文藿以殿下自居,心知她是不悦了,忙解释道:“并非是一个仆人微臣不愿,而是此人身份不明,来历不明,若让此人留在殿下身边,实为不妥,对于殿下的安危,非是殿下一人的,而关乎整个天顺的未来,微臣恕难从命,而且我也没把他放在我身边,只让我小爹爹帮忙盯着他的。”
      “我看你这分明就是给你自己找的托词,你就承认了吧!你喜欢他,不然你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做出那些出格的事来?”刘文藿紧紧盯着她说道。
      自己喜欢他吗?“不,我心里只有沈積和玉儿!”秦昭兰低头沉沉的说道
      “沈積,沈積,你就是个榆木疙瘩,哼!”说完,刘文藿气呼呼的甩袖走人了。
      秦昭兰看着她已走远的身影,微微吐出来一口气!自己这是开罪了太女呀!
      想着,这事,还不能让玉儿知道,不然他又该多想了。

      何琪再一次把四人约至何府,商议着该派谁去走一趟螺子山。
      何琪武将世家出身,武功了得,她是一定要去的。
      可又怕她一人去,身边没个照应,刘文藿不放心。
      柴欣妍立马自荐道:“我同何琪一同前往。”
      刘文藿听后,却沉默了,不知她心里在想什么,半响突然来了句:“我与何琪一道去查个究竟!”
      想也不用想,三人皆是不约而同道:“不行,殿下不能去。”
      接着,秦昭兰道:“螺子山历来就是山匪聚集地,凶险无常,殿下若是去了,万一有个什么,天顺的百姓该当如何?”
      秦昭兰看着刘文藿,刘文藿却故意避开她的目光,秦昭兰心里知道,她还在为要禾責的事生气。
      “昭兰所言及是”何琪说道。
      又是沉寂半响,屋内安静的都能听见火烛的噼哔声。
      秦昭兰突然抬头又说道:“还是我与何琪一道前往,一看究竟,毕竟我的武功比你二人都要高些,与何琪相互也能帮衬点”。
      柴欣妍立马抬头,却是不同意了:“不行,玉儿刚有孕,你就离开他身边,而且,而且秦家也就你一根独苗,我不同意。”说着看向太女,等着她认可自己的观点。
      刘文藿没吭声!
      何琪左右一望后,道:“要不就我一人去算了。”
      “不行,我们四人,谁的命都金贵,你一人太过危险,若直面遇上山匪怕你难以脱身”秦昭兰说完顿了顿,又道:“目前我们并不能确定齐王与螺子山上到底有些什么,万一她与山匪早成一体,而且我听闻,螺子山上山之路极为艰险,可山头却平旷无奇,是个练兵屯兵的好地方,若是齐王真是如我猜测一般,那这一趟我就必须得去,家国家国,国为大,有国才有家,所以,你们不必劝了,玉儿那,我相信他会支持我的,只是这朝中…如今陛下身体抱恙,你们一定得盯紧动向!还有”秦昭兰看向刘文藿“太女一定得在身边增强守卫,事事小心,不可大意!”
      刘文藿抬眼看了看她,还是闭眼点下了头。
      何琪见达成共识了,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今晚”秦昭兰道!“但还要制造出一番,我俩尚在京中的假象,至于这事就交给殿下了。”
      刘文藿点点头。
      想来这京城到处都有齐王的眼线,若是早上出城未免太过醒目,还是选在晚间为好!再者万一她们此去螺子山暗查未能成功,被发现,或出什么意外,绝不能让齐王发现是秦何二人,以免她报复秦府与何府上下。
      秦昭兰又道:“我们还需乔装打扮一番再出城。”
      何琪道:“好,那我们在三里巷会合!”
      回到秦府,秦昭兰与柴玉说自己要出趟远门,要上几天工夫,柴玉百般不愿,一会担心这,一会担心那的,求了秦昭兰老半天。
      秦昭兰也同她解释了半响,柴玉才算是同意了!
      过后,秦昭兰又特地去了一趟南院找了一趟冯生儿,一进门,便见冯生儿在屋内教禾責做糕点,那认真的模样,连禾責下巴上沾的都是面粉却都不自知。
      不知为何,看见这,秦昭兰当即很想上前给他擦试干净。感觉很是碍眼!
      沈積抬头见一人站在门口,待看清是秦昭兰时,手一抖,忙收拾好,起身向秦昭兰见礼:“小姐好!”说完便开溜似的逃了。
      秦昭兰目光一路追随着他的身影远去。却是在冯生儿故作惊咳时收回了。
      “小爹爹”秦昭兰喊了一声。
      “嗯,来我这有何事?”冯生儿问道。
      “我要出趟远门,可能有些凶险,望爹爹莫与母亲说,让她担心?”秦昭兰道
      冯生儿忙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你要去哪?”
      “螺子山,那里或许能有帐本的下落,我不可不去!”秦昭兰道
      冯生儿摇了摇头,“你竟还没放弃?我以为你与郡主两情相悦后你会把一些事淡忘,看来还是我把你想简单了。”
      是啊!使终无法忘却,不论时隔多久,或许这就是自己欠沈積的。
      “你都自己拿主意了,来与我说什么?”冯生儿有些生气。
      “禾責…我希望您能照顾好他,太女可能看中他了,我怕我不在,玉儿会做出一些不理智的事,所以望你看顾好他,直至我平安归来。”秦昭兰自己也不知是怎么把这话说出口的,禾責对她而言就是个仆人,可为什么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他上心,她自己都道不明白了,只是心里有个东西一直在告诉她,禾責很可怜,要保护好他。
      她不不管冯生儿理不理解,反正在这秦府她唯一能托负的也只有冯生儿了。
      冯生儿斜了她一眼,道:“要我说,若你真在意禾責,你干脆娶他做夫郎得了!”
      “不行,我不能聚他!”不管出于哪一方面,秦昭兰都没法说服自己再娶亲,这个原因众人其实都明白的。
      “可你总把人养在秦府也不是个事,那孩子都这般大了,你不娶干脆,明个我给他找个人嫁了得了。”
      冯生儿把话一说完,秦昭兰立刻愣在了那里,把他嫁了,这事,她从来没想过。便立即否绝道:“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要我说,你们女人没一个好的,天下乌鸦一般黑!”冯生儿气鼓鼓的说道。
      就当是我自私吧!秦昭兰心里想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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