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经年》夜思茶

13、是你吗？我捂着嘴，眼泪止也止不住 那种氛围很

　　那种氛围很古怪，昏蒙的光线里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灰尘，一粒一粒的，像是走在看不到尽头的废墟里，我的心情异常平静，因为我知道，你经常面对的就是这种情况，我是你老婆，怎么也不能给你丢脸，不是吗？
　　我就在这一片混沌中，扯着一把鸭嗓子狂喊了一声，“都给我住手！”
　　显然这句话是有点效果的，那些人都停了下来，眨着眼臭着脸狠狠地盯着我看，我趁着双方停战这当会儿，跑到他身边，“我报警了，你们要是识相就赶紧离开。”
　　“说你白痴还真没错！”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昏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双闪烁的黑眸似曾相识。
　　“没义气的事儿我不干。”我慢慢地靠近他，很没种地缩进他的臂弯里寻求庇护。对方的老大似乎有出来谈判的意思，几个长得猴尖嘴腮的男人很嚣张地踱着老爷步朝我们走来，那些打手孙子立马恭敬地给他们让出一条路来。
　　“欧凌，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吧？”其中的一个拿下能遮住半边脸的大黑超，两个鱼泡眼贼贼地溜溜转着，听那语气，看样子我们今天不死也得半残了。
　　“原来你叫欧凌啊？”我扯了扯他外套下摆，“欧凌，把钱给他们吧！反正你也不差那几个钱。”
　　“闭嘴！给我好好呆着！”他咬牙切齿地暗暗冲我一吼，然后把我推到他身后，“白痴，我真不该把你牵扯进来。”
　　其实我是有点小感动的，毕竟他没有把我推出去自己跑掉，纵使在这极度危险的情况下，他还是时时想着保护我，于是我决定给他点面子，在他骂我白痴的时候，我乖乖地不再反驳。
　　“你们想怎样？要钱？”他单手拦在我身前，退到一个比较宽阔的地方，那些人也没有围上来的意思，刚才说话的那个土匪头子叼着烟，一声不吭地阴森森地瞅着我们看了好一会儿后笑了，说实在的，那笑比哭还难看。
　　“欧大少爷，虽然我一向对钱的态度是来者不拒，不过这次，就算是我想放过你也没用，上头下了死令，要你的两根手指，你也别为难我们做小的。”
　　“不要……”我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哆嗦起来，曾经的那一幕飞快地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眼前血红一片，我又看到了，你倒在血泊里，血不断地从你的小腹那流出，汩汩……
　　“没事的。”他轻轻地把我搂到身边，熟悉的桂花香，我贪婪地往里钻，眼泪忍不住汹涌滚落。
　　“会没事的是吗？”
　　“嗯。”他把头抵在我额上，那么轻柔地答应着，我抬头，竟然看到眼前的这张脸和你的脸重叠在了一起，两个人，我已分不清……是你吗？我捂着嘴，眼泪止也止不住。
　　“哼，死到临头了，还缠绵个什么劲儿，欧凌，今天你是留也得留，不留也得留，识相的别让爷动手，不然吃亏的还是你，还有你身边的这个小娘们儿。”
　　“想要的话就来拿拿看。”他放开我，独自一人走上前去，“有本事儿就今天把我弄死在这里，不然明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抹干眼泪，听着他们一句比一句狠的话，猜测着他的身份。双方又开打了，为了不给他留下后顾之忧，我很小心地照顾着自己，心惊胆颤地看着他躲过一道又一道闪闪的刀刃，我后悔极了，要是当时学上个一招半式的擒拿术，现在也就不会就在这干焦急地站着了。
　　“小心！”
　　我还没回过神来，就看到他挡在我跟前，背部微微弯曲，一只手似乎在捂着肚子，而他对面，一个白背心嚣张地笑着，手里的长刀红光闪闪。
　　“欧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