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Chapter22·法律执行司的乱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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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哈利试图制止西泽的动作，“你还没有练习呢。”
其实哈利并不真的觉得西泽需要练习，这个魔法对方说不定早就掌握了，否则他为什么能出言指点自己的练习呢？他只是不想一切这么快就结束，他希望能在这个处心积虑得来的机会里好好和西泽说说话。
西泽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垫子很快就飞回了它原本被堆放的角落，他没有回头，对哈利平淡道，“不用了，这个魔法我曾经有过练习。今天就到这里吧。”
哈利有些委屈，他感受得到西泽的冷淡，但他又不敢出言反抗西泽，于是绞尽脑汁又想到了一件事，他立刻上前拉住对他点了点头后欲走的西泽，“等等，我有一件事想请教你。”
西泽低头看了看哈利拉着自己手腕的手，对方的拇指正好紧紧压在他这些天为了放血割出来的伤口上。他没有尝试去挣脱，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有些无奈于哈利的执著，“什么事？”
“上次魁地奇比赛我被摄魂怪攻击，那个救了我的守护神，是你放出来的吗？”哈利问。
“只是举手之劳，你不必在意。”西泽不在意地说。他不希望哈利一直记着这样的事，然后拿他当个好人，一次次试图靠近。
哈利不死心，“那是什么咒语，我可以学吗？摄魂怪对我的影响太大了，我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你能不能教我？”哈利期待地问。
快到了下课的时间，卢平教授正拍手招呼着同学们停下练习。
“守护神咒，唯一一种能有效击退摄魂怪的咒语。”西泽平淡的解说，“这个咒语学校里的教授们想必都会，我建议你去请教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
“要是他不同意呢？你不可以教我吗？”哈利的失望写在脸上。
“在这个魔法上，我不是一个好的教导者。卢平教授是你父亲年轻时最好的朋友之一，就算他自己不行，想必也会为你推荐合适的教师人选。” 西泽别开视线不去看他，“可以放开了吗？”他看着哈利紧紧抓在自己腕上不放的手。
哈利讪讪准备放开，甚至没有心力去深究卢平教授和自己的爸爸是朋友这回事。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另一件事，“你的手好烫。”他惊呼，再次仔细打量西泽的脸色，“你是不是生病了？你在发烧！”
哈利握着西泽手腕的手再次紧了紧，西泽眉心隐忍地微蹙，但他没有粗暴地推开哈利，而是微微侧头避开哈利探向自己额头的另一只手，“谢谢关心，一点小病很快就能好。”
西泽冲哈利点点头，顺着下课的铃声，和他的拉文克劳朋友们说说笑笑着走远了。
哈利觉得有些受伤。
他以为在上次一起讨论关于布莱克的隐秘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已经不一样了。可西泽今天从头到尾的冷淡却在告诉他，不，对方可没有把你当朋友，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
对方对你的几次出手相救只是因为对方正好有这个能力，为人又善良，顺手罢了，你却自作多情，不依不饶地纠缠上去。
对方甚至觉得你的靠近和关心是种负担——哈利注意到了西泽不明显的皱眉。他觉得自己被嫌恶了。
他难过地想，为什么这么讨厌我呢。既然如此，我以后会尽力好好克制自己，不再去打搅你。
时间到了十二月，气温持续在降低，。
九号是星期四，这天从早上开始温度就只有2度，天色暗沉沉的，像是随时可能下起雪来。早上收到了一封巴格诺家的草枭送来的信后，伊莱的情绪就一直不太对劲。
原本因为跟格兰杰的友谊进展顺利而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都消失了，一整天都眉头紧锁着。
晚上回到休息室，朋友们终于有机会询问他发生了什么。
伊莱有些烦躁地扯下脖子上系着的拉文克劳棕蓝相间的围巾，他犹豫了一下，突然对西泽道，“西泽，你之前说要改良潜行戒指，完全消除佩戴者的魔力波动，戒指完成了吗？”
西泽有些意外他突然说起这个，点头道，“已经重新做了一枚。你要用它吗？”
伊莱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他看着西泽，“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唐突，但能把这枚戒指卖给我吗？”
伊莱随后终于坦白，“我爸爸昨天晚上给我写信，说家里今年圣诞节去挪威的度假计划不得不取消了。”
“发生了什么？”阿尔关心问。
“信上说，最近魔法部在调查一起重大的XXXX级危险生物走私案，追查出了乱子，因此妈妈带领的魔法法律执行侦查队里有五个人受了重伤，现在正在圣芒戈抢救，还有十几个人也受了伤，现在没法动弹。现在案子没什么大进展，大家都不太敢冒进，但部里又催得紧，妈妈不得不整日加班来弥补部里人手的不足。”伊莱手里把玩着围巾的一端，后怕又忧愁地说。
他母亲自从升上了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副司长后，在侦察队里就往往只负责调度和文书的的工作了，这一次万幸她没有上前线亲面XXXX级魔法生物和走私犯共同弄出来的乱子。
但随着部里能用人手的减少，接下来的调查里少不得需要她亲自上阵了。伊莱为此十分担忧。而潜行戒指在调查走私案的过程中能起到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
朋友们纷纷上前安慰他，西泽自然表示立刻就可以把戒指给他。
“告诉我多少钱，我现在就给你。我这些年攒下了足够的零花钱，都带在身边。我得把这枚戒指尽快送到我妈妈手上。”伊莱眼睛看着西泽，执著地问。
西泽见他坚持，就表示伊莱只用给他出材料的钱就行，“这是友情价。”
伊莱摇头，他知道一枚没有使用次数限制的高级魔法炼金装备多么有价值，何况能抹除一个巫师魔法波动的物品是多么珍贵？
要知道，在魔法家庭长大的他们三个在此之前都闻所未闻有这样的东西存在。“这戒指至少值500枚金加隆。你必须得收钱，否则我不能要。”
西泽见他态度坚定，无奈道，“那就500加隆。”这确实也是西泽的友情价了，这样的一枚戒指，在暗街里出手至少能要价900加隆，休威特如果再转手将它出手，能挣得更多。
这戒指对他来说确实也不算什么，不算设计和人工成本，一枚戒指花掉的材料统共也就100加隆左右。朋友的家人有危险，他其实完全不介意免费赠送。
伊莱很快跑上楼，从箱子里施了空间伸展咒的钱袋里数出500个加隆，递给西泽。西泽手下后交给他的物品却不仅仅只有一枚戒指。
“防护吊坠，S级以下的魔法可以抵挡五次。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母亲能平安，不要拒绝。”西泽不容置疑地说，递给他一枚蓝色的水滴形吊坠，和他早前在暗街卖给休威特的那枚一模一样，都是他曾经练习炼金时制作的产物，材料不算太珍贵，对他来说是随手就能做出来的东西。
他猜测伊莱手上恐怕没有多余的钱买额外的东西了，但他希望朋友能安心，不需要整天担惊受怕自己的母亲出现意外。
正如西泽猜测的那样，伊莱手上的钱确实也不多了，就算他家境殷实，那500多加隆也是他花了好多年慢慢攒下来的零花钱。但他没办法拒绝眼前这样一件东西，这也许就能在和犯罪分子激烈地对抗中救他妈妈一命。
他心里暗自决定等圣诞节回到家，就给西泽准备更加贵重的礼物回报对方的慷慨，不是说他和西泽就此两清再不欠对方恩情——事实上，能在这样的时刻大方伸手，是西泽的人品和友谊的体现，他只是觉得不能让对方平白蒙受物质上的损失。
正如之前所说，伊莱自己以及朋友们都知道，西泽做这些炼金物品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挣钱。
伊莱连夜将两件物品寄了出去，这才安心睡下。
很快，第二个星期的星期一，伊莱就收到了另一封家信，猫头鹰直接在半夜闯进了他的房间，信是他母亲寄来的。
里面简短地感谢了儿子的礼物，然后是一大段稍显急促潦草的文字，对两件魔法物品的品质表示由衷地惊叹。看起来物品似乎对魔法法律执行侦查队这次的追查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案子有了极大的进展，并且——
伊莱天一亮就冲进了西泽和阿尔的卧室，阿尔甚至还睡眼惺忪地赖在床上翻滚，西泽刚刚结束当晚的必要冥想，还没睁开眼，就被伊莱扑了个满怀。
热情奔放的拥抱让并不习惯与人有亲密接触的西泽有点不适和无措，但他没有推开伊莱，而是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担心地问，“怎么了？”
“谢谢你，朋友，真的谢谢你。”伊莱的声音里哽咽中带着后怕。
伊莱母亲他们的调查因为潜行戒指很快有了眉目，在前去追捕一伙窝藏在达特茅斯港的走私犯时两边发生了交火，混乱中有人走投无路之下，丧心病狂地在仓库里同时引爆了里面堆放着的大量的爆炸药剂、毒触手汁液和疯狂素。
同行的十五个队员里死了两个，八个进了圣芒戈重症治疗科，剩下的四个轻伤，现在还残留了一点精神错乱，坚称自己看到一群母巨怪在眼前倒立，但，好在这次终于将那群人一网打尽了。
“只有妈妈，妈妈因为防护吊坠，什么事都没有。”伊莱紧紧的抱着西泽，想要倾泻的感激全都表达在了他双臂的力度间。
阿尔听到这里已经精神了，他和西泽一同向伊莱表达了他们的高兴与庆幸之情。
伊莱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一点， “不是说我不为那些牺牲和受伤的人难过，但，我真的为妈妈是幸运的那一个感到庆幸。没有防护吊坠我们都不知道事情究竟会如何。” 他闷闷地说，然后从西泽怀里退开了，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之前的激动。
“对了，妈妈询问我东西是从哪里来的，她说事情结束后部里一致认为潜行戒指和防护吊坠立有不可忽视的功劳，对侦察队的工作有非常大的帮助，她希望能代表部里和你签订一笔订单，至少需要二十个潜行戒指，至于防护吊坠，需要能将每一个侦查队的队员都武装上。这可是一笔大订单。”伊莱为他的朋友高兴。
“如果这样的话，是我应该感谢你的母亲。没有她在中间牵线，这件事情没可能发生，至少不是现在。”
”不，”伊莱摇头，“你救了我妈妈，这一点我们全家都不会忘记。妈妈信里还说，如果你愿意透露出个人信息的话，她还想给你写一封感谢信。”
西泽想要接到这一笔订单，当然会同意。因此很快的，当天的傍晚，他就收到了两封信件，一封由巴格诺家的猫头鹰送来，另一封则是魔法部的猫头鹰送来的。
两封信的署名都是帕特里卡·巴格诺（Patricia·Bagnold）女士。对方先在第一封信里诚挚了西泽和她儿子的友谊，对他慷慨提供的帮助表示感谢。
在另一封信里则提到了魔法部有意与他签订的订单，除了伊莱已经告诉他的部分，信里还透露说魔法法律执行侦查队只是第一批试点，如果东西确实合适，部里将与他签订长期合同，并且将为同样是魔法法律执行司下属的、专门处理黑魔法犯罪的奥罗办公室再订购一批。
只需要西泽在寒假和监护人前往魔法部签订第一份合同，就会有一大笔定金进账。
至此，西泽在英国的魔法炼金销售事业终于有了第一个令人欣喜的进展。
不过在此之前，西泽需要在圣诞节前的最后一个霍格莫德周末去一趟暗街，购买研制回忆之轮的必要材料，以及和对方谈下一批大的原材料订单。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Chapter22·法律执行司的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