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书院 上书院就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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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书院就像是一所贵族学院，皇孙凤雏年满五岁便可进入上书院学习。贵族子女能进这里以后基本上是权臣仰或皇后、贵妃。而作为皇子伴读，可谓是皇子的门客，日后也能够成为权臣。所以书院教授的都是经世致用之学。比如，策论，剑术，骑射，弦乐，赋诗，书画等。
飞雪服侍着我穿好衣服，那是书院统一的服饰。早上一餐在各自房间里食用，午饭和晚饭便在特定食堂里用膳。在房里刚吃完早饭，门被叩响了，朝阳抱着书籍走了进来。这小子几时学会叩门了？回忆他以前的种种不良行径。
飞雪和晨露都留在阁里。我和朝阳抱着书籍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眉清目秀小太监来到上书院。似乎还很早，只见书院里才三五个人。教室里大概有二十座朱漆杉木矮桌椅，排成四列。我选了一处较为偏僻的角落坐下，朝阳坐在我旁边。
“月哥哥，原来月哥哥也来上书院学习。”依旧是娃娃音的小郡主穆霜儿甜甜地喊着，却招来大家探究的眼光。
“恩，是啊。” 我笑着对她点点头。
“太好了，我以后可以跟月哥哥一起玩。”
“真倒霉。”朝阳站在我旁边嘀咕着。
“......”
“咦？他就是周岁便被赐字的惜月？”
“也没多大不同吗？”
“只不过脸上多条疤而已。”
“听说那是胎记。”
......
我选择无视那些无聊的话语，一旁的朝阳瞪了穆霜儿一眼，意思很明白：这丫头在哪都是个麻烦。
“月哥哥就是比你们好看，你们是嫉妒吧。”小丫头双手叉腰，指高气昂道。
那些大多是些贵族子弟，对于这个齐萱王爷的小郡主都不敢得罪，立马噤声。
“原来真的是惜月小公子，久仰久仰。啧啧，果然是美人啊！”美人两字咬得很响亮。
“玉谦，不得无礼。”
“珺哥哥。”小丫头朝着贺兰珺招手。
只见贺兰珺身旁站着便是阮世子，果然还是碰上了。
“这就是我跟你常常提起的月哥哥。”穆霜儿热乎地介绍着。
贺兰珺挑眉斜睨着我，淡淡地唔了声。
“还不止哦，月哥哥还很聪明呢。他会做飞得很高的风筝，画很漂亮的画，还有好吃的奶油蛋糕...”小丫头激动地为我打着广告。
那是因为那丫头缠着我实在紧，就找些新鲜事物来转移她的热情。我尴尬地看着他们，旁边的朝阳正帮我翻着白眼。
差不多大家都到齐了，四周也渐渐安静下来。听说上书院的莫太傅号称“鬼见愁”，是个赏罚分明的主，连皇孙凤雏都照打不误。接着，那传说中的莫太傅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你一定不会想到那个号称“鬼见愁”的严厉老师竟是那个样子，他简直跟我想象中的夫子背道而驰。他衣着很是随意，上面穿着与我们同一色系的上衣，下面却穿着一条宽松的灯笼裤。这样不伦不类，就好比现代人上面穿的是西装，下面穿着一条五分的沙滩裤一样。而且在他千沟万壑的脸上还蓄着半长不短的山羊胡。这让我想起来在现代的艺术家，他倒有点像搞艺术的，不拘一格的生活态度。呃，扯远了。
却见他逗留片刻便离开了，接着进来的是教我们经书典籍的刘夫子。
这大概是大家第一次进上书院上课，又因学子大多年幼，所以早上习的基本都是些经书典籍，着实无趣。起先兴致勃勃的大家此时如雪打茄子，一个个打着哈哈，无精打采。毕竟大家还没适应，一早上就这样伴着夫子温润的声音昏昏沉沉地结束了。
食堂就设在书院旁，这让我感觉像是回到了大学的时代。那段时间也算是我最轻松自在的时候了。因为在日本基本是他亲自教我读书习字，我没上过中小学，回到中国就直接上了大学。
规定男女不可同桌而食，穆霜自己一个人一桌，哀怨地看着我和朝阳同桌而食。朝阳一边得意地看着她，一边帮我夹菜。而贺兰珺则和阮玉谦同桌，我不知道作为伴读该要帮他做什么，不过这样看来倒像阮世子是他的伴读。
下午的是剑术课，而女孩们下午则是在锦绣宫习女德礼仪。教剑术的是大内侍卫长韩迁，他本是江湖中人，却在一次皇帝微服私访中救驾有功，被破例提升为了大内侍卫长。当然这个版本只是官方的，而流言中最不堪的版本却是皇帝贪图其美色，硬要收回后宫当男宠，却被其拒绝，结果给了个大内侍卫长当当。何谓“大内”，这个可就很有想象空间了。我换上一套青色紧身衣裤，上身外罩着一套竹简。各手持着一柄木剑到专供皇子们习武的室外校场集合。除去那些女孩子，剩下就只有十二个男生，六个一组排成两列纵队。
难怪会有那个流言，只见来人一身青衣，二十来岁的样子。即便是与我们同一色系的衣服，却也能显示出其的不凡。那人有着一张与身份大相径庭的脸孔，我不得不这么说。尖巧的下巴，一双很女气的杏眼，配上两弯细长的眉毛，鼻子小巧秀挺，唇色饱满丰润。呃，至今为止书院给我的意外不断。
他轻启朱唇道：“修炼剑术需要有敏锐的感官，灵活的肢体动作，剑的击法有；劈、刺、点；撩、崩、截、抹、穿、挑、提、绞、扫等。剑术的特点是：轻快敏捷、潇洒、飘逸，有‘剑走美式’、‘剑如飞风’之说。”
不过他的声音却不符他的长相，是很雄厚深沉的。只见他耍了一套简单的剑法，便让我们自己练习。因都是一些贵族子弟，在此之前大家都有一些基本功，所以那些剑法很快便掌握了。
“很好。剑术，主要是要融会贯通，灵活应变，要积累实战经验。我先跟吕忠示范一遍。”
吕忠是我们中最高大的一个孩子，我目测了下起码有一米七，果然将军的儿子就是不一样。他们正在对打，因为是示范，所以动作都挺慢的。这让我想起影片上夸张的慢动作。两人示范完，侍卫长便道：“好，现在前排转身，与后排对面之人一组对打。”
由于年龄和身高，我算是其中矮小的一位。话说我对面也是与我差不多大的孩子。可是当我转身时，却看到软柿子同学坏笑地看着我。看来我在书院的日子是不会好过了，我很是郁闷地看着他。
“现在开始对打，点到为止。”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世子同学当然不会放过，只见他挥剑如风，直直向着我挥来。我只一味地防守，并不想真的与他为敌。而我所学的是日本剑道---居合道。居合二字象征对峙双方，而居合剑法最讲求的就是一击必杀。而他只教我‘居合十式’，它的宗旨是：不杀人，我们以不被杀为胜。攻击力很小，只是一种自我防御的剑法。于是套用着以前学的和现在学的，轻松地化解了他的招式。只见他招式招招狠辣，速度也越来越快。毕竟是贵族子弟，之前通常都受到专门的训练，加上他身高的优势和不错的耐力。
“怎么？上次不是很厉害吗？”世子同学玩味地说。
“你到底想怎样？”我一脸无奈。
“也不想怎样，就是想看你出丑。”世子同学坦白道。
本是抱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的想法。可他却一直穷追不舍，哎，翻着白眼。看来得让他赢了我，他才会罢休吧。好吧，为了不让他再继续找我麻烦。我故意慢了一拍，闭上眼睛，用了护身咒护身会让他打中身体，但我不会受伤。
只见他的木剑直直向着我挥来，“嘭~”的一声，我睁开眼睛，看到地上两把断了的木剑，一把是世子的，一把却是韩迁的。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韩迁丢下句话，便转身离开。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我的第一想法是他的身手很快，第二想法是他为何一直盯着我们这一组看。因为他离我们并不是很近，除了反映很快，还有就是他一直都注视着我们这一组。
“弟弟，你刚才有没有受伤？”朝阳紧张地看着我，“我这个当哥哥的真没用，眼看你要受伤，却无能为力。”
“放心吧，我是不会受伤的。走吧，我们先去换衣服，然后去吃饭。”
食堂内因为少了那些女孩子，所以相对比较安静。我和朝阳选了一处比较人少的地方坐下，却见世子同学和皇子贺兰珺也一同坐在我们那一桌。
我和朝阳站起身，恭谨道：“殿下。”
“无需如此，在此都是学生。”一个十岁的孩子却小大人似的深沉地说道。
看着旁边朝我挤眉弄眼的朝阳，都是十岁的孩子差别却这么大。这就是黑暗宫廷内长大的孩子，我一直很庆幸自己不是生在帝王家。
“刚才很是抱歉啊，看来是我高估了惜月公子了。我以为你会挡住我那剑呢，所以刚才才会没有顾虑地挥过去。”看着他嘴里说着歉意，语气却很是猖狂。
却见朝阳哼了一声，不服气道：“要不是我弟弟让你，你以为你那剑真的能伤到他。”
我拉了拉朝阳的衣角，对着世子道：“自是在下学艺不精。”
“好了，都快坐下来吃吧。”这时一直静默在旁看着戏的贺兰珺这才说了句。
果然，上层人物都喜欢看戏。可我却没兴趣去扮演里面的某个角色，为了以后能够安稳地吃顿饭，看来我得找个时机去和世子同学好好单独“谈谈”。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书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