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与名柯里的男人做邻居》毛子爱奶酪

43、Chapter 41

　　送走安室透的第一件事情，自然打开箱子数一数到底有多少钱。

　　“1、2、3、4、5……”
　　箱子里总共计100沓纸币，且全是10000日币的最大面额。而一沓纸币是100张，所以，我手上一共有……1亿日元！折合人民币，就是将近600万！

　　我懵在了原地。

　　所以，这就是一夜暴富的感觉吗？
　　早知道自己这么有钱，还干啥受那前台的窝囊气？不就是是个酒店么，住！住它个十天半个月！

　　嘴角开始止不住地上扬，扬不上去了就开始咧，咧着咧着就走了形，于是一发不可收地变成了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我顿了一下，接着笑得更大声。
　　“哈哈哈哈哈哈！”

　　我大张着嘴，尽情地笑着，逐渐越笑越放肆，越笑越疯狂。笑！笑！笑！我一直笑一直笑，笑得眼睛发酸、喉头发紧也没停下来。

　　仿佛一个歇斯底里、彻底癫狂的疯子。

　　沾满鲜血的钞票，和人血馒头又有什么区别？！

　　“叮咚！”
　　“染谷桑，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啊，没什么，我就是太高兴了。”

　　我慢慢蹲下来。
　　是啊，我就是太高兴了。

　　抓住一叠钞票缓缓用力，我眼睁睁地看着崭新的纸币在手中弯折、扭曲。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手背上，很快又顺着手指沁入纸钞，留下一小块氤氲的水渍。

　　我仰头闭上眼。
　　真的就只是太高兴了……而已。

　　*
　　第二天，我盯着镜子里两个肿眼泡，面无表情。随意掬了把冷水浇在眼睛上，我拍拍脸。

　　有点没法见人啊。

　　“咕——咕噜——”

　　不行，我得去吃饭，本来早饭就已经睡过去了，中饭还不吃，是想修仙吗？
　　走走走，干饭去！俗话说得好，吃饭不积极，脑阔有问题！

　　草草收拾了一下，我冲向酒店的餐厅。

　　餐厅门口有两个洗手池，学着其他人的模样，我也在吃饭前跑去洗手。水池左边放着洗手液，右边则挂着吸水纸，在感应龙头下淋了淋，我挤上洗手液，搓了满手的泡泡。

　　然后，当我准备冲去泡沫时，水龙头不出水了。我杵着手在龙头下晃了好几晃，愣是没有一滴水出来。

　　为什么没有水了？什么情况？停水了？

　　我偏头去看另一边的水池。那边，一位女士刚洗完，她抽出面纸擦手的空挡，后面的一位先生也顺利地进行了冲洗。

　　于是我又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左右晃动。
　　可是依旧没有水，我都快把手摁到红外线感应点上了，龙头还是没有出水。

　　身后传来了一点点骚动声，余光里，有人从我后面走去另一边的水池了。

　　背心顿时出了一层薄汗，血液直冲脑门，我感觉从脖子到脸颊都烧得慌。

　　为什么不出水呢？为什么呢？怎么办啊？用纸擦掉泡沫后再回房间洗吗？

　　“不好意思，这边的洗手液用完了，我更换一下。”

　　清脆熟悉的男声从右边响起。安室透走过来，他弯下腰，探出手臂，越过我的手去拿左上角的洗手液。

　　高大的身体笼过来，视野里全是他的阴影。手被他胳膊压着往下一沉，我突然剧烈一抖，水“哗”地一下冲出来，溅湿了他的袖子。

　　他轻声说：“将手和水池边缘平齐，感应点在那。”他离得极近，近到柔顺的金发快要蹭到我的脸。接着，他又故作惊慌地喊道：“啊，不好意思撞到您了，非常抱歉！”

　　“撞到您真的很抱歉！”安室透道着歉，换掉了洗手液。

　　心脏飞速跳动着，我深吸一口气。

　　他是故意的，那瓶洗手液明明还剩很多。他为什么要帮我呢？是出于服务员的职业素养，还是单纯的不想让我难堪？

　　出于职业素养的话，只需告诉我怎样出水就可以了，没必要演那一出戏。至于不让我难堪……我们之间恐怕还没熟到那个地步。

　　抛开我单方面认识“降谷零”的设定，我和他不过是一面之缘的陌生人罢了，他不该对我如此亲昵。

　　没错，不是友好，也不是热情，而是关系更近的“亲昵”。无论是第一次的见面的提醒，还是昨晚的关切，亦或是刚刚的解围，他都表现地太过亲昵了，完全超出了一个普通服务员的界限。

　　而且，我丝毫感受不到他的别有用心，就是纯粹的、天然的，像小动物一样的那种亲昵。
　　要么是他演技太好了，要么就是他真的毫无恶意。

　　降谷零，他到底在搞什么？

　　我怀着疑惑走进餐厅。

　　餐厅的空间极高，巨大的窗户足够外面的光线照进来，即便偶有阳光照顾不到的地方也有暖黄色的灯光补足。吊顶朴实无华，大理石地面的纹理干净细腻，整个餐厅显得鲜活又明亮。

　　被小小震撼了一把，明明不是什么特别豪华的装修，却足够给人高级感。

　　我左看看右看看，避开人群最密集的中部，挑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贴着墙，我默默观察着那些衣着华丽的食客，总觉得有点不自在。

　　门口放着一排调料，似乎是供客人自行添加的，但是附近却没有放置碗碟。那是从自己的桌上拿碟子去装，还是直接端着食物去加啊？

　　餐厅看起来不是自助餐的样子，要单独点餐吗？是直接招手示意服务员，还是得自己去前台点？

　　餐桌上空荡荡的，除了一套没开封的餐具，连壶水都没有。

　　不会是坐错位置了吧？我环视了一下四周。
　　是不是现在人不太多，餐厅只开放前半部分啊？早知道不坐这么后面了。

　　正当我纠结着要不要换个位置时，一歪头便瞅到了端着个托盘的安室透。他似乎早就看到我了，大老远地径直向我走来。

　　心里一下就有底了，我舒了口气。

　　他把托盘搁到餐桌上，递给我一本菜谱：“日料、西餐、中餐都有，染谷桑想吃什么？”
　　“中餐？”我瞬间两眼放光。

　　哗哗翻着菜谱，我有点怕迫不及待。
　　“中餐在这里。”麦色的手指伸过来，直接替我翻到那一页。

　　“要一个松子桂鱼，一份北京烤鸭，再来盘洪山菜苔，哦还要个肚包鸡。”
　　“染谷桑，你一个人吃得完吗？”
　　“额…好像是点多了，那就不要肚包鸡，换成紫菜蛋花汤吧！”

　　安室透笑眯眯地将脸怼过来：“染谷桑很喜欢中餐啊，对中国美食研究颇深的样子。”
　　“那可不，中华美食博大精深。”

　　“那有机会的话，染谷桑可以教我做中华料理吗？”他灰紫色的眼眸扑闪扑闪的，配合一张娃娃脸，当真是无辜又可爱。

　　又来？公安先生，卖萌有损形象好吗？要不是知道你的老底，老娘这会儿铁定沦陷了。

　　心思一动，我偏头对上安室透的大眼睛：“我不会做饭啊，我只会吃，”我看着他，目光真诚言辞恳切：“你不介意的话，我倒是可以教教你怎么吃。”

　　“哎……？”狗狗眼立马变成豆豆眼。

　　叫你卖萌，叫你卖萌，怎么样，裂开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嗯，染谷桑可真幽默。”安室透打着哈哈离开了，“隔壁桌有客人，我先过去了，染谷桑有什么需求可以叫我。”

　　懒洋洋地往椅背上靠了靠，我抬眼瞥着安室透的背影。

　　昨天的事，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琴酒搞出惊天命案，作为国性恋的公安警察，他肯定是怒不可遏，所以从我下手套消息来了？

　　不，不会。先不说琴酒办事的缜密程度，光说安室透要是怀疑我，早让公安给我逮起来了，严刑拷打齐上阵，还犯得着在这撒（色）娇（诱）卖萌？

　　“小姐，您需要点什么？”安室透走到桌边，转过身。

　　我收回目光，就着窗外的阳光眯上眼，张开嘴打了个哈欠。

　　算了，管他呢，也许只是因为和莱伊接触过他才关注我的，反正公安先生的心思也猜不透，随他去吧。

　　“陆小姐……”

　　一个激灵，我猛地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是谁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