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42、第 14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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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气……有害气体……啧，还是写作有色气体吧。看着没那么可怕。

　　由于气体最终将充斥整个空间，根本没有“闪避”这一选项，因此当时我整个人都懵了，甚至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进错了模块。不知道算不算件好事，在有色气体通过四方管道进入这个房间时，墙上还开了几个洞，供给内部枪支发射子弹时瞄准、转向的空间。是复数攻击。

　　由于肉眼可见，那些有色气体在经过内置枪支的洞口时，有一部分飘向了那里面。所以应该那里连通了其他地方，至少能保证空气在其中流通。因此只要将有色气体中的大部分弄进去应该就可以过掉这一轮攻击了。那么如何让其进去？接下来就该庆幸我对死气之炎的控制并不熟练，经常上一秒它保持着火焰态，下一秒就弥散到肉眼无法看见的情况。而正是因为这变化极其大，才得以发现有色气体会随着其凝结度的改变而转换流动方向。

　　随后我的便凭借这个发现，成功引导了不少有色气体离开。作为代价，就是好几次本可以躲开的攻击都没能躲开，甚至有回脑袋短路，听到枪声响起后我还居然还下意识地往枪声的方向跑了过去。好在中弹前我回过神来，连忙蹲下避让，不然中弹的就不是左肩，而是左胸。

　　我被二次踹回初始空间后，有反省自己的应对措施与方案还有很大的优化空间了。其实并不应该花大量精力在有色气体上，只要保证它的浓度不会对我造成太大影响就足够了，稍微吸入一些应该影响不会很大。如果不是当时消耗了过多死气之炎，无论身体上还是精神上都造成了不小的磨损，否则之后连最基础的只有多副弩箭的单一攻击都没能躲开。不过转念一想，其实我也不敢确定应该以哪一浓度作为分界线，恐怕之后还得靠多练才能找到吧。

　　而且不同有色气体对人体的危害程度不同，其分界线也会有所不同……等等，这么说如果要真的做到这一点，那我还得把世上已有的所有气体攻击都经历个遍才行？没这么坑的吧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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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在第二次返回纯白空间时所剩时间还够我在开一局随机模式，不过等我从濒死状态恢复到常态，特指精神，时间便已经逼近极限了。

　　听从系统的引导，成功退出VR测试空间，我睁眼便立即注意到了不远处敲键盘的岚组副组长。倒不是说他长得有多引人注目，而是因为整个房间里就他一个没穿白大褂的。

　　啊，他并不是唯一一个。我也没穿。身上的是方便实验用的短袖短裤，看样式非常像医务室那边的病服，不过材质摸起来比病服差多了，像是纸做得，穿着格外没有安全感。

　　在座位上发了会儿呆，见岚组副组长起身和身旁的技术人员交代了些什么，然后又绕去技术部部长那边，把一块应该是硬盘的方状物体递给对方，再从技术部部长手上接过一个非常厚的文件袋，便离开了这间实验室。在经过我坐在其中的设备时，他停下脚步，盯着我看了要一阵子，满脸严肃，可惜我根本不懂他在严肃个什么，被盯久了也只好翻个白眼，意示自己没事，以及让他有话直说。

　　但看起来他并没接收到我的意思。在我翻完白眼后，他轻笑一声，很是放松地屈指敲了敲还扣在我头上的头盔。就在我以为他该开口说话的时候，这人直起身，抬脚就往门口走去，头也不回的。

　　有种被耍了既视感。

　　可惜我当时的身体状况并不足以支撑我追上去问清楚。VR测试给身体造成的负担还是太大了，尤其是疼痛方面。现在能咬牙坚持着坐在座位上，而不是疼得满地打滚，完全多亏了我的自控力高……咳，好吧我承认我是有那么点好面子。毕竟是再过几个月我都该满二十一岁了，如果还像个小孩似的哭闹，丢脸啊。这种黑历史还是别要的比较好。

　　为此，在刚才测试中，两次濒死时我都愣是坚持住没哼声。不过这似乎没什么值得夸的。在传送出训练关卡前，是因为注意力几乎都在其他地方，就算疼得厉害也要注意闪避，所以没那闲暇功夫去喊疼，而传送之后，只是心理上还有着强烈的“已经死去了”的念头，但即便整个脑袋都木了，我能只是盯着远处出神，几乎没有任何动作可言，完全是多亏了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被系统完全抹除。不然恐怕我那时候能哭天喊地地求着要退出测试。

　　感觉那种事我或许真能做得出来。

　　至于现在，则是因为在退出VR空间前系统提醒了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不过当真的出来后，感受之前被系统抹除的濒死时会感受到的疼痛，还是差点没能绷住。毕竟真的……太特么疼了。

　　疼得我直到现在也只能靠分散注意力来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

　　刚才为了翻那个白眼，我甚至觉得我背后至少出了两层汗。一层是翻白眼时所出的，另一层则是思考自己应该用什么方式提醒岚组副组长时所出的。

　　所幸我是坐着进入VR空间的，因此出来时也是坐着的。要是站着，只怕脚一软，直接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我会扑成什么个鬼姿势暂且不说，要是这头上的仪器如果给砸出问题来了……感觉能再喜得一个惩罚项目。或许不止一个？

　　如今只能安慰自己，说这设备还在测试阶段，没有普及，不然我都能预想到因退出时产生的反馈作用而致使可工作人员数量锐减后，总部会混乱成什么个鬼样……感觉也不是很绝对。毕竟六组的人基本上都会运用死气之炎，或许测试全程都可以保持无伤？最起码应该不会像我这样濒死了整整两次。

　　说到底还是我太弱了。

　　恐怕整个总部里，我是能使用死气之炎的人中最不会运用死气之炎的那一个吧。

　　……等一下，这该不会就是我被安排来做测试人员的真实理由吧？原本这个VR设备的测试就已经确定了由我来做，但如果是正常工作安排，我身为外勤部如今的副部长其实是可以转手出去的，所以他们干脆给我扣一个主责的帽子，把这包装成惩罚项目，强制我完成？

　　嘶……不对……应该还不至于这么过分吧……

　　我这时候应该相信彭格列高层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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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我相不相信，现在已经成定局了。

　　等作为项目主负责人的技术部部长关掉嵌进墙里的超大主屏幕，其他研究员来帮忙把我身上连着的传感器、测量仪等都一一关闭，移开时，我身上的痛楚也差不多降到了可以强行忽略不计、不影响我行动的程度。该说还好这疼痛是一次性给足了的吗？最初有多痛，之后再怎么也不可能超过那个度，不会有新的疼痛相叠加。只要熬过了开头，后面便会轻松很多。

　　当然，不可能轻松到能可以做剧烈运动的程度。我按照研究员的指示活动身体时还是出了不少差错，不大，只是些类似于“要求屈指九十度但只能弯到六十度”的小问题。

　　指示很多，但基本都是根据我的身体情况循循渐进的，从一开始的眨眼，到最后的蹦跳，非常有耐心。看得出来他们为了这次测试特地去学习过关于康复的知识，应该在测试之前就预料到会出现我这种多次濒死的情况吧。

　　可你们既然都花时间去做这种准备了，怎么就没想过降低一下关卡难度，让测试员别一上来就跪得这么干脆？

　　至少给个新手引导啊！

　　比如死气之炎常规运用方法的教学、稳定输出死气之炎的教学什么的。直接就是训练模块，对于新手来说门槛太高了。

　　不过说起来这个设备如果真的像我猜的那样，只面向六组的成员开放使用，那么似乎确实不用这个新手引导。他们早就在加入六组的时候就系统学习过相关知识了……好吧，最后果然还是会变成是我太无知的错。

　　但你们都说我是特例了，就不能真的给我点特例该有的待遇？轻拿轻放很难么？

　　而且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们技术部里大部分人是没有觉醒死气之炎的吧？能不能有点换位思考的意识，想想如果你是测试员，面对设计出来的这些个关卡，能坚持满二十分钟？

　　啊，好像忘记说明了。其他模式也和闪避模式一样，分为三个关卡，每个关卡定死了二十分钟。关卡的分类也是一样的，只有死气之炎，没有死气之炎，以及前两者的结合。至于那俩战斗模块是什么样，不清楚，毕竟点不开。等之后再给你们透剧吧。

　　前提是我能在测试结束前成功熬过前四个训练模块。

　　……希望渺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