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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我所了解和比较熟悉的厉鬼多为惨死并且多为女性,或者说她生前是女性,生前端庄美丽,经常为了某个人或事丧失掉自己的生命。

      她们死后常常阴魂不散,守在惨死的地方肆意地向活着的人复仇。她们有着两面形象。一方面的她,很美,甚至是绝色的佳人。

      她们的皮肤都很白,白的让人觉得冷酷,嘴唇红红,头发长长的,黑黑地披在肩膀上,她的微笑是那样迷人,眼睛幽深明亮直勾勾地能把人的魂魄带走。

      而另外的一面,则是骇人的恐怖,青面獠牙,披头散发,血流满面,指甲尖利,眼睛只是两个血窟窿之类的再现她惨死时的可怕形象。她可以知道你的任何想法,龌鹾的或是肮脏的。她可以另所有人害怕,对她敬而远之。

      我觉得其中最让我动容的往往是厉鬼们成为厉鬼的种种原由,也是让我觉得它的特殊魅力所在。它们大多是含冤被人所害悲哀死去,心有不甘,怨气凝结而成。

      它们一视同仁,最终的目的就是要你的命。但我总是相信,如果怨气真的存在的话,终归有一天,它会平息。尽管也许是被另外更强大的力量所压迫屈从。

      1999年,我考入师范学院,我愿意将来做一名教师,我觉得没有比这个职业适合我了,虽然有一个原因是我贪恋这个工作一年之中会有寒暑假可以让自己有更多的私人自由。

      时间过的很快,我依然不愿多讲话,也没有谈恋爱,我一如既往地躲避着热闹。
      新学期学院安排我们到各地去实习,我居然被分配到与西宫次老相邻的金号镇的一所小学。

      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回到过那方土地,许多小时候的事情渐渐已经淡忘了,我依然怀念那片土地。所以我不像其他被分配到偏远地区的同学那样不停地抱怨运气不佳。我很开心可以回去看看也可以躲避一阵夏日的炎热和喧闹的大城市气氛。

      当然没有人会注意到我特别的情绪更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在那里出生长大。因为我表面从来都是一副波澜不惊面无表情的模样。他们认为我就是应该这个样子,像我这样的人除了冷漠和沉默寡言之外肯定不会有什么情趣和意思。

      出发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我早已收拾好了简单的行装,人生的行李越少越好,无论做什么都是一样的。

      看着站台上挥手告别的人们,我突然想起当年送知青们下乡的场景:离去的人胸前别着大红花,激动地和亲友们告别,也许这那一别将从此生死茫茫相隔,归途无期....

      火车晃当了将近18个小时后我来到了离最终目的地最近的小站。这是8月底的一天,因为华北以北地区的学校暑期比较短,所以我要提前几天到达那里,为开学做些准备。反正我已经早就厌烦了持续的高温。火车驶到半夜的时候,气温明显地下降了许多,甚至有点冷。我裹紧了毛毯,我突然心情激动起来,就像天空中突如其来的乌云。

      到达时是半夜3点左右,我迷迷糊糊地走下火车时顿时感到居然有点寒气逼人,真有点后悔不听家人的劝告太忽视了高海拔地区的早晚温差。

      可是要命的清凉空气很快就让我清醒过来。在这站下车的人很少,还没等我走出站台,列车就又开动了,停车的时间很短。我才注意到在这站下车的人仅我一个。车站很小,我感到有点好笑,火车居然会在这里设一站,好像是专门为我设的一样。

      我走出了站台,接我的是学校的一个老头,熟悉的口音虽然很旧没有接触但我都能听的大概八九不离十。他是学校的看门人也兼管冬天教室办公室生火之类的生活杂碎的事情。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开了辆拖拉机来接我,我很兴奋,我从小就想象着自己背着一个巨大的军用水壶开着没有挂斗的崭新的有两个巨大后轮的拖拉机满街跑。

      同时让我感到温暖的是他给我带来了一件外衣,尽管不怎么干净,但是他的细心让我很感动。

      老头告诉我就知道我肯定没穿厚衣服,他说肯定的”肯“字时的发音是“KENG”。“衣服”的发音是类似“以双”的音。这是多么熟悉亲切而又如此遥远的发音。

      他又说当年来的知青娃娃们就是这样。说到知青时,他沉默了一小会,然后我听到他叹了口气,并且说了句我没太听懂的话。

      我只是简单地说对他说了我的情况,我不太习惯和陌生人谈论过多我的感受。
      他告诉我是自那一年知青全部离开后来这的第一个那个大城市的人。我的口音早在多年前就被那个大城市所同化了,他是不会知道我是在这里长大的。我也没有告诉他。

      拖拉机很旧,没有我向往的那样浪漫,我们很快拐上了土路,在深夜里乘坐拖拉机让我多少有点觉得滑稽。

      不知道颠簸了多久,我终于来到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大地图上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虽然是深更半夜,但我还是在夜色朦胧中感到了它的荒凉。想当年那场轰轰烈烈的上山下乡运动,连这样的地方都有知青,我觉得真不可思议。

      我被安排到伍大爷家(聊天时我知道他姓伍)凉房旁的一间空房里,屋里已经收拾妥当,被褥不是新的,但是非常的干净。伍大爷家的院子里种着西红柿和豆角。

      院里有口地窖,我知道当地几乎人人家都有这样的储存仓库,小时候我觉得它很神秘,每当大人下窖取菜的时候我都会愚蠢地躲在远处看,仿佛那里深不可测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小时候我是个非常胆小极爱哭的小孩。

      我简单地把日用品分开放好,就去洗脸,水和我记忆中的一样凉,仿佛冰镇过一样。

      因为长途坐硬座又加之很累所以我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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