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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过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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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散井恋次一刀劈过来确实只是一个试招，那种力量和速度，确实身为一个普通人的我凭借着多年的经验是可以避开的。他却没有想到我却是硬生生地接下了他的试探，任自己被打飞出去几尺远。
我穿的义骸是特制的，和人类几乎没有什么差别。而且因为浦原做的手脚，我和义骸的结合度太高，导致那种身体上的痛苦异样地清晰。然而那些痛苦却比不过我心如刀绞的凌迟。
我的兄长大人，还是如局外人般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发一言。就如同那不可估摸的世外高人。
“露琪亚，身为死神你居然连这么慢的一招都躲不过去？你可是被朽木家族收养的精英。你怎么会像一个人类那么软弱？”
我抹了抹嘴边溢出的血，终于将不舍的目光从朽木白哉身上收回。
“人类？像人类又怎么样了。我们本来就是人类不是吗？我们并不是一出生就注定成为死神的人。”
“你……”
恋次的脸在扭曲，他提起刀想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箭所打断。
“两个手拿武器的大男人把手无寸铁的女孩子打成重伤，让我看了实在不舒服。”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孩手拎便利袋从路边走过来，我有些不悦地稍稍撇了撇嘴。
被打断了，原来在黑崎一户出现之前还有石田雨龙这么一个插曲。我完全忘了这么回事。
“我真的很不喜欢这个样子。”
“你是谁啊？”
“我只是她的同学。一个讨厌死神的家伙罢了……”
身为不合格的灭却师，他是不可能打得过恋次的。他不过是在拖着时间等着黑崎一户的出场罢了。即使我留言让他逃到安全的地方去，那个戴绿帽子的家伙也会把他弄过来吧？那个看似不好说话的孩子，其实比谁都正直。
姗姗来迟的骑士大人扛着夸张的大刀，在颇让人惊奇地登场和表现了一番后将恋次压在了下风。
他会出手了。
即使我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黑崎一户没有离开过，即使我现在没有一点灵压，我也知道那个站在我身后的冰冷的男子会出手了。
身影微动，一闪而过，黑崎一护的“锁结”和“魄睡”已经完全被破坏。眨眼间，他已经站回了原来的位置，似乎从未移动过。
鲜红的血液从黑崎一户的身下流出，他的脸上满是震惊和不可置信，而朽木白哉依然是满面的淡然。似乎，他刚刚不过是漫不经心地掸过了烟尘。
“一护……”
“站住，露琪亚。”恋次奔到我的面前，阻止了我走向一护的脚步。
“放开我，恋次。”我没有挣扎，全身都在疼，连动都懒得动一下。所以我只是看着他表达着我要走过去的决心。
“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增加自己的罪孽吗？”
“你在说什么啊？恋次，一护不会死。他怎么可能会死。”我淡淡地说出事实，当然，身为主角的一护如果死了，这故事还有什么发展性啊！
“你……露琪亚……你居然这么信任他！！连他死了都不相信！”
我奇怪地看了一眼恋次，对他突如其来的激动不甚明白。本来，这就无关信任，我只是知道而已。
“你一定要过来吗？到这小鬼的身边。”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不带一点情绪。
“兄长大人……”
“我知道的。其实这小鬼……和他非常的像……”
我惊诧地瞪大了眼睛。
和他非常的像……是了，他和我被收养后第一个亲切对待我的人，和海燕真的是非常的像。除了头发的颜色，那眼睛，那轮廓，几乎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似的。我早就知道，不过，在朽木白哉提出来之前，我居然从来没有去想。即使一护连性格都和海燕有相似之处，我却从来没有把他们混淆过。
因为他们根本是不一样的人，也因为……其实我根本没有把他们放进内心深处。对我来讲，不管是海燕对我再好，还是我因为意外把灵力给了一护而不得不纠缠他，他们终究不是和我切身相关的人。所以，我学会了遗忘。
可是，朽木白哉的那句相像却令我勾起了所有与海燕相关的一切。淳淳教导我的海燕，温柔地像姐姐一样的都，总是包容着我的那两人……最后，被虚吞噬掉的都被我亲手抹杀的海燕……甚至，很久很久以前，为了保护我而被虚杀了的母亲，他们的脸是那么清晰地浮现在了我的眼前。
“不要趁着我没知觉的时候聊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一护抓住了朽木白哉的裤脚。
“放手，小鬼！”
“我听不见，看着我说话。”
“看来你的手是不需要了。”
冰冷冰冷的声音，把我从回忆的深处牵了回来。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踩住了黑崎一护的手。
看着他们意外的眼神，我的头脑却像是被劈开般明朗开来
冰冷冰冷，和朽木白哉如出一辙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我的口中流泻出来，“放手，不过是个小鬼，扯着我大哥的裤脚成何体统。看清楚自己的身份。”
“露琪亚……”
“请带我回尸魂界吧，兄长大人。我会好好反省自己犯下的罪行的。那个人类，不用管他了，反正放着不管他也活不了多久的。我们快走吧。”
“露琪亚！”
“不许动！不要想着追过来，不然我不会原谅你的……我不需要你的帮助……反正都要死了，你何不就多躺在那里苟延残喘一会呢？”
穿界门开启，我第一个跨入了扇门，没有再回头。
“露琪亚，不要哭了……”
也许是因为义骸传来的陌生的□□的疼痛，也许是因为想起了太多不愿想起的往事。我的泪水完全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伸手抹过脸，却还是止不住哭泣。
“谁说我在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