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41、第 1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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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部门和组的工作量大，与外勤部的工作量大，其实并不能划等号。由于外勤部设立的特殊性，我们工作量大只能说明最近总部的琐事很多，其中增加的任务很大一部分都是其他部门、其他组的员工闲得无聊然后作出来的，比如之前我做过的：帮忙找糖罐子、给赌气的人当传话筒、去当和事佬等等。而除我们外勤部以外的所有人都忙起来了，其实就是在暗示彭格列进入备战状态。甚至可以说是明示？表现得这么明显，只要有心，很难不注意到啊。

　　即便是仅负责打杂和跑腿的外勤部成员也不例外。

　　毕竟现在手头上的工作全都是些正经活，一百件委托中能找到一件可以让人八卦的活都算是个奇迹。弄得现在工作群里大家聊天的兴致都不高了，没办法，没什么新的爆点可以聊啊。何况这世上没人会愿意在工作忙了一天后，好不容易休息了，还去和人分析今天工作时自己的不足与改进途径吧？把这时间用在补觉上不好吗？而且就算有这么老实巴交的人……真要有这种人，能现在还留在外勤部里？早该调职离开了。

　　但再怎么猜，也仅仅只停留在猜想上。我能确定，完全是因为看到了不少指向性明确的“证据”。

　　由我代替迪莱尔参与的几个项目，以及这次作为惩罚的VR测试，要说项目开启时间，全都是团建后的三天内。而我不知道的项目，恐怕只会比我知道的多，不可能少。这一点自觉我还是有的，不管首领对我的评价是怎样，我身为蒂娜推荐进彭格列的线人，被限制信息获取途径再正常不过了。不如说如果他们不限制，我反倒会开始担心是不是拿到的都是些假消息，没一个可行的。

　　其他项目的具体内容有多少能写进日记里的，之后得问一下相关负责人员，等确定了再谈吧。不过关于现在的VR测试，恐怕等我这次惩罚任务结束后，设备就该量产使用了，所以可以随便写。

　　嘛。说是量产，设备数量应当并不会很多，毕竟成本在那里，没可能无限制地制造的，能保证六组的人能无缝接使用都够呛，所以大概率不会有多的给其他部门里连死气之炎都没觉醒过的人使用，不然感觉单就最初的模拟觉醒的环节就能搁到不少人。

　　好了，该说回测试了。

　　在回到白色空间后，身上的伤口便全都消失不见了。或许是心理作用，原本伤口的位置似乎还暂留了些许疼痛感，让人躺在地上，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初次的濒死体验，我用了近一刻钟才勉强让精神恢复到正常态，从地上坐起来。向系统询问了接下来的剩余时间，发现不足以再开一关后，我便选择了随机模式。也是闪避模块的。声明一下，我真不是故意去找虐的。只是现在我也就对闪避模块比较熟悉……好吧，也不是很熟悉，只是了解了无死气之炎的攻击有哪些，而且看时间，应该了解的并不全面，还有我没见过的攻击招式。不过相比其他三个模块，还是能算得上“熟悉”吧？

　　会选择再是一下闪避模式，是因为又想要尝试的。

　　对于我刚才关卡里的闪避表现，系统给出的评价是：自身素质尚可，但对死气之炎的运用几乎为零。

　　我并没有不满意这个评价。相反，能得到一个“自身素质尚可”还挺意外的，看来以前去训练场给人当沙包时的锻炼还是有效的。而后半句则让我反应过来了一件事：在面对无死气之炎的攻击时，也是可以使用死气之炎的。

　　感觉像是句废话。

　　但很奇怪，我之前居然完全没有往这方面想过，而是直线条地觉得死气之炎如果运用在防御上，那么八成是用来抵御或破解同为死气之炎的攻击的。因此在看到闪避模式的关卡分类后，便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无死气之炎的那个，认为这种攻击即便是我也能招架。或许可以将其归纳进思维盲区中？

　　因为这次的目的性很明确，就是为了试试看能不能将控制死气之炎来辅助我闪避，所以时间我定的是最低的五分钟。啊咳，这不是怂，只是觉得初次尝试而已，没必要花费太多的时间在训练本身上。还不如多留点时间给训练后的总结。

　　真的不是刚才被吊打出心理阴影了。

　　也不是对濒死前的疼痛有些害怕，望而却步。

　　……怎么感觉越描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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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分钟后，我又躺回了初始的纯白空间。

　　这次的濒死体验对我造成的影响没有前一次那么大，相对而言，反倒是刚才糟糕的表现给我带来的羞耻更具有存在感一些。甚至连系统评价我都不愿意点开看了。

　　如果让小时候的我知道自己长大后能做出那仿若癫痫病患者的举动，恐怕都能投河自杀，一死百了。

　　不，别说是小时候的自己了。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能有种爬窗跳楼的冲动。因为真的是太……糟糕了。就像突然突然有一天被告知得把手当脚用、把脚当手用、用鼻子喝水，用眼睛呼吸一样，即便强迫自己去习惯，也会在做出对应动作时下意识地停顿些许时间。

　　得承认，死气之炎的运用比我想象得要困难很多。、

　　而这困难不仅体现在控制上，更体现在“想”本身身上。以最后直接朝我心脏穿了个对穿的弩剑为例，在箭被射出的那一瞬间，我首先要判断哪些是我可以轻松躲掉的、那些是我只能硬挨的，而又有那些是我可以通过死气之炎更改空气密度从而让其变道的同时打掉另一根向我袭来的箭。由于需要考虑的太多了，当弩箭数量超过某一值后，别说脑子，眼睛都不一定能跟得上。如果像之前关卡中那样，完全靠直觉和经验来躲，或许能少几个致命伤，可问题就在这次我一直留了一部分注意力在死气之炎上，根本不可能放空大脑。

　　其实一开始我想过能不能直接用死气之炎在身体周围造一个完整的屏障作为盾牌，可不管是子弹还是其他武器都能毫不费劲地穿过它，于是作罢。而后我又想到了晴守使用死气之炎的方法，试着让其裹在身体表面，强化其基本素质，但如果这么做，死气之炎将会浓稠到肌肤能有所感知的程度，即向最初觉醒模拟时我被那团黄色火球包裹时的乳胶质感极其相似，让人浑身不舒服，反倒会分散我的注意里，所以也行不通了。

　　当然，这两项测试虽然都以失败告终，可还是让我对死气之炎有了新的认识。例如虽然之前接触那团黄色火球会有的灼烧感与高温、失氧现象，在接触我自己的死气之炎身上就不会出现；如果不加以控制，死气之炎将会以一种密度极小的状态弥散在身体周围，而只有当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它身上，并且用强烈的思想命令其聚集后，才会浓缩成火焰状；死气之炎的浓缩度越高，其亮度也会越高，可以以此反向判断。还有我个人觉得最重要的：死气之炎虽然并非客观存在的物质，但却能对具备客观物质性的事物产生影响。

　　至于这份影响的规律，我还不是很确定，因为没有足够的案例证明。但说说也无妨？反正能看到这里的应该都是些对死气之炎的认知比我更深入的人，就算我说得不对，应该也能看出来。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不会把谁带跑偏。

　　密度越小的物质，越容易受到死气之炎的影响。

　　在三分钟的试验中，给我的感受是这这样的。

　　像子弹、箭、矛等固态物质，我的死气之炎对它们几乎没有任何作用，形同虚设般的，但像是空气这种气态物质，似乎能做的非常多。而发现这一点，还多亏了攻击模式中的毒气分支，否则如果单靠无味无色的空气，我恐怕得耗费更长的时间才能发现这一点——不过完全高兴不起来。喂，那可是毒气欸！正常黑手党里、呃，涉黑的人用这种违禁物似乎也还属于正常的范围内？再一次对黑手党感到了恐惧。

　　我也是个黑手党？就算如此，这与我对黑手党这个整体感到害怕，好感度为负，也并不矛盾啊。

　　说点实在的。其实以最近对彭格列的了解，和以此为跳板而对里世界整体的了解，好感度已经滑向负无穷了……

　　要是现在风太再和我谈起他那位纲哥不让他加入彭格列的事情，我肯定会非常真诚地告诉他：“里世界一堆渣碎，完全无药可救了。你能跑多远跑多远，就算死在外面了也千万别回来。”

　　什么自由和孤独间的伪命题，那些在里世界这个大染缸里根本不够看的。

　　珍爱生命，远离黑手党。

　　就算活腻了找死也请找个正经的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