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36、第 1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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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了吧，你俩闹矛盾拌嘴，能不能别牵扯无辜啊？我找雾组副组长能有……什么……事……

　　…………

　　靠，完全忘了，还真有事。

　　看雾组副组长那茫然转了然的样子，她恐怕也因为食堂里发生的事情，把这件事给忘了，现在才想起来：“你之后把食堂的事情写下来，然后给我看一下，我再判断日记的形式需不需要修改。”

　　我瞥了眼迪莱尔：“要不我现在写？写好了你可以直接看。”

　　迪莱尔友善提醒：“如果没记错，你现在还有处个罚项目要做。稍微注意一下优先级吧。”

　　我：“前提这个所谓的处罚项目是真的，不是某位无聊人士编出来的。”

　　然后立马用手上的抱枕把迪莱尔脸上装出来的可怜样给手动屏蔽掉。顺便也算是给他物理静音了，一举两得。

　　另一边，雾组副组长停顿了好一会儿，才犹犹豫豫地开口道：“那什么……处罚应该是真的……”

　　见我一脸不相信，雾组副组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因为你不是故意犯，所以安排给你的处罚项目并不会很离谱。”

　　我：“……所以真的是我的主责？”

　　雾组副组长沉默点头。

　　于是我继续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雾组副组长依然没回答，视线转向了已经从枕头下挣脱出来的迪莱尔。

　　“等你做完处罚项目后自然会知道的。现在就算我们和你说，你也理解不了。”迪莱尔从兜里摸出一块闪存盘，放在床头柜上，“等会儿带着这个去趟技术部找那里的部长，你这次的处罚任务由他负责安排与监工。后勤部这边需要你出面的工作，我能拖就帮忙拖着，不过可能也拖不了多久。你最好赶紧去把这次的处罚任务搞定了回来接手。”

　　我：“如果我没记错，那些所谓的‘需要我出面的工作’中，有很大一部分原本应该是由你出面处理的。”

　　迪莱尔装傻：“你刚才说了什么吗？嘶，我这耳朵怎么突然疼起来了，得赶紧找人看看才行，否则如果聋了就是真的大不妙了。所以就这样，拜拜啦~”

　　在说到最后一个字的同时，他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随后侧身躲过了砸向他的哑铃——我在多次环视这个房间后找到的绝佳抛投物件，同时拽住门把手，一扭，整个人就闪到了门外，甚至还不忘把门关上。所以我并不清楚他有没有听到我破口而出的一长串脏话。

　　不过就坐在隔壁床位的雾组副组长肯定是听完了全部。

　　等我糟糕的心情宣泄的差不多了，便听见她开口：“迪莱尔在外勤部一直是这个样子的？”

　　我：“应该？虽然我是在他转到外勤部之后才来彭格列的，但平时经常听其他前辈拿他当反面例子，所以这应该就是他在外勤部一直表现出来的样子吧。”

　　雾组副组长：“你们关系很好？”

　　先别说关系好不好了，单看工作上的配合度，他绝对是我至今为止遇到的最糟糕的搭档。不过……“从旁人的角度来看，我和他的关系算得上‘好’这个字？”

　　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雾组副组长只是陈诉了一个事实：“我们都很意外他同意担任外勤部代理部长一职，还提议让你当副部长。原本岚组那边担心他会不会趁此机会搞点小动作，结果他却把所有涉及到重点项目的工作都推给了你……在恩梭通知之后，你确定没有再写过日记？”

　　大晚上去迪莱尔房间询问日记内容增加一事时我们交流的内容写成日记并由迪莱尔经手，交到雾组后，当天下午恩梭便给我了电话。说是在我从日本回来后交给他们审阅的日记无法直接放在内网的连载帖里，而如果要修改，那么再加上出书的版本，工作量太大，没必要，所以干脆让我先暂停写日记的行为，等他们商量完对策后再重新开始。

　　我：“‘工作太多，没有时间’。按照你们的要求，迪莱尔问起原因时我都是这么回答的。不过总不能一直拖下去吧？半个月都过去了，你们还没有想好对应的策略？”

　　雾组副组长叹了口气：“原本我们打算把上一个帖子挂完结，然后新的内容重新开帖连载。新帖子的准入门槛需要专门设置一下，避免你日记里一些内容流传到外面去。而这之后的成书也从委托各书店帮忙交易，改成我们对消费者的直销，走我们官方的渠道。这样每个消费者的来路透明，而对于那些会二手变卖或可能替他人购买的人，我们可以直接拒绝交易。”

　　嘶……如果真要提高购买门槛，那么之后如果蒂娜要购买相对应的书籍来确定彭格列的态度与自己之后该怎么做，只要真的买到手了，那无疑就是暴露自己是彭格列的“自己人”啊。单从这方面来说，购买门槛就绝对不可以提高。

　　我皱眉：“所有消费者的背景与购买动机都能查到？”

　　雾组副组长摇头：“如果有这必要，我们自然会用各种途径来完成这份调查工作，但问题就在于，这么做性价比太低了。还不如像以前一样，把需要保密的内容全删了，然后随便编些不打紧的上去。而且迪莱尔学你的字迹学得还……至少我们组里没有人能辨别出来你和他的字，总不能每次都让你来玩‘找茬’吧？全删了也不行，你现在和他接触的频率比以前高太多了，如果还是和以前一样，隔很久他才在日记里出现一次，还很短暂，那就太明显了。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对劲来。”

　　我：“你们不能直接和迪莱尔聊吗？就算再怎么怀疑，既然他还在彭格列里，就说明还没有真的做出什么危及彭格列的事情吧？”

　　雾组副组长：“聊过。但他一直在试探我们的容忍底线，根本聊不下去。”

　　这倒也……确实是他能干出来的事情。

　　“所以现在只好吊着了。如果你日记里写的是他的真心话，那么他肯定比我们更关心日记出书的进度，不可能一直端着。而只要他愿意说出自己的想法，有交流的打算，那么这件事其实很容易就能解决的。”雾组副组长又叹了口气，看来是真的很苦恼这件事了，“彭格列里又不是完全不允许员工在工作时夹杂个人情感。只要别影响正事，想在工作之余给自己谋些私利什么的，都能谈啊。他怎么就非要犟呢？稍微学学本不好吗？”

　　学谁？

　　我：“为什么以本前辈为参照对象？所以迪莱尔想要复仇的对象也是彭格列内的员工？还是说，是哪个某同盟家族的核心成员？”

　　雾组副组长一脸茫然：“你不是决定不深究这件事了吗？”

　　我也茫然：“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不会再问迪莱尔的过去了？”你们拿到我的日记本后到底都在看些什么啊？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就算之前被迪莱尔警告不要继续问了，可那时候我也只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换了个话题而已，从头到位也没有明确说或者写过我不好奇吧？如果你们真的是凭这个推导出了‘我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旁敲所有与迪莱尔相关的事情’，那么我恐怕真的要担心一下你们雾组成员收集到的情报是否可——等等，之前上交的日记本似乎都还在雾组那边，没有还回到我手里。也就是说……

　　我忍不住捂脸：“能不能让我看看最后交的部分日记被改成什么样了？”

　　雾组副组长也反应过来了：“……你安心去做处罚项目吧。迪莱尔那边，我等会儿就带人去堵他。”

　　好嘞~

　　按照雾组副组长最后那句话的抑扬顿挫，肯定之后不刮掉某人一层皮便不会罢休。如果昆廷也在场，那场面恐怕能红得更鲜艳。嘛，虽然动手的不是我，不免有些沮丧，但只要能让他倒霉，那便足够了——迪莱尔你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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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说人副组长不愧是副组长吗？

　　效率真够高的。

　　当天晚上我从技术部离开的时候，便得到了确切的指令：日记恢复，明天起由科尔克劳与迪莱尔对接，而一直以来负责与我沟通交流的恩梭则去给科尔克劳打下手。通俗点讲，就是去给人当跑腿的小弟。

　　不过科尔克劳啊……说句可能有些不好听的，我觉得这安排还不如让迪莱尔按照之前的想法，随意篡改我的日记内容呢。好歹这位代理部长修改的内容不多，而且基本上只会对涉及到自己的情节做手脚，而那个叫科尔克劳的人，或许是初次见面时印象太过糟糕的缘故，我总觉得他能干出直接把我日记里所有内容都改的面目全非。就算恩梭出于道德，和我通气并且愿意阻止科尔克劳，恐怕也很难真正做到。

　　在面对“疑罪从无”和“疑罪从有”这种二选一的情景时，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很不妙啊……

　　等晚点找人商量一下对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