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神经病的故事》飞不起来的光

37、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春江花月夜》张若虚

　　小初在商店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头昏脑花不知哪一件才是他中意的礼物，许伯言在沙发喝着香槟看小初的踌躇不决。小初把自己包砸到悠悠然的许伯言身上。
　　“你能不能上点心，我都纠结死了，到底是你爸生日还是我爸过寿，你也没事为什么不能陪我看礼物。”
　　“这套就不错。”许伯言站起，把玩小初手里的茶具说道。
　　“会不会太素了。”
　　“小初，你不必讨好别人，我们那一家人呀，豺狼虎豹。”
　　许伯言拿起小初手里那套便结账，在小初不断纠结和回头中抱着她的肩膀离去。
　　“别看了，你今天晚上住商场也挑不出来最中意。”
　　小初坐在回家路上的车里练习微笑，许伯言腾出一只手握住对方的手，柔声说道：“我们家不像你们家独生子女，我们家你不用讨好任何人，爸七十多我才26，许家一共六个孩子，我是老五，这是我知情情况下，谁知道他还有没有私生子。他们为了争夺家产表面和气尊敬，私底下看过宫斗剧，我前两年陪安懿看甄嬛、权游简直就是为我们家量身定做，甚至有过而不及。”
　　“你爸有多少个女人。”
　　“数不清，家里六个孩子，我妈生了三个孩子，我姐，我弟，剩下的三个是两个不同女人生的。”
　　“他们都回去给你爸过生日吗？”
　　“孩子们会回去，除了我妈，别的女人不敢在这么重要的时候光明正大出现在我家。”
　　“你妈这么厉害。”
　　“要是平时也就罢了，到了争夺家产的关键时期，我妈和我姐姐，弟弟可都全面蓄势待发。”
　　“以前没听你提起过你姐姐和弟弟。”
　　“平时我们几个话不投机，大家三观也不同，他们毕生的精力就是为了讨好我爸，为自己争取最大的遗产，我觉得无所谓，我的工资虽然月月光，但是够我花，我对家产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妈对我一直是恨铁不成钢。比起我他们简直媲美古代十大孝子，我爸说一不二，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爸开心。我这次回去就有侄子，外甥了，我姐和弟妹都怀孕了。我弟妹这次是个男孩，也就是我们家的长孙，否则进不了我们家的门。”
　　“你是在暗示我，没有男孩傍身就没有资格进你家门，停车，放我下去，咱们从此一别两宽，互不干涉。”
　　“把你放在高速公路上，多缺德啊，这取决于男人，弟妹怀孕他们就验孕，如果不是男孩他们就直接分手，所有人都认可这件事，这是我弟妹。但是你，未来是我的妻子，是你眼前这个人心爱的人，是我光明正大明媒正娶要写入我户口本的人，要和我一生一世的人，你要嫁的是眼前的人不是一个名字，我们与他们无关。”许伯言无比虔诚，小初掩饰不住面部的开心，笑的肆无忌惮。

　　清晨的阳光还未在小初脸上普化，许伯言便蹭她的脸，小初半梦半醒之间说道：“走开，我要睡觉。”
　　“起床了，我们今天要回我家。”
　　“不去了，我要睡觉。”
　　许伯言用尽温柔手段把小初从睡梦中拉起。他洗漱完毕看小初对自己的脸忙东忙西。
　　“你已经够好看了，不用这样。”
　　“不要让我见到你，我只要听见你的声音都是你在催促我。”一个男人出门只需要快速刷牙，掬自来水抹脸，一个女人在脸上层层复层层，在头发上叠叠又叠叠，如果有一个约定出门的同伴在看她，会加剧女生的焦急结果便是心急如焚手上功亏一篑。
　　“你为什么不早早叫醒我，明明知道我收拾的慢。”
　　“我七点就叫你。”
　　“叫我和叫醒我不一样，你没有叫醒我，现在还催我。”
　　“我没有催你。”许伯言知道自己错了，但不知道具体错在哪里，是错在叫小初时间过早还是错在没有狠心叫醒她，是自己的生活习惯不够迁就她还是别的，许伯言在看着手忙脚乱的小初得出结论：自己在她的面前呼吸就是错误，总结出真理后他关上门在楼梯口逃避小初喋喋不休。
　　程明电话在许伯言无所事事之时很合时宜想起电话传来声音：“把何梦得资料整理后给我。”
　　许伯言半天没有反应，程明疑惑道：“许伯言？”
　　“你还在方归鸿……”他疑惑问道。
　　“昨天凌晨两点，张漾亲自下令我不用再管方归鸿。”
　　“好突然。”
　　“他腿上的伤加重了，方归鸿说的那个女孩我们一直没有找到，但是张漾能找到的所有的清白。”
　　“队长，我快被你搭档整死了，她对你也这么不讲理？我说一句她有十句等我。”
　　“对我不太无理取闹，我一般不太理她。”程明又调侃道：“你也可以效仿我。”
　　“我不想一辈子当光棍。”
　　“那你给我说这么多什么意思。”
　　“一腔热血无处挥洒。”程明听见后低笑，小初的电话追踪而来
　　“她来电话催命了”
　　许伯言没有接听电话直接开门回家问道：“我在这静听您吩咐。”
　　“你去哪了？”
　　“就在门口。”
　　“那你为什么不在家里呆着，是看见我烦得慌吗？”
　　“你今天有些异常。”许伯言走上去抱住她说道：“你不用担心，不要有压力，这只是平常的一天，他们喜不喜欢你不重要，我那个家，我都不知道他们待我是否真心,更何况你，他们的意见丝毫不会影响我们，你要喜欢我家人就和他们多说两句话，要是他们不合你心意，我们就离开，永远也不回去。”
　　“我哪有那么矫情，哎呀，你不要惹我哭，费心两个小时的妆会花的。”小初仰起头阻止情不自禁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