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观彭格列有感》南匙

108、第 10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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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整个大迷惑：“等一下，什么叫‘这是你们的惩罚项目’？不是你们为了比谁画得好，所以才去随机挑人画裸体的吗？”

　　莉达利娅瞪向我，语气也不大好：“你有疑问难道不应该去问任务转交到外勤部的云组吗？”

　　我：“……不能说？”

　　莎曼塔：“不，可以说的。”

　　莉达利娅：“喂！你忘了我们为什么会被安排这个该死的惩——”

　　该说风水轮流转么，这次轮到莎曼塔打断莉达利娅的话了：“你刚才没仔细听？他说了，他叫莫德里。”

　　莉达利娅一愣，上下打量了我几圈，有些疑惑地开口确认道：“那个在科普会上被反复拿出来当案例讲解的莫德里？”

　　……我现在是真的很好奇，我不在总部的这段时间里，你们到底听了个什么鬼的死气之炎科普会？

　　莎曼塔点头：“也是那位写了日记让雾组帮忙出书的外勤部的莫德里。”

　　莉达利娅：“……行，那你说吧。”然后收回视线，转头回到椅子旁，拿起平板，坐下。看起来不像是要加入谈话的样子。

　　好在莎曼塔有在好好解释现状：“虽然被曲解为‘我们两人之间的比拼’，但实际上我们做这些是要给他们一次警告。需要我们一一绘画裸体并进行一定程度上的羞辱的、也就是云组给的名单上的员工，都或多或少有泄露过家族内部秘密。或许有些人是无意中泄露的，但也有很大概率是明知故犯。”

　　莎曼塔：“由于泄密程度还在可忍受范围内，所以我们岚组内仅仅只是加大了对他们的监控，也算是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但云组那边却觉得我们有些太过心慈手软了。‘只有痛了，才会明白什么是不能做的’，于是便打算公开他们泄密一事，顺便敲打一下其他有相同想法的人。但如果真的那么做，恐怕会起到反效果。毕竟有些探子放在眼皮子地下，我们还能利用起来，送点假消息给对手。”

　　莎曼塔：“然后副组长便去请了雾组组长帮忙当中间说客，将公告的事情压下来了。但相对地，我们岚组必须自己找点合适的手段去敲打他们，让他们的手别伸得太长。”

　　我：“所以你们就想出来了画裸体的方法？”

　　莎曼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岚组的大家早就习惯了按照规章制度办事，其实原本想的是扣工资就行了。但很明显云组那边不满意这个方法。最终还是雾组里有个人提议说‘干脆扒了衣服下点面子算了’，被雨组的人听到，然后雨组的人告诉了云组，就采用了。”

　　莎曼塔：“至于来执行这一工作的人选……其实有几次泄密是以我们俩吵架作为引子而达成的，所以其实我和莉达利娅也需要复一些责任。这次的惩罚项目，不仅仅是要敲打他们，也是在敲打我们。如果再有下一次，大概我们也会被调职处理吧。”

　　我：“……不好意思。你说了这么多，确实解答了我的疑惑，不过我还是有一个问题想要询问一下。”

　　莎曼塔：“你说。”

　　我：“之前在内网上也看到了相关言论，将守护者旗下的六组和其他部门分割开来，彼此对立。所以调职处理……让离开六组，进入其他部门，是一种惩罚？”

　　“关于这件事，或许你能自己得到答案。”莎曼塔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反而是朝我眨了眨眼，暗示意味非常明显，“外勤部可是‘其他部门’中最特殊的一个，你的同事们，一个个可都不简单啊。”

　　莉达利娅冷笑着补充道：“前提是你别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按照你们这个说法，那刚才把我领过来的小姐姐在走时三步一回头的，该不会不是担心我会不会被你们欺负，而是单纯地看傻子上门没事儿找事儿吧？傻子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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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这么说，理也是那个理，但任务还是得完成的。我又和她们磨了一会儿，才成功让两人答应了“扒衣服时别全扒光，好歹留个底裤、内衣”的提议。

　　我已经尽力了。

　　本来还想要继续磨，看能不能让她们只脱外衣，其他都别脱了的。可惜这样就会算是她们认错态度不端正，所以两人都不同意。就算我搬出了莉达利娅画本子时最钟爱的狄法尼的床照也行不通。

　　——别想太多，就是单纯躺床上睡觉的照片。顶多露了点肚子上的肉而已，没啥不能看的东西。也不要问我为什么会有这东西，当初艾薇儿让我给狄法尼找男朋友时强制传给我的，之后忘记从手机相册里删掉而已。

　　但就算只是这么一张普普通通的照片，对于莉达利娅而言，似乎也足够有吸引力了。本来以为用它贿赂一下，能行得通的，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个人在收到我传给她的照片后秒变脸，一问三不知，仿佛刚才被照片迷了眼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而当我试图用万能的录音——谢谢之前在并盛的地道之旅，让我养成了随时保持手机录音功能正常运行的好习惯——唤醒她丢失的记忆时，莉达利娅凶巴巴地威胁我，说我再不走的话，接下来就扒了我的衣服、画我的裸体，然后复印了分发出去，保证总部所有人都能人手一张。

　　呵。

　　我是那种会因此而怂得放弃任务的人吗？

　　……好吧，我是。

　　“再见，告辞，拜拜了您们！”丢下这句话就冲出了这个可怕的画室，远离这俩可怕的女人。

　　说起来我的云相册也差不多是时候该清理一下了。

　　明明以前一年也不一定增加三张照片的，结果刚才我翻一个狄法尼的照片，愣是翻了有近半个钟头。就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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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和工作无关，但离开岚组后，我遇到了个……让我想想该怎么形容。淦，根本没法形容，反正就是一件事。

　　总之分享一下吧，全当看了个乐呵。

　　我路过食堂的时候，看到雷守在食堂门口抱着一个人的大腿，哭着要糖吃。

　　被雷守抱大腿的叔看上去年龄应该至少三十五岁以上，下巴的胡须没有剃干净，头发也乱糟糟的，衣服更是和整洁搭不上边。很像是刚混完夜总会的模样。那场面，就很有种老牛郎被小牛郎碰瓷的感觉。

　　为什么是夜总会？那就得问他为什么脖子上会有口红印了。

　　雷守嚎得那个撕心裂肺啊：“为什么要抢蓝波大人的糖？为什么！？！”

　　被抱大腿的叔手里拿着一张糖纸——应该就是雷守口中的糖了——面带微笑地弯腰逗他：“哎呀呀，这糖真好吃，你把剩下的也都送给我吧？”

　　雷守：“没、没有剩下的了！都被你这个坏人吃完了！”

　　老牛郎：“可是我怎么记得你办公室里还有满满一罐子呢？”

　　雷守收住哭声，明显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转开视线，看向一旁的墙壁：“蓝波大人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然而老牛郎不愧是老牛郎，直接掀底：“办公桌，右手那列，从下往上数第二——”

　　雷守急了，顺着裤腿爬到人背上，双手压在老牛郎头的两侧，一顿猛摇：“那罐不可以！阿纲送的生日礼物，才不要给坏人吃呢！！”

　　哇，看着就觉得脖子好痛……

　　老牛郎却面不改色地任凭他摇，还有余力继续挑拨：“欸，居然是首领送的？那我更要找出来吃掉才行。蓝波大人难道忘了，首领可是说过了，要少吃糖，不然会长蛀牙的。我这可是在帮你。”

　　雷守对此只是表示：“呸！坏人！！”

　　好了，就这么多了。之后那个老牛郎就背着雷守走了，看雷守抗拒的样子，大概率是要去雷组找他那罐糖吧。

　　只是个没头没脑的小插曲而已。

　　然后留下了看完后依然没头没脑的我，和与我同样没头没脑的迪莱尔。

　　发现我看向他了，这人倒是不扭捏，很爽快地开口搭话：“哟，好久不见。”

　　我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本说你现在在美国出差。”

　　迪莱尔：“哦，我是去接风太的。本来按照计划应该是明天坐飞机回来，但风太提议说换成今天的机票，我想刚好你也是今天回来，就和他一起瞒着其他人，偷偷摸摸把机票给改签了，提前溜回来了。啊，风太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星星王子，之后有机会你可以试着去找他占卜些排名。他很好说话的。”

　　迪莱尔：“毕竟猜也猜得到，你肯定有很多疑问想要问我。不管是蒂娜的事情，还是……我的事情，对吧？所以我特地赶回来给你解答了。怎么样，感动吧？”

　　迪莱尔：“……喂，你倒是搭句话啊。你这么杵着让我很没面子欸。”

　　吸气，呼气。

　　我挂上笑脸：“既然你这么自觉，那我们就好好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