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为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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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慕聆的一个“能”，君纨心情好了好几天。
谢棋州他们每天看着君纨身上大写的“心情好”三个字，只觉辣眼睛。
此时他们又赶了一上午的路，在阳光底下休息。君纨接过谢棋州递来的包子咬了一口:“嗯，非常不错啊。这又是百姓们给的？”
“对啊。”谢棋州自己也捏着一个包子吃，“我感觉咱们这次粮食带多了。百姓们太热情了，天天来送饭，咱的粮食都剩下了。陛下，我们就没什么好东西回送给他们吗？”
这次出征的人确实比上次多，然而百姓们人来的也多，没人拿两三个包子都够他们吃的了。君纨四五口解决了那个包子，道:“咱们还真没什么值得送的，若是有心，替他们干点活就好。”
谢棋州抬头看向远处有心的冯年。
冯年膘肥体壮，此时在人家村子里帮着盖房子，左手一个鸡腿右手一块板砖，一个顶十个，活干得又快又好，被一伙村民围着，还有要把闺女嫁给他的。
谢棋州看了一会儿，实在是跃跃欲试，吃完包子跑到人群里了。君纨坐在树下饶有兴致地看他们热闹。
连谢棋州这样的都跑到人群里去了，君纨却老老实实坐在原地。
他总是这样。其实他人也很好，混到人群里也能跟别人聊得热火朝天，虽然地位尊贵，但人没架子，下属都咋咋呼呼闹腾，他从来不管。
眼下休息，士兵们有一半都跑村子里了，为了感谢村民们招待的伙食，他们去挑水，去喂鸡，帮忙盖房，跟村民们一样，都笑得很开心。
君纨其实也很适合去的，但他从来不去。他只喜欢笑着看别人热闹，然后便感觉自己也高兴了。
所以他虽然有很多好友，却始终没有慕聆那样的存在。
一想到慕聆，君纨眼里便又多了几分笑意。
他很喜欢慕聆。
君纨其实很理性，如果说可能对慕聆一见钟情的话，那所有的感性就都已经花在了把他带出大牢上。那时候他就自认为他们以后不会有交集了。
好在之后还是相遇，越了解就越是喜欢。
身旁一个人坐下，君纨回神一看，是谢棋州。
这么一小会儿时间，这倒霉孩子已经狼狈了不少，此时喘着粗气说不出话。君纨看见远处还有张望他的村民，顾忌陛下在这里就没有追来，悻悻返回。君纨啧道:“干嘛去了，搞得这么狼狈。”
“我就，就也想着……帮忙嘛。”谢棋州断断续续道，“但是刚过去，什么都没干的时候，已经被一伙婆婆婶子围住了，那么多人啊……都嚷嚷着要把闺女嫁给我，还有因为我该娶谁吵起来的。”
君纨失笑:“谢棋州，你也二十有四了，放在大易和大夏都当爹了，这大好的机会，你就没想过找个人过日子吗？”
谢棋州看他一眼:“陛下你这就是有心上人了才爱操心别人。你想想你遇见慕公子之前，你想过找人过日子吗？”
君纨想了想，诚实道:“那确实没有。”
“所以啊。”谢棋州笑了一下，“以后有就有，没有我就一个人过。都很好，我很满意。”
“确实，各有各的过法。”君纨应着，也笑了，“我也很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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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聆此时正带着君故在觞仙楼里吃好的，忽然偏开头掩着，打了个喷嚏:“……阿嚏！”
君故看他一眼，慕聆道:“不碍事，肯定是君纨那厮骂我呢……吃饱了？喝酒吗？”
“不用了，先生。”君故和他一起起身，慕聆把银子付给店家，又买了一坛子酒，两人便一块离开。
正午的街上其实没多少人，更何况眼下仲夏，天气稍炎热，勤快的小贩们一个个都躲在树木或建筑的阴影下，三三两两聚一块，闲唠家常。君故出宫的次数不多，因此虽是刻意压着，还是难掩好奇，不住四处张望。
“多看看吧。”慕聆道，“再过一年多，这就是你的天下了。”
君故点头:“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天下。”
“嗯，我也觉得。”慕聆道。
“那，先生。”君故沉默一下，道，“您跟陛下为什么不多留几年呢？”
“明明朝臣也省心，天下也省心，多待少待没什么问题吧……为什么不多待几年？”
“为什么啊……”慕聆想了想，“我也不知道……别看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君纨定的，我就随他呗。”
君故吸了口气，继续道:“可是我有点怕，我怕我治理不好这天下。”
“为什么呢？”慕聆看似漫不经心地问。
君故张张嘴，想了好一会儿:“……我也不知道。”
慕聆拍拍他的肩膀，开始洗脑:“君故，你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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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君纨他们正式与南国军队碰头开战。
南国这看起来只是试试北国的实力，连大将都没上。北国却不打算隐藏什么，只想速战速决，毫无疑问地赢了，君纨只觉无趣。
谢棋州审了几个俘虏回来，如释重负。君纨看他坐下，开口问:“怎么样？”
“……跟玩似的。”谢棋州憋了好一会儿才憋出这四个字，他皱眉道，“这些人就是征兵随意征的，最多只训练过一个多月，战术都能忘。陛下，这是南国用来迷惑我们的，还是他们这次真的就是这点水平？”
君纨笑了，他起身道:“我赌他们就是这点水平。”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