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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四月十三 ...

  •   四月十三最珍馐

      最珍馐是渝都城内最盛大最繁华的一个酒楼,它建在渝都城最繁华的街上,是整个渝都内世家大族豪门贵子纵情声色欢愉畅快的地方。

      最珍馐三楼的包厢都是各个世家子弟的的单独包厢,李诏的单厢就是芙蓉阁。

      这一日,李诏在芙蓉阁内点好的餐食,在等待的途中李诏坐在了屋内外廊的靠椅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前些日子新进官员的任职诏书都下达了,各个部门有序的运转着,榜眼给了个翰林院的职位,探花封了庶吉士留用,而陈留青则被下任到礼部做了礼部主事,其他的进士不是被发配到了地方任职就是留在御史台和翰林院太常寺任职,都是些无关紧要却又磨砺心性的好职位。

      李诏坐在外廊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心中的思绪也逐渐飘向了远方。想着想着忽然李诏感觉有人似乎在地下盯着自己,那种强烈的视线。

      李诏向下看了去,是陈留青,身上还穿着刚刚下朝的未曾脱下的官服,陈留青就这么望着李诏,赤裸又张扬丝毫不惧别人的目光,当然别人也没注意他。

      北渝民风开放,男女平等皆可为官,但近几年渝康帝登基后,到有些重男轻女的势头。

      李诏看着陈留青那副模样,无奈地笑了一笑,她感觉到陈留青有什么话想要同她讲。只好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等着陈留青上来。

      未几,便听见碧潭的声音在外面响起,碧潭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是请示性的唤了一声公主。

      “公主---”

      “请吧。”

      门被轻轻推开,陈留青踏进芙蓉阁的门后,门便被碧潭轻轻带上了。

      “碧潭,让最珍馐在做几份江东菜。”

      “是。”

      李诏走回屋内,顺手讲廊门关上,这时,屋内仅剩李诏和陈留青两人,两人就那么四目相对,也没有什么言语,李诏看着陈留青,那晚的回忆又涌上了心头,顿时间耳朵有些羞红,清了清嗓子说到

      “陈大人请坐。”

      半刻的沉寂憋出了这样一句话。

      两个人坐在芙蓉阁内的圆桌旁,又陷入一阵沉寂。

      最后打破沉寂的是来上菜的店小二。

      店小二们鱼贯而入,布了一道有一道的菜,李诏命人将江东菜大部分布在了陈留青的面前。

      陈留青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李诏。

      “陈大人可是有话对本宫说,想来大人刚刚下朝,定是有些颓疲饥饿,这临近晌午,不如我们用过膳后再详谈。”李诏看着菜都上齐了后,趁机开口对陈留青说。

      陈留青到也没有拒绝,也拿起筷子静静地吃了起来,两个人就又是这样在一阵诡异的沉静中吃完了午膳

      陈留青并未觉得同李诏在一起用膳有何不妥,毕竟几年之前的羞辱让陈留青难以忘怀甚至历历在目。他本身便是寒门小户,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几年之前便生了放弃的念头。本是抱着没有希望的希望去面见那时的李诏。谁知道那晚李诏给了他希望之后第二天早上便给了他失望,丢下一盘盛的金锭便施施然的抛开了他。

      那种羞辱不甘与愤懑一直充斥在陈留青的心头,若换一种说法,也是李诏再给了他考下去的希望。

      不过陈留青并不感谢李诏,相反,近日他得知了这礼部主事是李诏给他求来的,他着实想不出和缘故。今日下朝后走着走着就看到了李诏再最珍馐二楼的外廊上发呆。

      李诏看着远处的高山与清湖,陈留青就那么仰头看着她。

      李诏今个穿的也是平时的常服,青云色的襦裙外罩着一件浅蟹灰的外衫。头上简单的挽着一个小髻,戴着用白玉雕琢而成的芙蓉冠,冠旁顺下来四束流苏,风一吹,流苏便随着风儿的轻抚轻轻摆动。

      李诏就那么双眼放神的看着远方,到有几分隔世清傲的模样。

      一顿饭过后,两个人坐在芙蓉阁内,双双喝着茶。李诏看着两人之前的沉寂,最终忍无可忍的开口问到“不知大人今日找本宫是为何事,若大人有和需要本宫帮助的,本宫到也可以略尽几分薄力,若这单独为这顿饭来,那本宫也可同最珍馐的掌柜提上一嘴,许大人来日吃食优惠。”

      大老远只为一顿饭这话说出来是有些不妥的。

      陈留青闻言也未曾有什么恼怒难看,只是静静地看了李诏一眼便施施然开口“微臣今日来确实有许多话相同公主说一说,只是这话未曾说出口倒是讨了公主一顿饭确实有些让人贻笑大方了”

      “哦那本宫倒是该恭听大人有何高议呢”李诏讲茶杯放下,好整以暇的看着陈留青。

      “近日臣听了些谣传,说是下官如今的官职是公主讨来的,还听说公主在主君与肖大人之间小心劝说競意游说,说得主君与肖大人哑口无言,方才许了臣这一官职,不知者谣传可否属实。”

      李诏有些头疼了。这定官一事不知是谁流传出去的,到叫人有些许的无奈。

      “大人自己也说了这是谣传,谣传终归是谣传,不知大人可知道编排皇室又是何种下场呢。”

      “可谣言也是根据真实发生所改编的不是么,况且有这公主的这份‘关心’又有和人敢动臣呢?”陈留青笑了笑,颇有些不在意的样子,看着李诏一一说到。

      “臣不知公主是出于何种心思替微臣求这份职位,不管是之前往事的愧疚留恋还是对臣再起的玩弄之心,只求公主在日后只当不认识微臣,也讲过去的往事忘掉,从今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臣过臣的独木桥。从今之后两不相干。”

      陈留青慢条斯理却又步步紧逼的说出这些话后,不顾李诏的反应,行了一个礼之后便作势起身要走。

      “站住。”李诏听着陈留青这些话倒是有些生气,寻思着那日真不该替他出言,倒是应该同意着肖大人将他赶出渝都,省的见到今日这一面徒生恼怒

      “陈大人倒是好大的官威来本宫这里胡乱发起一通脾气,那本宫今日倒是要好好告诉告诉陈大人,这六品下的礼部主事不是本宫求父君的,是本宫赏你的,陈大人言语之间倒是常提起之前往事,说什么本宫愧疚,本宫只是在履行之前承诺赏你一个一官半职的承诺罢了,不料到让陈大人曲解。”

      说罢拿起手边的茶水轻抿一口后,抬手讲茶杯一应茶水茶叶扔掷到陈留青脚边应声破碎开来。茶水连同着茶叶漫在地上,有些许茶水溅在陈留青的衣袍下,陈留青有些面色铁青看着李诏,一瞬不瞬的站在那里。李诏看着陈留青这副模样有几分想笑

      “陈大人到真如那日肖大人所言,鄙陋轻礼不懂礼数。起初本宫到有几分不信,当时疑惑肖大人对陈大人素未谋面怎的出此言语,如今一见倒也懂了肖大人的意思,不过既然今日陈大人万幸遇见本宫,那本宫今日便教一教陈大人何为规矩。”

      李诏看着在哪里杵着如同木棍模样的陈留青,不由得有些许战胜感生出。继续言到“陈大人惹得本宫不快且编排内宫之事,妄言皇室之事,还不快跪下请罪。”

      陈留青目光如灼看着李诏,不动声色的攥进了拳头,身形有些微微的颤抖。面色透着几许苍白。李诏就这么看着他向着他耀武扬威般的挑了挑眉。

      “不跪么?碧潭,寻两个壮丁来。”李诏扬声向包厢外喊到。随即有两个身形魁梧的壮丁进来,两人仅是一站便于陈留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让他跪下,别伤到他。”李诏淡淡的说下一句话后便起身看向窗外。耳边便传来二人的推搡声,“我为何要跪,你们贵族世家便可以”随便欺凌羞辱寒门庶民么,这天下是你们贵族的天下嘛”

      陈留青大声喊出来,几斤破音,气喘吁吁的两个壮丁想让他跪下可又有李诏的不能伤他的指令,一时只抓着陈留青的胳膊无所适从。

      “停----”李诏转过身来,深深又冷冷的看着陈留青,并不想于陈留青的关系搞的决绝,其实也没有想让他真跪。看着他衣衫凌乱,发丝散乱,与眉间那个凌厉不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到有几分凌损美。

      “也罢,陈大人进礼部未到一月,怎么能学会这渝都贵族之间的礼数呢,既然这样,那本宫便开恩,不计较你这次失礼,倒是希望下次陈大人不光会写谨言慎行,更懂得其中的含义。”

      言罢便遣壮丁退下。

      “这天下是李家的天下不是贵族的天下。”李诏一步步走进陈留青,一字一顿的看着陈留青那漆黑又蕴有怒气的眸子气吐如兰地说道。“还有陈大人,本宫并未留恋那晚,陈大人的确实不错,我也很满意,但是比我府上的公子到还是稍逊一筹”

      言罢低头向下看了一眼陈留青,轻轻地说了一句“不行啊”陈留青闻言顿时间红了耳朵,有些不知如何应对。

      “你…不知羞耻!”

      李诏听着这话嗤笑了一声“希望陈大人能将本宫今日之话牢记心间,本宫并不想再教训陈大人下一次了”

      陈留青慢慢平复了怒气,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清冷的模样。向李诏行了一个大礼后躬身说到“臣谢公主今日指教,定、永、志、不、忘、牢、记、于、心!”

      说罢转身走了出去。

      马车上李诏轻声哼着江东小曲儿,心情愉悦的回到宣陵府。

      进府门时有小厮过来向李诏禀报说驸马在正厅等待公主多时。

      李诏缓步走到正厅,看到赫连仪着一件紫檀色拿银线绣着团云的衣袍背对着自己。

      “不知驸马何事。”李诏倒是对着赫连仪颇没有耐心的说道。

      “晌午有人看到你在最珍馐楼上外廊等陈留青,对他笑着请进了你的包厢,直至天有夕色才见那陈留青衣衫不整头发凌乱的走出最珍馐,你二人究竟在包厢了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赫连仪说罢转过身来快速的走向李诏,抓起李诏的手腕,十分气愤。

      “你派人跟踪我”李诏听到赫连仪这么说顿时一个头塞两个大,虽然理亏但还是半步不让的皱着眉看着赫连仪。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最珍馐这么多人都是瞎子嘛”赫连仪死死地盯着李诏看,似乎想要将李诏看个洞出来。

      “前几日我问你你和他说什么关系,你避开没有回答,如今我在问你一遍你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之前就有传言说他这六品下的礼部主事是你提的,你喊敢说没有关系嘛”

      赫连仪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平复了一下气息又一次问到“宣陵,你究竟和陈留青是什么关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四月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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