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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六、四月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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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炒婆婆的栗子吃死人,
昆仑汉的扁担愈千斤,
柳大夫百变神针,
葛大仙算一卦要多神有多神,
暴怒天神火焰君,
雨过天晴有虹门,
看不见的眼睛树盈尊。
“刀镇七杀”的称号还是莫家的第三代传人莫离复在世的时候逐渐叫响的,那时莫北风已经是江湖闻名,辅以“刀镇七杀”正是江南刀镇最鼎盛之时。之前已将周遭的枫叶集、马家堡和绿水山庄吞并,也就集合了相当多的精锐。
十年一梦,如白云过隙。想当年的“刀镇七杀”中经常露脸的几位在杜鹃桥下一立就是十年,大家起初还彼此觉得不习惯,响当当的高手就这样亲切的站在那儿,笑,笑的天真无邪,笑的朴实无华,笑的真实可见。他们就如同寻常做小买卖的人一样,一样早出晚归,一样风吹日晒,一样为个小钱斤斤计较。甚至连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一个为了日常的生活奔波的普通人,因为他们发现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有着更多的乐趣。
自从那日的年轻人消失在雨中之后,这些日子平静的有些异常。日子还是照常的过,女儿河的水也是照常的流。
小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当淅淅沥沥的小雨像牛毛一样轻飘的时候,叶子就总有雨中散步的冲动。所以她和古忧沿着春香楼门前的街信步的走,一把伞,两个人。临出门的时候,叶子听到了妓女小绣的声音:一个婊子,玩什么高雅?
不管她,就是走了。叶子的心里还有着淡淡的忧伤,但脸上看不出来,心想:就是表现了,又有谁会理呢?身边的男子说到底就是个嫖客,尽管是个年轻的,但也是嫖客。他的眼神虽有些不一样,那种怜惜竟也有些让她动心了,但她还是提醒自己,梦,做过了,就会醒。
湿漉漉的堤岸上杨柳青青,对面的路上偶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匆匆赶路。她望了望身边的年轻人,恰好古忧的眼神也碰了过来,叶子忙避开了去,脸上竟不知觉的红了。这个年轻人很奇怪,外表是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但时不时的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杀气,那种气息鼓的人心里直痛。那一日见了莫北风,他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话说了很多,平时一天也见不到他说这么多的话,他到底在掩饰什么呢?
叶子感觉自己想的多了,一声苦笑,她一把抢过了古忧手中的伞,远远的甩在了地上。然后仰面向天,大笑了起来。
古忧就站在雨中,也抬头看天,雨丝如织。
他没有察觉到叶子的笑声越来越小,两行清泪悄悄的流淌了下来,混同雨水,无法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