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49、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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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有点不对劲。

　　准确的说，从我进入彭格列以来，认识的人都或多或少有些不对劲：白切黑没下线的雨守花痴粉迪莱尔、无时无刻不守在部长身旁的部长控维鲁托、被渣到连夜爬上崆峒山的狄法尼……相比之下，认死理的本简直就是难能可贵的正常人。但最近这些本身就奇葩到不行的家伙，却仿佛集体脑袋短路了一般，异常得让人害怕。

　　部长时不时找我去办公室喝咖啡，啥事儿没做，就是盯着我笑，贼恐怖。而更恐怖的是，在一旁看着的维鲁托居然啥话都没说，更没约我去训练场一日游，还用同样友善——虽然给人的感觉更像是威胁——的目光注视着我。

　　狄法尼每天看到我就秒变脸色，并立即转身离开，一副恨不得和我永不相见的样子。随后大概率会被不知道在哪儿偷窥的艾薇儿拽住，拉过来跟我打个招呼。啧啧，那脸黑的，我都快怀疑之前给强尼二做实验时发生的事情是不是被他知道了，不然没道理他会抗拒我这样一个有着前女友的标准直男啊。

　　普拉洛也是。我从巴利安那边回来后都快忘了还有他这么个人了，但最近莫名其妙地收到了很多他寄过来的信件，里面各种没话找话。有一说一，我和他也就是接线人和被接线人的关系，当初交谈的时候也没多合拍啊，完全不懂他这是在干嘛。难道是打赌输了的惩罚？

　　其他部门的人同样怪的很。原本遇见了也不会看我一眼，都忙着自己的事情，却突然一改常态，开始疯狂找话题，就差没直接开个茶话会了。以至于原本十分钟就能完成的跑腿任务，都能硬生生拖上一小时。就很迷。

　　为此我还特地去找了迪莱尔，结果他跟个谜语人似的，留下一句“这都是命运”，就脚底抹油跑了。

　　而本对此的态度则是：“别影响到你的工作。”

　　好一个不做作的标准员工。

　　随后他以我没能抵御外部影响，任务完成率低得堪比灾难片为由，在提交给上级的有关于我的评价单上，把我写成了个废物……都说了是其他人的锅，凭什么让我全背了啊？！

　　本：“妥善处理突发事件，也是一位员工应有的能力。”

　　……行，现在我归您管，您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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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今天来找我麻烦的人变少了诶。有点受宠若惊，咳。

　　当然今天难得正常了一回，也多亏了有人帮忙吸引了注意力——我到现在也不知道我到底哪点让他们念念不忘，看到我就凑上来一通自我介绍，外加分享琐事——门外顾问的人回来上班了。虽然看大家疯魔的样子，这更像是度假后回来走个过场，露个面，然后继续去度假。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总部所有部门联合起来，齐心准备的场景。云组和雾组、雨组和岚组的人碰面后都不掐架了，而是露出一副“你懂我也懂”但唯独我不懂的笑颜，甚至有时还会好哥们儿似的互捶一下肩膀，开个玩笑什么的。

　　这场面要是放在几天前、几周前，恐怕早就上了内网头条，然后当事人就被自家部门的同事们带回去做思想教育。不罚个三百万字道歉信绝不罢休。

　　但现在却因为“门外顾问部门的人要回来了”一事而团结一心、众志成城，有炸弹的出炸弹，有火药的出火药，有冷兵器的出冷兵器，就连强尼二改造的那些奇葩道具都被搬出来安置在了各种莫名其妙的角落里。非常直接地表达了大伙对这群长年不在总部坐班的同事们的“热情”。

　　恨不得将人一波带走，送去病房上躺上三、四个月的热情。

　　在领取枪支弹药的时候，我保持着不懂就问的良好习惯：“不是说我们的敌对部门是门外顾问么，其他部门的人来凑什么热闹？”

　　迪莱尔：“确实，我们的敌对部门是门外顾问部门，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我也没说过，门外顾问部门的敌对部门只有我们一家啊。”

　　我：“……能把总部所有部门都得罪一遍，他们也挺厉害的啊。”

　　迪莱尔：“毕竟大家都是整年全勤无休的苦命仔，都一样嘛。对吧，现在连工资都没有的莫德小朋友？”

　　我微笑着竖了个中指。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用刚发下来的枪来个人体描边？那啥，我以前接触过的也就只有手枪，但他们这次发给我的是狙击步枪。而狙击步枪的保险栓在哪里……请允许我等会儿上网查一下。相信内网已经有贴心的同事们将这次发的各型号枪支的使用方法都整理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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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岚组和云组那边透露内部消息，门外顾问的人会在下午四点后陆续抵达总部。最迟的也会在晚上十一点前赶到。

　　于是一个上午的时间，都用在了人员调配上面。不管多紧急的工作都暂压下去，延后处理，一切以“恭迎”门外顾问那些人才们为重中之重。

　　为了避免出现打到最后变成了我们自己人打自己人，而他们在一旁摸鱼看戏的情况，中午的时候，晴组那边加急订购的制服分送到各部门，并要求所有人统一着装，不然等开火后被误伤也全当活该。清一色的荧光黄，我就不信他们晴组订购时没有私心，不然为什么会选择他们组的招牌色调啊。

　　当然，换其他组恐怕也会选择他们的招牌色调，所以没什么好吐槽的。想想看，这至少比雷族的绿色好吧？套装是带帽子的，恐怕没谁希望自己头上来点绿。而蓝色、靛色和紫色，在各黑手党的服饰里也算是常见色调，基本上十个黑手党里，有六个家族都会选用这三个色作为主色调，至于剩下四个，他们是传统的黑色。

　　岚组的红色也很特殊，不过一旦真的打起来了，就很难说清楚衣服上的红色是其本色，还是被血浸染后的颜色。

　　白色？敢用白色作为服饰主色调的家族，不是傻，就是呆。没第二个选择。就算家里有矿，也经不起这么耗费啊。谁不知道白色的衣服有多容易脏，又有多不容易被洗出本色。脏一件扔一件？这黑手党家族是搁这儿做慈善呢？还是洗洗睡了吧，别在里世界玩儿了。太败家了。

　　我负责的位置比较偏，不在建筑里，而是趴在靠近围墙的一丛灌木里。

　　本被调去了正门，部长和维鲁托不清楚，狄法尼和艾薇儿则是在员工宿舍附近蹲点。这些是迪莱尔去厨房前和我分享的情报，同部门的其他人几乎都和我一样，负责着不重要的区域，只是避免门外顾问那群人不走正门回来而已。与其说我们拿枪是为了重伤对方，不如说是为了在第一时间扣响扳机，让其他区域的人知道“敌人”在哪儿。

　　这么看来除了部长和维鲁托以外，本和迪莱尔的作战能力确实是外勤部里数一数二的。不然也不会安排到正门和餐厅这两个高概率打斗场所去——是人都会吃饭的，所以门外顾问的人去餐厅的可能性很高。

　　但也就像前面所写的那样，外围是真的闲。所以还没趴个半小时，就有人摸过来闲聊了。

　　来者非常自觉地，张口就是一句非常简短的自我介绍：“雨组，巴吉里昆(basilicum)。”

　　我礼尚往来：“外勤部，莫德里。”

　　巴吉里昆见我只是动了动嘴皮子，没有起身，便学着我趴在灌木丛中，同时顺手把那亮黄色的帽子给摘下，放在手边上：“外勤部的啊……说起来你知道这套衣服是晴组哪位同事的杰作吗？这么晃眼，就算躲得再隐蔽也会被看到，根本没办法埋伏啊。”

　　我点头：“那当然，不然晴之守护者大人怎么可能给通过。”

　　巴吉里昆：“……晴守大人这性格真的不能改改吗？记得上次他去跟巴利安合作完成暗杀任务，最后直接弄成了明杀，弄得跟好几个家族都撕破了脸。十代首领大人和岚守大人为此可是头疼了很久。”

　　抱歉，你说的那个暗杀任务我并不清楚，我加入彭格列还没有半年呢。不过以我对巴利安的了解……

　　我：“你确定巴利安他们不是本来就打算明杀的吗？”就他们那作风，懂个毛线的暗杀啊摔。

　　巴吉里昆：“虽然他们经常明着暗杀，但那次合作的是玛蒙大人，巴利安的雾守，所以应该是打算实行普遍意义的暗杀……吧？”

　　你都“吧？”了，不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吗？

　　果然即便是被称为彩虹之子的天才，一旦进入了巴利安那个大染缸，其行为准则什么的都保准会被带偏。虽然单看里包恩大人，再结合之前那位自称为史卡鲁的倒霉男的说辞，彩虹之子大人们本身的行为准则也不像有多正常的样子，但至少把明杀当暗杀玩儿的事情，他们应该是干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