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50、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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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吉里昆：“既然你参与了这次的活动，就说明你也对门外顾问部门很不满？”

　　我：“那倒还不至于。只是大家都这么做，也就跟着做了。而且现成的翘班理由，不用白不用。”

　　巴吉里昆：“……你们外勤部日常到底有多少工作啊。”

　　我：“这你得问问其他同事推给我们的工作有多少了。总部有多少部门，你就再乘个几，那就是我们部门的工作量。”

　　我：“不过其他部门本身的工作量也挺多的，不然也不至于将一些工作分给我们来做。特别是各个守护者旗下的直属部门，排外性极强，能内部解决的活绝对不会让外人插手，生怕某些事会被透露给其他组后，其他组的人跑来各种拖后腿，影响他们每个月的绩效。”

　　我：“大家在工作量方面都半径八两吧，否则这次也不会如此齐心地敌视门外顾问的人了。谁知道我们每天加班累死累活的时候，他们在哪个旅游景点打卡享受呢，啧。你难道不是也因此而加入这次内部讨伐战线的吗？”

　　巴吉里昆：“啊？啊……其实我还好啦，对这方面不是很在意的。毕竟他们也有可能是在外地做什么机密任务嘛。而且比起关心其他部门的情况，还不如专注于自身，提高自己的能力。”

　　这话说的，就很有本的范儿。相信你们绝对会很有共同话题的。

　　我：“那你可以申请在员工宿舍待机啊。我有俩前辈就这么干的，说是在那边蹲守，其实也就是变相地弧了这次活动。现在恐怕已经洗了澡，躺在床上开始补觉了吧，真羡慕。”

　　巴吉里昆反问我：“那你呢？”

　　我耸肩表示：“我睡眠质量不如他们，没办法在爆炸声中还睡得安稳。”

　　上午我可是看着各组的人宛若土匪一般，将技术部门的东西全搬出来了。等会儿不来个震破苍穹的七十二连响，恐怕事后技术部的大门都会被人给卸掉，以示愤怒。

　　我：“对了，刚好说到这里，记得强尼二的那些改造品是你们雨组去安装的。方便透露一下都安在哪儿的吗？”我之后好避着点，免得之后有人没拆到位，又被他那奇葩产品弄出什么好歹来。

　　结果没想到巴吉里昆秒变了脸色：“强尼二大人改造的东西也被拿出来用了？！”

　　我一脸莫名其妙：“……不是你们去搬的吗？怎么，你不知道？”

　　还有你这反应，难不成你也被他坑过？那还怪让人亲切的。好的，既然同为被坑人士，那么我们以后也就是朋友了。

　　被我单方面发了好友卡的巴吉里昆还在震惊中：“不，没有人和我说过这件事……你确定是强尼二大人的改造品？那位脾气很好、有很多奇思妙想、对改造极具热情、非常具有富态感的强尼二大人？”

　　这说的，我都有些难分辨你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了。

　　于是我只好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巴吉里昆：“其他大人的改造品还好说，强尼二大人的改造品成果是什么样的，他自己都说不清啊……不行，有必要确定一下。我手机放在待机位上的，先回去了。谢谢你的提醒。”

　　说完就走了。动作非常轻巧，只是起身时带动灌木丛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要不是因为我就在灌木丛里，恐怕根本听不到这声音。而即便我听到了，当他离开时恰好有风吹过，很难将这动静与其他绿植发出的“沙沙”声做出区分。

　　是个高手啊。

　　不过这样的高手为什么会在这里待机？难道不应该像本和迪莱尔那样，去正门或食堂那种地方蹲守吗？再不济也应该是在建筑物内才对。

　　可能我写得不是很明显，其实巴吉里昆的说话方式还挺有特色的，非常谦逊。而且他那自称，如果非要说的话，比起“我”，用“在下”这一类的词来翻译更为合适。不过那样太麻烦了，所以日记里还是会用顺手的方法来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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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思考者巴吉里昆是扮猪吃老虎那一档，还是特地挑来这里偷闲那一档的时候，正门那边传来了非常刺耳的爆炸声。看样子是有人已经到了。

　　幸好我因为入职后第一个任务就去晴组的任务，所以以后每天都会下意识带副耳塞在裤兜里。现在刚好派得上用场。虽然前几声爆炸没能防住，但等我戴上耳塞后，声音骤减了好几十的分贝。可以说是成功拯救了我的耳膜。

　　天还没完全黑掉，只是有些阴，太阳光已经远不如正午那般刺眼。

　　但即便如此，我也能远远看着正门那边五彩的光亮。非常好看，就和反光的肥皂泡泡一样。

　　这缤纷的色彩一路从正门蔓延至各建筑群，随后就是肉眼可见的拆家行为。那壮观的，比上次雨守回来的还给力。果然彭格列传统就是拆家，这速度，不说其他的，在那里缠斗的各组员工们肯定在重修过程中，反复于脑内构建自己的拆家模型组，方便以后直接使用。

　　完全能想象从今往后的工作量又会出现一次山峰般的高点。

　　用工作量来换去仅仅一时的苏爽，值得吗？这个问题我今天问了很多人，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值。

　　其中艾薇儿前辈给的比喻最有意思：“这就好比是烟火晚会一样。即便知道那之后的大气问题、绿化问题、水资源问题会源源不断地找上门来，但晚会时轻松与喜悦的心情是做不了假的。我们愿意为那份愉悦买单。”

　　当然随后被同行的狄法尼前辈拆台：“但随后的问题是要全世界的人来买单的，你们愿意不代表其他人也愿意。”

　　再然后？再然后狄法尼前辈被艾薇儿前辈拽走了，说是要深入交流一番。至于他们交流了些什么，那我哪儿能知道啊。

　　说白了人家青梅竹马间的打闹，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那种当个电灯泡还不自觉的人，这种时候当然是赶紧跑路，给他们腾位子打情骂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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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说的那个电灯泡，就是说某位恰好也路过、就差没搬了个西瓜过来坐着看他俩吵的、名叫迪莱尔的家伙。

　　说真的，他这情商，如果不是故意当电灯泡的话，恐怕这辈子也别想有女朋友了。当然如果是故意的话，那他以后就算有女朋友，恐怕迟早也能把对方给折腾跑了。

　　可能真有女生会吃他这套？别吧，不要侮辱女性的审美。不，准确的说，是别侮辱了人类的审美。男的也不会吃他那套。

　　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不看气氛的人真的很不适合搭伙过日子。就好比你熬夜加班把工作忙完了，就差保存，这时有个人跑来把你的电脑给砸了，事后来一句“只是个小玩笑，较什么真啊”，你心情如何？揍一顿哪儿能解气，再说也得揍两顿才行。

　　当然这个比喻过分了点，迪莱尔还不至于到那个地步。但相信扯人辫子、掀人裙子的事情他绝对干的出来。那能算是喜欢？顶多也就是讨嫌。真要是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明知道对方不喜欢的情况下还疯狂雷区蹦迪啊？

　　还什么“那只是为了吸引对方注意力”、“我只是不擅表达自己”、“行动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真心”，能说出这种不要脸的话的都是些鬼才，不要相信，会变得不幸。

　　至于为什么我这里突然又说起了迪莱尔的事情……我是真的没想到，有人能把溜跑做得如此之绝。

　　迪莱尔：“别说的那么难听吗，我这叫做‘不打无利益的架’，是非常合理的取舍问题啦。”

　　我指着不远处还“乒呤乓啷”个不停的建筑群：“你说的：并不是无利益，至少能免费揍人爽一把。”

　　迪莱尔的认错态度还是不错的：“是我天真了。原本以为也就只有门外顾问首领和几个技术人才回来，还以为能欺负一下，但没想到跟着回来的人里居然包括了拉尔。这下就不是‘免费揍人’了，而是‘免费给人揍’了。知难而退是一个优良品德。”

　　我：“拉尔？他很厉害吗？”

　　迪莱尔：“不是‘他’……嘶，说起来门外顾问那边的人员信息你应该还不了解。简单说一下吧，拉尔·米尔奇(Lal Mirch)，彭格列十代门外顾问首领座下的二把手，一位打起来比男人还疯的女性。因为曾经是军人，当过教官，所以性格果断刚毅，能用拳头解决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浪费口舌。”

　　迪莱尔：“举一个你也能直观明白她的凶残度的例子吧。在我们部门里，维鲁托可以说是战力天花板了。如果他认真起来，本恐怕都很难在他手下坚持满十分钟。而拉尔对付维鲁托，别说掏枪了，甚至都没有出手，单靠腿力就把人踹得在病床上昏迷了整整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