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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假仁假义 最危险的地 ...

  •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知道这句话是哪位高人说的,但宋离和白飞飞就是这样做的。
      宋离和白飞飞被蓝婷几人救下后,为了躲避齐丽的追杀,来到了洛阳,因为齐丽的家就在这里。
      三月的洛阳处处一片盎然,驿站、茶馆、客栈依旧和往常一样顾客盈门。
      一到洛阳,宋离和白飞飞就直奔客栈,要了两间房,又差小二去买了两套粗布衣衫回来,二人换了衣服,又叫了些饭菜到房里。
      白飞飞身体未康复,又一路奔波,此刻有些不舒服,再加上幽灵宫的事,脸色有些难看。
      宋离见白飞飞心事重重,就想说点轻松的事情。
      宋离笑道:“飞飞,你上次不是说要去看清明的牡丹花会么,我们这次来正好可以赶上。”
      白飞飞感触的道:“却没想到再回到这里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飞飞……”宋离轻轻握住白飞飞的手。
      “我没事,宋大哥,我们吃饭吧。”白飞飞强挤出一些笑容。
      宋离点点头,拿起筷子夹了些菜放在白飞飞碗里,温柔的道:“多吃点。”
      白飞飞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几口,又道:“宋大哥,这客栈里鱼龙混杂,我们总不能待在这里。”
      “我们休息一会就去白马寺。”
      “白马寺?”
      “我出家修行半年,师父知我心仍有所牵挂,但仍留我在寺中,教导我从佛法中参悟人生道理,这份恩情宋离永不敢忘。这次我们有难,师父定不会见死不救,而且,寺中清净,一来适合你养伤,二来也可以避人耳目。”
      白飞飞轻轻点了点头,道:“好。”
      “飞飞,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宋离用坚定的眼神看着白飞飞。
      白飞飞回望宋离的眼睛,她突然有生以来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有所依靠,而不是凡事都要独自面对。
      去白马寺的途中,路过江天雄府邸,朱漆的大门敞开,门前两个家丁正在打扫。
      这时,门内走出一人,宋离一见此人,立即转过身去,假意去看路边摊子上的小玩意。
      白飞飞跟着走过去,不解问道:“宋大哥,怎么了?你认识那个人?”
      宋离低声道:“他是江府的公子叫江瑜,之前我在白马寺的时候他经常去寺里听师父师叔讲经,所以认识我,我们这次是去避难,还是少一人知道为好。”
      等江瑜转过街角,宋离和白飞飞才又继续向白马寺走去。
      五座拱门屹立,一大四小,两侧依旧是那金光闪闪的八个大字——佛光普照,□□常转。
      白马寺已经到了。
      宋离带白飞飞从边门绕了进去,到了白马寺的后院,一个小和尚正在墙角处的井边打水。
      “了智!”宋离喊了一声。
      那小和尚闻声向外看了一眼,立刻放下手中的水桶,惊喜的应声道:“了尘师兄!”
      宋离走了过去,拍拍了智小和尚的肩膀到道:“多日不见,又变结实了。”
      了智用手摸了摸光头,嘿嘿笑道:“这些日子打水劈柴,一点也不敢马虎。”
      “这位是……”了智说着又看了看宋离身旁的白飞飞。
      宋离深情的看了白飞飞一眼,笑道:“她是比我的生命还重要的人。”
      了智小和尚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睛,又道:“哦,对了,师兄,你怎么又回来了?”
      “这说来就话长了,师父在吗?”宋离道。
      “哦,师伯和师父又出门了,大概还得个把月才能回来。”
      “这……那算了,我们先告辞了,日后有机会再来拜访师父他老人家。”宋离语气中略带失望。
      宋离扶着白飞飞转身要离开。
      “等等。”了智叫住了宋离,道:“师兄可是要暂住寺内?”
      宋离一怔,回过身问:“你怎么知道?”
      “师伯临行前有叮嘱过我,如果了尘师兄和一位女施主来到寺内,务必要留他们住在寺里。”
      “真的?”宋离一惊,心想,莫非师父料事如神,事先已经知道我会来投奔?但不管怎样,可以寄宿在此确是最安全的。
      “那真是有劳师弟了。”宋离满是感激的说道。
      “师兄,这边请。”
      了智带宋离和白飞飞来到白马寺西角的院落。
      这是一处极为别致的小院,房舍不多,只有两间,院落内青石铺砌,新发的嫩草竞相从石缝内挤出绿尖。
      了智道:“师伯说,这里远离前院,无人打扰,环境清幽,正适合了尘师兄和这位女施主居住。”
      这处院落正是宋离所希望的,不禁内心又惊又喜,宋离忙道:“师父他老人家真是设想周全,这份恩情宋离必当铭感于心。”
      “那了尘师兄请休息吧,我就不打扰了。”说着,了智打了个佛手,退出院门。
      白马寺中的日子过得清净平淡,不知不觉已过去数日。
      这日晌午,正值闭寺休息之时。
      宋离去扶起刚吃过午饭的白飞飞,口中温柔叮咛:“飞飞,小心。”
      白飞飞轻轻一笑,道:“飞飞已经好很多了,宋大哥,你不要这么担心啊。”
      宋离一边继续扶着白飞飞,一边道:“谨慎点才好啊,飞飞,这会儿寺里没有外人,我们去前面走走吧。”
      “好啊。”白飞飞轻声道。
      二人相伴走在石子路上,路边绿草茵茵,树木葱葱,谈心说笑着闲庭信步,是如此的简单而幸福。
      白马寺的正殿就在前面。
      宋离看了看前面,感叹道:“这么快就到了,飞飞,我们绕过正殿就回去吧。”
      “嗯,好。”白飞飞浅浅一笑。
      白飞飞和宋离还未绕到正殿前门,恰听到殿内传出一阵笑声,二人急忙止了脚步。
      “哈哈哈哈哈,这经书里讲的都是深奥复杂的佛法,又是用梵文所写,我想江善人是不会有兴趣读它的。”一个尖锐的声音道。
      另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道:“我看这经书中记载的不是深奥的佛理,而是上乘的内功心法吧。哼哼,从你自愿住进府内,教授瑜儿武功时,我就怀疑你另有意图了。而当你要瑜儿到寺内打探经书的下落时,我更是深信不疑了。”
      这时,另一个年轻的声音道:“虽然你借口与中土寺僧有冤仇,而要我来探听消息,但事实上,你只是为了避人耳目罢了。”
      “呵呵”那个尖锐声音又笑道:“就算是又如何?这部经书全用梵文写成,阁下父子也未必能懂,得到了又有何用?”
      年轻声音也是一阵奸笑,道:“虽然你在我父子面前从不曾说过梵语,但是对你的部下可就不会了。而我天生没什么过人之处,却碰巧在语言文字上学得比谁都好都快,你为了保密而是用梵语,想不到却反而让我有机会知道这部经书的秘密,这真是天意啊,哈哈哈哈哈!”
      “哼!想不到人人敬畏的河洛大侠,原来竟是个工于心计的虚伪小人。”尖锐声音恨声道。
      河洛大侠江天雄?还有江瑜。宋离心中一颤。这二人此刻怎么会在寺内?另外那个又是谁呢?
      白飞飞虽不认识这几人,但河洛大侠的名号她倒也曾听过,而此刻正逢闭寺之时,住持方丈也不在寺内,再加上这几人的对话内心也觉得有些蹊跷。
      白飞飞扭头看向宋离,眼神中带着疑问。
      宋离想了一下,用极轻的声音道:“飞飞,你先待在这里,我过去看一下。”
      说着,宋离欲抽身去正殿。
      “等等。”白飞飞突然叫住了宋离,道:“宋大哥,现在事情不甚明朗,而且我们是来避难的,无谓多惹是非,不如我们先躲在门外听听究竟,如果没什么大事也免得我们暴露行踪,倘若真的事关紧急,我们再现身也不迟啊。”
      宋离顿了一下,道:“还是飞飞你想的周道,好,我们就先观望一下再说。”
      宋离和白飞飞提气闭息悄无声息的来到正殿大门后面,顺着门缝向里面看去,只见果真正是江天雄和江瑜父子,另外还有一个秃头和尚,不过从衣着上来看,并非是中土和尚,倒更像是一个番僧。
      这时,那番僧尖锐的声音又道:“如此看来是多说无益了,那阁下父子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来?”
      江天雄冷笑一声,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父子二人虽在世人眼里忠肝义胆、侠义风范,但在一个死人面前也无谓伪装这么许多,瑜儿,今天咱爷俩就在这儿结果了这西域秃驴。”
      “好啊,江天雄!早知道你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没想到你这狐狸尾巴露得倒快!”
      “少废话,拿命来吧!”
      说话间,江天雄运起真气,抡开双掌直取番僧腹部。此时,江瑜也抽出宝剑上前助阵。
      只听番僧一阵冷笑,双手在腰间一划,两只布满锋利齿尖的飞轮已在手中。
      “吱……”飞轮在番僧手中飞速转起,发出阵阵刺耳难听的声音。转动中,飞轮四周的齿尖连成一片,让人看了不觉有些胆寒,速度之快自不必说,若是谁剐到这飞轮一点,必定是血肉横飞。
      “着!”番僧厉喝一声,一只飞轮脱手,奔江天雄头顶就削了过去。
      江天雄见眼前飞来一物,一惊之下收回掌力,俯身一躲飞轮削空,哪知江天雄刚一直身,这飞轮像长了眼睛一般又转了回来,冲着江天雄颈部去了,江天雄慌忙向后一翻,又躲过一下。
      再看这只飞轮两击不成,竟又转了个弯,再次削向了江天雄腰间。江天雄内心怒骂一声,向上一个鱼跃,再躲过一下。
      这边江天雄和飞轮缠斗的几回合间,那边江瑜已和番僧过了数招。
      话说这番僧的武功真是了得,手中剩下的这只飞轮吱吱急转,毫不躲让,“啪啪”直迎上江瑜的剑。
      一分短,一分险,却也多了一分狠。
      飞轮转在手中十分短小,似乎是对番僧不利,可江瑜的剑却不大敢与飞轮正面相交,因为这飞轮转动起来实在太过锋利,若是硬碰硬,极有可能剑毁人亡。
      江瑜心中暗骂,这秃驴平日里教我武功时那伪善的样子,还以为他真是有心教授,没想到还留了这么一手。

      江瑜心中盘算着手上的招式更紧了。
      江天雄江瑜父子二人前后夹攻番僧,只见这番僧虽身形干瘦,却气力十足,腿功十分厉害,一踢一挡见招拆招,再加上那只似长了眼睛的飞轮,三人斗了七八十个回合仍不分胜负,江瑜的头上渐渐渗出汗来,已略显烦躁,反观江天雄倒是毫不慌乱,稳扎稳打,不禁让人叹服到底姜还是老的辣。
      这时,江天雄一转身,劈掌直取番僧左肩,不料却露出破绽,正好把江瑜的空门让出,番僧一见眼露笑意,弯腰躲过,再一个翻身顺势飞腿踢向江瑜,只听“啪”的一声江瑜被番僧一脚结结实实踢中胸口,飞出数丈摔在地上。
      江天雄一惊,大叫一声“瑜儿……”飞身扑到江瑜身边。
      江瑜“噗”的一口鲜血从口中吐出。
      “瑜儿!瑜儿!”江天雄只顾对住江瑜,背已露给了番僧。
      此时,番僧一鼓作气,也跃了过来,扬起飞轮,猛砸江天雄后身。
      飞轮眼看要扎上江天雄,就在这时,就看江天雄一甩手,一包粉末脱手而出,全扬在了番僧脸上。
      “啊……啊……”番僧惨叫一声,慌忙用双手捂住眼睛,却为时已晚。
      番僧向后退了几步,大叫道:“江天雄,你个老匹夫,没想到你连自己的儿子也拿来利用!”
      江天雄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废什么话?!”
      江天雄步步迫近番僧。
      番僧被石灰粉迷住双眼,看不到江天雄,但他却已感到一股杀气像自己逼来。只见番僧踉跄几步,凭借一丝光感冲出门去。江天雄紧追其后到殿门。
      “爹……”江瑜一声呼喊。
      江天雄怔了一下,定住脚步,后头看江瑜。
      突然,江天雄只觉得内里一阵翻涌,身子一颤,向旁滑了几步,靠在了门框上,原来在刚刚的交手中他也已受了伤。
      江瑜面色惨白,直直的看着江天雄。
      江瑜颤抖的声音道:“爹,刚才……刚才那秃驴说您为了取胜利用孩儿,是真的吗?”
      江天雄手按胸口,勉强提气,道:“你听他胡说什么?”
      江瑜继续道:“本来孩儿也觉得奇怪,我们父子向来配合默契,爹这次怎会如此大意露个大破绽给那秃驴,现在我想明白了,爹是故意把孩儿让出去给那秃驴打,好以此吸引他的注意力,趁其不备再出绝招,是不是这样啊,爹?!”
      江天雄阖目,长吸了一口气,道:“你既然知道了,为父也不瞒你,没错,是我故意露个破绽给他,不过,瑜儿你要明白,为父也是逼不得已,你也看到了,如果不是这样,你我父子今天可能都会没命。与其这样,不如一搏。”
      江瑜躺在地上的身子颤了一下,哼了一声道:“既然爹已经如此说了,孩儿还能说什么呢?”
      “这才是为父的好儿子,要知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我们还是赶快拿了经书离开这里。”江天雄说着走到佛像前,从后面拿出一摞经书,用布包好,又去扶起江瑜,欲离开白马寺。
      “站住!”突然一声厉呵传来。
      江天雄父子一惊,定住脚步,抬眼看去。
      一个粗布衣衫的玉面男子正对他们怒目而视。
      “宋大哥!”白飞飞本要拦住宋离,却为时已晚。
      “了尘大师?”江天瑜脱口而出,“不对……你不是了尘大师,你是……难道……难道你还俗了?”
      宋离微拧着眉,没有回答,只说道:“放下经书,二位便可离开。”
      江天雄冷笑一声,道:“大师既已还俗,就无谓再趟这浑水了吧。”
      “放下经书!”宋离字字铿锵的道。
      “你……”江瑜正要说什么,江天雄暗暗按了下江瑜的手,接过话道:“阁下虽已不再是白马寺的人,却仍如此维护白马寺,这种侠肝义胆老夫着实佩服,但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帮人的前提也应该是自己的利益无害,不如老夫就来和阁下做个交易,如何?”江天雄说着看了宋离身旁的白飞飞一眼。
      “不必了,二位只有一个选择——留下经书。”宋离道。
      江天雄微微一笑,转而看向白飞飞,道:“这位姑娘是……”
      白飞飞从宋离上前呵住江天雄父子开始,就开始暗运真气,凝精聚神,让人丝毫不看出她有伤在身。
      白飞飞语气十分犀利道:“我是谁你无需知道,叫你们放下经书,听不见吗?”
      江天雄在洛阳独霸一方,江瑜作为江家少主自小也是被娇生惯养,当下一股火往上撞,一只手已握在了剑鞘上,意欲把剑。
      江天雄斜了江瑜一眼,带有嗔怪之意,江瑜不敢妄动,手又放了下来。
      江天雄笑道:“既然二位不肯通融,那便罢了,我们父子也不是强人所难之人。不过可能二位有所误会,老夫和犬子都是俗家中人,要这经书又有何用?只是家中为犬子请的一个教授武功的西域和尚近来行迹古怪,今日跟踪他到此,发现那人要偷经书,这才动起手来。正巧这段时间住持大师不在,因为担心经书再次被盗,所以我父子二人想将经书带回府内暂时保管而已。老夫这就将经书交予二位,还望二位能够妥善看管才是。”说着江天雄取下包裹,放在地上。
      “那老夫和犬子就此告辞了。”说完,江天雄扶着江瑜离开了白马寺。
      一出白马寺大门,江瑜怨道:“爹!我们受了这么重的伤,废了这么大的劲才到手的经书,你怎么……怎么能轻易拱手让给那两个家伙了呢?!”
      江天雄哼了一声,道:“你也知道我们受了重伤吗?知道还说那些废话!”
      江瑜不服道:“那了尘和尚也不见得有多厉害,另外那个女流之辈,有什么可怕?”
      江天雄顿了下脚步,狠狠瞪了江瑜一眼,道:“你懂个屁?!你可知道那两个人是谁?”
      江瑜道:“不就是白马寺的和尚,不对,是还了俗的和尚和一个姑娘。”
      江天雄道:“那男的曾经是快活王座下气使,那女的是幽灵宫的宫主。”
      江瑜讶然道:“幽灵宫?最近江湖上盛传修罗宫正到处通缉幽灵宫宫主白飞飞,就是她?!爹,你确定?”
      江天雄冷哼一声,道:“将近两年之前,快活王大婚,为父也曾前去,亲眼所见就是那个女人搅了婚宴,行刺快活王,但未得手,反被快活王所伤,而那气使为了救她跟快活王反目。后来的事,早就江湖皆知了,为父就不必再说了吧。”
      江瑜不屑道:“真没想到,堂堂快活王气使跑来出家当和尚。哼,现在又还俗了,敢情是为了女人,我呸……”
      江天雄道:“正所谓红颜祸水,你可要谨记!”
      江瑜又道:“那爹,难道这经书我们就不要了吗?”
      江天雄眼神中一丝笑意闪过:“急什么?好戏在后头呢!”
      江天雄和江瑜一走,白飞飞便再也顶不住了,一下子软了下来,虚飘飘的晃了两下,一只手扶住了门柱。
      “飞飞,飞飞,你怎么样了?”宋离一步过来扶住白飞飞,急切的问。
      白飞飞轻轻摇了摇头,薄唇紧闭,没有说话,丝丝细汗从额头泌出,她应该是没力气说话了。
      “飞飞,我扶你回房”
      房间内,白飞飞躺在床上休息,宋离端过煎好的药,扶白飞飞坐起,小心翼翼的喂着。
      白飞飞本已好转的病情似又有些起伏,刚才的强提内力的确是有些伤到了。
      宋离一边轻轻的将药匙送到白飞飞嘴边,一边责怪道:“飞飞,你身子不好,又何必硬撑着站出来呢?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些,这下又……”
      “飞飞怎么能让你一个人犯险呢,宋大哥?”白飞飞喝了一口药,抬起头,目若秋水,看着宋离,轻声说道。
      “可是,你这个样子又能帮上什么忙呢?”
      白飞飞截口道:“起码可以吓吓他们,不是吗?如果是宋大哥一个人的话,我看那只老狐狸和小狐狸恐怕说不定会放手一搏。”
      宋离点点头,道:“不过他们都受了伤,也未必会有多少胜算。”
      “这两个人如此阴险,说不定会玩出什么花样来,与其和他们交手倒不如让他们知难而退。”
      “但是如果……万一……你有什么闪失……”宋离有些不敢说下去。
      白飞飞莞尔一笑,道:“最多不过就是一死,飞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如果能和宋大哥同生共死,飞飞也算是值得了。”
      宋离立刻阻止白飞飞再说下去,道:“飞飞,以后不许再说‘死’字,我不会让你死的,就算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保护你。”
      白飞飞的眼里泛起了一丝泪光,附在一双美目上更显得楚楚动人。
      不想再说那些伤感的东西,宋离转过话题,道:“好了,好了,飞飞,先不说这些了,快先把药喝完。”宋离端起碗又继续喂白飞飞喝药。
      照顾白飞飞喝完药,宋离像又想起了什么,说道:“这次的事最让人震惊倒还不是有人偷经书,最让人意外的是偷经书的人竟然是江天雄。江天雄在洛阳独霸一方,深受当地百姓爱戴,我在洛阳待的那段时间,没少听说他的事,都是赞他侠肝义胆,真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假仁假义之辈,倒是枉费了‘河洛大侠’这个称号。”
      白飞飞轻哼了一声道:“假仁假义的武林正道又何止他一个?”
      宋离突然沉思了一下,道:“如此说来,我倒是想起一件事来,之前沈浪在洛阳犯下的命案到现在仍未破,按理说在洛阳那样轰动的一件事,江天雄就算是做做样子,也不会让这件事这样不了了之。”
      白飞飞道:“当初亲手抓沈大哥的就是江天雄,现在看来,这命案说不定就和他有关。”
      宋离微一拧眉,道:“如果说是江天雄陷害沈浪,他又是为了什么呢?”
      宋离和白飞飞都是一阵沉默,因为他们也想不通。
      宋离先开口道:“飞飞,不如我们现在就离开白马寺,经过江天雄这件事,我总觉得此地不是久留之所。”
      白飞飞犹疑了一下,道:“可是,宋大哥,再过几日就是洛阳的牡丹花会了,我们不是一直都想看一次的吗?”
      “但是……”宋离欲言又止。
      白飞飞又道:“而且以飞飞现在的情况,飞飞怕会拖累宋大哥,不如我们再等几天,等牡丹花会过了,飞飞的身子再好些,我们就走,好不好?”
      宋离稍稍想了一阵,道:“那好吧,过几天我们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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