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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穿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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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补充:
宗主实在馋得不行可晏大夫让忌口的时候。
“不怕,先生你随便吃,有我在呢,真吃病了一针下去,立马就能好!什么?煮菜蒸菜吃腻了?——嘿嘿,先生,听说过炒菜、火锅、刺身、牛排、烧烤吗?喜欢吃辣?简单!哎——小飞流!你给你苏哥哥留点!”
因为属下脑洞大但智商太低心累到极点的时候。
“兰园?我有能在井下照明的宝物!飞鸟投林?我也见过!送礼送弓最合适!太奶奶那儿有门路吗,我想去治病!中正定品?为啥要找人?直接科举不好吗!靖王要去救灾?我这里有新画的與图!靖王不听解释,黎纲甄平劝不住?摁住打一顿就好了!摁谁?摁靖王啊你摁住先生做什么!”……
总之,楚砚书这人,挺好的……
ps:无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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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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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书眼前恍惚一瞬,便又来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穿越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当穿了许多次之后,就没有多少感觉了,顶多会感叹一下——啊,又穿了,这次穿到哪里了呢。
平静地连问号都不会点。
她左右四顾,见天光寥寥,已经接近深夜,四下里没有声响,也没有亮光。她掏出挂件灯笼照了照,发现身处在一个偏僻小巷子里,四面的墙上铺着青砖,有些斑驳。
巷子外面有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一会儿,那声音停了。楚砚书提着灯笼信步走出去,见天光晦暗里,一位披着斗篷的清雅公子遥遥目送友人远去,而后整整衣服下摆,慢悠悠地向前走。
他俩正好碰到。照面的一瞬间,楚砚书瞪大眼睛,惊呼一声:“梅长苏?”
万万没想到,随手一穿,竟然穿到了《琅琊榜》的世界。也好,正好自己这一身医术有了用武之地了。
对面的女子面容清丽,眼睫纤长,眸子里仿若无光,看着神秘莫测却又有些天真无邪的味道,因她手提灯笼的便宜,能照见一身墨衫——料子看起来十分柔软,按道理,世家贵女不会穿这样的颜色,可……江湖中人更不会穿这样飘渺的料子。尤其眼下正是深冬,她穿得实在是单薄。
而且,她认识自己。在这金陵城中,目前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人还不太多,而在江湖上,见过自己面貌的人也在少数。
梅长苏下意识地戒备起来,他的思绪疯狂地转,顷刻间就推算出无数种结果。
楚砚书也是个聪明人,见他不动声色掩盖着自己的怀疑,猜到他心有疑虑。
不过,她也不打算理会那些,来日方长——不知道现在剧情进行到哪一步了,看他一个人走在这荒僻街巷中,着实危险,故而心中紧张,连忙一叠声问道:“怎么只有你一个人走在路上?飞流呢?黎纲呢?怎么身边连个护卫都不带?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再有,这大冷天的,你怎么不多穿点?”
不等梅长苏疑惑,暗处的两人就已经开始惊异了,他们放轻声音商量道:“怎么会突然跑出来一个女子?爹,动手吗?”
“再等等。这女子似乎与梅长苏认识,应该也是江左盟的人……”
“她脚步虚浮,没有武功,妨碍不到咱们。”
年长的那人迟疑一瞬,然后点了头。
两个蒙面黑衣人冲出来杀人,楚砚书不由得感叹自己是乌鸦嘴,说什么来什么。
她护着梅长苏退后一步,拿出毛笔在身前画了个圈,然后执笔向前点了下,芙蓉并蒂控制住个子略高的那一个黑衣人,另一个黑衣人的剑倏然抵到面门来,被她用笔横着挡开。
芙蓉并蒂的时间到了,那个黑衣人恢复行动的一瞬间,便将手中的剑抛了出去,那剑极轻极快,在空中竟画了个优美的半圆。
这招是飞鸟投林!来人是卓鼎风父子!原来剧情走到这儿了。
楚砚书伸臂揽住梅长苏的腰,施展少阴指疾退,卓鼎风又被定住了。
卓青遥见他又动弹不得,直觉这突然出现的姑娘本事诡谲,心中已生退意。就在这时,耳边突有风声传来,卓青遥寒毛直立,下意识地低头,躲过了攻击。
来人是飞流。飞流虽是心智不全,但只认他的苏哥哥,自然不会轻易离开,只在周围边玩边飞,听到动静就飞过来保护梅长苏。
有了飞流上手,楚砚书再不用动手了,于是便扶着梅长苏退后,然后伸手为他诊脉。
指下的脉搏虚弱,已经有了油尽灯枯之象,若不好生调理,恐怕活不过两三年。
楚砚书又切了tap看过去,只见梅长苏名字下头的血条空了一多半,血条下面挂着两个debuff,分别是寒疾之症和火寒毒后遗症。她悄悄地刷了个驱散过去,那两个debuff消失了十几秒,就又出现了……
梅长苏不清楚楚砚书目的何在,但能感觉她没有恶意,她这番上手诊脉的做派,看起来像个医者。不过,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的,自己好似有一瞬间精神劲儿回来了,身上也不像原来那么无力。
楚砚书诊完脉手就放了下去,切完tap人也转过去,留给梅长苏一个背影。知道他会因为那一瞬间身体的变化心生疑虑,所以没有半分异常表现。
而飞流那边因为以一敌二,片刻下来左右支拙,卓鼎风寻了个空隙冲将过来,仗剑欲取梅长苏他二人性命。
楚砚书故计重施,以笔发出一道芙蓉并蒂气劲,不料卓鼎风早有防备,身形顿了一瞬便又恢复正常,那剑直直地刺来。
不过有了这点时间,飞流从后面抓住了卓鼎风的腿,同时不远处有人骑马呼喊,卓鼎风父子见那骑马的人是蒙挚,立即便退走了。
蒙挚下马来拉着梅长苏左右看看,问道:“你没事吧?”
梅长苏风轻云淡道:“没事。”
蒙挚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飞流,然后将目光停留到楚砚书脸上,说道:“我说,你这身边,不会只有这么一个半大孩子和……一名弱质纤纤的女子吧?”
飞流哼了他一下。
楚砚书笑着道:“蒙大统领,在下名叫楚砚书,乡野之人,并不是江左盟的。今日之事……只是适逢其会。”
梅长苏道:“若不是蒙大统领及时赶到,我和这位楚姑娘恐怕都要命丧于此了。”
蒙挚啧了一声,说道:“你明明知道我会在这个时间过来找你。今晚动手的人是……”
“自然是按捺不住的人。”梅长苏打断蒙挚说话,对着楚砚书躬身一礼,“今夜牵连了姑娘,实在对不住。”
楚砚书连忙避开,说道:“当不得先生如此大礼。砚书几年前在南楚曾与先生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先生可还记得?”
梅长苏自是不记得,这事是她瞎编的。梅长苏在南楚时,所见之人岂止寥寥,她又姓楚。
“几年前先生的身体还算可以,怎么如今……”楚砚书故作姿态,吞吞吐吐,令梅长苏更加疑惑的同时,也令蒙挚心中焦急。
蒙挚是武人,视梅长苏为挚友,一听他和这位楚姑娘是旧相识,便不再防备她,又听他身体有恙,立时急得不行,问道:“小……苏先生的身体?他的身体如今怎么了?”
楚砚书没有隐瞒,直接直说了:“如今……已有油尽灯枯之象,再不调理,只怕命不久矣。”
“莫要胡说!”
梅长苏凝眉而对,喝住了楚砚书,却听蒙挚那厢嚷嚷开:“小殊!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没有大碍?!说你养养就好了?!可现在呢?油尽灯枯、命不久矣,就这样了你还要来?来这儿折腾来折腾去?你是要急死我吗?”
楚砚书却笑了,安抚蒙挚道:“大统领别着急,这次家师嘱咐我下山,就是为了医治先生的。”
她眼珠转转,觑见梅长苏的神色,笑眯眯地又加了一道猛料:“火寒之毒是天下奇毒之首,家师也是研究了数年,才在近日得了根治之法。他老人家年迈走不得远路,故而遣我过来。”
梅长苏问道:“你知道火寒毒?敢问姑娘尊师是?”
他问及师父,楚砚书乃是异世而来,自然没有师父,不过……找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名医倒也不难。
“家师乃是太素九针传人,前代鬼医。”
“太素九针?鬼医?”
太素九针乃是汉时医圣张仲景所创,据说早已失传,鬼医之名倒是听过,但那也只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
蒙挚问道:“前代鬼医是你师父,那楚姑娘你一定是当代鬼医了?小殊这病,你当真能根治好?”
楚砚书点头。
梅长苏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回去说吧。”
梅长苏现在居住的雪庐在谢玉的候府,几人不好直接去,蒙挚的功夫自是不用担心,他们看向楚砚书,她道:“砚书轻功尚可,不会被候府的侍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