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3、花姑子 又摸又抱 ...
-
花姑子较之陶醉急十倍,又心疼安幼舆在牢狱之中吃苦,拉住衣袖,催促上又加催促:“陶哥哥,我们快走呀,安公子是个读书人,在大牢好几天,万一生病就不好了。”
院子不大,花姑子焦急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素秋听陶公子有办法救人,不由心想:陶公子果然能人,又慷慨好义,与安幼舆是素不相识,竟也毫不迟疑地施以援手,可见是极好。
千罗坐在书案前,继续练字。素秋背身,站在门边,手中握着衣襟,默默听了半晌,见安公子性命无虞,担忧放下来,却又生一番心事。
她见花陶这二人之间,言语十分自然亲昵,是她及不上的情谊,日久天长积累出的深厚情谊,是她远远不及。
素秋握紧衣襟,喉间溢出一声轻轻的叹,出声才意识到,忙掩唇,转头看千罗,小姑娘低下头,卷起袖子,一心一意在习字,一点未见发觉。
她放下手臂,无声地舒出一口气。幸好陶妹妹未发现,她是千金小姐,心中虽有陶公子,可也不能表现出来让人察觉,否则多难堪,且千罗妹妹视她为姐姐,叫她知道对她的兄长心思不单纯,再不来往怎么办,再不让登门怎么办,再不跟陶公子见面怎么办。
思及他们的相处场景,陶公子翩翩而立,也与她畅谈,素秋脸上现出淡淡笑意,双眼弯起来,像三月枝上的桃花,粉红可爱。
外边,花姑子叽叽喳喳的声音又响起来,“陶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啦。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所院子?也不来请我玩。哎呀哎呀,我又说错话了,我们还是先说说究竟怎么救安公子。”
素秋轻轻地一咬唇,低垂下眼,脸颊不可避免失去原先的明亮甜蜜。陶公子在她跟前,那么的言语拘谨,那么的守礼疏离,又比不上如今情状。
可是,或许两人不是她所想的。
素秋转念一想,抬首一看千罗,这张已写坏了,另换张纸书写。趁此时机,轻步走至案前,抿唇半天,才张口询问:“千罗妹妹,安公子是我家园丁,他是书生才子,绝不是个会作奸犯科之人,他下了狱,花姑娘是如何知晓的?又怎么,求到了陶公子,你兄长的头上,可花姑娘的语气,那样亲密,你们竟是从前就相识。”
从安幼舆提起,素秋扭扭捏捏,饶好几个圈儿,终于转到两家关系的话题上。问完,唇抿成一线,眨也不眨眼,期待得到一个不使她失望的答案。
千罗直接道:“花姑子的父亲是章叟,哥哥与他交好,常常在一起喝酒。”
原来,是世交的关系。素秋听过,却也没再往下细问,陶公子这么可靠的一人,花姑子遇上困难,自然第一时间寻他。且听花姑子之话,竟有倾心安幼舆之意,对陶公子完全是兄长的依赖。
她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展一展一直握而紧皱的衣襟,闲步至千罗身边,指导她写字的姿势,“手臂且先放松,你才初学,只管写出来,别论字之大小好坏。”
千罗答应着,跟素秋的话调整,果然越写越好了,抬脸向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素秋姐姐,没有你可真不行,以后你可得多来我家。”
“好呀。”素秋抿唇一笑,“我爹爹书房中还有几本欧阳修、颜真卿等名家字帖,改明儿我带来看你喜欢学哪个,慢慢临摹着就好了。你这么聪慧一个人,又这么努力,看你哥哥的才华横溢,就知你将来的样子。”
说着话,传来敲门声音。应允后,陶醉推门入室,将事之详情跟她们说得七七八八,只掩去涉及妖怪身份法术神通等细节,又讲明使二人放心,他现在在县令府上供职,当中行事很是方便。
陶醉言罢,就与花姑子一同离去。在陶府又待上一段时间,巧燕慌张张过来,既接走小姐,又说:“安幼舆画上你的人不见了,该不会是见鬼了。”
素秋闻言,只道:“你说什么胡话,好端端的画,人怎么会消失呐。”
巧燕急匆匆拉她回去,到家一看,人竟然不见,请了钟云山来看,父女俩皆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以后,钟府怪事咄咄。先是深夜,素秋卧房出现一模一样的素秋,说些莫名其妙之语,后竟离奇消失。过一二日,素秋腕上颈上出现淤青,上药推拿方散。
又有一日,素秋巧燕走在街上,这素秋不知为何醉起酒来,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巧燕扶也扶不住,幸而遇见陶公子,忙就近带回陶府。
一路之上,素秋两颊生艳色,醉眼朦胧。
她平日恪守礼教,端庄自持。眼下酒醉卸下了所有拘束,脱离条条框框,尽显少女的天真烂漫,看陶公子的眼神,迷离又狂热,直白滚烫的眷恋尽数袒露出来。
“陶公子……”
整个人半偎在他怀中,脚步虚浮摇晃,肩头时不时无意识轻轻蹭着他的胸膛。呼吸短促温热,酒气混着女子独有的清雅幽香,吐出的气息一阵阵拂到陶醉颈项。
陶醉手臂环住她的腰肢,少女腰肢纤细柔软,隔着单薄的衣料,能够感受到她温热的体温。
“陶公子……”
她呢喃低语,又抬起另一只手,想要轻轻攥住陶醉胸前的衣襟。
素秋语声软糯,尾音微微拖长。人醉醺醺,话也说得可爱,在陶醉怀中半倚半躺,手也只往他鬓发脸颊上抚摸,恨不能与他亲近之心都暴露无疑。
抬起滚烫的指尖,先是轻轻蹭过竹精的鬓边发丝,指腹摩挲过,继而缓缓向上,抚上他的唇,欲亲欲吻。
“陶公子,陶公子,我有话对你说,你可得好好听,只许你一个人听。”
陶醉一边挽人,一边躲闪,又得应对素秋的痴缠,少女的身体柔软又馨香,直似抱一团云朵。
可是进退两难,又不能一手放开任她摔倒,可任由对方这般亲近,肌肤相触,温热馨香萦绕周身,也令他心神纷乱。
好不容易,将人带回家交给千罗,身体才放松下来。可记忆反而更加清晰,钟姑娘那秋水眼眸,檀口轻盈,迷醉言语,甜香满鼻,都不忍细思细想。
原先两人肢体亲密,素秋姑娘几乎是轻薄般,陶醉本就不大自在,此刻人在西厢中,距离这么老远,他更加不自在。
庭院里有风拂过,一阵一阵的,可陶醉仍觉身上还留有少女的温度气息,陌生又滚烫,在他脸上身上蔓延汹涌,十分不讲道理,心里也有一团火烧似的。
陶醉打开折扇,只是展着,胸腔里是深深的郁闷。
他喜欢花姑子,钟姑娘对他又搂又摸,不过是一时失态,他也不是好色之人,不敢因此占什么便宜,论起来还是钟小姐吃亏,等酒醒以后不知还记不记得,他却这样惦记,可不是君子所为。
他常警告花姑子与人类不要走太近,如今,自己却先违背这话,与钟小姐朝夕相处,致使她生出些许渺渺茫茫的情思,他是妖非人,素秋若知道,岂不惧怕。
也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与钟姑娘,也少见面罢了。
将素秋安置在绣床上,千罗放下帘子,问巧燕:“素秋姐姐她怎么了,在哪里喝酒,大白天醉成这样?”
巧燕摇头,“我也奇怪,我和小姐好好走在街上,她滴酒不沾,不知道就醉醺醺,好在遇到了陶公子,不然我一人可弄不走小姐。”
口里抱怨,把近几日离奇之事都告诉她。千罗倾听着,眼睛瞪得圆圆的,转念又想起:原剧情中,似乎是因安幼舆有一支神笔,还惹出不少祸事。
千罗拍拍肩安慰:“别多想,世间没有鬼,说不准明日就好了。”
巧燕也只好以这话安慰自己,坐下来喝水,又自言自语道:“小姐甚少饮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我再等一个时辰,若是不行,得雇一顶轿子抬回家,可不能在外过夜。”
千罗不再吭气,回书案前写今日的作业,这才几天,字已写得有模有样,得意地炫耀,陶醉满口称赞鼓励,“写得这么好了,改日都可替我誊抄了。”
小白在空间里没眼看,“狗爬儿的字,你一天多写几张,进步更大,可别到时候丢人。”
千罗不理他,小白这两天气鼓鼓,不过因她又拿积分买零食,过路的狗都得踢两下。
等练过字,弹过琴,吃过点心,素秋还是未醒来。巧燕带小姐乘轿回府,瞒着老爷悄悄回房,一直到月上柳梢,素秋才扶额,自床上坐起来,思绪还恍恍惚惚。
巧燕端来醒酒汤,将前后经历都告知她。
素秋记忆回笼,迷茫退去,眼中升起窘迫,一脸地羞恼,汤也不喝,一转身扑在被上,“我没脸见人了,竟让陶公子看见我这样子,还对他,对他……”
巧燕在一边附和,“是呀,小姐。你对陶公子又摸又抱,陶公子还没法扔下你,那表情呀,我都不忍看了。”
素秋坐起身,委屈道:“你在旁边,也不知道拦我。”
巧燕一脸无辜,摊手道:“小姐,我对天发誓,绝对阻拦了,可是一点拦不了。”
“哎呀,你还提,我都要恼死啦。也不知道,陶公子怎么想我。”素秋将身一扭,脸面向床帐,只觉后悔,早知昨日不出门。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