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福报系统破大案》钢铁猛软

19、战斗

　　林姝和苏野还有张绮霏几个达到杨顺有家的时候，杨家的人已经被赵朝安排走了。
　　整个房子并不空荡，杨顺有家的空间本来就小，二手家具摆了个满满当当，电视机在响风扇在吹，好像真的还有人住在这里，没有一刻离开。
　　林姝进门就让张绮霏在这家翻找，看有没有红线和铜钱。
　　用红线把铜钱串起来，是张推背刚在电话里告诉林姝的，说是用来辟邪。
　　“他怎么不早说？”张绮霏嘀咕，但还是听命的在杨家翻找起来。
　　那边赵朝去福凯家，真的如苏野说的一样，在床上找到了被喂了安眠药的福凯。
　　“小野，福凯找到了，但是对方拒绝合作。要不你跟他讲讲，问出他的奶奶下落来。”赵朝的语气很着急，接着没有声音了，应该是把手机放到了福凯耳边。
　　“福凯。”苏野声音凉凉的，听得人的耳朵很舒服，但是没有人做答。
　　“我知道你在听，你现在很纠结是不是？”
　　电话边的福凯默不作声却默默的把头偏到了一边。
　　“我知道你跟你奶奶不同，你知道你奶奶现在是什么吗？是魔鬼，他的灵魂已经跟魔鬼做了交易。你知道的，我说的不是比喻，你奶奶的凶残程度你一定知道对不对？”
　　福凯的眼角抽动了一下，却依然没有说话。
　　“你也不是没有阻止过，林姝最初去张家那阵笛声是你吹的吧，目的是让你奶奶不要杀掉林姝。还有杨顺有家着火那次，也是你伪装成推销员，去把人叫醒，救了他们的姓名。所以你总是出现在案发场地，所以你才会在见到张家被灭门的时候，脸上会出现愤怒失望的情绪。”
　　“福凯。”苏野继续说：“你不是坏人，你要是坏人你就不会去救他们了。你内心也知道是你奶奶不对，你才会去阻止。今天你是怕我们抓你奶奶才会缄默对吧？”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奶奶的一条人命会危机十几条人命。如果过错是杨顺有犯的，那他的家人做错了什么？我们已经知道了杨顺有的罪行自然会将他绳之以法，但是我们其他警察同事的安危你想过没有？他们什么都没做错。”
　　“你不是一个不明白事理的人，我言尽于此。如果你想通了，就叫赵叔打电话给我。”苏野说完没等他回应，就把电话挂了。
　　有些事情，只有自己一个人想通了，他才会开口，不然你怎么逼问也没有用。
　　苏野打完电话，林姝正站在自己的跟前。
　　“铜钱和红绳找到了吗？”苏野问她。
　　“铜钱找到了六枚，已经每人分下去一枚，让他们自己拿去做个简易手链。但是红绳只找到了四根，我分给他们了，你跟我自己多上点心。”林姝摊开手掌，握的是两张乾隆时期的铜钱，却缺了两条红线。
　　“等等。”苏野从脖子上取下来一个吊坠，刚好是用双股红绳串起来的。
　　“用这个。”他说。
　　跟林姝坠着的相框项链不同，苏野坠着的是一个很平的没有任何雕琢的玉版，倒像他这个人是上好之姿态、，但与世界疏离。
　　“我的手好看吗？”明知道对方是在看着吊坠发愣。苏野偏偏说成她是在看自己的手指。
　　林姝一把把红绳拿过去，把这双股红绳揉搓开，刚好两条。
　　在林姝把做好的一条手链给苏野之后，赵朝的电话来了。
　　“小野，快走！她就在杨顺有家，你们快走！”赵朝说完这句话就挂了。
　　听完的苏野、林姝、张绮霏等人却感觉自己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他们到杨顺有家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并没有感觉到福凯奶奶进来的痕迹。
　　除非，她本来就在这间房子里！
　　“张姐！张姐！他.....”一个跟进来的辅警边指着杨家靠墙角的衣柜，一边连连后退，终于受不住惊吓跌坐在地上。
　　那张柜子上，浮现出了一张脸！就是福凯奶奶化成的人翳。
　　辅警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锋利的爪子就落在自己身上。好在在警校的时候体能与逃避训练是每个人都要必经的训练，辅警就地一滚，险险的避过了要害位置，大腿被划破一大道长口。
　　一击不中，人翳直接转移目标，朝苏野进攻。
　　“苏野，这边。”林姝朝他大喊。
　　这个房间是门靠右，左边一张床，林姝要苏野滚到床下。
　　苏野想也没想就按林姝说的照做。
　　“绮霏，这边，贴上。”林姝大喊，很快的蹿上边上的桌子，自从上次遇见人翳之后，她警醒了很多，当初被抛下的跆拳道课程又重新温习了一遍。
　　“往她背上贴！”林姝掏出符咒的时候，人翳已经跟着跳上了桌子。眼看死亡就在眼前，林姝反而不怕了，自己这一死，全部都得死。不如放手一搏。
　　林姝死死的搂住根本看不清面容的人翳，只感到触感滑滑的，就像常年盘踞于地底的湿滑蚯蚓，又像是正在吐粘液的鼻涕虫，总之怎么联想都十分恶心。
　　张绮霏倒是个伶俐的人，林姝抱住人翳之后，没有丝毫停顿的就把符咒贴到了人翳的后背。
　　“林姝姐，你好像不动了。”被林姝抱住的人翳一瞬间僵在那里。
　　林姝心里不太放心，但是对方明显身上那种阴影消散了许多，渐渐露出福凯奶奶的轮廓，加上她这个触感太过恶心，林姝也不想继续圈着，就把手放下。
　　“姝姐，这到底是是什么？赶快让张大师把她弄回去吧。”看着这座人个人翳，张绮霏总感觉心里毛毛的。
　　苏野已经从床下出来，心中越发涌起不好的预感。
　　“林姝，快过来！”就在苏野喊的那一瞬间，人翳慢慢的，慢慢的，动了。并且是由慢转快。
　　“张绮霏，你快带着人先撤，越远越好，拦住赵叔，让他不要再到这边来了。”苏野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这句话。接着身体先于自己意识的抱着林姝往床下滚。
　　床不过是是仗着床沿低，可以阻上一阻，根本熬不过三秒。
　　“林姝，你听着，现在我出去抱住她，你来贴符咒。这要能定住她三秒，咱们就有机会逃出去。”
　　林姝想阻止，苏野已经滚了出去。人翳见到苏野就像狼见到肉，想都不带想的扑上去。苏野正好觑到这个空子，顺势往地上一滚，堪堪滑到她的身后。
　　人翳的背就是他的空门！
　　“林姝，快！”苏野猛的扑上去，但求一把抱住。
　　经过林姝的反抗，人翳早就有了防备。苏野还没靠近人翳背后，他就已经抬起来爪子，就一下，苏野能够真实的感受到对方的指甲穿进了自己皮肉。
　　“快！”苏野趁着对方对自己下手，狠命反手一击，把对方撞愣住了一秒，苏野就是利用这一秒把人翳狠狠抱住。
　　“林姝！”苏野叫她，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血正大量涌出来。
　　林姝没来得及抹自己的眼泪，一把冲上去把符咒胡乱的贴在人翳身上。
　　就是这三秒，林姝感觉到苏野滑倒自己怀中。然后人翳像是没事一样动起来。
　　“林姝，你挺住。”苏野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但是却没有力气实施，只能对林姝语言安慰。
　　林姝突然就笑了：“不就是死吗？咱们一起死，至少不孤单。”
　　林姝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始终与赵朝等人保持在安全距离。她凑近了他耳边，跟他讲：我还以为警官你不懂得与人亲近呢。
　　“林姝，你说我们共用一根红绳，下辈子会不会也见面？”林姝意识模糊前，听到隐隐约约听到苏野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