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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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勒斯就是一座被建造在海底的城市，它古朴而庄严，每一栋建筑物的外壁上都雕刻着菲斯尔一族对着一个发光的人的朝拜。
画风接近简笔画，只能看出来这个发光小人是一个长发女性，是菲斯尔他们所遵从的造物主，他们的神。
埃莱森走在最前头，其余菲斯尔走在宋无锋等五人的周围，带着他们前往最中央的神殿。
菲斯尔的最高祭司就在那里等着招待他们。
而谢译这个孩子果然按照宋无锋的猜测出现在了这里。
神殿是象牙白色的，外观巍峨而庄重，内有一百零八根柱子支撑。内壁上刻着许多场景，既有神明创世，也有海浪倾覆大地等场景，依旧是简笔画。画风基本一致，看得出是同一个人所刻的。
宋无锋看见一个头戴面纱的女人穿着一身白色曳地长裙，一双绿色的生动而具有灵气的眼神正站在神座下看着他们。
她没有“鱼人”的姿态，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人类。
埃莱森向她行礼，道：“艾尔莎大人，我将他们带回来了。那一艘方舟也在回来的路上。”
宋无锋微微凝神，他将赛提投放出去时，埃莱森并不在此，也没有菲斯尔一族的人过来通知他，就算有“鱼人”得到了从赛提那里得到了方舟的所属权，也不应该这么快就知道了。
看来他们还有其他远程通讯的手段。
被称呼为“艾尔莎大人”的女性微微颔首，带着笑意道：“做得很好，神明大人会高兴的。你先去威尔狄那里吧，他会带着你去领赏的，明天晚上我们会在城里举办庆祝大会。”
“是，艾尔莎大人，我先告退了。”
埃莱森再次行礼，接着退出了神殿。
艾尔莎转头看向宋无锋等五人，一脸认真，“欢迎各位来到阿勒斯，这是属于我们菲斯尔一族的城邦，也是我们的主所创造的圣地。”
“很抱歉用这种粗鲁的手段来迎接你们，我们也是没办法，之前每一次找到与你们类似的存在，都会被你们用恐惧的眼神直视着，在顺利交流之前你们不是跑了就是被那个邪神手下的人给骗走。”
艾尔莎提到“邪神”两个字时一脸的厌恶和不屑。
“我名为‘艾尔莎’，你们也都听到了，我还是这里的最高祭司，侍奉在我们主的身前。之所以会找你们，也是主的旨意，祂认为你们能够帮助我们。”
说完上一句话就迅速收回了那个厌恶和不屑的表情，艾尔莎冷静道。
“我们只是普通的人类，能够帮助这里什么呢？”
宋无锋一脸困惑。
“...实不相瞒，这个世界早已变成了神明竞争之地。早年，我们的主为了完整地保住这个世界受到了不小的伤害，这一次虽然只有一个邪神来捣乱，但祂也没有什么精力来保护我们了，尚在修养中。说来我还要感谢你，你把那个邪神安插在这里的人给解决掉了，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毕竟我们的族人只有深夜才能登上那艘船只，还有数量和实力限制，有时候会永远留在那里，灵魂还得化作燃料继续支撑着那艘方舟......”
说到后面的内容，艾尔莎显然有些伤心。
“我们要拿到这艘方舟，也有想要将剩余族人的遗物拿回来好好安葬的想法。遗物就是所谓的灵核...那都是我们死去族人的灵魂变成的。”
“至于帮忙...最近我们的城邦受到了污染，却找不到原因，族人就像被那个邪神蛊惑了，变得贪婪和凶恶，净化的效果也是没有多少。神明降下的旨意是让我们找到你们，说你们有办法帮我们解决这个状况。”
“作为报酬，我们愿意用一件圣器作为谢礼，给予功劳最大的那个人，其余人也会有其他谢礼。圣器能够消灾解难，遇到邪恶的存在还能反击和净化。”
尽管蒙着面看不清长相，但透过那一双眼睛众人都能感受艾尔莎的真挚与诚恳。
“很抱歉，这位祭祀大人，我能问一问你为什么还其他族人的长得不太一样吗？”
宋无锋没有接下话茬，反而另起了一个话题询问艾尔莎。
艾尔莎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宋无锋回答：“我原本并不长这样，但在我成年后回到神殿继承最高祭司的位置时，主为了表明对我的看重，问我想要什么恩赐，我说我想要更多的与主亲近。神说我作为最高祭司，已经是离祂最近的人了，于是将我的外表变成了祂还是人类时候的形态。”
“你们的神明大人...曾经是人类？”
“是的，我们的主也曾是人类，同你们应该是同一个来处，后来被众神之上的存在选为海神。”
这句话的信息量真的很大了。
第一点，海神曾是人类，甚至和他们一行人来自同一颗星球，说不定还是通过这种正在进行的竞争而成为的神明。第二点，海神作为曾经的人类，祂所创造的造物并不是人类，而是在人类看来很大可能会产生恐惧心理的“鱼人”，但祂也不像是讨厌人类的样子，不然也不会赐予艾尔莎人类的面孔以及接待他们作为客人了。第三点，多位神明之上还有一个存在，但祂并不被称为“众神之主”，又拥有选择对象成为某一个神明的权力。第四点，是不是所有的神明都有可能曾是身为人类的外来者，还是仅有海神是特殊的？第五点，这场斗争究竟囊括了多少世界和神秘强大的势力？
除了这五点，宋无锋脑海里还蹦出了很多想法，可惜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撑它们。
这是一场未知而危险的“游戏”，稍有不慎就会面临死亡乃至魂飞魄散的结局。
但宋无锋为之感到一阵兴奋。
这简直就是他理想中的舞台。
宋无锋收敛住心底雀跃的心情，他一脸认真的对艾尔莎道：“感谢你们的主对我们的信任，但我们要帮助你们的话还需要更多的情报。”
艾尔莎颔首，道：“当然，但是仅凭借我的口述恐怕也不太清晰和全面，我已经提前让人把相关资料送到了你们的休息处，你们不用担心看不懂，我们这里的文字是你们认识的，好像是叫‘英文’？是神明大人曾使用过的文字。还有相关人物，我让他们近段时间都待在自己的家中不要随意行动，若是你们想要找他们询问情况，可以在记录证人的资料上找到他们的住址。圣地的住址并不难找，神明大人是依照以往居住过的世界的制度建造出的阿勒斯。如果你们实在找不到，还可以让街上巡逻的侍卫帮你们找一找，他们都收到了我的指令，会帮助你们的。”
看来海神除了知道他们是外来者，出自一个地方，连他们每个人更详细的资料都清楚。
“现在已接近天亮了，虽然海底没有阳光，但我们有代替太阳的圣器，它会悬照在圣地的上方为我们提供光明，到了夜晚它的光芒就会变弱。”
“我们一族希望可以在七天后的祭祀之前调查清楚污染的源头并且净化掉，不想让这个状况影响到祭祀。尽管有些强人所难，我们也想要你们尽快查清事清的真相。”
艾尔莎非常严肃认真地看着他们。
有了赛提的对比，众人看艾尔莎都认为她才是他们所了解到的真正的神的仆人与神殿的祭司，一言一行之间都充满了对神的尊崇以及对人民的关心和照顾。
依然还是宋无锋开口，“既然你也这么说了，我们接下来也会受到海神的庇佑，自然不会不帮忙，这点还请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找出真相的。”
他温和的语气与认真的态度，让艾尔莎放松了一下，她回答：“那就拜托你们了。我会让神殿的女从带你们去休息处的。”
艾尔莎示意门外等候的女从进来带人离开。
进来神殿时宋无锋站在五人之间的最前方，现在在最后面，他并不急着走，而是留下来，表示有话要对艾尔莎说。
越尽欢看了一眼宋无锋，沉默着离开了。
艾尔莎让女从先退到一边，问宋无锋：“你还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宋无锋微笑着，“艾尔莎大人，我想你比之前透露出的话语更为了解我们每一个人。那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还会找上我呢？严格来说，这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艾尔莎镇定地看着宋无锋，道：“我知道此举有‘与虎谋皮’的意思，但不一定会发生我不想要的结果，只要你对这里还有兴趣。”
“而且，你现在还只是一个初入者，无论是实力，还是情报，你拥有的都还不够多。”
宋无锋笑了一下。
“你说的没错。”
他不再说些什么，这一次乖乖跟在女从身边去了自己的休息处。
艾尔莎站在他的身后，安静无声地望着他逐渐消失在眼前的背影。
在彻底看不到宋无锋的身影后，神座上忽然发出一阵温暖的金色光芒，一个模模糊糊的白色人影在金光里坐在神座上，祂看向艾尔莎。
艾尔莎转身，跪地行礼，道：“恭迎我主，我们已经按照你的神令，找到了他们。”
白色人影点点头，之后就随着金光消失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