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很疼》万物生

4、第 4 章 “换裤子”

　　是后面“五朵金花”的老大------燕舞，燕舞一只脚踏在椅子上，挥舞着胳膊，脸上却是喜气洋洋的，王芙佳抱着件衣服坐在一边，脸色通红，不胜娇羞的样子。
　　“为什么呀，你们女生要干嘛？”“有什么秘密啊，让我们看看呗。”“是不是跳脱衣舞啊？”
　　“都滚出去，滚——”燕舞抄起板凳，把起哄的男生赶了出去，前面的老实男生不想惹麻烦，也都出去了。
　　燕舞指挥着一脸巴结相的拥趸女生把前后门都关上，又把窗帘拉上，一群嘻嘻哈哈的女生簇拥着，王芙佳就在众女生的包围下，开始换裤子。
　　苏萌很好奇，到后方打探了一番，回来和林晓小声说，原来王芙佳例假突然来了，裤子上弄上了一点血。
　　林晓突然觉得有些烦躁，皱了眉头不说话。苏萌也安静下来，片刻后，苏萌凑过来，在林晓耳边悄悄说：“林晓，你说，如果是突然来例假，怎么会预先带着换洗的裤子，如果事先知道，又怎么会把裤子弄脏啊？”
　　林晓放下手中的书，叹口气：“对呀，谁没事带着一条裤子啊。哎呀，不管她了，跟咱们没关系。”
　　后面传来了女生的大呼小叫。她们回头一看，后面的女生手搭肩膀围成一个圈，将王芙佳围在中间。一会窃窃私语一会又放声大笑。一个女生抬起头，突然大叫起来：“有人偷看！”
　　在后门和窗户缝里一个摞一个密密麻麻的脑袋，这时发出惊天动地的怪叫声“噢——噢——噢”
　　真是乌烟瘴气！林晓实在呆不下去了，直通通地站起来，拉开前门走出去了。“林晓你干嘛？把门关上！”燕舞大声喊。
　　林晓没好气地把门一拉，眼光一瞥，看到后门那里挤成一团的男生，拼命地扒着门缝，屁股可耻地撅着，没抢到好位置的甚至趴在了地上。
　　无聊！林晓绕着教室前面的花坛慢慢地踱步，手里抚过松树的坚硬的针叶，呼吸着清冷的空气，堵在心里的那团烦闷散去不少。一个黑影挡在面前，旋即一个大大的笑嘻嘻的脸出现在面前，把低头沉思的林晓吓了一跳。
　　“干什么呢，我的大组长？”
　　林晓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绕开他往前走，旋即停住，“对了，李俊，王芙佳在换衣服呢，你要不要也去偷看？” 林晓把“偷看”这两个字咬得很重，简直就是咬牙切齿。
　　“什么？”李俊嘻嘻笑，“我说那些人干嘛呢？无聊，哎，哎你别走，今天的作业再借我看看吧。”李俊把书包甩到背上，嬉皮笑脸地跟屁虫一样地粘着林晓。
　　上午第二节是英语课，铃响后，教英语的齐老师挺着肚子，手扶着腰，撇着八字步走进来。林晓一看见齐老师就不由得哆嗦，恐惧袭上心头。齐老师怀孕五个月了，据说怀孕的人脾气都好，可是这个齐老师怀孕前性情暴躁，怀孕之后丝毫没有好转，反而有加剧的迹象，动辄把学生骂个狗血淋头，初三六班的课就属英语课纪律好。
　　林晓赶紧把昨天布置的课文快速回想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了。才敢抬头飞速地瞄了齐老师一眼。“你们这帮学生真是没治了！作业写成这样！”齐老师翻着一摞作业本，抽出几个本子摔到地上，“就你们这样的学生，我教书6年了是头一次见！天天来学校里人模狗样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真是来学习的，其实都是饭桶！”
　　齐老师使劲捶了桌子一下，“砰”地一声巨响，在鸦雀无声的教室里引起了强烈的震撼效果，林晓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偷偷看了苏萌一眼，她也是魂不附体的样子。
　　“昨天布置的背诵，都背了吗？”齐老师的眼睛在高级水晶眼镜后面闪闪发光，徐徐扫视全班。被她的目光掠到的人简直如芒刺在背，那一刻的感觉生不如死，当然也许只是前面的同学的感受，后面的同学是不太在乎的，反正齐老师也知道后面的学生根本不学习，罚站他们不怕，罚抄他们不写，请家长家长根本不来，弄得老师也没办法，到最后，只要他们不捣乱，从来不管他们。
　　林晓和苏萌暗中捏了捏手，祈祷老师千万别叫自己，祈祷暴风雨赶紧过去。可偏偏怕什么来什么，齐老师的眼睛定格在林晓头顶——“林晓，起来背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