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听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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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南国那边就传来了些动静。听说是要摩拳擦掌好好练兵，狠狠地对北国报复回来。
君纨仍是按照上次的方法分活儿，顾玉在宫里待着，其它三个人跟他上战场。冯年和段羽都偏武将，对上战场杀敌基本毫无意见。但谢棋州这个书生听说后头疼极了，心想南国简直是有病，他才刚回北都这就又要收拾着走。于是这几日冯年练兵他都跟着去，也像模像样地想练练刀剑，到时候杀他个南国大将泄泄愤。
对此，君纨嗤笑一声:“南国哪有什么大将，你可别手滑割自己一刀。”
“……”谢棋州闭眼深呼吸，心说我不跟陛下计较，然后岔开话题，“陛下，我们两国在祁国脚底大打出手，祁国会趁机谋什么利吗？”
“比如？”段羽插嘴。
“比如帮着我们打南国，帮着南国打我们，或者两个都害，简单来说就是下来搅混水嘛。”谢棋州道。
南、北、祁三国在几百年前是一个国家，后来内乱，分裂为三。三国非但没有因同根同源而友好来往，反而还隔三差五就大打出手。今天你捅我一刀，明天我给他一脚，有来有往，谁也跑不了。然而就在五六十年前，南北两国不知为何忽然看对方极其不上眼，于是晾下祁国，打了五六十年。
祁国这几任皇帝都比较励精图治，所以目前祁国实力也比较强，如非必要，两国目前都不想招惹到祁国。
“估计不太可能。”顾玉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他那把羽扇来，“这任祁国国主不是推行闭关锁国么，一般不干预别国的。而且我听说最近他们国主不知道为什么要把龙袍改成白色的，朝臣不同意。祁国人么，都硬气，两方现在还吵着呢，估计都够头疼的。”
段羽看了看君纨身上的黑色龙袍:“咱们三国不一直都是黑的吗，祁国改白色做什么，这不是平添丧气吗？”
大易和大夏倒都是黄色龙袍，要是改黄色还说得过去，改白色就让人难以理解了。
君纨咳了一声:“话题回来一下啊，好端端的讨论人家龙袍做什么……我听说一般书生都很向往上阵杀敌报效祖国啊，谢棋州你怎么这么例外？”
“谁说的，反正我不想上。”谢棋州说着，透过窗户看了看在院子里跟太监站着的慕聆。
君纨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啧道:“好吧，你俩还是同类。”
其他几个人跟慕聆都比较熟，只有他是连话都没说过两三句。于是谢棋州忍不住又往外看了几眼，道:“陛下，慕公子在和公公说什么？”
君纨的脸色一瞬间很怪异，他生无可恋道:“嗯……在讨论要不要把宫里的花树果树全砍了种辣椒。”
“辣椒？”谢棋州可是北国屈指可数的重度辣椒爱好者，闻言对慕聆的好感度蹭蹭地往上涨，于是丝毫不吝啬自己对慕聆的称赞，“不错不错，北国这里这么有眼光的人不多见了。”
没眼光的君纨无语，再次出声拉回话题:“好了，关于这次南国的起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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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仲夏。南部报来消息，南国大军正浩浩荡荡向北国前来，准备一雪前耻。
这么小的事也值得出动“大军”，君纨讽刺一笑，下了圣旨，要御驾亲征，把南国打得晕头转向。
他们临行前一晚，慕聆在卧房中随手摸了本志怪小说来打发时间，帘子忽然被掀开，君纨走了进来。慕聆眼皮也没抬，全然当做看不见。
随即君纨向他走近几步，抽出他手中书本往旁边一扔，强势地将他压在了榻上。君纨很少这样强势，慕聆眯了眯眼看着君纨:“干什么？”
“什么也不干。”君纨目光温沉，“让我抱抱吧，慕公子。”
“你这是觉得自己回不来了？”慕聆挑眉。
君纨一噎，指尖轻轻捻了一下他的唇:“不能说这么不吉利的话，怎么可能。”
“那就放开我，回来再说别的。”慕聆看着他。
“不要。”君纨无赖地将人搂得更紧了。慕聆挣扎无果，拿他没办法地啧了一声。
“慕聆。”
“听不见。”
“慕聆——慕公子。”
“听不见。”
“我喜欢你啊。”
慕聆忽地没了话。
君纨看见他很长的睫毛一动一动，轻轻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我喜欢你，慕聆，听见了吗。”
一阵很久的安静，随后又是慕聆嘴硬的一句:“听不见！”
君纨笑了。他抱着慕聆喃喃:“听不见就听不见吧。慕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这次回来与你成亲，我喜欢你。”
慕聆不回答，君纨就一遍一遍地说，说到最后只剩下了一句“我喜欢你”，低低地在慕聆耳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能再给我一次……与你成亲的机会吗。”
君纨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久，他只知道在他困意袭来，将要睡过去的时候，终于听见慕聆下定决心似的，说了一句:
“能。”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听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