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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爬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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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啊?”奕轩笑着问。
舒烟看了他一眼,“舒烟。”
“哇!好好听的名字!怪不得长得这么漂亮!”王晨夸张的说。
这一番夸奖倒让舒烟有点不好意思了,礼貌地回了一句:“谢谢。”
“对了,我们一起去爬山吧!星星说那座山很好玩。”王晨期待地看着舒烟。
舒烟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星星就是严新。“不了,谢谢。”
“啊……但是那里真的很好玩的样子。”王晨失望地说。
严新在一边插不上嘴,插上了也不知道该这么说,只好静静地看着他们聊天。
“星星,你说是吧?”王晨看向严新,严新回过神来,“……嗯,对。”
“看!我们家星星都这样说了,你就去嘛,真的很好玩,你不去一定会后悔的。”王晨皱着眉跟舒烟说。
舒烟就静静地看着王晨没有回答,奕轩想要王晨不要再邀请了,但当着舒烟的面,终是没说出来。
“为什么我一定要去?”舒烟问。
王晨见舒烟说的话越来越多,便觉得有希望,“因为那里很好玩,你放心,我们家星星说话从来不骗人。”
严新有点心虚,因为那里其实不怎么好玩,他觉得好玩是因为发现了一个地方,而在其他人眼里可能就很无聊了。
“哦,那我是必须要去吗?”舒烟又多说了一个字,王晨觉得舒烟已经被打动了。
“是的!你必须去!不去会被雷劈!”
王晨说完后,整个屋子都安静了下来,呼吸声都变得明显,严新在心里说了一千遍“卧槽”,他开始怀疑自己择友的眼光。
舒烟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人,比如叶婉余和这人就挺像的——一样傻,还脸皮厚。
“行,我去。”舒烟说完后打量着王晨,发现除了样貌不像,其它都挺像另一个傻逼的。舒烟脑袋里突然闪出一行字:叶婉余男版。
“哈哈哈!那快点走吧!现在就走!”王晨催促道。
映炉山里这边不远,走路的话差不多十分钟就到了,几人到那里的时候还没到一点钟。走到山脚下的时候,严新突然想起来:那天在一起商量寒假去哪里玩的不是有很多人吗?现在怎么就这么几个?
“李勇飞!在这!”王晨冲前面喊道。严新向前面看过去,发现李勇飞和语文科代表在前方,但那天晚上的人远远不止这么点,要知道王晨在班里的人缘好得不得了。
李勇飞朝这边跑过来,“有几个人都是临时决定回老家了,还有几个是今天家里来亲戚走不开,所以只有我和全翔来。”李勇飞解释道,而全翔就是语文科代表,是个带着厚厚眼镜很腼腆的人。
“哇!这么漂亮的小妹妹!哪来的?”李勇飞注意到了舒烟,这也不能怪李勇飞,毕竟几个大老爷们里面出现一个小女孩,怎么也忽视不了啊。
“是暂住在我家的。”严新说。
“哇,好好看。”全翔没有李勇飞和王晨那么夸张,但也可以听出一点激动。
舒烟一连接受两个人的夸赞,现在尴尬地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我们快点上山去吧。”许久不说话的陆洲开口道。
几人这才动身上山,一路走来没遇到几个人,光看看都觉得凄凉,“星星,你确定这里好玩吗?为什么没有什么人啊?”
“不知道,好像快到那个好玩的地方了。”严新说。
王晨一听有好玩的了便激动起来,走得更加快了,原本他就走得快,甩了其他人好几米,现在更是只能看见一个影子了。
“别走太快!等等我们!”李勇飞加快步伐。
全翔走在最后面,累得直喘气,时不时要停下来喝水,见舒烟一个小姑娘都比他走得快,心里很不是滋味,奈何他平时不运动,走几步路就不行了。就在全翔想跟其他人说自己要休息一会儿再上去的时候,前面的人突然不走了,瘦小的背替他遮住了一些太阳,全翔很纳闷地抬起头看身前的人,发现舒烟正在看着他,全翔立马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等他!见舒烟愿意停下来等他,这下他也不好意思喊要休息了。
“谢谢。”全翔出于礼貌说了一句,但从刚刚的聊天中就看出了这个小姑娘不爱说话,对小姑娘能回他的话也就没报什么希望。
“快点走。”舒烟淡淡地说。
全翔怔了一下,虽然这句话算不上温柔,还带着点不耐烦,但心里还是很感动。
“嗯嗯!”全翔加快了脚步。
几人走了半天也没碰见什么好玩的地方,周围也没有什么人,王晨不想走了,“什么好玩的都没有啊,哪里有好玩的了?”
“等会儿就到了,别催了,它那么远我也没办法啊。”严新无奈地说。
“‘等会儿’是等多久啊?”王晨累得坐到了一块石头上,也不管干不干净。
“……等我们到山顶吧。”严新不敢看王晨。
“咳咳咳!什么鬼?”王晨刚喝了一口水,现在全咳出来了,“到山顶?那得多久啊!那里真的好玩吗?”
“好玩。”严新心虚的说。
“那好吧,希望真的好玩……”王晨半信半疑。
几人中途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赶路,周围有源源不断的水声,因为他们的右手边就是瀑布,一路下来周围的野花还真不少,但并不好看,显得枯燥乏味。
“快了快了!快到山顶了!”不知走了多久后走在前面王晨惊喜地喊道。
其他几人眼睛里突然有了光,一步两个台阶的走,唯有严新心里很忐忑不安。
“诶?怎么什么都没有啊?”李勇飞环顾四周后问。
“那边有个秋千。”严新指着一边说。
“哇!秋千!在山顶上的秋千!在哪在哪!”王晨一听到秋千立马来了劲,“在那在那!我先去玩玩。”
走到了秋千边时王晨被吓了一大跳,秋千的前方便是“万丈深渊”,而秋千离山崖头也就几米,走几步路就到了,固定秋千的只是两根木棍,虽然动手去摇并不会出现松松垮垮的现象,但是看着还是“弱不经风”的样子,秋千也只是一块木板,绳子也知道会不会断。
王晨光是看了看就赶紧跑了回来,“卧槽!那玩意确定能做一个人上去?木板不会断吗?还是安在那种位置,谁敢坐上去啊?”
“有那么吓人吗?我去看看。”李勇飞不信邪,结果还没靠近秋千就慌慌张张地跑回来了,“我靠!那秋千是谁安在那的啊!真的有病!”
“我安的。”严新有点紧张。
在场的几人都愣了愣,“啊……我刚刚那说的是胡话,不要往心里去哈,安在那里好啊,多好玩!多刺激!”李勇飞拍马屁说。
陆洲看着远处的秋千,脑袋里突然浮现出一段记忆,那是一个夏天,他刚认识严新不久。严新知道了他恐高后还笑了不久,“哈哈哈!你真的一点都不男人!哪有男人恐高的!”
“我,我不是男人!我是男孩子!”陆洲努力为自己辩解。
“呵,我们是同龄人,我已经是个男人了,你却还是个男孩子,那你一定很幼稚!”严新不屑地说。
“我没有!我只是恐高而已!迟早有一天我也会变成男人的!”陆洲气鼓鼓地说。
“那你拜我为师,我教你怎么克服恐高怎么样?”严新开玩笑说,但陆洲却当了真,“真的吗?那太好了!我要怎么拜你为师?磕三个响头吗?”
严新没想到陆洲会当真,胡乱说道:“不用,你只要通过了入门考试就可以了。”
“真的吗?那入门考试是什么?难吗?太难的我可能不会。”陆洲期待地看着严新。
严新仔细想了想,突然想到一个好玩的,“不难,我们去那边山顶上安一个秋千,只要你敢去坐上一分钟,我就算你合格。”
“好简单的样子!”陆洲燃起了通过考试的希望,但又很快灭了下去,“秋千是我们自己做的吗?那得什么时候才能做好啊……”
“就几块木头而已,我看电视里面砍树都很容易的,几下就砍完了。”严新轻松地说。
“那我们现在就找砍树的工具吧!”陆洲已经迫不及待了。
“行!我去问问我妈妈家里有没有可以砍树的工具,没有我们就去买。”
严新和陆洲各自跑回家找工具,而陆洲跟妈妈说了这件事后就立马被制止了,说那样很危险,让他也去劝劝严新。他早早地去了约好碰头的草地,等了没一会儿就等到了严新,严新并不像他那样双手空空的,两只手各拿着斧头。陆洲见了赶忙把斧头抢过来,告诉严新事情的危害性和危险性,严新不信,“我妈妈可是律师,没有人比他还懂法律了,但是她并没有阻止我,只是笑了笑而已。”
“那你妈妈一定是个假律师,反正我妈妈说的绝对是真的!”
“你妈妈说的才是假的!我妈妈可是律师!不可能不懂法!”
“你才是假的!”
“你才是假的!”
……
两人吵了起来,还是陆洲妈妈来找陆洲时两人才停止了吵架,慢慢地两人都忘了这件事,仅留在心底。
“诶,发什么呆呢?”听到了奕轩的声音,陆洲才回过神来,“没什么。”
“要下山了,快走吧。”奕轩说完正欲向王晨走去,却被陆洲拉住,“你不是写过《鉴茶宝典》吗?回去后借给我一本。”
“你不是不看吗?算了,刚好我那还有一本我自己留着用的,回去后就借你。”奕轩话一说完就向王晨走去。
几人下山时可比上山时轻松了多,下山速度是上山速度的三倍不止,而走太快了也有坏处,“嘶!”严新脚扭到了,一下子没站稳,朝前面的台阶倒去,严新的身体一下子放空,就在严新以为自己不残也要骨折的时候,身体突然被一只手从后面抱住,没再往下坠。这个姿势有些暧/昧,严新耳角有点微红。
严新快速站好,尽管脚裸还是很疼,但站好还是没有问题的。
抱住严新的人是陆洲,“谢谢。”严新道了谢。
“怎么这么不小?”陆洲皱着眉问。
“走太急了。”严新回答。
“你膝盖都擦伤了。”陆洲低下头查看伤势,因为挨得太近,严新若有若无的玫瑰花体香传入陆洲的鼻息。
刚刚要倒下时严新的膝盖擦到了台阶,现在有点破皮,但没流血。
“擦伤了?我这里有创口贴。”王晨闻声转过头来说道。
“谢了。”严新伸出手。
王晨有点犹豫,但还是从口袋里拿出了创口贴,严新在看自己膝盖的擦伤,便没有注意王晨那边。王晨慢慢地撕开创口贴的包装,奕轩看到上面的图案没忍住笑了,严新闻声看过去,扫到王晨手上的创口贴时没忍住骂了一句:“你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