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同人]回不了家不回了》黑刀夜

7、第 7 章

　　“等一下，修斯先生！”您自揭马甲不要紧，之后顺手扣别人黑锅这种骚操作就恕在下拒收。“先不论故事说到一半卡住很缺德，听不懂的部分暂且不提，就您刚才那句，‘出现在您身边的第三个’，这个说法听起来有很多细节值得逐字理解结合上下文讨论哎，您这个故事没头没尾，重点完全没抓对！”
　　街长修斯看着希瓦辩驳的样子笑着掸了掸雪茄：“你重点抓的不错，这确实是我的一段过去。”街长歪着头想了想：“我无意质问你因为其实并没有什么意义。”经过短暂的停顿又道，“希瓦三岁上就喜欢爬树，比图拉五岁时都活泼好动。虽然被威胁不准剪头发但成年前从没穿过裙子，一直像野孩子一般在林间长大。乐奇拉在她成人礼那天烧了她所有的旧衣服并把衣橱里摆满了裙子逼着她穿，她也完全穿不惯。一开始知道她从树上摔下来时大家都认为是她不习惯这样的衣着造成的意外……”
　　希瓦无耐捂脸，所以说这才是她依照长发和裙子推导出的人设崩得天蹋地陷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的根本原因了！
　　修斯对她摇了摇头：“差异太大了。其实曾经蜜西亚公主突然改变时大家虽然表面上都还维护得很好，私底下都多少惊慌，曾经什么法子都想过也偷偷试过。然而最终不得不接受异变一旦发生就基本无可挽回事实。”
　　“基本？意思是还有挽回的可能？”
　　“你确实很善于抓重点啊！也许你不死心，不过抱着一定的希望许也是好的。挽回的办法我没听说过有不代表没有，我先帮你排除两个很重要的线索。”修斯去书柜上拿过一叠报纸递给她，“第一，在你前阵子开始订的报纸中，也许你对这个信息不太有印象了——七月十五日的头条，巴尔基摩亚的邪恶科学实验室爆炸，被发现时已经毁得彻底，毕竟那里冰天雪地，一个雪夜足以掩盖所有。第二个线索，图拉前几天和我说过，你们分食了提瑞奥留下来的一种水果一样的药，你吃了第一口，因为非常难吃所以后来是图拉吃完了剩下的。那个水果是不是白色的，形状像是葡萄，却长着奇怪的螺旋花纹？”
　　“所以那水果是有问题吗？除了口味有点一言难尽外我没觉得哪里奇怪啊。”确实因为奇怪的外观有产生过长成那样的水果一定是中了某种辐射基因变异了吃下去搞不好就会出事，果然啊就说祸从口入啊！
　　“你吃下去的并不是水果，而是恶魔果实。它被称作海上的秘宝，市场价至少有一亿贝利以上。它是海之恶魔的化身，食用后会得到不同的能力，但作为代价食用者都会被大海厌弃而成为旱鸭子。一般来说，果实按能力分为三大类：超人系，动物系——包括两种稀有的幻兽种、古代种，自然系——一般被认为是恶魔果实最强种，恶魔果实能力不会重复，当原果实拥有者死亡以后，这样的果实会继续出现。其形状就像是一般常见的水果──不同的是，从果皮到果肉上都布满了螺旋花纹。不食用的时候，果实可以永久保存。只有吃下剖开后的第一口才会得到该果实的能力，之后分食的人并不会有任何变化。果实能力者们会因为不同的能力而有不同的弱点，例如沙子碰到液体就会无法飘散、雷电对橡胶无效、蜡烛不怕毒液和岩浆烧烬火焰等等。这是目前科学界比较公认的关于果实的说明。”
　　“所以呢，我吃的是恶魔果实？会变成能力者……嗯……妖怪？”希瓦一脸不以为然心想怕不在逗她笑，明明她好好的也没多长手多长脚也没有摇摇手指就可以扔大火球。
　　“这里面涉及非常多历史、人文、科学常识——你不具备的那种，精简了说，某个科学家家族数百年来的研究和实验导致这一系列事件的发生。而现在，实验室——毁了，进行实验所需要的能量来源——你吃了。即使是世界政府中海军本部号称超越人类智慧五百年的科学家贝加庞克也不可能在没有实验样本、原料、数据的情况下得出有效结论。关于恶魔果实的研究，虽然已经有了许多进展，但是还无法从根本上解释其来源和运作方式。”修斯叼着雪茄缓缓地吸了一口，又重重地吐出来：“你吃的下恶魔果实，是一种很特别的果实，吃下的人本身会获得很强的力量，但也承担着极高的风险——轮回果实。在历史上曾经拥有过他的人，大多在拥有短暂的辉煌后陨灭。轮回果实最基本的能力就是可以将身体调整为整个生命周期的任何一个时期，但是当遭受到足够的伤害时，有直接退化到胚胎期而直接死亡的可能。任何一种果实能力根据开发、觉醒程度和应用方向的区别有很大的实力差距，关于能力的使用全看使用者自身。”
　　“听起来只是不能游泳而已本来我也学不会，并不算什么太严重的debuff，而且您所说的遭受足够的伤害，这个伤害本身应该至少是致死的范围了吧？这个问题还好吧，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修斯普洛克先生与那个科学家世家的关系呢！”您懂的也忒多了。
　　无视希瓦的调侃，修斯继续进行常识科普：“恶魔果实弱点解释为无法游泳是一种惯常的说法并不是非常精确。比较准确的说，能力者不能全身浸入液体之中，否则会失去行动能力。相当于如果不慎完全落水，无法自救。但是如果身体是部分浸入液体的状态，根据浸入的比例受到不同的影响，只要不是完全浸没，都能保有一定的行动能力。比如一般情况下，下雨时只会削弱能力而不是完全无法使用能力。相较之下，能力者真正的克星其实是一种名为海楼石的坚硬矿物。海楼石被认为是固体的海，只要直接接触身体就会导致除了少数因果实改变身性性状之外的大部分能力者完全变成普通人无法使用能力，并且还会弱化能力者。体能弱的会直接变得无法行动，而本身体能强，或是长期接触海楼石而产生抗性的能力者则可以保持除了果实能力外的大部分身体能力。海楼石的产地在伟大航路的后半段，你当补充说明理解就行，被称为乐园的前半段并不是非常常见，除非你没事去惹七武海或是海军中将。”
　　这些问题，几句话根本讲不完，修斯平时话不多，今天的份额早就超标了还没讲到他要说的重点上去，他只能选择先挑重点讲：“恶魔果实的能力繁多，就能力本身的变化来说，动物系和自然系都相对容易理解。超人系中有一些涉及到时间和空间的能力非常特别，能力者的用法经常会导致意想不到的效果。就时间维度的能力来说，传说有能穿梭时间的果实，也有能使时间倒退的果实，还有加快减慢之类的果实。而空间类的能力，比较容易理解的是类似门或是通道的果实，割裂嫁接类的果实，也有通过媒界与异次元空间相通的类型。能力不会完全相同，但是功能上可以存在类似。轮回果实，在理论上被认为是对时间和空间都有一定影响的果实，存在着很多的开发可能性。部分恶魔果实是可以觉醒的，觉醒状态下可能受到不同的制约而获得质变的加强与外化。轮回果实的特殊性使得他的使用者并不多，且拥有时间都不算太久，就已知的部分来说，没有觉醒的记录。所谓持续了数百年的研究，其实是一种假设猜想——用技术手段激发轮回果实的空间能力储存为能量，通过媒介从别的世界窃取生命体以改变轮回的原点。因为风险大，所以虽然偶有成功的例子，都没有达到可以交付果实的实验阶段。若设想为真，那么果实有难以回收的风险。为了确保实验成功，这其中有很多残忍的手段我就不一一叙述了。”
　　修斯似是想到什么不快的事，皱着眉喝了口茶润嗓：“因为实验一直没有进展而发生了内部的分裂，到现在实验室都不复存在。离果实最后一次被用于储存能量也已经过去近五十年，你很幸运地躲过了计划中恶意最深的部分……如果关于轮回果实的假说是真的，那么现在要想杀死你是很困难的。一般的恶魔果实的能力者长时间溺水会死亡，轮回果实的能力者则会变成胚胎回到他原先出生的位置，这是一个在时间和空间双维度上改变的能力。而如果假设成立，由果实本身对空间的影响而导致你在这个世界的起点并不是胚胎，那么你将被动地回到这个时间节点的状态上……当然这只是猜想，未经实证，你还是要优先保住自己的命。诚然不是所有果实都适合正面战斗，但是如果能正确地使用，没有真正无用的果实，一方面不能只注意果实能力开发，体能本身也很重要。你要怎么走你的路完全看你自己。自去年以来，这个国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这样和平的生活想来不会太长久。安全和保护都是相对的，总有出现意外的时候。希望当意外来临时你至少有基本的自保能力能避免不必要的伤害。”
　　小鸡啄米式点头，希瓦知道修斯是确实从她的角度替她很好地考虑了。修斯必定与这个科学家世家有很深的联系，她不能辜负这样的关怀：“我会好好思考的，况且不管是要想办法回到原来的世界还是留在这里，活下去是最基本的，不论如何，我都非常感激大家的照顾。”
　　修斯摸了摸希瓦的头：“海上相逢是缘份，不必把谢字挂在嘴边。果实的事在你有能力前对谁都最好保密——包括图拉，当然这只是我的建议。这些先不提了，今天还有工作要做，药材还需要过几道工序处理，要赶在天黑之前做完，我教教你，你能学多少学多少。技多不压身，天长日久总有能用上的时候。”
　　不断点头的希瓦完全不记得她本质上是条不会翻身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