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飞机 ...
-
温执与起的很早,收拾好了行李箱,碰上了出门晨跑的沈忆,微微一笑,权当打过了招呼。
“这么早就去?”
“嗯。”他拉行李箱进去,手边还提着一个袋子,“我把衣服送去干洗店,回头让人送过来。”
“行。”
电梯到了以后,温执与头也不回的走了,沈忆觉得温执与很奇怪以为是在生他没有应约的气,没太放在心上。
衣服送到干洗店,他坐在车上,飞机当然没有这么早的,他只是想早点出去。
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一趟医院。
主治医生没有意外他的到来,还挺平静。
他一坐下,就听到他问:“受情伤了?”
“什么?”
“你和沈家那位都传的沸沸扬扬了,今早还有小姑娘让我来问你,你俩是不是真的。”
“滚蛋。”他语气无情,抓了吧头发,心情挺糟的。
对面安静的端详了他一会,问:“擅自断药了?”
“嗯。”
“你找死?”他语气严肃,不像开玩笑的语气,温执与也知道,这不是玩笑。
主治医生姓林,治了他五年,最清楚他的脾气,他治他的第三年说,他曾经的职业梦想是成为顶级医生,见到他以后的职业梦想,是彻底治好他。
“我都死过多少回了。”温执与倒语气平淡,好像他不是病人。
“温执与,你多少次因为擅自断药命都没了,我从阎王手里把你抢过来多少次了?你他妈还去找死。?”
“我就想赌一把。”
他冷哼,“那结果呢?赌输了?到我这来哭情伤了?”
温执与瞪他一眼,提不起劲,仰着头闭着眼睛,好一会才听到声音。
“你说,我会不会因为一个人就能病好。”
“你做梦…沈忆?”林勉这么问,但又想了想,除了那位还有谁。
“原因。“
温执与又沉默好一会,“好像可以闻到他身上味道的夜晚,都不会想吃药,算吗?”
“温执与,那只是一个omega的生理需求。”
“……”
温执与更沉默的了,但这种沉默更可怕,意味着他默认了。
林勉语气平和,推了推眼镜,“温执与,你的病不单单是心理上那么简单,这么多年了,你不会不比我清楚,我希望你好,这你也清楚……他只能算你的药,不能根治你的。”
“知道了。”
“再休息会吧,这么早来,我等会还有一个病人,办公室留给你,两个小时后来叫你。”
“嗯。”温执与娴熟的走进他办公室后面的房间,往床上躺。
房间里有助眠的香薰,挺好闻的。
林勉正要出去接病人,一通电话打来说有事耽搁了,他就倒回去,路过一间办公室直接推门进去,发现里面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他还不陌生。
男人穿着正装,五官端正,他没看清正脸,都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魅力。
难怪。
闻临瞥了他一眼,冷声说:“出去。”
“别啊,我不打扰,向闻医生学习学习。”
闻临把目光投向了沈忆,沈忆点点头,这才没让林勉出去。
“好一段时间没来了,怎么突然过来了。”
闻临坐在沈忆对面,林勉就这么看着他俩,他带眼镜存粹为了好看。
而闻临是因为近视,但不管怎么看,闻临总是能戴出一种林勉说不出的感觉。
“前段时间接触了一个omega。”
“哦?”闻临想来了兴致,转着手中的笔。
“很奇怪,没有排斥。”
沈忆说这话的时候没什么表情,就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林勉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温执与没睡着,跟了出来,就站在门口,他没说话,食指放在嘴边,林勉抛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闻临也看到了,没多说,问沈忆:“确定是omega?”
“嗯。”他声音很淡。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沈忆,他是极优性。”
沈忆顿了一下,闻临继续说:“不是有好转的迹象了,只是你碰到了那个唯一能让你接触的人。”
“我希望你知道,对你来说,你认为这是治疗,但他呢?这对你们都不好,沈忆,你喜欢他吗?”
沈忆很沉默,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门外的温执与都快坚持不下去了,他说:“我不知道。”
闻临也不生气,淡淡的说:“沈忆,你越距了。”
“你在欺骗他。”
事实就摆在面前,温执与仿佛心被紧紧的抓住,他不想再听了,不想再听下去了。
可脚底仿佛灌满了铅,动弹不得。
“他不知道。”沈忆这话说的不负责,林勉都有些无语,想让他回头看看。
他忍不住道:“不是,我插句嘴,沈总,您要是真的不喜欢他,就别耽误他了,你一个alpha还好,他不同啊,他是可以找一个等级比自己低的人好好结婚生子的。”
“我不希望看他和别人结婚。”
林勉语气刁钻,“或者说,沈总,你真的懂爱吗?”
这一次,他沉默的更久,“我不懂,但是我希望他好,想让他开心,我知道他在吃那些药,我想让他……”
闻临情绪不变,“这不就是简单的喜欢吗?沈忆,承认吧,你对他早就目的不纯了。”
“嗯。”
林勉下意识的看向门外,身影早就消失不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后面的话听到没有。
“沈总。”
他顿了一下,问:“你知道温执与在治疗的对吧。”
沈忆点了点头,眼睛眯了起来,周身都是危险的气息。
“刚刚,他就在门口,听到了你说的。”
沈忆额头一跳,站起身打了个电话,温执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他让人查了他的航班。
很巧,航班的飞机延误了,他赶到机场,却到处找不到人,动用关系调了监控,发现温执与更本没来机场。
助理报告,人走了,五分钟前,坐的私人飞机。
沈忆顶了顶腮帮,表情难喻。
“查清楚,他的地址。”
他弯腰坐进后座,电话刚挂,沈硞就打进来了。
“哥。”沈硞声音平淡的叫他。
沈忆身体靠后,扯了扯领带,阂着眼,都是疲惫,“说。”他声音嘶哑,没什么兴致。
“昨天晚上,温执与他去找父亲了。”
空气仿佛停滞了几秒,司机忍不住往后瞥了一眼,后座上的男人仿佛就像要咆哮的洪水猛兽,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