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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轻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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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洵迷迷糊糊的过了这一夜,早晨起来更是头疼得很,像被石头砸过似的,等意识稍微清醒了些,才发现他居然是在自己的卧室醒来的。
回想一下,他大概有有半年没在自已府上留宿了。
外面的小环听到里面有动静,隔着门问了一句:“大人可要洗漱?”
楚洵扶着额头,随意道:“进来吧。”
Y环们端着木盆,有房序的进入房门,然后在屏风外站定,只有个叫云竹的大丫环进来给楚洵更衣。
楚洵一向不喜别人给他穿衣服,从云竹手里拿过了自己的外袍,懒懒散散的披上后又靠回了榻上。
云竹头底得深了点。
楚洵眼角瞥见了,绕有兴味的撑起了下腭,眼角眉梢净是玩味。
“怎么了?”他笑道。
云竹抖了一下,强行镇定道:“大人好生休息,奴婢先退下了。”
楚洵嗤笑一声,戏谑道:“年纪不大,敷衍人倒是挺熟练的呀。”
云竹突然就跪下了:“奴婢知错!”
楚洵见他真把人家吓着了,顿时玩兴全无,摆摆手道:“吓唬你的,下去吧,”
云竹不知怎的,跪在地上愣了好一会才起身出去。楚洵不觉得十六岁的丫头给瞒着他什么事,也没多问,半靠在床榻上缓解头疼。
就算喝得再多头也不应该这么疼啊,楚洵捏着眉心想着。
昨晚张璟在他旁边坐下后他的意识就已经全然模糊了,之后隐隐约约记得自己出去了,然后……然后应当是赵渊叫人把他送回来的,像往常一样。
楚洵绞尽脑汁的回想,却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苦闷之下又点燃了烟杆。房门倏然被人推开,他本以为会是云竹,结果却是——
“萧铭?”
来的人正是言明(言萧铭)。言明一进来就用一种半宛惜半沉痛的眼神看着楚洵,仿佛老父亲在看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言明走到床榻前撩了一下楚洵的烟杆,倜傥道:“呦~,大清早的就吞云吐雾呢?”
他一向如此,楚洵也懒得跟他费的口舌,直接道:“滚!”
言明也不恼,悠哉游哉道:“本官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这个登徒浪子计较了。”
言明一贯爱这么称呼他,楚洵也没放在心上,问道:“你来这就是为了看笑话。”
他嘿嘿一笑:“非也非也,我今儿是来跟你道别的。”
“你要去哪?”他漫不经心的在床边磕了磕烟杆。
“不是我要去哪。”言明摆了摆手,又指了指楚洵道:“是你要遭了。”
言明一向神神叨叨,楚洵不耐烦听他胡诌,压低声音威胁道:“再卖弄就把你前几日做的好事告诉你爹。”
他这才稍微敛起了点玩闹的神色,长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你这几年心里压得苦,但是也不能趁喝醉酒做这种事呀!”
楚洵愣了一下:“我做什么了?”
瞧见他这样像真的是不知道,言明转而一脸痛心道:“这么要命的事你转眼就忘了?”
楚洵真的慌了,毕竟他心里真的有不可说的东西,大吼道:“妈的!快说!”
“你昨日醉酒,怎么回来的你都忘了?”
楚洵不确定道:“不……不是……赵渊……?”
言明啐了一口道:“渊帝哪有时间管你?”
“那是……”
“听好了!”言明一字一句道:“你昨日轻薄了张璟,是被他押回来的!他还说过几日再来讨公道!”
张……张璟??
他轻薄张璟?
“我??”他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问道:“轻薄了张璟?”
“是啊,你还使劲往人怀里钻呢!我正好从那过去,看到你俩衣衫不整,压根不敢多看就走过去了。”
楚洵知道自己头为什么那么疼了。
他的心脏开始狂跳,用手压都压不住,他避张璟都来不及呢,怎么会趁醉酒轻薄他?
“那后来的事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他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你还不信我?昨夜张璟带你回来的时候弄得满城皆知,全京城估计也就你自己不知道这事儿了。”
他用手压住心口:“我服里的人都……”
言明抢着说:“何止啊!我妹妹早上起来的时候还问你是不是真给张璟生孩子了。”
楚洵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