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七七安

21、霓虹灯 霓

　　霓虹初上，东京最有名的歌舞伎町人头攒动。大多数都是男人们。也夹杂着少部分怀着新奇来看热闹的女的。
　　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们在这里东张西望的看着。有脸上挂满好奇的第一次来“见世面”的初到歌舞伎町的年轻男人，有经常来熟悉行情但又想寻找“新鲜”地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只要还有男人，歌舞伎町这样的地方就会生生不息下去。
　　乔风站在霓虹灯下，身上西装革履，头发梳了上去，厚厚的涂抹了一层发胶，使头发向上翻着固定在头顶处，这还是他出国之前做的发型，已经做这样的发型很多年了，鞋子被擦的一尘不染在霓虹灯光下反着彩色的光，他看着人来人往的人流下意识的抽了一口烟。眼睛东张西望的仔细分辨着。
　　乔风已经在这里干了两年了，他在国内干了六年的销售，早已经有“推销”的底子，虽然在这里还只是干了两年，但是凭借之前的经验，迅速获得了这小半条街总共四家店的代理。
　　用自己在国内干销售和在这里干了两年的经验快速辨别，这些人群中，哪些只是来凑凑热闹，哪些有相熟的地方不需要介绍的，哪一些是第一次来又真的准备在这里花上一笔钱的，这么这些人在本国有去过红灯区经验的人。要么就是攒着一笔钱来尝尝日本女人的鲜。
　　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在各个门店上闪着五颜六色的灯。
　　乔风一口一口的抽着烟，灯在他的身后闪烁着，将后背照的雪亮，身前反而在阴影里面。不辨神色。只有烟头的红色火光在黑暗中，一下一下的忽明忽灭。
　　乔风干净利落的抽一口烟，吐出，这是准备“出手”的前兆，他不像其他那些刚入行急需赚钱的“新手们”，急着表现自己，让歌舞厅看到他们的价值一般的，逢人就上前询问，这种跟过去最低级的古代拉客站门前的“小姐”有什么不同？
　　乔风做过这么多年的销售一直都觉得，世界上最伟大的人都是“销售”出生。难道不是？帮助顾客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把产品的优点展现给人们，喜欢产品的优点进而忽视缺点，从产品当中获得成就感。
　　这个世界上，自商品经济以来，大部分人都是“销售”，因为这个时代的规则就是一种“买”与“卖”的关系，从房子，车子这样的大件到超市里，菜市场里的小件，只要发生了买与卖，人人都是销售与顾客。有人卖自己的才华——头脑中的，有人卖自己的另一种“才华”——吹拉弹唱。这里姑娘即是这样的一种商品，而自己就是要帮助她们被合适的买家找到。这就是自己工作的意义。
　　乔风看准了一个二十六七的男人。那个黄皮肤的男生一生休闲装。虽然黄皮肤的亚洲人太多太多，但是乔风对着中国人还是有一种本能天生可以找到“同族”一样的感觉，大约是亲切感吧？大多数的时候，乔风感觉是中国人的都是中国人，这个男生一看就是工作了一段时间，初进社会，褪去了校园里不切实际的“幻想”和“青涩”，急需踏入成人的社会。
　　乔风丢下烟头上前：“嗨？第一次来歌舞伎町么？哪个国家人啊，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介绍？又便宜又好的啦”。
　　“额……”那男生犹疑了一下，东张西望了一下，用审视的目光扫了扫乔风身后的那些店面，一家店面的门面就像是一个人的外表，大家都是凭外表对自己是否吸引来首先判定所有，人都还是一种视觉动物。
　　乔风静静等着。等男男子打量完毕。男子没有离开，将目光从店面处移到乔风脸上，乔风知道有戏。
　　“呵呵，怎么样？想了解一下么？”
　　“怎么……额…操作的…？”男孩一时羞涩不知用什么字眼。
　　“哈哈，年轻人，不要那么拘谨嘛，又没有干什么“坏事””乔风狡黠一笑：“只是陪你唱歌聊天之类的啦。”
　　“额……我知道呀”：年轻人脸红说道。
　　“唱歌半小时一千五，聊天半小时两千，陪喝酒的话半小时五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