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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没开玩笑,他真的像个变态一样 ...

  •   夜锦笙刚给各位群演结了账。
      等他回了屋,就看到除了席鹿,喻闻和尔朱予仁也还在。
      哦朝雾和小七被打发出去带人收拾院子了。
      “等我请你吃早饭?”夜锦笙看尔朱予仁一眼,屋子里一共两把椅子还都被砸烂了也没得坐,所以他很自觉地跑到了席鹿身边贴贴。
      “吃啊,你要是请我那肯定吃。”尔朱予仁此时霸占了夜锦笙的床,脱了鞋盘腿坐在床上,毫不见外。
      “不是,你来凑什么热闹,看我工资开的高?”夜锦笙看样子也是见怪不怪了。
      “哎哟你那点钱也就他们看得上,我的单子都什么价位的你还不清楚,”尔朱予仁大大咧咧的,“这不是觉得好玩嘛。”
      夜锦笙:……
      “赖着我了?”
      尔朱予仁:“赖着了。”
      “当免费打手?”
      尔朱予仁:“好说。”
      “姐。”喻闻蹲在一边莫名其妙地看着尔朱予仁,“你是真闲啊?”
      “滚,别叫我姐,我认识你吗?”尔朱予仁一秒变恶人。
      喻闻:……委屈。
      “姐你听我说,当时我跟十四真的啥也没有,主要是她单方面喜欢我。”
      尔朱予仁:你活够了?
      但是喻闻并没有成功接收到尔朱予仁的眼神暗示:“哦还有二七二八,她俩粘我也不是一天半天的了,哎哟真不是我的错,而且我都跟你解释过了兔姐儿说是她自己不想跟你过了,可不是我撬的你墙角啊!”
      “……”
      尔朱予仁要杀人了。
      “看不出来啊喻闻,这么牛逼。”夜锦笙在一边好死不活地夸了句。
      两个海王顿时对视了一眼。
      “哎我哪有你行啊,我这儿没碰着真爱之前都是撩撩不下手的,谁跟你一样见一个搞一个。”喻闻立刻表示并不认同夜锦笙的感情观。
      “你那叫中央空调到处吹,还不如我呢,”夜锦笙靠在墙边,“碰着好看的不动手还老吊着人家,那不是耍流氓吗?”
      喻闻冷笑:“嚯,那你可真是博爱,照这么讲你生命中的星星能凑出一个银河系了吧。”
      “瞧你这话说的真以为什么人都能成为老子的星星啊,看好了,得这样的,这样的懂吗?”夜锦笙说着还顺便用手背拍了拍席鹿的肩膀,“再说我博爱的放荡生活也找着归宿了,你、呢?”
      喻闻:“………”
      两个海王还没达成共识就关系破裂了。
      不过还没等着喻闻还嘴,就突然被尔朱予仁从后面一把勒住了脖子。
      这大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穿上鞋子从床上蹦下来了。
      “出来挨揍。”尔朱予仁单手箍着喻闻,直接给他拖了出去。
      “姐!姐!轻点!喘不上来气儿了!”
      尔朱予仁根本就不听喻闻的嗷嗷,只不过在离开房间顺手把门带上的时候瞟了席鹿一眼。
      不知道喻闻是真瞎还是假瞎,席鹿那气压都那么低了还敢跟人家对象扯淡,也不怕再扯下去给自己头扯掉。
      “走了?”殊不知夜锦笙跟喻闻一样,还处在斗嘴胜利沾沾自喜的阶段。
      “不然你还希望跟他再聊上一天一夜?”
      席鹿笑着,像阎王在世。
      “…………”夜锦笙明白了,赶紧觍着脸往席鹿身上蹭,“宝贝儿这是吃醋了?哎哟跟他说话哪儿有跟你说话有意思。”
      席鹿似乎还挺吃这一套的,熄了火挑了挑眉梢:“给你宝贝儿讲讲这是怎么个情况?”
      “床上讲?”夜锦笙蹭够了,感觉站了一晚了腿麻。
      席鹿低头看着夜锦笙。
      “天要亮了,你今天没安排了?”
      夜锦笙:……
      “白日宣淫,不合适不合适。”夜锦笙咳嗽了一声,“下次,下次一定。”
      席鹿笑了起来,也不跟他打趣了,看着夜锦笙一副老弱病残的样子干脆直接给他拦腰抱在怀里,几步走到了床边。
      “这下可以讲了?”席鹿在床边坐下,让夜锦笙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嗯。”夜锦笙超满意,搂着席鹿的脖子猛点头。

      此时,屋外。
      “好了姐,好了好了。”喻闻估计真的快断气儿了。尔朱予仁比他要矮一些,是真的在勒着他的脖子把人拖在地上,难以呼吸。
      尔朱予仁这才松开手。
      “咳。”喻闻站直了腰,看到尔朱予仁把他拖到了二楼一个小看台上,这大姐倚着墙,还是一脸不爽。
      “在不爽什么?席鹿?”喻闻看着尔朱予仁,倒退了两步靠上了栏杆。
      尔朱予仁皱着眉,看起来不太想回答。
      喻闻耸肩:“不过姐你跟夜锦笙很熟?我之前还以为是单子你才让我跟着他,你俩这是以前就认识?”
      “没很早,也就前不久的事儿。”尔朱予仁手臂交叉在胸前,一只手还掏了柄匕首转着玩,表情这时候才放松了不少,“夜三少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好多了。”
      “嚯,你居然会担心人了。”喻闻一脸惊奇,“不是吧姐,改性了?芳心暗许?”
      “去你的。”尔朱予仁骂骂咧咧的,“我没给你讲过我怎么认识的夜三少?”
      喻闻摇摇头。
      尔朱予仁抛起匕首,跟玩杂技一样地用食指顶住匕首尖:“行那我现在给你讲。”
      “嗯,硬要说的话我应该算是被夜三少救了吧。”

      那是尔朱予仁接的单子。
      虽然说是在夜家的地盘,但宰的也不是夜家的人,尔朱予仁做事一向干净利落,只是她没想到都准备回去睡觉了却碰上了硬茬子。
      都说夜路走多了,迟早会遇见鬼。
      轰!
      夜晚里传来一声巨响,却没有人前来查看。
      地方偏僻是一回事儿,没人敢出来也是一回事儿。
      尔朱予仁被人一拳捣在了肚子上,在墙上砸出了个坑。
      “咳啊!”尔朱予仁咳出一大口血,气息奄奄地伏在了地上。
      她面前站着个披了黑斗篷的人,唯一露出来的一只干枯的手里抓着一个似乎生了锈的铃铛。
      “桀桀,真是没想到出来一趟还能捡着这么个好东西。”那斗篷人嘶哑着嗓子,笑的如同难听的噪音。
      “我不记得我得罪过你啊,‘摇铃人’。”尔朱予仁强撑着抬起头,生硬地咽下了嗓子里涌上的一口血。
      “还能说话?”摇铃人似乎诧异了一下,接着猛一晃手里的铃铛。
      当——
      “额!”那铃铛碰撞的声音锤在尔朱予仁灵魂的上,直击灵魂的痛楚传达到大脑,让她觉得自己的整个脑袋仿佛都要被撕裂了一样。
      这是那个臭名昭著的变态摇铃人,拥有着这片大陆上为数不多可以攻击灵魂的功法。
      “没得罪我?”摇铃人低着头,从他的语气来听估计表情应该狰狞的很,“当年杀我委托人的时候可没见你这语气啊,臭婊|子。”
      尔朱予仁强忍着头疼笑道:“他得罪人,我接了单子,让你碰上了只能说你运气不好。”
      但尔朱予仁话刚说完,就被摇铃人一脚踹在了脸上。
      “运气不好?桀桀,没关系,今天遇着你了就是我运气很好。”摇铃人蹲下身一把薅起了尔朱予仁的头发,“你这脑袋可也值不少钱。”
      尔朱予仁咬着牙,手腕上已经翻出来一把刀。
      “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尔朱予仁刚要动手,两人的耳畔突然传来了声音。
      尔朱予仁费力地抬眼看过去,不知道是哪个不要命的小子大晚上出来找死。
      “哦?”倒是摇铃人,在看到来人的时候似乎精神一振。
      夜锦笙就站在他们俩所在的那个小胡同口,影子被身后的月光拉的很长。
      “夜锦笙?”摇铃人似乎兴奋起来了,随手把尔朱予仁扔到了一边,“真是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该怎么办,怎么办……”
      看着跟疯癫了一样不停自言自语的摇铃人,夜锦笙什么反应都没有。
      当时的尔朱予仁以为是他被吓傻了。
      但现在想想夜锦笙当时的那个表情,那放大的瞳孔里展露出的情感,分明是终于找到了称心如意猎物的野兽,满是激动和诉求。
      “算了,算了,不要那么麻烦了,就算直接用你们俩的脑袋应该也就够了,也就够了。”摇铃人似乎终于想通了什么,猛地一抬头。
      但当他看过去,却发现夜锦笙已经抬脚走到了他身侧。
      没有搭理神经兮兮的摇铃人,夜锦笙只是低头看着尔朱予仁:“这位姐姐我有个问题,在这地方,杀人犯法吗?”
      ?
      尔朱予仁强撑着脑袋,这小子的问题令她在愣了一瞬之后直接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法?哪儿来的法?拳头不够硬那你就是待宰的羊羔,哪里来的法啊哈哈哈!”
      “这样啊……”
      “闲聊?你们还有心思闲聊?”
      摇铃人对夜锦笙的这举动好像有点生气,手里的铃铛顿时铃铃铃地摇了起来。
      这可比刚才那一下一下的要厉害多了,尔朱予仁急忙捂住自己的脑袋,感觉这声音早就刺穿了她的耳膜,都快要把脑浆摇出来了。
      “你……为什么?!”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在铃声终于停下的同时,尔朱予仁听到了摇铃人难听的嘶吼。
      她抬起头,跟摇铃人一样,满眼的不可思议。
      夜锦笙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儿。
      “你想杀我?”完全没有受到影响的夜锦笙看着摇铃人,映着月光的瞳孔透亮的吓人。
      “杀……”摇铃人似乎被夜锦笙的一反常态吓到了,说实话在战斗力上比起那些刀口上舔生活的他就是个战五渣,出门在外也不过靠着铃铛这一绝活,面对夜锦笙这突然失效摇铃人本人也一时间麻了爪子。
      但他好歹也是当了那么多年的变态,被小辈吓住未免有些太丢人,“是啊,我确实想杀你,有什么问……”
      摇铃人话没说完。
      夜锦笙一瞬间闪身到了他的跟前,掌骨死死地捏在摇铃人的脸上,面颊上的肉都被拧在了一起。
      “你知道我以前一直觉得,那些虐猫虐狗的都是不该被生出来的混账东西,下油锅上刀山死不足惜,”夜锦笙看着摇铃人那张扭曲的脸,像是无意识地勾起了嘴角,对自己被摇铃人那干枯的爪子抓烂的胳膊毫不在意,“所以当我偶尔脑海中冒出那种暴虐的想法,我会很担心也很压抑,因为我知道那些是不对的。”
      “我一直在等一个理由。”夜锦笙精致的面孔伴上那张笑脸简直如同工艺品一般,只是怎么也压不过那双眼睛里的光芒。
      “谢谢你给我这个理由。”
      摇铃人甚至连尖叫都没能尖叫的出来。
      夜锦笙捏碎了他的头骨,猩红的血液溅出来,沾在他白净的脸上。
      “你什么都不会跟别人说的,是吧,姐姐。”
      夜锦笙松了手,回过头,摇铃人的尸体如同一摊烂泥一样摔在地上。而那个带着血迹的年轻人站在月光下,却仿佛站在台上的轻狂舞者,肆意又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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