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乱言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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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然窥到这个世界的真相”
“我已然明白这无可拯救”
但这并不是美。
看世界在眼前崩塌，星云重聚再又分散，这或许很壮观。
但这并不是美。
这怎么能是美呢！
我惊惶失措/
我大叫着扑倒/
我想要阻止这一切！
可这汹涌的、澎湃的、窒息的却并不止息的洪流推翻了我：
我翻滚着，无可奈何。
自身也扭曲成了这无数扭曲中的一个。
五彩斑斓的黑色，万花筒中的波普，三棱镜千棱镜波棱镜的漩涡。
我深陷其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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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妮弗老是胡说八道。
小淘气觉得她应该去当个脱口秀演员或者编剧也行。
“你真的很有才华！”她这么跟珍妮弗说；
“不如去找个更大的舞台，你瞧，下面的小萝卜头们被你唬得一愣一愣的，”是真的——
底下的小孩子们全都特别认真地聆听，一双双眼睛充满了对知识（瞎扯的故事）的渴望，就差没排排坐吃果果了；
但别指望她，小淘气心想，我可不能违背我高冷学姐的人设，要是真去给他们发果子，那我岂不是成了幼儿园园长？
更何况这个幼儿园里边最调皮的小孩儿还要数珍妮弗！
她就坐在珍妮弗旁边，和珍妮弗咬耳朵的时候珍妮弗侧身附耳过来，原先挂在耳边的头发顺势落下，糊了她一嘴；
她急急把头发挥开，然后余光注意到下面的观众们发出一小阵欢呼，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
“磕到了磕到了！”
“我早跟你说了珍妮弗学姐和小淘气学姐很相配！”
“kswl～”
全天下的cp粉都是一样心态，正主稍微凑得近点就是发糖。
“是吗？”珍妮弗也注意到了这一阵动静：
她低头看到下边的小孩子们一张张兴奋得红扑扑的脸，自信地冲他们挥了挥手；
小孩子们又是一阵欢快地扑腾，小淘气甚至懒得再去掐她一把（试图让她正经一点起到学姐的表率作用）；
因为说不定还会更引得这群小孩儿大喊“相爱相杀！万岁！”
《习惯了》——小淘气
珍妮弗表现得有点儿心不在焉，小淘气怀疑她其实没听到自己的建议，她实在手痒痒，还是没忍住——
没掐没掐，就轻轻拍了下；
“噢噢好的，”珍妮弗像小狗一样蹭了过来，（这样再大的脾气也没了），“有机会我会试试的，”
“白天当编剧，晚上就去说脱口秀，”珍妮弗讨好地冲她笑了笑，“等我的剧本红了，我就给你安排个角色～”
“你觉得怎样？”珍妮弗突如其来地畅想未来，兴奋得直哼哼，“嗯哼嗯哼？”
小淘气有点儿红了脸，距离太近啦！
——这个笨蛋！
到底还是面冷心软，“等你红了再说吧！”
然后女孩儿们就笑闹着扑倒在一起——
“散会吧散会吧！今天的故事会结束了！”小淘气再也绷不住自己的人设，但好歹还顾忌着下边这一群小孩儿，最后招呼了一声；
然后就扑上去狂挠珍妮弗痒痒，可偏偏珍妮弗自己不觉得自己在胡编乱造，硬生生从被挠得无可招架的间隙挤出一句：
“才不是故事呢！是珍妮弗的《百家讲坛》！”
可是珍妮弗现在去了哪里呢？
爱讲故事的珍妮弗，傻乎乎的珍妮弗，幼儿园的珍妮弗？
小淘气坐在湖边，咬着嘴唇，一遍遍地想，“想想，想想！”
“你是珍妮弗最好的朋友，你们大半个人生都是在一起的！”
“她什么都跟你说，她明明什么都和你说！”
过往的一切，总会有点记号的不是吗？
种完树的那天大家都下来看热闹了，小淘气原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她甚至还站在树梢和那个小男孩儿一起彼此不服气。
叉着腰站着互相略略略那种。
可能是树够高，下边人看不清上边人的动作，也可能是玩着玩着就动了真火，反正她也被激出了幼稚的一面——
都是珍妮弗带的好头！
咳咳，反正这个时候锅就让珍妮弗好好接着就是了。
下边的人看不清上面的情况，上头的人也看不见下边的情况，远远地好像看到查尔斯教授也出来了；
和她battle的小子喊了一句，“呀，汉克大魔王出来了！”她才确定查尔斯真的也来了，只是没想到后边还跟了个气势汹汹的狼叔；
狼叔是珍妮弗开始喊的——也就只有她胆子大张嘴就来，其他学生都不太敢，见面只敢尊尊敬敬地喊金刚狼教授或者罗根教授，不，不对，名字都不敢怎么喊，只敢尊称代号加上教授。
小淘气原先也有点儿怕金刚狼教授，是珍妮弗特别自来熟非拉着她一起，“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她才嗫嗫嚅嚅跟着喊狼叔。
狼叔基本可以算珍妮弗的家长了。
四舍五入，珍妮弗被请家长了。
那天晚上十点左右珍妮弗才从宿舍门口进来，而且不是大摇大摆，而是小心翼翼，小淘气本来背对着珍妮弗在敷面膜，一扭头看见她蹑手蹑脚，差点儿被吓得大喘气；
“抗议！你才吓到我呢！”
珍妮弗也被吓了一跳，她走过来戳了戳小淘气的泥膜，边缘因为刚刚的惊吓而有些裂开；
有些反常的是，珍妮弗居然没有大声地跟她争谁更吓人，而是两手一摊，扑倒在小淘气的床上；
小淘气也跟着躺倒了下来，软得要/命，厚厚的被子是格兰芬多品味——她俩一齐发出舒服的吟/哦。
“你被喊去干嘛了？挨批评了吗？”小淘气翻了个身，担心自己的面膜会沾到床上，“我看到狼叔都来了？”
“其实也没多大事儿，树太大了，影响校容校貌～”珍妮弗埋在被子里呜呜地说道，让人分不清她到底是一贯地开玩笑还是讲真的。
“狼叔是恰好在学校，”珍妮弗抬头吸了一口气，“真是巧合，纯粹巧合！”
小淘气露出不信的眼神，面膜遮挡了表情但眼神依旧灵动；
“我发誓，”珍妮弗举起双手，“刚好又该我每年的例行体检了嘛～”
这下理由好像说得过去，小淘气没有再追究，而是翻出一包零食，“喏，吃了吗？再来点儿？”
珍妮弗一下子喜笑颜开，一扫颓态，一把抓过，然后虚空里给她几个亲亲，“爱你爱你我的大宝贝儿！”
洗完面膜又一起看了一集老友记，边吃边看那种，她们准备睡了。
小淘气眼睛都快睁不开，今天也蛮充实的，她准备放点儿舒缓的音乐来入眠，珍妮弗去旁边帮忙点了支熏香…
淡淡的香味和轻缓的音乐如两条缠绵的河流交汇，小淘气闭上了眼睛，即将沉入梦境，睡前隐隐约约听到珍妮弗问了一句，“今天你们俩都还好吗？没有脱力的感觉吧？”
没有，我感觉好极了，她嘟囔着……
那个小子也精神抖擞的，嗯？好像有点儿奇怪，按他的年纪这么疯狂地使能力，应该脱力到需要床上躺三天才对……
“那就好…那就行了……”
小淘气再也控制不住眼皮，沉沉睡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乱言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