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武功是怎样练成的 ...
-
“凌师兄！”
“嗯？”
“我可不可以不学内功。”
“……”
“就学剑法。”
“……”
“我怕会像芙蓉嫂嫂那样走火入魔。”
“……”
“可不可以啊？”
“……”
“可不可以嘛！”
“本来就没打算让你学。”
“……”
“你也学不会。”
“……”
囧rz……
＊ ＊ ＊
第一日。
“第一节，伸展运动。”
“……”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你这是在做什么？”
“凌师兄，你不是要教我七殇诀剑法吗？”某人嘴上说着，动作却未停下。
“……”
“所以，我在做热身运动啊！”
“……”
“凌师兄，你也别干瞪着，跟我一起来做嘛！”
“……”
“来，一起来活动一下踝腕关节。”
“……”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
某人开始摩拳擦掌……
“你既不学内功，那么七殇诀的内功心法也就不必背诵了。”
“嗯！”哈哈，正合我意，我从来最讨厌背书了。
“不过，七殇诀的要决还是要知道的。”
“啊？”高兴的太早了……
“放心，比起七殇诀的招式，这个好记多了，你只要理解其意即可。”细心的凌飞鸿早就看穿了某人的心思.
“哇，太好了，师兄快说快说……”
“由静而动，则动而静；由远而近，则近而远。”
“……”
“天地间真滋味，惟静者能尝得出，天地间真机括，惟静者能看得透，天地间真情景，惟静者能题得破。”耐心的解释。
“……”
“可明白？”
“……”
“先回去自己琢磨着吧……”
＊ ＊ ＊
第二日。
“第一节，伸展运动。”
“……”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三二三四……”
……
“好了，凌师兄，可以开始了。”
“昨天叫你想的可想出些眉目来。”
“嗯！”某人自信满满地点头：“师兄说的可是以静制动，动中有静？”
“以静制动，动中有静？”凌飞鸿喃喃重复道，“没错，静中有动，显得更静。师妹果真是天资聪颖。”
“嘿嘿。”面对帅哥师兄的夸奖，郢一一倒是有的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没想到歪打正着，一招即中。
本来若是师兄说不是，还打算说“智者动，仁者静”来着的，昨夜可是想了一宿关于“动静”的古诗词与至理名言呢！
“那由远而近，则近而远师妹又做何解？”
“这个，我只知道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郢一一弱弱的说。
关于“远近”，是真真想了好长时间都没琢磨出来。也只好勉强套用孔老夫子的“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之说了，要是不行，只能用老周的“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了。
唉，真是书到用时放恨少啊！
“没想到……”
“嗯？”
“没想到师妹一夜就悟到了……”凌飞鸿笑着摇摇头，喃喃自语，“果然，果然是命中注定啊。”
什么？
给我蒙对了！
哦也！我现在终于知道现代人干嘛呀学古诗古词什么的了！
原来就是为了穿越做准备呀！
老孔万岁！
虽然你前半句是骂我们女人！
邓爷爷也万岁！
要不是你高考就不恢复，没高考我肯定不会去学古文背古诗……
郢一一忍不住欢呼雀跃，却是漏听了后半句。
命中注定……
“师兄，师兄，那现在我可以学了嘛？”眼中闪着强烈的求知欲……
若是郢一一还在现代的老师看到这种目光，一定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急于求成是练武大忌，改日再说吧。”
拍一拍衣袖，凌飞鸿竟走了。
嗯？不过学点招式又不学内功心法，应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难道凌师兄觉得我是学武奇才，怕我学了之后超过他，所以才……
嘿嘿，师兄，不要害羞嘛，就算我武功比你好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于是，郢一一在自得其乐的意淫中回房间补觉去了。
＊ ＊ ＊
第三日。
前两日折腾的太累了，今日郢一一便起的有些晚。
打开门。
凌飞鸿早就负手立于门口等她。
“师兄！”
“师妹，要学武可不能再赖床了。”俊脸之上洋溢着笑容。
“呃，是师兄……”
“今日，我便将七殇诀第一套剑法‘江楼钟鼓’教与你。”
“好啊，好啊！”郢一一激动得乱挥小爪。
“你可看好了！”
……
长剑出鞘。
发出“丁”的声音。
凌飞鸿运功舞剑，耳边风声呼呼作响。
枫叶飘落，剑已收鞘。
……
“来，拿自己的剑试一下。”凌飞鸿走至郢一一身边。
“呃……”
“……”
“师兄，我，我，没看清楚。”怎么一下下就好了？
凌飞鸿一愣，颇有些抱歉，道：“是我疏忽了，我再舞一遍，动作会慢些的。”
“嗯！”
再次示范给郢一一看，的确，这次动作确实很慢，看得也很清楚。
不过，这招式会不会太多了点……
“可看清楚了。”
“嗯，嗯，嗯……”某人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那好，自己先来一遍吧。”
“师兄……”
“怎么？”
“没记清楚……”
“……”
“……”
“那就再看一遍吧。”
……
＊ ＊ ＊
第四日。
昨日看凌飞鸿示范了大半天，今日郢一一也忍不住手痒痒要试一试，连一贯的准备动作热身运动也忘记做了。
“哼！”
右手执剑，以平行于地面方向出剑。
“哈！”
四十五度斜角向后收剑。
“嘿！”
手腕像外一转，尔后迅速以七十五度俯角向内收剑。
“……”
然后？转身向右出剑？还是侧马步向左出剑？
郢一一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了，昨天也是光顾着欣赏凌师兄的飒爽英姿了，倒是没怎么记招式。（其实，是你没记住吧？）
“师兄……”郢一一放下姿势，难为道。
“昨天，我好象示范过不下百遍了。”
当初上青山派学七殇诀的时候，一天也没练过那么多遍。
“可是师兄，连在一起真的好难学。”某人为自己找理由。
“……”
“不如你将招试拆开来教我吧。”以前学广播操不就是这样的。
“……”
“师兄～”某人拉着凌飞鸿的手臂摇摇晃晃，开始耍无赖。
“咳，也好……”
……
＊ ＊ ＊
第五日。
“力道不够！”
“……”
“身体重心放错了！”
“……”
“出剑不够快！”
“……”
“这两个动作是连着的。”
“……”
“……”
“没哪里不对吗？”先前不是错很多，快没信心了都。
“我记得前三招那里，就应该结束了。”
“……”
第六日。
郢一一总算是记住了七殇诀第一套剑法，动作慢的话，勉强能断断续续地使出来，偶有错误而已。
“师兄，我是不是很笨啊？”学了那么多天，还是学成这样。女主都是学武奇才这不是万年不变的永恒定律吗？为什么到我身上就不起作用了呢？
“师妹天资上佳，怎能说自己笨。”一夜就能领悟出七殇诀的要决，若这也算笨，那江湖之上也就没聪明的人了。
“真的？那是不是六天记住七殇诀第一套剑法的招式就已经很难得了？”郢一一两眼放光。
“咳，这……”当初自己可是看了一遍就记住了小丰掌门所耍的招式啊。
凌飞鸿不作声，郢一一却将这当作是默认。
“我就说嘛！”作者哪来的胆子篡改永恒定律嘛。
（作者：老娘我就改了！你能拿我怎样！）
……
第七日。
莲心教教主芙蓉嫂嫂头七已过。
一大早，凌飞鸿领着三人向莲心教众人告辞过后，便上路了。
“凌师兄。”
“何事？”
“你说下任教主回是谁呀？是红无常还是绿无常？还不其他人呀。”一一努努嘴，“嗯，我看也不会，应该就是他们俩之中的一个。”
“师妹，莲心教本就同梅花山庄一般，与江湖人士往来不多，自芙蓉姐姐被死南霸天叛教一事后，更是断绝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所以，这莲心教的事我们也不便多寻思了。”
“哦，”郢一一显然没把凌飞鸿的话放心上，又是颇有兴趣地问，“既然断绝了一切与外界的联系，那为什么要发帖子给我们呢？”
“许是因为你杀了南霸天吧。”
哦，对。差点忘了这茬。
见郢一一不语，凌飞鸿继续解释：“也可能是为寻碧玉吧。”
“啊？”郢一一脑子一下没转过弯来。
“当年碧玉失踪怎么说都与南霸天有关，众人自然认为碧玉在南霸天手上，或者说南霸天知道碧玉的下落。”
“对，二师兄也是怎么说的，他还说别人都以为碧玉在我手上，要么就是我知道碧玉的下落。”郢一一道。
“师兄自然相信你。”凌飞鸿柔声安慰着，“师妹无需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对，想这些干什么呢！我现在有凌师兄，师父，二师兄，还有文武文静，还有整个双喜镖局为我撑腰呢！怕什么！什么宝贝碧玉，我才不稀罕呢，送给我我都不要！我自己也有宝贝……
郢一一摸手腕。
光秃秃，滑溜溜，什么也没有。
“啊！”郢一一一声惊叫。
“怎么了？”凌飞鸿忙问。
后面的文武文静也一脸疑惑地停下马。
“我，我……”我的手表不见了……
郢一一急得一下也说不清楚，难道直接说手表不见了？他们能懂吗？
只能不停地摸着手腕。
“可是那条手链不见了。”凌飞鸿询问。
“嗯嗯嗯！”郢一一连连点头，“我早上梳洗的时候摘下放在桌上了，忘记拿了。”
“三师姐，我帮你回去拿吧。”文静出声道。
“不用了，文静。”凌飞鸿掉转马头，道，“还是我去吧。”
“不，不，不，师兄，还是我自己去吧。”
“……”
“师兄放心吧，这点小事我还是能搞定的。”郢一一扬头拍胸道，“我认得路，再说，这马很听我话，不会有事的。”
被提到的宝马非常纠结的打了个喷嚏。
“好。我们就在这里等你，快去快回。”
“嗯！”郢一一掉转马头，双腿一夹马腹，向万窟山而去。
＊ ＊ ＊
行至万窟山，郢一一下马，对着那日穿越过去的那面山壁喊：“红无常绿无常，我是郢一一，忘拿东西了，快出来！”
迎接她的却不是红绿两到令人眼花缭乱的身影，也不是那对吓人的饕餮，更不是圣銮，而是一个血淋淋的头颅。
“啊！”头颅自山上滚下，血划出长长的轨迹，最后，好巧不巧，滚到郢一一脚下。
抬眼望去，又是好几十人被扔了出来。
不，可能不是活人了，血淋淋的，可能是死尸了。
就在这时，红绿两道身影终于出来了。
却是绿色身影单膝跪地，嘴角不住地流着血，滴在衣袖上。
所谓绿色，不再纯正。
红色身影傲然立在对面，扬头笑道：“哈哈，早说了，你们若乖乖听话让我做教主，我便给你们解药。”又转头看看满地尸体，“啧啧，既是同门，这有是何苦呢。”
突然，发现了呆在一旁的郢一一。
双眼一眯，透着杀意，道：“你怎么在这！”
早，早知道，就，就听师兄的话，叫师兄一起来了。
或者，现在说什么也没看见会不会晚了点？
郢一一怕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要重复：“你怎么在这？”
“郢女侠！咳咳……”说话的正是在地上的绿无常，咳了几口血，又有气无力道，“他，他给众人下毒，逼我们让他做教主，众人不允，他就大，大开杀戒！”
“哼！费什么话！”红无常不屑道，“一个女子算什么，我见一个杀一个，见一对就杀一双！你还指望她帮你！不过是图有虚名！”
郢一一一愣：怎么连这个也被你知道了……
红无常却是色咪咪地打量着郢一一，不怀好意道：“若是你好好伺候大爷我，大爷一高兴便留你全尸！”
语毕。郢一一怒了。
“他娘的，就你这猪头三！”郢一一拨剑，“老娘是要配给男主的，配给男主的！”
“哼！”
右手执剑，以平行于地面方向出剑。
红无常没料到郢一一会突然出剑，主要因为郢一一很没公德心的没喊“看剑”二字，一吃惊，却扔是险险躲过。
剑擦过他腰间，割出浅浅一道伤口。
“哈！”
四十五度斜角向后收剑。
“嘿！”
手腕像外一转，尔后迅速以七十五度俯角向内收剑。
……
没错，郢一一使的正是七殇诀第一套剑法“江楼钟鼓”。
这套剑法编得十分巧妙。
招招环环相扣，招招凶狠逼人，招招变幻莫测，招招叫人无法招架，招招令人窒息。
自第一招起，便将人引入套中，最后可至人于死地。
只可惜，使剑的人是郢一一，她不但没有内功相助，就是连整套剑法都使不利落，这便是上好的剑法也大打折扣。
虽将红无常逼得无招可出，无路可退。
不想，那红无常却是索性握住了剑，生生一抽，剑便脱离了郢一一的手。
一一一个踉跄，跌在地上。
要知道，女人的力气终究不敌男人。
何况，那个女的还是光吃饭不长力气只学得半调子剑法不懂武功没有内力的郢一一。
“哈哈哈哈！”红无常握着那把凤鸣剑仰天长笑道，“原来江湖上盛传的郢一一不过如此！”
举剑直指着地上的郢一一，道：“大爷原本见你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本打算留你一个全尸。若是你把大爷伺候得满意喽，指不定一高兴就收你做小妾，说不定还能当教主夫人！哼，如今可是你自己不识好歹！”
又见郢一一坐在地上那副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样儿，色心又起：“大爷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可想清楚了。”
若说郢一一是个胆小如鼠之人，那是一点没错。
但胆小如鼠之人，也并不一定贪生怕死。
就算是贪生怕死，这不是还有句话叫“士可杀不可辱”来着的嘛！
退一万步讲，就算郢一一脸皮厚没有羞耻心也没什么“可辱”的，但也不见得她就愿意从了那红无常。
“我呸！”郢一一很不文明的呸了口，我们应该原谅她的粗鲁，因为她又怒了，“你大爷的，要找教主夫人上猪圈里找母猪去！”
“你！”
红无常显然没有想到郢一一会这样，又惊又气，提剑就要刺向她。
郢一一难得不怕死，瞪大双眼怒视红无常。
“呃……”
红无常却是停了下来，不再向前。
郢一一一惊，却分明看到他的右胸口冒出来一截长长的血淋淋的东西，还隐约可见上面的花纹。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师兄！”声音虽有些颤，却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龙吟剑从红无常体中退出，红无常立刻抽搐着倒地。
那人才急急上前，拥着郢一一，道：“师兄来晚了。”
郢一一靠在凌飞鸿胸膛，有点答非所问，缓缓道：“你没走就好。”
这回，郢一一是半点没有要吃帅哥师兄豆腐的意思，她是真的很需要别人来给她一个安全的，温暖的怀抱。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武功是怎样练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