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79、第 7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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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礼品店最里面有一个武器室……

　　我真心感慨：“你朋友真厉害。”

　　至于这个“朋友”是不是黑川本人已经不重要了。就算不是，能结实到这样的朋友，甚至把暗藏了武器的礼品店备用钥匙交给她……这位晴守妹妹的闺蜜绝对不可能普通。

　　黑川：“只是借你的，事后记得还回来。租借费会依照武器损坏程度来定。”

　　好吧。果然不能指望天上掉免费的馅饼。

　　我：“子弹费用怎么算？”

　　黑川：“一发一百。”

　　呃，让我回忆一下之前搜的日元与欧元的汇率应该是……

　　黑川：“美元。”

　　我默默把枪放回原位：“……你们抢钱呢？”

　　黑川：“你跟我抱怨这些也没用，这又不是我定的价。”

　　行，那就抱怨点有意义的：“那你告诉我，这里的武器中，有什么事我一个平民百姓能租得起的？”

　　黑川：“…………”

　　别诧异地盯着我看了。我的存款真的也就只是个平民级，出任务前也没谁给过我什么能随便刷的银行卡，所以……等一下，她转头出去了？难道真的有吗？这家店里还能有什么和性价比占上关系且是普通人能接受的——

　　很快就回来了的黑川难得爽快了一把：“给。免费送你。”

　　但我根本高兴不起来。

　　左手半截扫把，右手弯了至少二百七十度的撮箕——我愣是没想明白它究竟经历了什么能扭曲得如此微妙：“黑川女士，你来真的？这能算是武器？”

　　黑川没有回答，但她那眼神分明是“就说你要不要吧？”。

　　我能不要吗？

　　……当然不能。

　　咳。不管怎么说，这也比房卡要靠谱一点。虽然也没靠谱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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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溜着二手绝对出不出去的扫把和撮箕，我和黑川在礼品店门口，一个蹲着，一个站着，场面那叫个尴尬。

　　没办法。她看我不顺眼，自然不会主动跟我搭话，而按照今天的相处来看，我找的话题八成会落在她懒地回话的范畴内。至于不懂黑川塞给我俩“武器”后，把我“请”出礼品店后，为什么要留下来陪我一起守在这里……或许她在用她自己的方式来担心挚友哥哥的安慰？为了不让挚友伤心？

　　如果真的能有这么简单就好了……

　　总之，我们在这里等啊等啊，总算等到了恩梭的联络。

　　这次恩梭没有给我废话和倒苦水的机会，电话接通后便快速将巨量信息往我脑袋里塞：

　　“彭格列内有关于黑曜的所有数据都被删了，雾之守护者命令的，有十代首领默许。曾经浏览或听闻过相关信息的人全被下了封口令。”

　　“不过雾守在黑曜这边留了关联人，常驻的有三位，分别叫城岛犬、柿本千种、M·M。脸上有明显伤痕的浅色短发男子、喜欢戴针织帽的深色短发眼镜男子、佩戴M字发卡的红色短发女子，很好辨认。”

　　“依照回复来看，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动身了，但不会与你汇合。”

　　“这三人和风纪委员会不同，对彭格列并不友好，别有过高的期待。他们不顺手把你也杀了就已经算是给雾守面子了。会愿意出手，仅仅只是因为事发地在黑曜。那里恐怕对他们和雾守而言，是一个很重要的地方吧……”

　　“总之，如果之后遇到了这三人，你看情况自己决定要不要合作。别弄到最后，把他们对彭格列的厌恶值抬到新的高度。”

　　“以上是组长的主意，人也是她联系的。她让我给你带句话：‘我会依照这次行动的后续影响，考虑要不要把以后和他们交流的工作都转交给你’。”

　　……靠！直接威胁了啊！？

　　“这是其一，接下来说其二。”

　　“波维洛家族刚好有成员在并盛出差，虽然不及风纪委员会，但对黑曜的情况肯定比你熟。我把三岔路口的定位发过去了，那边会直接找过来。还有，别乱跑，我让波维洛家族的人多带了把武器过去，你应该用得上。”

　　盯着手里好不容易入手的俩破烂，一时间不知道是直接扔掉一了百了比较好，摔了泄愤更合适。

　　“我看看还有什么……啊，对了，风纪委员会那边你别指望了，他们现在正在整顿内部风气，之前大概是被其他团体的人钻了空子。即便是云组的人也弄不清他们他们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呵，事到如今才开始排查所有人的背景，可真有他们的。就算我一开始没怎么指望云之守护者大人的关联人能帮上忙，但这做一半就掀桌子不干了的事……到也挺有云组那群人的风范。不愧是同一个人调教出来的。”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件事。手机别挂，保持通话状态，贴身携带。”

　　“按照我们的推算，你等会儿将经历的，有很大概率会比你本人更有价值。所以就算有什么万一，也请记住：你人有事，手机也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没忍住吭了一声：“有你这么做‘战前动员’的吗？就这套说辞，听完的人真的不会拍拍屁股立马跑路？”

　　恩梭反问道：“你会逃？”

　　这……还真不会。

　　先不论这个想法可不可取，如果真的临阵脱逃了，肯定得上彭格列的黑名单。接下来的生活就会是无休止的大逃杀——彭格列会好心放过如此典型的叛逃行为？那还不如指望哪天所有□□都从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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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铃声刚响的时候，黑川并没有避嫌的走开，也没有靠近。不清楚她那个位置能不能听到我手机话筒传出的声音，而又能听到多少，于是我就往外走了几步，拉开了点距离。

　　还好她只是瞥了我一眼，确定我还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后，就没有跟过来。

　　不过既然还有其他人要来，还是□□的人……嘶，这情况我该怎么处理啊？如果和她坦白，那么就会暴露我是□□的事，晴守一直想要和家人隐瞒的工作实情大概率也包不住了……

　　那就说来的人是另一个拳击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应该能行——

　　正想着该怎么编，一名穿了整套黑色制服、背了把冲锋枪在身后、腿上和腰上还绑着多个弹夹包的女子从三岔路口那边走过来，向我搭话：“你就是莫德里？”

　　——才怪啊！这一副就差没把“我是可疑的恐怖分子”几个字写脑门上的模样，怎么可能从事拳击行业啊？好歹把那冲锋枪换成拳套啊喂！？

　　你这样我根本不敢搭话啊！

　　而好巧不巧，黑川这时也走了过来，皱着眉头问我：“你认识她？”

　　虽然这还是我人生第一次遭遇被俩美女左右夹击的待遇，单看场面肯定能引起同为单身狗的很多同事的羡慕、嫉妒，但我现在只觉得胃痛。疼到距离失忆只有一步之遥的那种。

　　一时想不出什么好理由的我只好瘫着张脸，保持沉默。

　　然后就看着刚来的黑衣女以一个分明就是嫌弃的轨迹，远远绕过我，走到黑川身旁，给这位晴守妹妹的好闺蜜来了个热烈拥抱。抱住后她还来了个非常地道的贴面礼，满脸开心：“小花花也在啊~”

　　黑川左右手开工，非常熟练地把人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双眼依然在盯着我看：“你认识她？”

　　第二遍了。

　　我：“……这个问题难道不应该由我来问你吗？你认识她？”

　　黑川：“不熟。”

　　还在试图伸手抱住黑川的黑衣女：“别这么冷漠嘛。好歹我们也相处了一个多月了，还说‘不熟’也太过分了点吧？不过我就喜欢你的这一点啦~~”

　　眼见黑川的面色越来越不妙，甚至比今天白天被我一个手误推去撞路标柱子时的表情还糟糕，我连忙开口把话题拉回到最初：“你好，我就是莫德里，请问怎么称呼？”

　　但是没有人理我。

　　黑衣女看都不看我，还在和黑川继续你来我往的“推拉战”；黑川则抽空甩给了我一个眼神，嗯，感觉我已经要习惯被她嫌弃了。

　　而这种时候，只有电话另一端的恩梭还能给我一丝丝暖意：“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我：“你说的帮手来了，她丢下我去勾搭黑川了。”

　　恩梭：“黑川花？她怎么在这里？”

　　我：“你上一通电话挂断后遇到的。”

　　恩梭：“你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我：“这得看你对‘不该说’的定义范围是什么了。”

　　恩梭：“……所以黑川知道多少？”

　　我掰指头算：“晴、咳，笹川大人失踪的事情，我之前接触过风纪委员会的事情，还有等会儿大概率要和人干架的事情。”

　　等了一会儿，才传来恩梭疑惑的声音：“只有这些？”

　　不然呢？你难道觉得我能把彭格列的事情都捅出来吗？对我稍微有那么点基本的信任好不好啊喂。还有……

　　我看着“打闹”得难解难分的两位，果断求助：“黑川的事情我们之后再详谈，你现在先告诉我，来帮忙的人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她认识黑川？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