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清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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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护看着一直跟在朽木白哉身后的露琪亚，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的不协调的感觉。但是，他又具体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突然，他感觉到前面的人似乎有一种快要消失的感觉，他不由地脱口叫出她的名字，“露琪亚！”
从双极上面下来之后头发就突然变得很长的少女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他，但她转头的动作才做了一半就突然失去了力量倒了下去，同时，他似乎看到她的身体如同破碎的玻璃般溃散开来。
他惊诧地瞪大了眼睛，看到露琪亚还在眼前，只是即使是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灵压在不断地消失。
她黑色的长发从最下端开始慢慢变得透明，然后消失在空气中。
在所有人因为意外而怔愣的时候，四番队队长的声音响起来，她冷静地叫了两个四番队队员把朽木露琪亚一起抬进了四番队病房去救治。
过了不久，卯之花队长脸色沉重地走了出来。
“朽木体内的灵子在不停地溃散，而且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住。如果这样的情形持续下去的话，不到三天，她就会消失。”
“这是什么意思？”
“本来尸魂界的整只有在死亡之后组成身体的灵子才会消失，可是现在朽木现在的情形却是活生生地在消失。”
朽木露琪亚安静地沉睡在病房中，她的意识沉浸在遥远的黑暗之中。她不需要去面对蓝染叛变之后的混乱，但同时，她也不知道关心她的人对她的照顾。
朽木白哉躺在病床上，有些不安。
整整一天了，露琪亚从来没有出现过。虽然朽木家的管家说她因为变故太累了在休息，他就是觉得他们隐瞒了什么。
露琪亚现在没有灵力，他知道，可是他却连她的灵压都感觉不到，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事情。即使是她在现世的那段日子，他也能微妙地觉察到她的存在感，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像是……露琪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这种认知，让他已如死水般的心起了阵阵涟渏，他自己也说不上是什么缘由的恐慌攫住了他。
一个微妙的灵压出现在他的病房附近，朽木白哉记得那个灵压的主人名为“赵凤”，是跟随背叛者蓝染赵莹的兄长，也是与露琪亚相当亲近的男人。
朽木白哉悄悄地下了病床，看他走入了和他的病房相隔不远的另一间病房。
“露琪亚……”伴随着轻微的叹息声，他轻声叫出了令朽木白哉意外的名字。本来不屑偷听偷看的朽木白哉不由地更加靠近那间病房。那间病房里的灵压……确实是露琪亚，只是她的灵子却在不断地逸散。即使她的身边有维持着她力量的结界，但时间久了也不可能保住她。
“这场游戏或许就这样结束了吧？据说被黑暗吞噬的人基本上都是会迷失的，你也不例外吧？……记得曾经听说过，梦行者稀少并不是因为有这种力量的潜力者少，而是因为能够控制的人太少了。”
“早跟你说过了，不要使用梦行的力量。为什么你还使用完全超出你能力范围的力量呢……现在这情形……如果你失败了，我也不会让你魂飞魄散的。我会向千色主人求情，她或许可以救你。”
“我不需要。”清清冷冷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打断了青凤一个人的独白。“死了就死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醒了？”
“嗯。”
“……露琪亚，你怎么醒过来的？”
“就这么醒过来的。”
“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青凤，你难道不是希望我可以醒过来的吗？”
朽木白哉从门缝中看着屋里的女孩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把双脚从床上移了下来。他眉头轻蹙地看着那长发及地的女孩毫不在意地将洁白的大腿从凌乱的白色和服下裸露出来，却伸出了双手几乎勾上了她唤为“青凤”的男子的脖子。她素来畏缩胆怯的大大的眼睛此时却媚眼如丝，散发着勾人心魄的妖艳。
青凤却像是看不见眼前这绮丽的景像般用力抓住了伸向他的手，将她按回了病床上。
“不要再让我恢复原形，如果你有需要，我会自己成为你的力量，你不需要强制行使契约……你并没有足够的力量控制我们。”
“哦……”
露琪压瞪大了眼睛看了一眼压制住她的男人，然后就眯起了眼睛，漫不经心地随口应答着。此时，她的眼睛里没有魅惑没有妖艳却又不带任何感情。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就如同最透彻的紫水晶，冰冷美丽。
“你从黑暗中带了什么回来？”
“……”
“不管是什么，不要使用它的力量。也不要再使用梦行者的力量。你会被完全吞噬的。”
“那又怎么样。”
“你不明白吗？你会魂飞魄散，你的三魂七魄会被完全打散，你从此会不存在。”
“青凤，你太激动了。我本来就很难善终不是吗？”露琪亚轻轻推开压制着她双手的力量，再次从床上爬了起来，口气还是如死水般平静，仿佛他们在讨论的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她再次下了床，却是走向病房另一边的窗口。站定在窗口，她撩起长长的发丝挽起了头发，扬手间，她的手上出现了一支银白的蝴蝶发簪，她将发簪随意地插在了发丝间。银色的蝴蝶停留在黑色的发间，折射着光线散发着冰冷气息的金属色泽。
女孩倚在窗台上，纤弱得几乎消散在空气中。她凝望着窗外，黑色的长发如水蛇般几乎把她全部卷进去。她直直的将视线投向门的方向。那种直接没有遮掩却又冷冰的视线，似乎可以将一切都可以看穿。
朽木白哉有些狼狈地从门口退开，即使那门缝和角度露琪亚是不应该注意到门口有人的，他却还是有一种被人揭穿的难堪。
那淡淡的紫色眼眸，那漠然的视线，那不协调的妖媚……还有那个不知底细的赵凤，以及用着陌生的他无法理解的语言交流的那两个人周围那明明紧张却又有着奇妙的协调感……这一切都令他感到了隐约的不安。
朽木白哉依然一脸冷清地回到病房，也依然面无表情地休养。只是那一天，前去探访朽木队长的人都觉得六番队长的病房明显比其他地方要冷不是那么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