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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在莲心教里的命案 ...

  •   明月皎洁,寒蝉凄切,寒风瑟瑟。

      月下,成影二人。

      “哦,就是如此?”月光冷淡,月下的白衣女子也变的如梦似幻般透明。

      “他二人也就说了这么些,直到凌飞鸿抱郢一一回屋,我又亲眼见他睡下之后才来禀告。”一个身材矮小的男孩答道。

      声音是天真的,目光是寒冷的。

      “哼,既然如此,你家主人应该放心了。”白衣女子冷冷道。

      “教主有所不知道,主人他本就打算将计就计。”

      “你叫我什么?!”白衣女子带着怒气,左手抽出剑,直指男孩喉头。

      风起,寒气肆溢,剑气逼人。

      “夫人!”男孩立刻改口,眼中却无一丝惧意。

      手灵巧一转,剑回剑鞘。

      “夫人,主人吩咐的事情要尽快完成。”

      “哼,我还需他提醒!”白衣女子不屑。

      男孩默不作声。

      “还不快滚。”冷冷道。

      男孩轻轻一跃,便无声的从屋顶落至地面,再跃起跳开,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中。

      那边,白衣女子香袖一挥,起身离去,却让一阵多情的秋风掀起了面纱,倾国容颜隐约可见。

      夜,更寒冷了。

      * * *

      翌日一大早郢一一醒了,当她发现自己安安稳稳的睡在自己床上时,不由一乐:肯定是大师兄送我回来的,昨晚我们……呀,早知道我就强撑着不睡了,白白浪费了月下调情的好时机。不行,今晚一定还要……

      郢一一美好的意淫却被阵阵敲门声打断,“三师妹,三师妹!”

      是凌师兄的声音!

      哇,一大早就想我啦。

      “凌师兄,我起了,何事呀?”要请我一起吃吃餐吗?没想到古人也是如此浪漫。心下不由偷偷一乐。

      “洗梳过后快些随我去花厅!”声音有些急切。

      “嗯?怎么了?”去花厅吃饭?那不是会客的地方吗?

      “芙蓉教主死了!”

      郢一一在极度震惊加郁闷中,光速洗梳完毕随凌飞鸿赶往花厅。

      震惊的是,昨的还见着面,怎么就突然死了?

      郁闷的是,为什么我一换个场子就有命案发生!!!

      二人行至花厅,众人皆在,包括那具芙蓉教主的尸首。

      “什么时候发现的?”凌飞鸿走近尸体,俯身掀开遮着尸体的白布。

      “就是方才,教主向来有在清晨饮芙蓉茶的习惯,因此命我等每日卯时初收集完露水送至她老人家的房间,她再自行沏茶。”一弟子站出来回答,“今日是我当值,取完朝露便立刻起身送至教主房里不敢有耽误,谁知门敲了许久都无人回应,只因教主十二年来从未误过饮芙蓉茶的时辰,不由心下生疑,便去叫红绿师兄,待赶至教主房间,教主已经,已经死了!”

      说完又摸了摸眼泪。

      那副假惺惺的样子,令郢一一看得忍不住想作呕。

      “确是如此,”红无常接着解释,“待我等赶到之时,教主盘腿而坐于阵上,已经断气。”

      凌飞鸿直起身子,冷冷道:“是何人将教主的尸首移至此处。芙蓉嫂嫂虽不是各位师尊,但毕竟是统领莲心教多年,各位如此作为破坏了不少线索,此举也未免过于轻率了。”

      一番言论一出,直叫莲心教众人吓得冒冷汗。

      那红绿无常想必是莲心教大弟子,还算比较镇定,绿无常开口:“是我等疏忽了,但还望凌大侠郢女侠助我等查出真相!”

      众弟子皆下跪。

      而凌飞鸿却是面无表情,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想。

      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凌大侠,”红无常上前一步,试探着问道:“可发现了什么?”

      “经脉尽断,血气逆流而亡。”凌飞鸿幽幽道。

      “没错,方才我与绿兄为教主把脉也是如此,所以才将教主尸首移于此地。”红无常解释。

      郢一一不满:哼,这意思不就是推卸刚刚凌师兄所道的“不敬”之说,看来那些要留我们下来让我们帮助他们查出真相的话也不过是客套而已了!

      “是走火入魔,被真气反噬的死象。”凌飞鸿慢慢走到郢一一身边,用疼爱的目光看着她。

      红绿无常赞同的点点头。

      呃?郢一一有些不明所以。

      这才大着胆回头瞧瞧躺在地上的芙蓉嫂嫂。

      切~还以为那双美眼下藏住绝世容颜呢,没想到竟是如此普通的姿色。

      走近点看,那双勾人的凤眼此刻也是失去了神采与灵动。

      呃?总觉得……

      “芙蓉教主她平日里都蒙着面?”郢一一忍不住开口问。

      “回郢女侠,教主自从入我莲心教以来就一直蒙着面。”

      “呃?就是说她嫁来时就蒙着面。”

      此语一出,连郢一一自己也觉得是废话。

      哪个新娘嫁人的时候不是用红盖头蒙着头的!

      “教主入我莲心教时的确以红巾遮面,但后来却是师尊命她整日以白纱遮面的。”

      “嗯?师尊?为什么?”郢一一不由疑惑,芙蓉师姐叫她弟妹整天白纱遮面的干什么,难道也像我见了她的眼睛以为她是个绝色美女担心自己被比下去,所以才……

      绿无常走近郢一一与凌飞鸿,轻声道:“其实,这也是师尊的家务事。但凌大侠与郢女侠为人正派,就不妨告诉你们。听说那是因为教主她嫁来时已经不是处子……想来定师尊觉得丢人,所以才让她蒙面的……”

      凌飞鸿郢一一一听,皆是面露惊色。

      “三师妹!”凌飞鸿出声打断,“这是人家的家事我们不便多问。”

      郢一一本也只是好奇那芙蓉嫂嫂为何一直蒙面,却不想问出了这等家丑。在现代这其实并不少见,但这在古代……自己也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凌飞鸿向众人拱手道:“既然贵教主的死因已经水落石出,那我等也没有多留之理了,待教主过了头七,我等便告辞了。”

      众人皆无异意。

      双喜镖局与莲心教面上虽然素无瓜葛,但可以知道凤在山对于那芙蓉嫂嫂甚至于对整个莲心教都没什么好感,如今他双喜镖局的大弟子与三弟子能留到头七之日,也算仁至义尽了。

      这一大早,因为芙蓉嫂嫂的死让莲心教让众人忙做一团,就连文武文静也被拉去帮忙。

      在整个莲心教里,闲着的,恐怕只有郢一一与凌飞鸿了。

      没办法,说到底他们是双喜镖局的人,一个是首席男弟子,另外一个又是杀了南霸天为武林除害的首席女弟子,切都是江湖上公认的大侠,身份尊贵,不敢劳烦他二人。

      此刻,他二人悠闲的安坐与西厢房的庭院内饮茶。

      “凌师兄,”郢一一随手拿了块菊花莲子酥,“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凌飞鸿听了,不由一愣,又有些好笑的问:“三师妹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嗯,就是莲心教那些弟子的态度呀!”咬了口菊花莲子酥,口齿不清,“教主死了,不都应该很伤心的嘛!凌师兄,你都不觉得刚刚那些弟子哭的样子都很假吗?”

      凌飞鸿不语。

      郢一一以为他认同自己的观点,又道:“凌师兄,还有,既然那个芙蓉师姐在十二年前就已经死了,那芙蓉嫂嫂为什么不摘下面纱呢?”难道她是面纱控?

      “以前在莲心教,芙蓉师姐收女弟子,芙蓉师弟收男弟子。所以方才,绿无常所说的师尊是芙蓉嫂嫂的丈夫芙蓉师弟,而不是前任教主芙蓉师姐。”凌飞鸿解释。

      呃。原来搞半天,连人家师父是谁都没弄清楚。

      郢一一脸色不由一红。

      “所以,想来那芙蓉嫂嫂多年来不摘下面纱,是觉得愧对芙蓉师弟吧。”

      “嗯?既然这样,那这芙蓉嫂嫂当初又为什么要对芙蓉师弟,呃,不忠呢?再有,如果芙蓉师弟觉得丢人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就休了芙蓉嫂嫂呢?”虽然在现代来说不算什么,但女子婚前失节,在古代,就算是跟未婚夫,呃,那个,也是不允许的吧,要是跟别的男人那个,哪怕是在婚前也算是种背叛了吧。那不是不可饶恕的吗?

      “休了她,莲心教未免有失体面,当年芙蓉师弟在江湖上也算个人物,若传出去,岂不是叫江湖上的人看笑话!”

      “嗯,也对,”郢一一终于消灭完了一碟菊花莲子酥,满意的拍拍小爪,“男人嘛,总是受不了自己的女子跟其他男子有瓜葛的。”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男人的劣根性啊!

      某人回味无穷的伸出香舌,舔舔娇唇。

      凌飞鸿面色一紧,幽幽道:“怎么,三师妹好似对男女之事明白得很!”

      “咳咳,哪,哪有……”我,我可是纯洁滴好姑娘,好不好。

      “呵,师妹可不是连芙蓉嫂嫂与芙蓉师弟的闺房之密都问了出来了嘛!”凌飞鸿打趣。

      纵使郢一一平日面皮再厚,也要不好意思了,不由嗔怒:“哎呀师兄,人家是说正经的啦!”

      郢一一已经急得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凌飞鸿的手臂不停摇晃。

      “呵呵,师妹莫气,师兄跟你开玩笑!”凌飞鸿伸手握住那双折磨他衣袖的小爪,安慰道。

      “哼!”郢一一假装气臌臌的撅着小嘴,鼓着腮帮,坐回石凳,双手支着下巴撑着桌面。

      “行了,师兄这就跟你认错了。”凌飞鸿摸了摸郢一一的小脑袋,无奈道,“待过了七日,你爱吃什么师兄就给你去买,若是这一路上你想多玩几日,我们迟些回镖局也是可以的。”

      郢一一这才甜甜一笑,算是罢休了。

      却是念及爸爸妈妈以前也是像凌师兄一样宠着自己,不由心酸。思及江湖险恶,死个人,或者说灭个门,都好象是常有发生的事情,来莲心教的路上还被人刺杀呢。那次纯属瞎猫碰上死耗子,自己根本没自保能力。现在名气是响了,有人怕自己敬自己,可万一要是有人上门找自己来挑战怎么办?啧,而且回现代的事也又没个着落……

      “唉。”忍不住叹口气。

      “怎么,还生师兄的气啊!”凌飞鸿柔声道。

      咦?不如……

      “凌师兄,你教我武功吧。”郢一一一下子跳到凌飞鸿身侧,又扯着凌飞鸿的衣袖。

      凌飞鸿脸色一暗,道:“你不会武功?”

      呃,糟了,露陷了。

      “嗯,嗯,不是的,师兄,我只是不会使剑嘛!”

      见凌飞鸿面色稍霁,郢一一松了口气,继续扯谎:“对啊,虽然我杀了南霸天,已经很厉害了,但是,我,我不会用剑啊!”偷偷看了眼凌飞鸿,又道,“我只会什么葵花宝典啦,六壬神骰啦,那种武功啦。”

      “葵花宝典?六壬神骰?那是什么功夫,我怎么不曾听说!”

      “哎呦,那自然是我爹爹教我,他老人家一直都隐居,不问江湖之事,师兄你不知道很正常的啦。”

      “师妹你不懂内功,那日虽杀了南霸天,但也切不可好高骛远妄自菲薄。”凌飞鸿嘱咐道。

      “哦,哦。”郢一一连连点头。

      “不过,听文武文静说,你那天女散花倒是相当厉害。”凌飞鸿逗趣着。

      “嘿嘿……”说到这个郢一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凌飞鸿站起来,负手而立,道:“师妹你既要学剑,师兄自然教你。”

      “真的!”郢一一又是一蹦三尺高,拉着她凌师兄的手臂欢呼,“师兄,还是你对我最最最最最好了。”

      凌飞鸿任她拉扯着,笑而不语。

      “咦?”郢一一静了下来,“师兄,你怎么不问我师父为何不教我武功?”

      “你知道?”凌飞鸿挑眉问道。

      “不知道啊。”

      “那问你何用。”

      呃,郢一一愣住。

      凌飞鸿轻拍抓着他手臂的小爪以示安慰,道:“不用想那么多,师父自有他的打算,只是你我不知罢了。你莫将我教你剑法的事说与任何人听即可。”

      “嗯嗯嗯,放心吧师兄,我嘴巴很严的!”郢一一信誓旦旦地点头,又闭紧嘴巴,配合上手做了一个缝住嘴巴的动作,以表示她的嘴巴真的很严很严。

      样子极为滑稽,逗得凌飞鸿一笑。

      “对了,凌师兄,你打算教我什么剑法呀!”郢一一眨巴眨巴大眼睛,做天真状。

      凌飞鸿轻扬嘴角,道:“七,殇,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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