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未知开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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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are not here.】
“Yes，I am.”
玛莎看向镜子。（你本不该在这里的。）
【It's not your play.】
“Yes，it is.”
玛莎握紧了拳头。（这本不是你的戏剧。）
“可是我在这儿了，”两双蓝色的眼睛隔着一面冰凉的玻璃对视，“如果要继续的话，就让我们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吧。”
……已经脱轨了。一切都已经脱轨了。现在。
它不属于你也不属于我。
……未知才最迷人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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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是电影，导演一定在这里按了加速键。为的就是跳过那些不重要的步骤，骤然翻篇。
｜我的小男孩，我的小王子，从我身体脱胎而出的种子，如果我是一棵树，那么你是我最珍贵的果实。
我不期待你！我不奢求你！我不逼迫你！
我只希望全世界的美好都飞奔向你……
啊，我的孩子，我的骨中骨，我的血中血！｜
是谁在耳边whisper？
嘘…
韦恩家的男人们（特指那两个，大的和小的）开始了大量捕杀猫头鹰的计划，完全无视自然与环境保护法。
Go fxxk it！他们说。
城里的人说他们疯了，又忍不住出来看热闹，“杀得好”，他们捧场。反正不关己事麻木不已。猫头鹰过去存在的时候他们也害怕，生活在那黄灯荧晃的眼睛下惶惶不可终日。可有人决定一劳永逸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又想站出来为猫头鹰说话，“放那儿吧，习惯啦……”
这次不一样。
韦恩家的老好人这次强硬到底。
射杀猫头鹰的时候羽毛乱飞，空中到处散落，横冲直撞下墙壁洒下斑驳血/迹，那天的活动持续到和那天一样相似的傍晚。猫头鹰们惨黄的双眼还隐隐带着令人不安的恨意，最后划破夕阳的身影发出“桀桀桀”怪笑般的饮恨嚎叫。
血色黄昏。
她不理解他为什么那么恨它，这很蠢也很不符合他们一向的作风。不过猜测可能是妈妈boy的后遗症。谁能责怪一个实际上是两个深爱你的人做出的连带迁怒呢？
｜他拥有黑夜般的黑色的头发，他的眼睛像是从星河里选取的一段蓝色……他在逐渐长大，一个果实生根发芽。长出枝桠。变得高大。
他的肌肉完美得就像米开朗琪罗手下留情的雕刻，拥有大理石般的纹路却又像是最柔软细腻的天鹅，唔，加个绒字……｜
她的儿子在逐渐变成一个男人，这恐怕是一个母亲最骄傲也最惆怅的事。
他在变得温柔又有力量。
但有时候她也在想，是否他逼自己太狠了呢？
｜他已然长大。
克制又有礼，尊重女性又风度翩翩，他是这座城市最有前途的young man，同时又家财万贯。
所有母亲见到他都想将自己女儿嫁给他，他是个金龟婿，和人social彬彬有礼，看似很多情实际上却是那种不易得到的type……｜
玛莎用忧虑的眼神打量这一切，她不确定这是否是她所期望的，诚然【这孩子】长成了所有母亲都期盼的样子。
或许她还在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什么，因此渴望着别的什么……
从什么时候起呢？
为什么呢？
我期望我的小王子永远拥抱天真，却不能阻止他成长成为一个男人。
与其说是希望他天真，不如说是自责，自责于自己不能再为他撑起这天真，自责于不知不觉中他的眼神变得成熟而多虑，自责于自己好像成了他最深的牵挂之一。
｜我的孩子啊，到母亲身边来……
我的孩子啊，让我摸摸你的头发……让我揉揉你的眉心吧……
别再皱着眉头啦！
你为何常常用我给予的那双蓝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我，仿佛我就要在下一秒消失？
你为何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常常一点儿也不错眼地望着我，那深蓝瞳孔简直要盈出湖水来？
你为何常常不打扰我却偷偷打量我的一举一动仿佛你只有此刻没有下一刻？
你在恐惧什么？
你在恐惧什么啊？
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我在这儿的……
如果三遍不够让你确信，我愿意为你说上三十遍！三百遍！三千遍！
布鲁西呀……
我的小兔子，我对你的爱从地球到月亮的距离再绕回来还要多！｜
｜他爸爸狠狠打了他，punch，狠狠一
拳，一点儿没留力，直直打在脸上！
一个理想主义者哈？
绝不！
这世界还没有那么糟！
这城市！这座城市！
还没有糟糕到一个孩子将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塞！｜
玛莎搞不清楚前因后果，这好像成为了他们男人的对话，韦恩家的男人哈？真的吗？包括我们的老管家阿福，却偏偏背着我？
男人间的秘密哈？
Seriously？
认真的吗？
玛莎难得地生气了。好吧，既然你们男人有了小秘密，那我们女人也有别的方法的，我们能从别的角度解决它。
她想要给予帮助——嘿，这是什么年代了！改变世界可不仅仅是男人的事业！
于是玛莎成立了一个基金会，顺带与一大帮子涵盖各行各业的、且有相同志向的职业女性们共同建立起了一个联盟，帮助女性和儿童，出于此考虑，暂且管它叫妇联吧。
不过基金会又该叫什么名字呢？
有了，就用小王子的名字吧——
B-R-U-C-Y，布鲁西！布鲁西宝贝！妈妈的布鲁西宝贝！
基金会成立的第一天她们救了个被□□逼得差点去跳化工池的表演艺术家，好像是叫杰克？
把他从化工厂带出来的时候他正裹着毯子心有余悸正在颤抖，他捂着脸尖叫一声，“Omg my wife！”
他简直要崩溃了，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痛苦的泪水大滴大滴从他脸颊的褶皱里划下，他甚至想狠狠拿头撞墙，可是现在！
现在该怎么办呢！他恨不得立马冲回家——
她打量这个已然看得出生活打磨苍老、脸上褶皱里还带着一些积年难以卸下的油彩的失意艺术家，安抚他：
“我们的组织已经派人去了！放心吧！”
妇联及时赶到去扑灭了险些酿成大祸的火苗，他的妻子因为受惊提前发动被紧急送去了韦恩赞助的医院，而她在这边坐镇组织人手将他救了上来，之后她甚至立马带他一同驱车前往医院……
三个小时后他就收获了一个包裹在襁褓里的新生的baby。
一家三口。
哈，原本是生命里最糟糕的一天，但是你永远不会知道下一秒你会遇到什么奇迹。
天空出现了彩虹，奇迹发生了。这只是平凡的善举。但拯救了一个即将崩溃、世界坍塌的普通人最糟糕的一天。
这就是这个基金会设立的意义不是吗？
玛莎看到他们新生的男孩儿，想到了自己的小王子。
再者，基金会的第一天！拯救的第一个人，总归是有些不一样的！
她大手一挥决定重建剧院——后续事项为我们的Mr.Clown提供了新的舞台，（玛莎还经常去捧场！），而且还帮他们夫妇开了一间杂货铺，这样他的夫人在照顾儿子的同时也能管理杂货铺。
日子会好起来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小王子好像对Mr.Clown有些敌意。
可能不止一些，他好像非常关注这个人。
甚至不着痕迹地避免玛莎和他的近距离接触，远远看戏已经算是他的接受极限。近身的感谢？他就像是最灵活的探戈舞舞者，巧妙地挤进谈话，如鱼一般。再不知不觉移开玛莎……
真可爱。小王子或许以为玛莎没有察觉，可是他太低估一个密切关注孩子的母亲。不过玛莎以为：
或许是小王子迟来的叛逆期又或者是对妈妈的占有欲？
不得不说，其实玛莎有点享受小王子对她的依赖。
更别提之后的哥谭打/黑/除/恶风波，不过这实在很艰苦，你知道的，一场烂仗，又臭又长。
一座城市越是历史悠久，把持他们的最上边那些就自恃身份越老派越守旧，墨守成规的同时还喜欢官/商/勾结，以科波特为首的家族手伸得太长了……
哈？韦恩？这个家族反而是这个烂透了的圈子最格格不入者。
不过这反而给了机会。不破不立。根子烂了，就要从根子里边治。
不过就算韦恩再如何富有慷慨，也无法以一当百……
但是你知道吗？
我们总会找出解决方法的。
韦恩家老的那个，你知道的，开始用商人的方法，这里是阿美利卡，政/治离不开财富的支持，他投资了哈维·丹特，年轻的检察官，而且很有原则；
小的那个，积极跻身政坛，你知道的，要改变什么，从外部或许很难，可成为体/制本身一员，小口小口，从内部撕咬突破；
更何况还有我们万能的管家侠，从不让人失望，最佳辅助，也是最令人想不到的环节，他让整个韦恩近乎无懈可击，最坚强的堡垒守护者。
对了，韦恩家的小王子他和白骑士哈维一起成为了哥谭双秀，还有当然不能忘了我们正直的老伙计警察局长戈登，他们一起成为哥谭向好发展的三巨头，谁说过三角形才是最不易变形的？
不过玛莎感到神奇的是，早些年三巨头还没碰头的时候哥谭还有一位夜晚骑士，行事作风毁誉参半，稻草人、谜语人都被揍个稀巴烂（七七八八）送进精神病院，甚至科波拉家的大半也被搞了进去。
他真的存在吗？
他的故事最风靡的时候，城里都流传着，这位黑夜骑士或许不是人类，不过是一个旧日哥谭愤愤的幽灵。唯物主义者们则坚信他是一个人。或许是某个金钱堆积下的雇佣兵，也有可能是来自异域的风情火辣女杀手。（什么？你敢假定性别？）
不过现在他也悄无声息了，逐渐变成
独属于这个古老城市的都市传说。
不过或许她反而有些线索。
嘘。
最最让韦恩家的老的和小的都激动的，还是要回到那次【意外】的抢劫犯判决。韦恩家的男人们要求重刑。
尽管当时其实没造成特别大的后果。
只是差点。差点不能承受的那种。
不过或许是受此影响，由警察局长提议，由白骑士出面演讲，再由韦恩背后出资造势，以及韦恩家小王子的不断努力争取，他们通过了新的安全法案，加重刑罚，设立警亭，尽可能保障妇女儿童在哥谭哪怕是夜晚也能安全行走。
玛莎当然是双手双脚支持。
甚至她还提出要重新设立死/刑。
“我说，为什么要给犯/罪分子一遍又一遍卷土重来的机会呢？
为什么要让哥谭人民一直生活在不知什么时候又再次跑出的破坏力极高的罪/犯的威胁下呢？”
（这个提议一出，哥谭在短期内风气肃然一清，安顿不少）
不过这将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无论如何，我们看到了希望。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未知开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