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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袖白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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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露琪亚。今天看上去精神不错的样子！”
“志波队长早！”
我标准的鞠躬被打断，被拎直站起身。
“早说了不要这么拘束，叫名字，叫名字就行了。”
“……是的，海燕大人……”
“叫海燕就可以了。”
“……”
我还不想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冠上朽木家的小姐这么一个身份已经很麻烦了，如果在直呼副队长的名字，我还要不要在十三番混啊？！
“露琪亚，你的斩魄刀还没有找到吧？”
“是的。”
“啊，不用急，慢慢来。你一定会拥有很不错的刀的。”
“谢谢海燕大人。”
斩魄刀吗？
露琪亚本来拥有的刀应该是冰雪系号称尸魂界最美的斩魄刀袖白雪，可是我会不会拥有这把刀还真不是我能确定的事。
凤凰这把不属于尸魂界的斩魄刀，我不想那么早地拿出来。万一因为它而引起了一些不必要的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我大概就会成为那少数没有斩魄刀的下阶死神之一。
应该无所谓吧？
反正朽木白哉本来就没有期待我成为席官。
而我顶着开后门这一“耀眼”的光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所以……无所谓……
然而世事总是不如人愿。
好吧，话不是这么说的，再怎么说得到袖白雪这么一把斩魄刀都绝对是一件好事是不是？
虽然得到的过程有点莫名其妙，袖白雪的刀灵擅自闯入了我的梦中结界，就此成了我的斩魄刀。
然后就是被志波海燕抓着去练习初解……
解放袖白雪并不需要用太多的灵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解放袖白雪都是一件异常吃力的事。青凤说，那是因为我和袖白雪并不默契的关系。袖白雪本不该是我的刀，即使它的刀灵承认了我，但这把刀与我的灵魂却总是少了那么点契合。
本来刀灵不是那么容易就会出现在主人的面前的，借着凤凰的力量，袖白雪的刀灵倒是每天晚上与我梦中相见。袖白雪是一个很活泼的女孩子，明明是冰雪系的刀，却有着开朗的个性。我每次被朱凰虐杀，她倒是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素来冷淡的青凤对她也有着令我几乎妒嫉的和颜悦色。
在训练休息的间隔，我还是像往常一样几乎累趴在地上；朱凰却依然风轻云淡地静静地站在一边，衣袂无风而飘，轻灵飘逸得令人心理不平衡。
“啊，您没事吧？”
不用怀疑，这么充满活力和担忧的声音只有袖白雪，而那边阴阳怪气不死不活的声音必然是青凤说的话。
“不用担心，死不了。”
“青凤，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主人都快没气了。”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随她去。”
“青凤……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这调调，真是太冷血了……”就算我修养好，听到这样的话还是禁不住用气弱的声音抗议，“虽然进展不快，但这么多年来我好歹从来没有放弃，一直都在变强不是吗？”
“就你这个速度，等尸魂界灭了，你都不会达到你期望的强大。”
“咦？主人白天虽然只有在这里十分之一左右的灵压但也有接近席官的力量，而主人现在的力量更是几乎接近队长的实力，还不够强大吗？”
“只有接近队长的力量吗?果然还是不行……时间已经不多了……我果然缺乏天赋呢……”
“主人为什么要那么强的力量呢？”
“为什么啊……只是为了不成为任人摆布的棋子，仅此而已……”
几倍于队长的灵压，在那个时间到来之前，必须得到不亚于那样的力量，即使只是为了在我体内被我唤醒的崩玉不失控。我已经没有后悔的余地。
“主人……”
袖白雪有些不明白地眨着眼睛，我也只是笑着，然后再次集中精神准备接下来的训练。我没有足够的战斗天赋，那么我就必须以勤奋来补足它。
直到精疲力竭，我才闭上眼睛，从梦中的结界世界回来。
睁开眼睛，天还没有亮。
下弦月依然挂在天空，披衣起身，抱在怀中的袖白雪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小心地捡起来，擦拭着刀鞘。然后下床，推门走出了屋子。
朦胧的月光中，依稀可以见到院子中茂密的树影在风中摩挲摇曳。
静静穿过长廊，怀抱袖白雪赤着脚踏在了院子中厚厚的落叶上，然后仰望漆黑的夜空。
漆黑的天空，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可是这样宁静的夜晚，却容易令人悲春伤秋。恍然间，往昔的回忆不由地一一在脑海中回放。已然模糊却又执拗地记着一些细节的上一辈子的琐事，这辈子在流魂街生活的过往，绯真……还有收养我的兄长大人朽木白哉……这是一个我无法挣脱的梦魇……
我已经记不清上一辈子从平面的漫画书或是动画中见到的朽木白哉是怎生的模样，立体的真实的人影已然完全取代了我记忆中的形象。只是那个人的清冷淡然却是虚幻真实中一脉相承。明明知道他的冰山表情并不是针对我，明明知道他会因绯真对我有几分真心的关心……
心却依然不由地绞痛。
一行清泪不由地滑落。
我从来都不知道被人漠视会这么令人痛苦。
我也从来都不知道求不得是这样一种令人肝肠寸断的折磨。
“什么人？”
隐约地灵压在不远处闪现，我不由地拔出袖白雪指着那个异常的方向警戒着。若有似无的灵压一闪而过，快得几乎令人察觉不到。
“袖白雪？”
“主人，没人有啊？”袖白雪生动起伏而又带着疑惑的声音直接在脑海中响起。
是错觉吗？
想想也是……朽木的宅子里怎么会有奇怪的人？大概是朽木家的暗卫之类我根本见不到的人吧？想明白之后，我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结。收起袖白雪回到房里，和衣而卧，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我再闭眼假寐一会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