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39、第 1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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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有一个问题。”

　　“请讲。”

　　我：“之前追我的那个也是死气之炎吧？”

　　“是的。”

　　我：“既然那时候我就能看到死气之炎了，为什么刚才我近距离观察父……观察那个男人的时候却完全没看到他身上的死气之炎？”就算非常淡，可我现在用死气之炎加强过的双眼在远距离都能看清，没理由在很近的地方不依靠死气之炎就看不见啊。

　　“测试员受到袭击时才成功唤醒了死气之炎。在这之前，并无觉醒死气之炎的迹象，自然不可能看见死气之炎。而在前一个方案中，特地将死气之炎调试到了未觉醒的人也能轻松看见的程度，所以测试员可以轻松看见。”

　　你之前说的“唤醒失败”原来是指这个啊。还以为一不小心搞砸了什么事呢，吓我一跳。

　　我：“我记得我在外面就能使用死气之炎的。”虽然看不见，也不能随心使用。“这部分数据没有导入进来？”

　　“无法导入。即便现实中可自行燃起死气之炎，测试员在进入本空间后都需要一个引子来重新唤醒死气之炎，此后才可激活各种训练模块。而已经明了自身觉悟的测试者，在这一环节通常不会消耗太多的时间。预计时长不超过三分钟。”

　　嘶……如果我没记错，单之前被火团追着跑的功夫就不止三分钟了吧？好吧，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过去是什么时候，又是因为什么事情觉醒死气之炎的，不了解自身觉悟、浪费这么多时间也勉强能说得过去。而且别说过去了，刚才死气之炎为什么会突然燃起，以及怎么突然能看见那个男人身上的死气之炎，我也满头雾水，根本不懂。所以就不要纠结这种小事了，放宽心吧。

　　相比这个，现在有更切实的问题需要解答：“每次进入都需要有这个‘唤醒’的过程？”

　　“是的。”

　　也就是说之后测试我都要再经历一遍这个过程啊……好麻烦……

　　感慨一句“真不愧是处罚项目”应该非常恰到好处吧？果然没那么好应付的。不知道之后还需要再来测几次，如果像莎曼塔和莉达利娅那样顶多半个月就足够了，那我应该还是能咬牙坚持到底的。

　　我：“刚才说的那个‘训练模块’，现在可以调出来了吗？”

　　系统没有回答，不过远处那个男人的身影像雾一般化作细小的颗粒物，原地弥散开来，消失不见了。随后我身前的空中便出现了四个不同颜色的圆球，大概有我拳头大小。

　　“红色小球对应躲避训练模块，蓝色小球对应防守训练模块，绿色小球对应瞬时爆发训练模块，黄色小球对应持久战训练模块。”

　　然后又出现两个灰色的小球，悬在我跳起来也摸不到的高处。

　　“待测试员完成前四项训练模块后，将开启战斗模块。本设备存有六名守护者的基本数据，可进行一对一作战指导。请测试员从中选择任意两名守护者作为指导方，导入进战斗模块中。”

　　我仰头盯着那俩灰色小球看了好一会儿：“必须现在选择？”

　　“是。”

　　我：“下次进入后是继承这次的数据？还是说能重新选择其他的指导人员？”

　　“每位测试员仅有一次选择机会，训练数据、战斗数据将保存至云端，由岚组人员负责定期备份。当测试员再次使用本设备，将会继承云端处的数据。同时测试员无论是否使用本设备，均可调阅自己过往的训练、战斗影像，完善自己的作战理论。”

　　既然可以调阅，那么只要有权限，能看的恐怕就不只有自己一人的……嘛，反正打架的事，给别人看就看了，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指不定谁发现了可以改进的地方后，会特地告诉给当事人呢？好吧，是有些想当然了，黑手党中这么有奉献精神、愿意花宝贵的时间来指导他人的人可不多见。但从另一方面来看，这确实是有可能的。比如被大家当作贴心大姐姐的晴组副组长，比如直性子的云组副组长……

　　又比如说，现在正在外面观看测试转播画面的岚组副组长。

　　因此在指导人选的问题上，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求助外援：“几位守护者大人的战斗风格都是怎样的？能不能给点推荐？”

　　岚组副组长：“首先需要确认你是想要学习单属性死气之炎的运用，还是多属性死气之炎的搭配。”

　　我很干脆：“单属性的就行了。”复数死气之炎的搭配，听着就很麻烦。好奇归好奇，真要去学，我肯定是坚持不下来的。以我在校期间的课题成绩为例，所有需要一加一大于二的事情，都不适合我。

　　相比起来，课外打工就很单纯了，一条线的工作，顺着做下去就完事。因此也没少被说是“只配给人打工”——特别是卡丝塔。不过她看我不顺眼的地方当太多了，这顶多也只是给她增加了一个可以借题发挥的途径而已。嘛，其他人怎么想都无所谓了，至少我觉得把复杂的事情全推给上司去纠结，挺好的。

　　当不了大事就当不了大事，上进心这种东西，我看蒂娜为此忙个不停就已经觉得累了。

　　况且没有上进心就是坏事吗？不一定吧。说到底人生是自己的，想要怎么个活法、适合怎样的生活，其实全看个人。只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不要后悔，那就足够了……呵，说得好像能活到“会对自己过去的选择后悔”的那一天似的。既然当上了黑手党，那么与死亡的距离便可以用倒计时来衡量。别把精力浪费在妄想自己能死得其所上面，干点其他的事情吧，就算对着天空发呆都比这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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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组副组长：“单属性的话，你选晴守和雷守吧。”

　　我心一颤：“……晴守我勉强能理解。”毕竟是拥有同属性死气之炎的守护者。“为什么推荐雷守？”

　　那个牛郎小孩能指导什么？教我辨别香水品牌的一百零八种方法吗？

　　岚组副组长：“如果你想学的是多属性死气之炎的搭配，那我会推荐岚守与云守，他们两人虽说使用方式完全不同，但最底层的基本理念是互通的，学习者可以在他们两个端点间找到最适合的尺度。而雾守和雨守，这两位的死气之炎使用方法依托于其他招式、不对，应该是说传承更恰当一些。雨守将死气之炎与他继承的剑术结合，形成了独一无二的作战体系；雾守确实很擅长单属性死气之炎的运用，但她的运用逻辑建立在‘六道轮回’的基础上，受六道骸影响很深，旁人学不来的。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雷守和晴守两人了。”

　　岚组副组长：“其实雷守对死气之炎的运用也依托于他那特殊的身体特质，不过按照晴属性死气之炎的活性特征，倒确实可以一定程度上地复制他那使用方法。”

　　岚组副组长：“当然，上面着一些都是建立在你想要从‘指导方’身上学习这一前提。如果你已经规划好了自己的作战体系，只需要一个用于测试的对象的话，那么我推荐雾守和岚守。这两位攻击的多变性，几乎可以涵盖你将来会遇到的所有敌情，作为实战指导再合适不过了。”

　　那么就选一个老师和一个对手吧。

　　我：“我选择雷守和岚守担任战斗模块的指导方。”

　　晴守的作战方式，之前听玛迩缇菈详细讲过，并不适合我。而排除雾守则是因为我现实中看不到死气之炎，在VR空间里特地学习如何破解雾属性死气之炎构筑的幻术，确实没有太高的必要。

　　“导入中……”

　　随着系统音响起，高处原本呈灰色的两个小球分别裹上了绿色、红色的火焰。另一边，我面前的四种颜色的小球也不再只是悬在半空中，而是以我为中心，做起圆周运动了。但由于它们与我之间的距离互不相同，所以并不会相撞。从近到远依次是红、绿、蓝、黄。

　　岚组副组长：“训练模块小球是按照本曾经提供的优先度顺序排序。距离你最近的，是他认为你能最快上手的，而距离最远的，则是你会在那上面耗费最多时间的。不过由于这份数据的提交时间在近一个月前，所以仅供参考。你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决定四项训练项目的先后顺序。”

　　但就算你这么说……

　　我盯着四小球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在系统音再三催促下，将手伸向了离我最近的红色小球。

　　闪避模块，确实是我最有自信的一个。但我选择它的根本原因不是这一点。

　　单次测试是有时间上限的，最多不能超过一小时。如果测试状况稳定，后作用不大，可能会延长测试时间，但那也是几轮之后的事情，现在不用考虑。我刚才浪费在“唤醒死气之炎”上的时间还是太多了，因此比起其他具有挑战性的训练模块，我还是先试着接触一下自己擅长的吧。至少应该能在单次测试最终时限到来前，完成一轮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