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92、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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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娜：“等到那时候，你最好注意一下。由于你对于彭格列而言已经没有剩余的利用价值了，等真的开打了，你大概率会被派去前线做敢死队队员。不过别担心，我安排了人在这种情况下去接你，所以就算是咬碎牙了，你也必须给我坚持下来，不许死。”

　　我故作轻松地开玩笑道：“怎么，你对我还有留恋？”

　　然后被她白了一眼，这并不意外：“白痴。当然是因为你是我预留的逃脱方案中必不可少的一环。这种白痴问题你也问得出口？”

　　我：“好好好，那就问点不白痴的……你安排的人，该不会就是六道骸一行吧？”

　　蒂娜：“和六道骸接触的人不是我。”

　　我笑了：“你该不会真觉得她对我的不满是说着玩儿的吧？还特地拜托那些跟复仇者监狱扯上关系的人，让他们留我一命？”

　　蒂娜看着我，没说话。

　　我继续：“按照这个逻辑来推，之前我去并盛中学时，三轮的不正常表现也是她搞的鬼吧。催眠他在只有我们俩的时候说出了那些没头没尾的话……她特地介绍了被当地人称为‘死亡之山’的后山。当时你就在那里吧。”

　　蒂娜：“……有时候我是真的不懂，你平时的呆样是不是装出来的。”

　　我：“你没问题吧？那可是敢和复仇者监狱硬碰硬的狠角色啊！要是他们一个不爽，直接把你给——”

　　蒂娜：“你知道六道骸毁掉的第一个□□家族叫什么吗？”

　　我：“我不在意。我只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

　　蒂娜：“艾斯托拉涅欧。”

　　我：“…………”

　　我：“……所以和六道骸他们联手，是她的意思？”

　　蒂娜：“她什么她，你就不能好好喊名字吗？这可是最基本的礼仪。”

　　我：“抱歉，对于特地来找我麻烦的家伙，我真的很难继续维持那虚假的友谊。再说了，你刚才可强调过让我把所有信息都写进日记本里，不能有任何修订、删减，那我如果说了她的名字，然后看的人结合上下文明白我之前埋汰的对象是谁，再然后就该……你和她这么熟，会不知道这位的那群脑残粉有多智障？我可不想之后在彭格列总部里还要担心自己会不会被套麻袋。”

　　蒂娜：“你在意的重点是这个？”

　　在蒂娜的瞪视下，我将差点脱口而出的“不行么”三个字咽下，转而问道：“你刚才说，那只是他们毁掉的第一个□□家族，那么肯定还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更多。如果只是艾斯托拉涅欧，应该还不至于使复仇者监狱的人出动。即便他们也是那个实验的受害者，后续的行动就能合理化？那些可无法用正当防卫来解释。”

　　蒂娜：“我从来没有说他们身上是干干净净的。”

　　蒂娜：“六道骸、柿本千种、城岛犬，他们三人在艾斯托拉涅欧家族里……呆过一段时间；与他们同行的M·M是三人离开那个家族后，路上有所交集的杀手之一——那些杀手中只有她留了下来，成为了他们的同伴，至少本人是这么认为的；彭格列十代的雾之守护者，你回去自己问，我就不说了；剩下的弗兰则是六道骸的徒弟。”

　　蒂娜：“应该就这些了。”

　　蒂娜：“谈‘艾斯托拉涅欧’并不是为了替他们博取好感。我说这个，只是要告诉你，他们当时愿意顺手留你一命，是因为开口进行交涉的人是同样从那个家族出来的卡丝塔（Katheatu）。如果当时换做是由我出面，就算相同的筹码，他们也不会同意合作的。”

　　我：“……你说出来了。”

　　蒂娜瞥了我一眼：“我可没答应你，也用‘她’来代指。”

　　低头盯着手上的录音笔看了半晌，我偏开头，看向地面：“这么说来，那三个人也会催眠？”

　　“催眠？哦，以前确实是这么给你解释的。”蒂娜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拖着椅子走到病房门口，“我问你，如果我用这把椅子，砸这扇门，会发生什么？”

　　我秒答：“医院的工作人员会来制止你。”

　　听我说完，蒂娜笑了笑，然后便果断抡起椅子开干。一下、两下、三下，每一击都能听出，她是用了十足的蛮力，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甚至椅子腿都有些变形了。但奇怪的事，在她停止该行为后又过了几分钟，依然没有任何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不由有些疑惑：“这里真的是医院吗？”

　　对此，蒂娜只是推开门，让我听清了门外热热闹闹的情况。有哭喊声、抽泣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足以表明外面的人绝对不少。

　　但却没有一个人对刚才蒂娜的行为做出反应……

　　蒂娜走回病床旁，坐在一旁完好无损的独凳上：“在他们看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刚才砸门的声音，和我开门的动作，都是不存在的，自然也就不会做出反应。”

　　正巧这时有个小孩从门口经过。他弯腰捡起了滚落至此的小球，起身时，偏头看向了门内，然后伸手做出了拍门的动作。然而连拍了几下后，他似乎失去了兴趣，扭头走出我的视野范围。

　　或许是一场默剧，又或许是一个提前规划好的剧本？虽然很想用这些理由来搪塞自己，但很可惜，我现在身旁有个蒂娜。

　　蒂娜：“因为没有必要，解释起来太麻烦了，所以就用你能接受的催眠来解释。但现在你有必要建立一个基本的认识，对于卡丝塔惯用的催眠手法的本质。”

　　蒂娜：“从哪里开始将比较好呢……先说死气之炎吧。由于看不见，你可能无法很好的理解，总之，现在先将它当作是一种类似于觉悟、意志的抽象概念，没有实体依存。每个人都有概率获取并使用属于自己的死气之炎，而不同人的死气之炎性质是完全不一样的。类似于DNA、指纹、虹膜，可以当作是另一种能准确判别身份的凭证。”

　　蒂娜：“按照目前主流的划分，人们将死气之炎被分为大空、岚、雨、晴、雷、云、雾七类。其中大空属性的死气之炎最为特殊，能转换成其余六种属性，可谓全能，自然也是最为稀有的。剩下的六个有着独特的性质，依次为分解、镇静、活性、硬化、增殖和构筑。通常来说，一个人的死气之炎是以上六种火焰的混合，其中有压倒性优势的火焰属性会作为主导，使用起来也会更容易上手、精进。但这并不代表其他属性就百分百不能使用，只不过是使用门槛会变得非常高而已。”

　　蒂娜；“刚才说的六种特征，你觉得哪个能和‘幻术’一次撤上联系？”

　　我：“……构筑？能从无生有的，应该就只有它了。”

　　蒂娜：“那么如果按照刚才的思路，你刚才问的，六道骸的‘催眠’该如何解释？”

　　我：“刚才的思路……如果不是催眠，而是能从无生有的幻术的话，那么他应该是在青蛙小、咳，是在弗兰身上笼罩了一层幻术，让其他人都认为站在那里的是本应该在复仇者监狱的六道骸本人，然后弗兰再以六道骸的口吻与他们对话，巩固这份‘幻觉’的真实性与可信性。所以其实是弗兰用你说的那个什么雾属性的死气之炎骗了大家？”

　　蒂娜：“不，当时在场的确实是六道骸本人。”

　　我：“那你是想说幻术是六道骸做的？然后他的弟子弗兰学他说话来进行辅助？”

　　蒂娜：“说话的也是六道骸本人。刚才我也展示了，幻术所能欺骗的并不仅仅只有视觉，听觉也是可以的。或者说，能将一个人的五感都欺骗过去，才有资格称作幻术。”

　　我：“所以全都是六道骸做的？他人不是在复仇者监狱里吗，既不可能看见，也不可能听到当时的场景。在这种情况下，他能精准地在地球上取一个点，并构筑足以欺骗在场所有人的幻术？”

　　蒂娜：“如果是我，那肯定做不到。但那个六道骸是从艾斯托拉涅欧出来的，他在幻术师之上，还能做到更多的事情。比如附身。”

　　我深呼吸一口气，抑制住打断她再胡言乱语下去的强烈想法：“……你继续。”

　　蒂娜：“在被勒令禁止研究特殊弹后，为了复兴家族，艾斯托拉涅欧私下偷偷进行了不少研究。其中有一项是关于六道轮回的。他们通过一系列的前置实验，获取了足以让他们在里世界扬眉吐气的‘轮回之眼’。之后，在将其与人配型的过程中，六道骸活了下来，并且被成功植入了这颗义眼。之后的事情就如同民间流传的那般，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实验室发生了重大事故，以至于艾斯托拉涅欧家族所有人都当场身亡。这是六道骸给他们的回礼。”

　　蒂娜：“附身只是六道骸常用的技能之一，‘轮回之眼’的价值与能力远不及此。正是由于他拥有了其他人绝对没有的右眼，所以他在幻术上能做到的，比如今最优秀的幻术师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