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脑叶】今天要来点脑啡肽吗》我想睡觉1551

2、开始工作

　　但事实上，入职并不代表正式工作，至少要等到这个公司招到主管——明明是翼，却没人来当主管？这要是放在外面，准叫人笑掉大牙。既然这个职位如此抢手，却还是出现了“空窗期”，那就说明这公司一定有问题。
　　我曾经认识的一个收尾人朋友就警告过我，这些翼绝不如它们自己宣传的那般美好。但都市人，谁不明白这一点呢？只不过是都想求个安稳的生活罢了……
　　啊，话题扯远了。我只是想表达，这家公司的正式工作一定不会只是让我照顾好“一罪与百善”而已。就像是当你接受苦行者的庇护的同时，你也不得不遵从他们千奇百怪的要求，甚至更快地丢掉性命。只是食指的下属就有这么多坑，脑叶公司作为翼，它产能的方式怎会如此温和？可据Angela说，现在有权限投放异想体的只有主管，这让把“一罪与百善”的资料全部调查明了的我来说实在是过于无聊。
　　当我快要无聊致死时，Angela终于散发着人道主义的光芒，向我介绍了一个短发小姐姐。
　　“这是控制部的部长，是你以后的同事。认识之后就继续工作吧，为了继续工作，还需要你生产更多的能量。”
　　行，经典社畜了，不过是员工的任务罢了。
　　“你好！我是控制部的部长，Malkuth！让我们一起加油好好干，让工作效率变得更高吧！当然，前提是我们得有有效的沟通才行。”
　　这个短发妹子显然干劲十足，她似乎无视了前方的加班地狱。幸好我不是她的手下，不然我必然在某一天猝死。Angela说过我不属于任何部门，我只属于公司，换句话说，我相当于主管的人类秘书，只不过Angela管的更多，且只用坐办公室（说实话，我甚至怀疑这个AI没有实体），而我只是个可怜的外勤。
　　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主管没上任，实际和异想体接触工作的只有我一个，满走廊乱逛的文职只负责文书工作和碎嘴八卦，而Malkuth，她负责控制异想体的逆卡巴拉数值。这玩意儿Angela和我解释过一次，我差点没睡着，只记住了“如果异想体的逆卡巴拉数值归零了就麻烦大了”这句。可我都对“一罪与百善”工作这些回了，也没见这玩意儿降，反而我每次去唠完磕（没错，我每次都进行“沟通”工作，其他工作当然不会带来不良后果，只是我总感觉对它经行那些工作有种莫名的…亵渎？），都感觉一身轻松，仿佛社畜突然带薪休假一样。
　　但实际上，这公司根本没有“放假”这一说。你想出去，除非被“辞退”，或者“横着抬出去”。工资当然可观，没地方花也是个大问题。
　　虽然不想给这个黑心企业打工，但上了贼船，人也不得不从。我就这样熬过了不知多少日日夜夜，甚至我产的能都多到Angela给了我一套名叫“忏悔”的，据说诞生于“一罪与百善”的装备和武器，这面料说不定谢肉祭都很难织出来。Angela说这玩意儿叫E.G.O.，是脑叶公司的独家技术，而最绝的是，使用者只要符合某种条件，连作战经验都不需要，直接就可以战斗。
　　我握住手里像权杖一样的武器，感觉自己在这个冰冷的公司里握住了希望。我甚至觉得我可以去挑战我那个收尾人朋友，即使我之前连袋米也扛不动。这是什么神仙技术！发明这个的人是天才吗？！
　　“…可以这么理解，”Angela作为AI最恐怖的一点就是她可以随时出现在你身后，“提出这个构想的是这个公司的元老D，而将这个构想变为现实的，则是我伟大的创造者，A”
　　很奇怪，我从这个AI的语气里听出了情感。我是个钝感的人，能听出来这个都已经不错了，当然没法分辨那是一种怎样的情感。但可以肯定，Angela的存在，简直就是打各个协会和大人物们的脸。于是我感叹道。
　　“那创造你的那个A可真是胆大，要不就是太爱你这个作品了，否则你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完美。”
　　这个一直眯着眼的AI睁开了她的眼睛，金色的，很好看，也莫名熟悉，和我某个熟人很像。
　　“…不，对我的创作者来说，我是一个失败作。”这个AI和别的机器没什么两样冰冷的电子音让她刚刚的少许人情味儿彻底成了幻觉，可我总感觉，这孩子并不应该如此严肃，她应该更加…
　　…更加？
　　自从我醒来，发现自己身处这里后，我的记忆就像是老式电视机一样断断续续不说，还360p画质，十分模糊，具有年代感。可我今年才20，总不能是提前老年痴呆了吧？
　　Angela估计也是不想再理踩她雷的我，很快就化为蓝色的光点消失不见，我也没理她，没有几个员工想被领导探查私人生活情况，我也不例外。至于记忆？都市里怪事那么多，指不定我其实已经被A级洗脑了，招惹了哪些大人物，才被这样丢在这里。我只需要工作，生活，努力活下去，什么也不去思考，这样就能过得舒坦。更何况，我还有什么“tt2”的部分权限，万一这一天过得不顺心，直接重新开始，谁也不知道，多方便。
　　我一如既往成功说服了自己，总算是能够睡个安稳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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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来到脑叶公司，X。”Angela看着眼前的黑发青年，他茫然且充满戒备地盯着Angela。“恭喜您被脑叶公司录用，成为了新一任主管。”
　　黑发青年沉默着，眼里闪烁着不安的光。
　　“我们是这些翼中唯一的产能公司，因此，我们在翼中的地位是无可替代的。所以，我们对于人员的要求自然是高标准的。”Angela好像没有察觉到被她称呼为“X”的青年的沉默，她依旧自顾自地介绍着。“于是，我这样完美的AI就诞生了。”
　　她似乎对自己的身份颇为自豪，脸上流露出淡淡的微笑。“您的主要任务，就是坐在这个办公室里，通过监控来观察各个员工和异想体，并指挥员工对异想体经行产能工作。而我，则负责把相关资料处理后交给您审阅。”
　　“自然，我负责文书，那就要有人负责外勤。我们公司给您配备了专门的员工，她将会掌握您手里的部分“tt2”协定的控制权，相对的，她不属于任何部门，她只属于您，所以请尽可能地善待她。”
　　Angela把监控的画面切到控制部的休息室，那里现在只有一个金色长发的，穿着奇怪装备的女性员工。
　　“这个就是你的直属员工了，你只需要叫她【员工】即可，或者，您可以选择在明天开始工作时赋予她一个称号，便于您命令她。”
　　“X”盯着监控里的员工，直到Angela切走了画面。
　　“我们毕竟是对怪物，也就是异想体工作的公司，为了防止您在工作时发生意外，我们公司特地制作了一种认知滤网，带上后您受到视觉冲击的可能性大大降低——他们在您眼里和人偶没什么两样。”
　　Angela递给了“X”一盒像是黑色美瞳一样的东西。似乎没有拒绝选项，于是“X”在短暂的犹豫后还是接过了这个所谓的“认知滤网”，并在Angela的注视下戴上了它。确实，一切都变得可爱了许多，就像漫画一样。
　　“事实上，我们公司并不吝啬。我们给每个员工配备了这个装备，用以提高员工们的工作效率。”
　　“而文职？他们是可消耗资源。毕竟谁不想进入翼工作，哪怕只是打杂呢？”Angela露出了资本家的冰冷微笑，可这莫名有种违和感——这张脸上，不应该出现这种冷漠的表情才对。
　　“那么，为您的入职干杯吧——来，我来为您倒上香槟。”Angela摸出两只高脚杯，并倒上了满满的香槟。她把其中一只塞给“X”，示意和她干杯。
　　“敬工作成功，主管。我们终于可以正式开始工作了。”
　　“您能相信的，在这里只有我和她了。”
　　“X”看着眼前的AI，他还是一副面部神经坏死的模样，金色的香槟倒映着他黑色的眸子，逐渐将其染成了金黄。
　　“那么，让我们开始工作吧，主管。”
　　开始新一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