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滨太宰物语》世木枼

108、Capitulo 108

　　海风徐徐吹来，为烈日带来一丝杯水车薪的凉意。当空的太阳就如同烈火，照得人仿佛灵魂都快要溶化了。
　　轮船上，甲板的小茶会。
　　一一“请问，您接受议价吗？”
　　在太宰对面，是被黑斗篷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婴儿，毒蛇玛蒙。
　　玛蒙:“我做生意都是一口价，绝不还价。”言下之意便是，既不会多，自然也不会少。
　　太宰无奈，掏出了银行卡。早有准备的玛蒙则摆出了POS机。
　　在小婴儿的“谢谢惠顾”中，两人展开了交易。
　　“我想知道，这个世界的『真理』是什么？”颇有哲学意味的句子，从太宰嘴里呈现。
　　“世界的真理就是‘强大’，然后就是金钱。但是如果是抽象话，那么那些嘴炮的玩家们已经讲了太多了。”玛蒙饮了一口茶，接着放下了茶杯。“但是你是想要知道『世界的真理』一一”
　　“人类所在的空间是不断重叠、叠加、交错。”玛蒙倒三角的小嘴张张合合，吐露出现阶段太宰还不明白的讯息。
　　“简单来讲。”很有职业守操的玛蒙见太宰还不甚明白，继续为他讲解。“假如你今天出门就会死，那么A线的你就死了。但是B宇宙的你没有出门，你活了下来。”
　　“这里还有An、Bn、Nn，无限的可能性。也是说，单单是你自己的时间线就有无数个可能。而某些力量可以将这些所谓的『时间线』压缩、重叠。”小婴儿的双掌相击，发出“pa”地声响。“也就是传言里的『二重身』，或者说是，时间倒流也是。”
　　“譬如，1934出生的你，回到了过去，杀死了你的母亲。那么1934年，你就不会出生。这也并不意味你就此死去了。”玛蒙娓娓道来，将道理掰碎了讲解于太宰。“时间、时间线什么的，只是作用于活体本身。”
　　“喔，要是有人无聊到，将兆亿的所有可能性全部保持在同一行为的话...就是说，每一个1934出生的你，都选择回到过去杀死自己的母亲。那么，你就真死了。”玛蒙撇了撇嘴，还没有意识到未来真的有人会这么做。“不会有人真的无聊到这么做吧？十足的傻蛋 。”（被cue的白兰探出头:？）
　　“什么样的力量，可以控制时间？”太宰不动声色地迫切询问，渴望知道答案。
　　玛蒙就像是看破了太宰的伪装一样，讲出了一个冷笑话:“哆啦A梦的时空机。”
　　太宰一愣，随即忍俊一笑。“如果真的存在于世的话。”他低头，喝了一口茶。杯子里的冰块已经融化了，连茶的香味也淡化了许多。
　　“完整掌控时间的有:『世界的基石』、『阴阳术·逆反』、『魔法禁录咒术』。
　　其他的单向或者短时间操控未来:食骨之井、彭格列的指环、十年火箭炮。”玛蒙列举了数个例子，垂着脑袋继续冥思苦想。“有着万能许愿机之城称，冬木市的『圣杯』、战国时代的『四魂之玉』、横滨异能力合成的『书』。”
　　太宰手指一顿，听到了唯一熟悉的名字。
　　“需要知道具体能力的话，要加钱。”小婴儿看出了太宰的动容，趁机压榨，活脱脱一个资本家。不，就连资本家看了也要流泪。
　　“请您继续。”刷完银行卡的太宰安静听玛蒙讲解。
　　...
　　在一番讯息过滤后，处于现世中（其他几个都在彼世）中地点之一，日暮神社的食骨之井与四魂之玉。
　　但是它是通往战国的，也就是五百年前。身为人类的太宰去了那个时代能不能活暂且不说，就算去了，那么久远的时间线也没有用处。
　　而四魂之玉的下落，据说是由年龄大于五百年的犬妖和巫女守护。
　　单是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得到四魂之玉。
　　冬木市的圣杯争夺仅限于『魔术师』之间，就算太宰理清楚什么是英灵，从者啦之类的，也需要得到召唤英灵的遗物。
　　可是可悲的只有一件事一一魔术师们搞内部消化，魔术回路只有魔术师和他们血脉才能拥有。也是在有了魔力之后，才可以谈论如何驱使英灵战斗，赢得圣杯 。
　　而太宰，这是个拥有异能的普通人。
　　那么最后剩下的，就只有横滨『书』的下落了。
　　在听到玛蒙说『书』曾经失窃一次后，太宰面不改色，毫无心虚之态。只觉得，当初要是知道自己现在用得上，应该多撕几张！
　　茶会上，两人结束了彼此的交易。
　　一个更加确切了自己的情报，另一个拿到钱后的便眼睛发光，一副十足的小财迷样。沉迷于赚钱的玛蒙，完全不知道今后会促成什么局面。
　　或许，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这就叫做，“命运”。
　　...
　　在俄罗斯安全屋的费奥尔多意外收到了一封来自横滨的信件，里面只有半页白纸，以及寥寥几句用于白纸作用的话语。
　　落款人没有写自己的名字，但是对于聪慧的费奥尔多来讲，这并不难猜到。
　　令他费解的，只是对方这次的行为。又是什么有趣的阴谋呢？
　　放置了许多的信件，没有任何异样。但是往往是这些令人不得不做的“阳谋”，才更加令人捉摸不透。
　　费奥尔多思量的许久，终于拿起了笔，在白纸上写下了“果戈里亚诺夫斯”这个名字，之后便是按照自己的构思，去填补信息。
　　...
　　数日后，费奥尔多在意料之中，见到了名为“果戈里”的小丑。彼时他瘦小，半张脸都毁了，委身于马戏团。
　　但是费奥尔多知道，他是个不甘于此的小疯子，为了追逐“自由”，他会不择手段杀死所有阻碍自己的人。
　　...
　　一番观察后，费奥尔多看见了和他描述的分毫不差的场面一一追逐自由的小丑，最终杀死了束缚自己的人们。
　　费奥尔多伸出了自己的手，如同他写得剧情一般，接纳了自己的同伴。
　　果戈里握住了那支戴着昂贵手套的手，站了起来。
　　在费奥尔多的游说下，他很快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成为了国、/际罪、/犯组织『天人五衰』的一员。
　　...
　　又一次出色的完成了费奥尔多嘱咐的任务后，颇感无聊的果戈里朝他伸出了手。“回家吧，费佳。”
　　他的异能力『地下33米』能够将他身上的斗篷与远处连接起来，是一个空间类的异能。这个异能能够传送武器、炸、/药进行攻击，也能传送同伴进行奇袭，是十分恐怖的能力。
　　“你也会有想要‘家’的想法吗？”费奥尔多短暂地差异诧异于对方不在设定之内的表现。按照他的描述，小丑是自由的，不可能被约束，自然也不会有家。
　　“嗯。”果戈里点了点头，伸出去的手并没有收回，等待身体不好的费奥尔多利用他的力量支撑自身。
　　“那，我们回家吧。”费奥尔多温柔一笑，搭上了那双手。他的异能力是触碰即死，就算是到了地下33米，在窒息之前，也可以先杀死对方之后脱困。
　　交握的双手仿佛充斥着两人的信任，但是真正的信任，又有谁能说得通呢？
　　费奥尔多依靠在果戈里身上，两人借由空间转移很快回到了室内。即便如此，方才室外的寒风依旧令他的身体久久不能回温。
　　费奥尔多的眼前出现了一杯热咖啡，端来它的人是果戈里。
　　“谢谢。”费奥尔多接过杯子，虚弱一笑。‘什么时候你才会有反叛之心呢？所有的人物，都是在破坏你的自由啊，果戈里。’
　　他在脑子里推算着未来的可能性，并没也注意到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譬如现在，港、黑的首领是两年前上位的太宰治。

作者有话说

　　捉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