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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不结婚很难收场 ...
=糖分超标的甜饼/5k5+一发完/第一人称
=前情指路→点·我·看·乱·步·大·人·在·线·追·妻
=以上能接受,那么GO→
——————————
[01]
即使已是夏末,医院花坛旁各色无尽夏依旧开的正盛。只是盛夏热烈的蝉鸣渐微,只有在正午日光最足的时候零星作响。万万没想到,我需要在医院休养如此之久。
作为可靠的名侦探,乱步并不能随时陪着尚在医院养伤的我。尽管他总在短信里吐槽一群笨蛋连这么简单的案件都看不明白,自己仍负责地前往案发地点协助警方。
大约是怕留我一个人在医院过于无趣,武装侦探社的其他社员偶尔会过来陪自己聊聊天。话题总脱不开乱步,倒是印证了他是侦探社团宠这一点。
敦君来到病房时,体贴地带来一束百合替换掉了花瓶中有些泛黄卷边的康乃馨。他往花瓶中灌入足够的水,摆在病床边的矮柜上。
窗外的风拂过,摇曳的百合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未等到人坐下,他先是猛地朝我鞠了一躬。鬓边垂下的刘海遮挡住了他的神情,但陡然升调的声音可谓将慌乱尽显无疑。
“真的十分抱歉!”
自己削着苹果的手倏地停下,不明所以地看向迟迟不肯抬头的少年。将削好的苹果放到一旁的盘中,失笑问道:
“敦君为什么要道歉?”
“如果自己当时在场,小姐就不会受伤了。”
他局促地起身,像是犯了错的学生直直站在病床边等待老师的批评。双手不安地揪着皱巴巴的腰带,目光四处闪躲。
“而且乱步先生好像对我有什么误会,后来每每要与小姐交涉时他都坚持自己一个人去。”
看来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摆了摆手示意敦君千万不要放在心上。抹了一把额头上的虚汗,不由分说地把削好的苹果塞到他的手中。
对方却像是捧着一个烫手山芋,更是坐立不安。以一种不可见的速度啃完苹果后,连连鞠躬退出病房唯恐自己走得太慢。
见人转眼消失得无影无踪,我颇为头疼地扶额,决定等见到乱步后和他好好谈一谈。不曾想在他之前,一位意料之外的客人先一步来访。
福泽谕吉,武装侦探社社长,曾有孤剑客【银狼】之称。在江户川夫妇去世后,接替他们成为乱步的监护人。平心而论,他仅仅是静静坐在那里,不怒而威的气场便充斥在病房的每一寸。
“福泽阁下......”
他抬手落在我的肩膀上,制止了自己起身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将我按回病床,本以为自己冒失的举动会得到眼前这位大家长的批评,谁知他只是双手藏于袖中垂下眼默不作声。
久居上位的人即使保持缄默,也能轻而易举地掌控全局。病房中的时间顿时被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分外难熬。正当我踌躇如何开口之际,蓦地对上了他黝黑的深瞳。
“谢谢你救了乱步。”
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我倚靠着身后绵软的枕头,偏头向窗外看去。白纱制的窗帘朦胧的随风晃动,窗外隐约传来孩童嬉笑打闹的声响。
“该道谢的人是我,谢谢你让他依旧保持一颗纯真的心。”
[02]
话虽这么说,可......福泽阁下给予乱步的惩罚时间未免有些太长了。
我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借着手中的书籍实则望着不远处被孩子们簇拥着寸步难行的玩偶熊,它微微躬下身给他们分发风车。沉重的皮套导致它的动作有些笨拙,换作平日娇贵的名侦探早就叫苦连天了。偏偏在自己住院这段时间,几乎没听到过他抱怨一句。
敏锐地察觉到关注自己的视线,玩偶熊驱散围绕在周身的孩子朝我走来。手中竖起的纸风车被风吹动,搅成一团缤纷的色彩。
夏末确实没有之前炎热,但有了玩偶制服的加成也着实够呛。它摘下头套,凌乱的黑发上沾染了一些水意。乱步一手抱着头套,另一只手拿着风车凑上前,白皙的脸上一片绯红透着涔涔汗意。细碎的树影投映在他翠绿色的瞳中,如同碧波激起层层涟漪。
我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手帕替他擦拭额头上的汗,对他这种无声撒娇早已习以为常。反正左右不过是举手之劳,他开心就好。
“难道我给你擦一擦汗就不热了吗?”
乱步理所当然地摇摇头,皱眉似乎在苦恼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行为。他撇了撇嘴,小声嘟囔,语调变成打发了的奶油绵密且柔软。
“但如果你给我擦一擦,那我勉强还能忍耐一下。”
对不起,我要撤回前言。自己对这种惯会撒娇的家伙真的毫无抵抗力。所以年纪轻轻的,喜欢什么名侦探。看,被可爱死了吧。
踩在枝丫上的碾声打断了彼此的四目相对,穿着病号服的孩子怯生生地盯着乱步。大概意识到自己打搅到了旁人交谈,整个人陷入惶惶不安中。
不等小男孩开口,料事如神的名侦探将风车往自己怀里藏了藏,警惕地上下打量着比他矮上半截的孩子,把对方当成觊觎自己宝物的嫌犯。
“这是我的。”
眼见要从他这里下手有些难度,小男孩将希冀的目光投映到我的身上,自己一贯对这样湿漉漉的眼神没辙,当即软下心来想劝说乱步把风车送给他。
谁知还未等我开口,穿着毛绒绒玩偶服的青年倏地背过身,自己顿时被笼罩在它漆黑的影子下。我看不见他的神情,却听见他斩钉截铁地说道:
“她也是我的。”
事先草拟好的说辞在嘴边戛然而止,我不解地盯着乱步的背影出神。他总能轻而易举的和孩子们打成一片,不至于为了一个纸风车较真。不过同样孩子气的宣言在别人嘴里或许会很突兀,他说起来倒是毫无违和感。
最后在我的软磨硬泡下,乱步才不情不愿的把最后一个纸风车送给了小男孩。送我回病房的路上,幽怨缠身的模样恨不得将“生气”两字写在脸上。在看到摆在矮柜上的花瓶后,不满更是突破天际。
“我就知道阿敦会送单调的百合。”
他双手交叉摆在胸前,一副“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的胜券在握。随即又想起自己的计划被打乱,坐在椅子上愤愤不满又隐约带着一点委屈。
“本来最后一个纸风车准备留给你的,你......”
我将剥好去掉白络的一瓣橘子丢入他的嘴中,食指指腹压在他温/热的唇上,成功堵住了接下来的喋喋不休。
“我不需要。”
话音刚落,鼓着脸颊的人飞快嚼动口中的橘子咽下。张嘴咬住了我的指尖,牙尖摩/挲着柔软的指腹,像幼兽的舔/舐带着微弱的刺痛。乱步直直地看着我,好似在给我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否则就要真咬下去了。
“我有你就行了。”
缤纷的风车置于花瓶中不过是锦上添花,而他于我而言就是最夺目的存在。温热短暂的吮/吸略过指尖,意识到自己勉强达到了名侦探的预期,我笑着将剩下的橘子投喂到他的口中。
今天也在愉快地绝地求生。
[03]
即使我有心隐瞒自己受伤一事,刚入职不久便在箕浦警官的手下出了事,于情于理他都有必要告知我的父母。所以在出院没多久后,我在母亲狂轰乱炸的电话问候下递交了请假申请。
与自己一同回去的还有堪堪上任的男友江户川乱步,本以为横滨诸事繁多需要武装侦探社的地方实在太多,他可能抽不出时间也没有做好准备。反倒是社长福泽谕吉当即批准了他的申请,义正言辞地嘱咐他确实该作为陪同一起回去。
尽管立秋已过,空气中的热度依旧尚未消退。偏偏乱步一改之前的穿着打扮,换上了一身严密不透风的黑色西装。纽扣自下而上一丝不苟地系好,区别于日常垂在胸前的领带,今天它妥帖地扣在衣领下。
待我们两人几经波折到达目的地时,他早已没有出发时的清爽。神色恹恹地半倚靠在我的身上,直到站定在家门口才勉强打起精神。江户川夫妇去世没多久,因父亲工作调动我们也搬离了乡下。严格意义上来说,这算得上是乱步第一次登门拜访。
好在事先在电话里和母亲报备过会与男朋友一起回来,否则开门即将面对的就是她凶神恶煞的质问。母亲的视线直接扫过我,落在乱步的身上。先是一愣,而后微微瞪大眼难以置信地试探:
“是......乱步吗?”她的语气中尽是难掩的喜悦之情,手落在他的肩膀上,反复上下打量。“好久不见,你们两人是路上遇到的吗?你也搬到附近了?还真是......”
听着母亲一连串的问题,我不禁眉头一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好像还没读懂眼下的情况,根本没有想到他即是我的男友这一可能性。手握拳轻咳几声,试图插入他们之间打断对话。我摊开手向她介绍站在身旁的人:
“妈,这是我的男友,江户川乱步。”
没有比女儿更了解母亲神态的存在,我敏锐地捕捉到她嘴角一瞬的僵硬以及周身突然停滞的空气。但作为有实力角逐奥斯卡小金人的影后,表情管理自然一流,只是态度没有之前热络亲昵。幸亏一直负责浑水摸鱼的父亲及时赶到,才避免了一群人僵持在门口的惨案。
天不怕地不怕的人难得一见的不安地轻轻扯动彼此交握的手,我安抚性地圈紧他掺杂着薄汗的手心,示意他不要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
不等我们两人将沙发捂热,母亲便用国际惯例的打下手把我喊到厨房,徒留父亲和乱步两个人留在客厅大眼瞪小眼。无奈地接过她手中的果蔬放在水池中冲洗,嘈杂的水声隐约掩住窸窸窣窣的交谈。
“妈——”
听到我死乞白赖的呼喊,母亲勉强施舍了一点余光,冷冷地剜了我一眼,手下切着菜的动作不停。
“我说你怎么突然放弃东京的职位申请调去横滨,原来是还惦记着他。”
无辜地耸了耸肩膀,我举起湿漉漉的双手表示自己真的不是特意为了他调去横滨的,一切都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不过,依照她半信半疑的模样,多半是不相信我所说的。
母亲的双唇几近抿成一条直线似有不甘,连带着手下切菜的动作也裹挟着几丝怒意,脱口而出的絮絮叨叨比陈醋还酸。
“小时候为了偷看他,从树上摔下来。长大了又为别人挡枪挡刀的,他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刀尖落在砧板上发出突兀的敲击声,我瞥了一眼一排排被切成丝的卷心菜有些哭笑不得。
“妈,你从前不是很喜欢乱步的吗?”
一旦见面轻则对着他粉嫩的脸一阵蹂躏,重则锁在自己怀里又亲又抱的。怎么久别重逢后,反而不待见他了?难道是“曾经的我你爱答不理,如今的我你高攀不起”?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切菜的声音一顿,她看向我的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但咬牙切齿的磨牙声却随着渐红的眼眶低了下去。“被爽约在夜里等了一晚上的人又不是我,重伤住院的人也不是我,是我多管闲事。”
知道这是母亲心疼我的一时气话,她不可能真的讨厌乱步。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突然词穷的自己只能轻拍着她的背部抚慰。
至于如何修复两人之间的关系,就交给无所不能的名侦探吧。
[04]
好在晚餐时母亲的态度有所缓和,让情绪一直紧绷的某人着实松了一口气,一向把零食当作正餐的人倒也乖顺地吃完了盘中的食物。能让乱步收敛一身脾气的人不多,我垂下眼睑飞速往嘴里递送食物以此遏制自己不受控制上扬的嘴角。
晚餐结束后,我瘫坐在沙发上歪头倚靠在乱步的肩头上休息。母亲听到动静从厨房中走出,硬生生把我扯了起来。站在家中食物链顶端的女人说一不二,勒令我带他去二楼事先收拾好的房间看一看有什么需要添置的东西,权当餐后消食。
基于白天的教训,乱步褪去了西装外套,只穿了一件里面的白衬衫。袖口平整地沿着白皙的小臂向上翻折,最后固定在手肘处。几乎是前脚刚踏进房间,身旁的人不由分说的就缠了上来,细腻且骨节分明的手覆盖在我的手上。
我常说他娇贵并非空穴来风,比起自己满是伤痕与茧的手,拥有一双漂亮的手很难让人不嫉妒,更何况——
我撇了撇嘴,抬起另一只手捏着乱步白净柔滑的脸颊向外拉扯。更何况这家伙的皮肤竟然比自己一个女人还要好,论谁也无法摆平心态啊喂!
他的眼中迅速升起一阵氤氲的雾气,不解地眨了眨眼直直地看着我。不知为何,自己忽的能理解为什么多数人在幼时表达喜欢的方式就是千方百计引起对方的注意。从那一双剔透的眼中映射出的自己的缩影,就好像他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你一人。
说是客房,其实也不过是把闲置的房间整理了一下。家里鲜少来客居住,充其量不过是稍坐片刻就打道回府。乱步站定在嵌入式的透明书柜前,目光落在摆在其中的相框上。
见状,我解释道:
“那是高中毕业典礼拍的照片。”
他指尖掠过玻璃橱窗的表面,若有所思地失神自言自语。
“和国中的制服完全不同。”
“嗯?因为不是直升到原来国中的高中部,制服当然不一样。”我凑上前,见他耿耿于怀照片不是国中时期的。“你想看国中的照片吗?相册在我的房间,我去......”
“拿过来”三字未说完,就被对方接下来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乱步的指尖仿佛被水泡过般凉意顿生,锁在自己的手腕上令我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都一样......”前额的碎发遮挡住他半阙神情晦暗不明,但周身散发的颓然溢出,失落昭然若揭。“反正都不会有我的存在,你值得铭记的重要时刻我永远缺席。”
“确实。”
我没有反驳,附着在自己手腕上的力度意料之中增大。不知是为了防止我挣脱,亦或是害怕我临阵后悔。乱步死死地抓着我,从登门开始极力克制的不安在顷刻间决堤。
他倏地把我拉入怀中,掌心垫在我的脑后压向自己的胸前。失控的心跳把他的惶恐表演的淋漓尽致,急促的鼻息打在我的脖颈上簌簌生痒。我既心疼又好笑,试图努力回应他这个拥抱。
“就像你遗憾回忆不够完美,我也会遗憾回忆过于完美,至今难以忘怀。对不起,之前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我现在要更正,没能好好说再见的人一定会重逢。”
谁都无法避免遗憾,就像我们无法控制离别。幸运的是,对彼此念念不忘的我和他来日方长。
乱步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呜咽又带着一些愤愤不平。
“可我们真的错过了好久......”
我松开他,对上眼尾染红的名侦探,思绪不经意之间被扯远。
“是啊,真的好久。”
托着下颚回想了一下母亲爱看的八点档热播剧,主流剧情应该是——
“说不定像电视剧里演得那样,十二年后我们在横滨的街头偶遇。我与丈夫拉着尚且年幼的孩子,生硬地推着他喊你‘江户川叔叔’。”
代入感太强,我已经开始青春伤痛了。
比起自己,乱步更不能接受这个假设。不由分说地又将我按到他的怀中,尝试用最简单的方法确认现下才是真实的世界。
“问题很严重。”
听到我冷不丁的这一句话,他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推开黏在身上的牛皮糖,我郑重其事地用双眼锁定他。在看见他微动的喉结后,逐字宣判。
“不结婚很难收场。”
被抽去浑身力气的人垮下肩膀,宛如劫后余生地放空思绪。而后意识到了真正的问题所在,转眼间又恢复成了不可一世的名侦探。乱步双手叉腰,扬起眉不满地大喊:
“喂?!求婚这种事关男子汉尊严的问题,应该由名侦探先提才对!”
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理直气壮地说道:
“可你一直拿的都是女主角剧本呀。”
[05]
“看烟花,你看我干什么?”
“我看天,也看地。为什么不能看你,江户川太太?”
唉,可爱的乱言乱语他又开始了。
正文1W 番外我都能写5k5
我是真没想到orz希望文没事
下次更新可爱的芥言芥语 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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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不结婚很难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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