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弗知道自己病了,但是没什么大不了的,come on,这里是纽约,New York City,梦幻之城,得都市病的概率大于百分之八十,也就是说,如果你没病,你才是异类。所以,有病反而是珍妮弗平凡人生的又一佐证罢了——typical normal(典型平凡)。
起床已经下午三点了,这是珍妮弗大学毕业后的常态。没设闹钟,因为一个没有工作的人不需要闹钟,“let life be”,这是珍妮弗老爹的口头禅,狗屁不通,珍妮弗曾经这样点评过,这根本不是句谚语,但是珍妮弗老爹自有一套逻辑,说这是他的人生哲学,享受生活,让人生成为本来的样子。珍妮弗贯彻了这一点,但大概率老爹知道了要一巴掌拍到她背上,嘿,这可不是让你混吃等死的意思!珍妮弗脑海里出现老爹的声音,她淡定地将它挥散,慢腾腾地爬起来,顶着满面的油光,挠了挠头——有点儿油了,该洗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