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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天空树 每 ...

  •   每个城市都有地标,全景,又有了后起之秀“天空树”。但是罗逸琳还是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东京塔。大约是有熟悉的感觉。望着高耸入云的红色塔身,塔前熙来攘往的人们。
      全民娱乐时期,不论是节假日还是非节假日总是密密麻麻的一簇簇人群,世界这么大,各个国家的人们都想来看一看呐。
      罗逸琳坐在入口前的长椅上,行李箱放在一旁,来日本五年了,到回国时,身边居然只有这么一只小行李箱,也许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太多,这个地方,这个国家,这里的语言,这里的气味,这里的食物,这里的一切,应该都没有什么属于自己吧,来这里的这些年,罗逸琳总有一种河虾在海里生活的感觉,虽不至死,但也没有舒适的感觉,人们去往一个地方,总要带很多很多的东西,用自己的物品填满陌生的国度,城市,空间,孤独与寂寞不至于无孔不入,看着熟悉的物品也许会有一点心安,在离开之际,最想看一眼的地方,于是又来这个地方了,日本五月的天虽然步入初夏,看似有威力的烈阳,虚张声势的挂在那里,除了明晃晃的晃眼以外到再也没有别的用处。不肯离去的冷风时而吹来,给因本因奔波而劳碌的游人们的脸上更添了一丝“风华”的感觉,化了妆的女孩子们的脸被阳光和风一吹像极了那风化了的石像,游人们一个个看上去又憔悴又兴奋。除了“会动“,这些人在罗逸琳眼里大约跟那些石像没什么不同,罗逸琳看着那一对对情侣。分吃着长椅前小店里买的华夫冰淇淋,女孩的乱发被吹着,女孩一面不经意的拨动着发,一面往嘴里填着五彩缤纷的华夫冰淇淋,是啊,吃喝玩总是快乐的,这廉价的,随时可得的快乐,只需要一千日元就可以得到,玩耍旅游也是要消耗大量的体力的,玩耍又是玩耍,于是人们便放心肆意的吃吃喝喝,填着高糖高卡路里堆砌的碳水化合物。这不也是在消耗么?
      罗逸琳心中心中思忖着那华夫冰淇淋的高热量,在吃任何东西之前想想食物的热量已经是这五年罗逸林养成的习惯了,尽管丈夫冯默爱好烹饪美食,平时丈夫上班忙,周末也一定会做一次好吃的,罗逸琳闭上眼睛。回想着丈夫冯默五年来每周一做的美食,每次讨好的送来跟前,自己也不过小心翼翼的浅尝辄止。回想着丈夫失望的脸色:“逸琳,你多吃点啊,你已经很瘦了”。罗依琳永远微笑而坚定的摇了摇头。每一次高兴而来,都失望而归,罗逸琳回想着这五年来丈夫的每一次讨好,闭上眼睛都似乎可以看到冯默失望的神情。为了不想丈夫失望,罗逸琳勉强多吃一点,看着罗逸琳痛苦的样子,冯默故作开心的道:“哎呀,没事没事,我自己个儿吃也一样的哈,逸琳我真佩服你的毅力哎,又或许是为夫的厨艺还有待提高,总有一天你会被我食物的香味吸引到厨房的,哈哈哈”。可惜那一天都不会有了。
      是不爱吃美食么?罗逸琳自己问自己?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美食呢,人生最基本的四大要求“吃喝拉撒”,人生的四大美事:“吃喝嫖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吃不是么?因为什么呢?那个人的脸庞出现在脑海里,心脏好像突然被什么紧紧揪住,突然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罗逸琳深深呼了一口气,好像下了什么决心,挣破某种魔咒,自长椅上站了起来,走向那个排着队的小摊。面前排着的是两对小情侣,趁此机会,罗逸琳眯着眼睛张望着小店上方的餐牌。来日本五年了,拖了在国内做日语翻译的丈夫的福,至少没有上语言学校就过了语言这一关。
      罗逸琳缓缓的向前踱步。深吸一口气。
      看着小店点餐塑料台前自己瘦小的身影,一米六五的身高,不算小的骨架,也不能用“瘦小”来形容吧,嗯,怎么说?“纸片人?”黑色的塑料隔间面上,映着罗逸琳的身形,好像一副骨架一样的,体重保持在完美的48kg。那个人对外貌有着近乎刻苦的要求。所以自己这五年来每日每日的坚持打卡的早中晚饭,每晚睡觉前必称的体重。
      “都结束了”罗逸琳深呼一口气,点餐时的茫然,好多年没有吃过这个了。连冯默做的家常菜都不吃,更何况这个呢?
      “你好,你要哪个“
      “我…“罗逸琳顶着餐牌,站着卖了很久的年轻女店员挤出勉强的一点微笑,后面是又排上队的人们。这一种无形压力,容不得罗逸琳犹疑。
      “就那个吧“罗逸琳指着这“推荐“最火的那个小吃。
      不一会儿就拿到了手上。
      巧克力味的华夫饼打底,五彩缤纷的条形糖豆撒在了绿色抹茶味的冰淇淋上。
      五年了。没有吃过甜食的罗逸琳曾经也是一个“甜食控”——奥利奥饼干,可爱多,出国前都是自己的最爱。
      戒了五年的糖,乍一下捧到了手里。居然一点感觉都没有。早就戒习惯了吧。
      罗逸琳看着开始在边沿在滴绿色糖汁的冰淇淋。
      “都过去了“。罗逸琳心中对自己说道,脑子里这么想着,好似嘴巴被解了封印一般,下定了决心,舔了舔——居然没有味道!怎么可能,猛地咬上了一大口,一大块冰含在嘴里,脑门一阵生疼。腻人的甜慢慢的由味蕾传到大脑,终于感受到了。
      甜!甜的发苦!一滴泪不经意掉落。
      东京塔还只是开放到了300米的高度,罗逸琳手持买来的华夫冰淇淋,坐在长椅上,看着公告板上的提示,静静的发着呆。冷风吹着。罗逸琳觉得自己的脸更加松弛了。罗逸琳曾经以为“饱经风霜“是一个用来形容别人的词,现在才发现,原来当事人自己也是可以体会到的“饱经风霜“。
      这呼呼的冷风给了罗逸琳下定决心的动力,与其坐在这风口处给风吹着,还不如登塔。
      罗逸琳站起身来,向里走去。
      从景点来看,好像永远都是节假日的,各个景点永远都是爆满的人群。永远排着队的黑压压的人群。
      拉起的红绳,黑压压的人群,排队排队排队,哪里都是排队。
      排队买票,排队检票,排队进电梯,排队进塔身。
      还记得五年前,那个时候他说好的问自己换日币,结果自己一分钱的日币都没有带,结果没有换很多。最后一天身上就剩下了三千日币
      他又完全不管自己。当时自己怎么买票的?哦,对了,感谢万能的淘宝。在淘宝上淘的东京塔门票用人民币付的钱。才得以在最后的一天看了这么一个“景点“。
      罗逸琳站在看台。从什么时候开始,人们喜欢造各种各样的塔,各种各样的“高建筑”?法国的埃菲尔铁塔,上海的东方明珠,澳门的旅游塔,人们登高而俯瞰,是否有暂时脱离了“芸芸众生”的感觉。平日里大家都向一张“平面图”都摊在了一起,一张一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一张一张被生活折磨的麻木不仁的面孔,现在身处几百米的高空是否有“与众不同”的满足感?塔的外侧可以看到下面,那里的口子被玻璃封的密密实实的。往下看便是小方盒一样密密麻麻又惨白的房子,看上去一阵压抑。是否该结束了?——这也由不得自己。五年了,该放手了?玻璃上灰尘雾蒙蒙的,不知是外侧还是内侧的经年的脏。的确压抑,这塔把人容纳在这半空中,盛着这密密麻麻的人们站在高处看着这平时自己栖身的一个个的白色,小而压抑的水泥盒子,不觉得可悲么?从高处看自己生存的这么一点狭小的空间,无论是街道,房子,店面都是那么小小的,那么小小的,看来甚是感觉压抑。如果没有这严实密不透风的玻璃,是否会有人不自觉的就从这里跳下去?罗逸琳一阵晕眩。日本人真的可怜啊。人类真的可怜,终其一生,都住在这么个四四方方整齐划一的盒子里面。自出生开始,医院的玻璃盒子,长大一点忙碌一生买这样一个“盒子“,然后死掉了,烧成了灰又放进了这样的盒子。
      “人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啊。对不对?“罗逸琳喃喃自语。
      旁边的人在身后眺望着。罗逸琳离开将“窗口”让了出去。
      内墙有一张黑色长椅。罗逸琳缓缓踱步过去。
      坐在内墙底下的黑色长椅上,罗逸琳无力一只手支撑着自己,一手捂着肚子,一阵阵恶心反胃,周围的游人兴致勃勃的或爬在外侧的玻璃往外看着,或围绕着走着。罗逸琳有一种“游离在外的状态”。一对情侣自罗逸琳面前走过,男的一脸宠溺,女生化着精致的妆,男生一脸宠溺。罗逸琳看着那男生的面容痴痴呆呆的发傻,这样的神情多少次在冯默的脸上看到。一对夫妻推着婴儿推车过去了。罗逸琳心中百感交集。羡慕么?悲悯么?还是?
      罗逸琳突然一阵阵恶心,刚刚的抹茶冰淇淋压不住的上翻。好像下一刻就要自口中喷薄而出。罗逸琳顺着“标识”去到卫生间里。

      关上门来,罗逸琳一阵阵放心的呕吐,狭小的卫生间。靠里的坐便器,右手边就是镜子。国土面积狭小的日本每个地方都是小小的一方,竭尽全力的节省空间。除了那个冰淇淋也再无什么可吐的了。
      洗净了手,罗逸琳抬头,一张陌生的脸猝不及防的被自己看到。
      这是谁啊?罗逸琳心中一阵困惑。是自己么?
      镜中的人满脸倦容,眼窝深陷,明明是一张饱满的脸却因消瘦而显出了“苍老”的神色。明明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记忆中的自己是圆圆的脸,两颊满满的苹果肌,曾几何时变成了眼前这副模样。
      因为他?因为他?

      东京塔,东京塔,五年前是怎么来的?
      还记得,那个时候,他孤身一人来此留学。她存了很久的钱,她来看他,他却以“学习很忙为由”打发了她。她是不喜欢玩的,如果不是为了来看他,骨灰级宅女的她是不会出门的。在池袋青旅自己一个人躺着也是躺着。于是跟着“谷歌”来到这里。
      看她的初恋。——乔风。她孤寂隔离生活里唯一温暖的源头——乔风。
      虽然他只是在接机的那一天看了她一眼,之后的每一天都是用“我学习很忙啊,你自己玩吧”
      罗逸琳还是觉得很满足,虽然存了很久的钱,不过是打了个飞的,在一个压抑的,充满了廉价香水的青年旅舍昏睡了五天。吃了五天的面包,五天的泡面。
      最后的一天,还是店里的老板娘笑着道“你真的很奇怪啊,来日本都不出去玩,最后一天怎么样也要出去玩一趟啊”,于是去了趟地标——东京塔。
      其实都没有更多的目的。骨灰级宅女的自己。千辛万苦存钱,来五天也不过是因为刚刚好那五天的机票正好是最便宜的票而已。五天呆在的青旅。顶多青旅的四周晃了晃。也不过是为了去那些便利店买泡面而已。
      还记得当时去日本时候的种种波折,来的时候例假和通宵飞机。痛了一晚上的肚子,一晚上的冷气加肚子痛。一定下午四点才可以入住的青旅,自己一个坐在门店里趴在桌子上昏睡。
      接下来的几天变天。冷,例假。
      他说“你总是做一些感动自己的事,你来也不想想会耽误我打工啊!总是这么随心所欲的做事,你心里只有你自己,从来不考虑别人!“
      其实她很想说:“我真的只是想看看你,看看你,听听你的声音,仅此而已,不需要你带我到处去逛,哪怕是两个人坐在某个肯德基一起看看书也好啊,你可以去打你的工啊,打完工见一见也行啊“。
      之后的下雨,感冒,又坐通宵飞机回去,耳膜痛的一度害怕它会突然的破掉。
      这样应该死心了吧?这回应该死心了吧?罗逸琳?
      可是。
      回去后。
      每天想他想的发疯。
      每天的短信狂轰滥炸。
      每天不由自主的拨通视频电话。——虽然短信都石沉了大海,视频电话也是很难得接的一次。
      拼命工作,拼命存钱,拼命学日语。可是一切都没有那么容易。

      因为学习日语,后来认识了现在的丈夫,哦,不对,应该说,是前夫了。
      前夫。
      前夫。
      罗逸琳心中到没有更多的感觉。仅剩的那点感觉是什么,是什么?是要离开了么?是再也见不到他了么?他,他,他,那张折磨了罗逸琳五年的面孔和身形再次出现在罗逸琳眼前脑海里。
      据说留守家庭的儿童极度冷漠和极度多情。
      对前夫,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呢?
      大概没心境吧。
      对自己得不到的感情。——比如幼时的母爱父爱,缺位的,没有的。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慢慢的也就感受不到那种感觉了。所以对一些生活中的感情极度冷漠。
      对乔风呢?自己一厢情愿的喜欢,极度多情的,极度痴缠的那一个。
      离婚几年的冯默。一个在keep软件上认识的三十五岁的小公务员,在唐山任着日语翻译。两人一开始就聊的很不错。两人经常交换着喜欢的日剧或者日本电影。
      一时冯默有一种找到了知己的感觉。
      “罗逸琳,这个年代喜欢看书的女孩子不多了唉”
      “罗逸琳,你也喜欢《流转的王妃》《藤野先生》”
      “罗逸琳……”
      后来两人越聊越起劲。冯默多次坐车去看罗逸琳。
      在线上教罗逸琳日语。
      三十五岁的冯默再次失恋。三十五岁做了十年日语翻译的冯默决定去日本工作。
      走的那一天,冯默与罗逸琳通话。
      “我不过是想找一个爱我的人啊,为什么就这么难呢,为什么就这么难呢?只要她有一分的爱我,我肯定十倍百倍的爱她对她好!”哽咽的中年男子,看上去风光无限却卑微的公务员。
      罗逸琳举着手机静静的听着,泪不经意的滑过脸颊。
      “我爱你啊”
      “……”
      “逸琳,你别安慰我了”
      “如果你不嫌弃我无父无母,我就跟你走啊”
      工作签证是早就办好了的。
      领毕业证,办手续,过来,一套手续,平平常常,没有悬念。
      罗逸琳来日本后打听到了乔风所工作的城市。还是在东京。
      像所以的留学生一样。毕业,工作,留在东京。留在喧嚣很繁华里。嗯,这很乔风啊。这个离不开妓女和红尘的花花男子。
      后来,后来,怎么遇见的?
      大约是很多次的:“再看一眼就好”
      那一日罗逸琳告诉自己:“再多看一眼就好”,便一发不可收拾。
      变瘦了的罗逸琳还是很美的。
      那一次看见了他。又换了女友。是第几个了。在认识乔风之前,在国内,他自己说的,让别人知道的就有五个了。
      “不合适就换啊,怎么了么?不都是这样的,你遇到一个不错的人,想交往看看,然后到了后面发现不合适那不就分手,就这么简单啊。”——嗯,这一贯是乔风的作风。看到喜欢的先追了再说,相处过程中不融洽就分手。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是奉行这样的价值观。
      后来,两个人就是像朋友那样的相处着。没事出来喝喝咖啡聊聊天。
      一如继往,身边的女朋友走马观花。
      “乔风,你不结婚的么”罗逸琳一次又忍不住的问道。
      “哎,你们女的啊,太作!不能怪我啊,一个个的,又不上进,又作,三十五岁再说吧,等我变得足够好,总会遇到的”。
      再后来。某一天的晚上。像所有狗血的剧一样。
      男女之间哪里会有纯正的友情。
      刚开始,罗逸琳还会有很强的负罪感。
      可是,又总会想他。总是忍不住的想去找他。最开始真的是想单纯的“看看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就看到床上去了。
      “下次一定不能这样“——多少次罗逸琳在激情之后拥着杯子懊悔的想着。
      多少次又陷入了“再看他一眼就好”的循环。
      只可惜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出了轨的人永远觉得自己藏的很好,但是人类终归是动物,心虽然在肚子里,可以骗别人,但是久而久之,身上的味道总会出卖你。
      “你很爱他么?”冯默道。
      “…”罗逸琳一阵沉默。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我呢”
      “…”罗逸琳低着头不说话。
      “到了如今,你还不肯给我一个答案吗”
      “他不回国,我没有办法短期过来……”
      “所以,你千方百计的勾搭上我?!”冯默不可置信的愤怒扭曲了脸庞。
      冯默夺门而去。罗逸琳追出。
      可是走着走着却又走到了两人相约好的地方。
      花花绿绿廉价的情侣酒店,乔风一如往常的匆匆而来。直接上手。手抚上了罗逸琳的身体。
      罗逸琳眷恋着,却又心累决绝的推开那只手。
      “乔风,我离婚好不好,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乔风吓住了,坐在床上,点了支烟。
      “怎么?被发现了么?”
      罗逸琳沉默不语。
      “你倒是说话啊?”
      罗逸琳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这个男人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来的日本么?”
      “不是刚好嫁了个要来日本工作的人?”
      “你以为真的这么巧?”
      “不然呢?”
      “因为你啊,因为你在日本,因为我想看见你”
      乔风一阵沉默。
      罗逸琳抬头道:“五年了,乔风,五年了,我一直爱着你,你不知道么?”
      乔风不说话。
      “乔风,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乔风似乎被吓住了。
      “你不爱我么?”罗逸琳问道。
      “……”
      “那我们这五年算什么”
      “……”
      “算什么啊,你说话啊”罗逸琳撕扯着乔风“算什么啊?”
      罗逸琳泼妇一样的撕扯着,五年了,难道没有一点感情么?她要一个答案。
      “说啊,说啊”
      “……”
      “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我们…不是“朋友”么”乔风一把推开罗逸琳道。
      罗逸琳被“朋友”两个字刺的耳朵生疼。
      “你的朋友天天跟你上床啊,你混蛋,你混蛋!”
      “对啊,我很多朋友都跟我上过床啊”乔风满不在乎的说。
      “你混蛋”
      “好啦,别扯了,你不就是你老公发现了不要你了,你跑这来跟我闹!”
      “……”罗逸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反正也不怕把话说开!罗逸琳,别假装清高了,什么爱呀,在日本,多少孤独的家庭主妇,不过是给自己找一个借口出轨!我见的太多了”
      “罗逸琳,你可别说你是为了我才来的日本哦?”
      “罗逸琳,你不过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主妇而已,我们不过是刚刚好在国内认识罢了。”乔风整整自己被罗逸琳拉扯变形的衣衫。
      ……
      罗逸琳陷在回忆里。眼里已经没有泪了。那段话字字在耳,脑中一片空白,只是…空白,罗逸琳望着洗手台一阵一阵的呕吐。
      右手捂着腹部。
      “后悔么?”
      “是不是傻”
      罗逸琳想着那天冯默决绝的神情。
      “你是不是傻”
      “你是不是傻?”
      罗逸琳看着镜子一遍一遍的问自己。
      罗逸琳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坦的小腹暂时还感受不到感受着肚子里有着生命的迹象,但呕吐时时刻刻似乎又在提醒着自己那一个生命实实在在的存在。这一次真的要回去了,真的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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