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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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因为脑补得太嗨，我对青年的好感度直线上升，拽着他认真八卦了好一会儿。特别是门外顾问的转入指标，问完后我差点没自闭。

　　门外顾问那边的员工人数不多，但各个都有一个独家绝活。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的战斗力都不弱，能在所有守护者的猛攻下坚持一小时以上。

　　再回想一下被云守大人瞬间抽飞的悲惨过往……别说一小时了，我能坚持一秒钟都是个奇迹。

　　看来这辈子我都可能没指望进入门外顾问部门、过躺着数钱的悠闲日子了。

　　最后他离开的时候，要不是因为迪莱尔这家伙还在自闭状态，我恨不得跟他一起走掉。顺便再问问其他部门的薪资待遇和工作强度什么的。

　　迪莱尔你个拖后腿的！

　　说起来还有个奇怪的事情。在目送青年离开，直至其身影完全看不见后，我回头发现，本来竖在废墟中的那几个大冰块神秘消失了。

　　地上也没有任何水渍，所以首先排除冰被太阳晒化掉的可能性。其次，冰柱的存在感那么高，如果有人来把它们搬走的话，动静不可能小到我都没察觉的程度。

　　总不可能是冰柱自己长腿跑掉了吧？搞笑呢。

　　于是我镇定地伸脚，直接把趴地上的迪莱尔踹回神。

　　在迪莱尔的怒视下，我指着冰块原本在的方向，表示：“原来彭格列家族会闹鬼啊。怎么没听你说过？”

　　迪莱尔：“哈？莫德你说什么胡话？你不是正儿八经的唯物主义者吗？”

　　这不是因为唯物主义思想无法解释这个现象么？你以为我乐意谈鬼神什么的啊。

　　我：“刚才的冰柱突然消失了，不是闹鬼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原因？”总不能是外星人开着UFO干的吧。

　　迪莱尔：“冰柱？什么冰柱？”

　　我：“别装傻。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你肯定也看到了的。就在那里放着的。好几根呢。”

　　迪莱尔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了然一拍手：“你说的是那个啊。那是干冰做的，应该是自己升华掉了。”

　　迪莱尔：“升华，固体在特定情况下直接吸热变成气体的现象。莫德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还煞有其事地说什么闹鬼的事情……噗哈哈哈。”

　　我：“…………”

　　迪莱尔：“咳咳，不笑了。这次回去我帮你找人借点科学读物，好好补一下物理、化学知识吧。以后别再闹这种笑——痛！”

　　我收回发疼的拳头，低头看着迪莱尔抱着肚子，又缩回地上趴着，露出了发自内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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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再信你，才是真的有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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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干冰啊、升华啊，真当我是傻子哦。

　　之前我可是有去摸过冰柱表面的，那根本就不可能是干冰。

　　温度问题先不说，皮肤与干冰直接接触可是会有明显的刺痛感，时间长了还会被冻伤。而我摸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不适，不然我也不会怀疑它是不是塑料了。

　　的确，冰柱附近围绕的冷气看起来很有干冰的样子。不过就算迪莱尔你只是一开始远远地看了一眼……这才过了多久？那么大的干冰柱能升华得这么快吗混蛋？！

　　现在可是秋天。虽然没有冷到下雪的地步，但也没热到能把干冰瞬间变没的地步。给我尊重一下科学规律行不行？

　　所以说你才是该补习物理、化学知识的那一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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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关于我俩谁最该补习的问题，我们一早就杀到了外勤部，成功堵住每天都一大早去找部长汇报工作的本。

　　然后本从他的个人办公桌上拿来两本书递给我们。砸头上的，一人一本。

　　我头上的这本是《十万个为什么幼儿版》，迪莱尔头上的那本是《婴幼儿启蒙故事大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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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清书名后，我和迪莱尔望向彼此，都露出了惊悚的表情。

　　我：“世界末日？”

　　迪莱尔：“也可能是本前辈下一个任务的指导书籍？”

　　于是我们顺势脑补了一下，本一手抱着婴儿，一手拿着书，给婴儿讲睡前故事的场景……

　　我：“这还不如世界末日。”

　　迪莱尔：“莫德，你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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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两夹子弹，放在桌上。

　　我立马转头纠正迪莱尔的错误观念：“……其实前辈他做什么都么有违和感，即便是哄婴儿。”

　　迪莱尔满脸认真地朝我一点头，表示：“真羡慕婴儿啊，我也想被本前辈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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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迪莱尔，你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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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我觉得他有问题，本也诧异地看着迪莱尔。这还是我进入彭格列后第一次看到他脸上有这么明显的表情变化。

　　上下打量了迪莱尔好几个来回，本深吸一口气，难得人情味十足地，说着关心的话语：“弗克伽斯塔，你如果需要休息，可以直接向部长申请。”

　　弗克伽斯塔是迪莱尔的姓氏，全名叫迪莱尔·诺斯·埃斯波西托（Dlower North Esposito），不过他不喜欢别人叫他的姓氏。

　　迪莱尔：“本前辈直接叫我迪莱尔就行啦。别这么见外嘛。”

　　本：“现在是在工作。”

　　潜台词是：工作的时候叫名字太过随意，一点也没有工作时应有的正经。

　　嘛，虽然是能理解本他的意思啦……

　　迪莱尔：“前辈你太较真了，整个部门也就你每次都在用姓氏称呼其他人。这样下去可是会被孤立的哦。”

　　我倒是觉得本他巴不得被孤立，这样还能省下和其他人说话的时间，多完成几个工作。平时也就我和迪莱尔会不厌其烦地来找他搭话。

　　不对，准确地说，我是被迪莱尔拽过来的。主动找本搭话的只有迪莱尔。

　　对于迪莱尔的好心相劝，本只回了两个字：“随意。”

　　看吧？

　　其实本他愿意叫迪莱尔的姓氏已经很好了。至少说明他认可同为外勤部成员的迪莱尔的办事能力。

　　说起来，这个人到现在都还在叫我“新人”……

　　啧。

　　迟早要让他改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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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关于之前遇到的那位棕褐色长发的青年，由于我自报名字后他并没有说自己的名字，所以我在之后的聊天中也没有刻意去问。

　　他的具体职位和工龄等也不知道。

　　不过应该在彭格列呆了很久，而且在门外顾问部门的职位不低。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他能回答我所有的问题，还解释地比本和迪莱尔曾经告诉我的还要精确。

　　再说了，连雨之守护者大人会做寿司的事情都知道，怎么可能会是底层员工啊。

　　越想越觉得自己之前的脑补说不定是真的，于是和迪莱尔一起回员工宿舍的路上，也有问他认不认识这位青年。

　　虽然觉得经常被其他外勤部前辈指使着干活的他没可能认识常年不在总部的门外顾问的人，但万一呢？

　　只可惜迪莱尔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在我问他的时候，他居然一脸茫然地看着我：“诶，刚才有其他人来过吗？”

　　我：“…………”

　　我：“迪莱尔，明天你去医务室看看耳朵吧。”

　　我和他在旁边说了那么久的话，你居然都不知道来了个人？你那俩耳朵是纯装饰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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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能见到雨守这件事，给迪莱尔的打击可不小。

　　在不知第几十次将任务报告书塞进碎纸机后，部长终于忍无可忍，把迪莱尔扔出总部，让他去镇上购买物资。

　　这很明显是打算将迪莱尔的祸害目标从自己人转移到其他的商家身上，啧啧，真够心黑的。该说不愧是部长吗？

　　部长这安排对于全部门的人来说，都能算是一场及时雨。在得知部长将采购工作交给迪莱尔后，外勤部的所有人都像疯了一样地狂欢。

　　把迪莱尔扔出去完全就是造福全部门的人啊。

　　唯独我是个例外。

　　我很想夸部长干得漂亮，毕竟这家伙已经一连好几天将我中午刚从食堂端回来的套餐撞翻在地，让我没饭可吃。前天更过分，直接“帮忙”把我上传到内部网的文件一键清空，害得我一周的工作进度直接清零。

　　但是，什么叫“为了避免迪莱尔他一个人在外面放飞自我、惹麻烦，莫德里，你跟着一起去”啊？？

　　再说了，我去了能有个毛线用啊？一不能让迪莱尔变得正常，二无法让迪莱尔别做不正常的事情。我去了也只是平白增加受害者好不好？

　　对正常生活的渴望让我有了勇气，去找部长抗议。

　　对于我的拒绝，部长没有直接把我踹出办公室，而是很有耐心地询问道：“既然你觉得自己不行，那想必心里已经有了更好的人选。莫德里，你觉得谁代替你，陪迪莱尔去镇上比较合适？”

　　我果断：“万能的本前辈。”

　　原本以为部长只是问问而已，可没想到部长他竟然直接把本叫了进来，并将我的推荐转述给当事人。

　　本：“我原本的任务分配给谁？”

　　语气之淡漠，表情之冷酷，帅气得一批。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对自己需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看法，什么工作都能做。

　　我俩并肩站在办公室里，前后表现一对比，高下立分。他是毫无怨言的最佳员工，而我则是挑三拣四的偷闲能人。

　　毫无疑问，本就凭一句问话，就能将部长的好感刷到爆。

　　部长：“不分配给谁。你去陪迪莱尔就太浪费了。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有这么件事而已。本，你出去忙吧。”

　　……部长，您可是我的亲部长啊。我不就对你的安排有些介意，你至于立即给我竖个仇家吗？我还罪不至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