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假作真时真亦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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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假作真时真亦假
大家都愚蠢 。都不知道自己以后怎么办。
女人有两颗心，
痴心，真心。
女人的脑袋里有两样东西，
钻石，男人。
女人痴迷于闪闪发光的钻石，
盼望到牙齿发酸，
男人伸出龌龊的手，
整理西服，
跑了趟饭局，
钻石与发着酒臭味的西服，
熏着家具。
女人乐开了花，
比她想象中的多了几克拉。
上下其手。
男人发酒疯，
胡乱其语。
职权近在咫尺，
玩弄。
女人想定这辈子的真心所归，
如其所愿。
男人糊涂，
不自觉的动物。
待到手铐脚铐伺候之时，
恨自己眼球未亮过钻石。
女人丢了男人，
留着一颗钻石，一颗枯心的钻石，
再亮，也涮白了那颗心。
忽然，有人敲门，那声音真像孕妇呕吐。
他自己开门进来了。
他呆了。
他马上跪下。
我两眼直视妆台，
木木的像尊佛像，但是板着脸，你像欠我钱。
呆到下午，待他清理完家庭，做饭的煤气烧完了。水表跳到N吨。电视无法打开。
我拿起信封，写了一封字迹。
“亲爱的，别难过。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不要敲着马桶要饭吃。不要等到手上沾满肥皂泡沫去找水。不要以为电视节目主持人会理你。
自己弄成这样，已经晚了。受伤了，无法免除凶手那一枪的伤疤与痛恨。
生活要慢慢来。马路大家走，你走这条路，他走那条路。
今天的吃惊，注定成伤。好好活着。”
塞进信封，还有那枚戒指，那条狗尾巴草，那撮头发，那颗可以砸死人的小石子。
我去店里糊了一口饭，逛到公园里。
发现有婴儿的妇女都喜欢穿平根的皮鞋，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舒服。那看报的假正经。买花的都喜欢在花上洒些水让花重些。（可惜，花不是用来称量的）练太极的其实白大衣很脏，而且还戴着假牙―――
一群可怜的人，在玩世，游手，在黑暗中舞蹈。
黄昏下的夕阳，其实一点也不美。像烂了的桔子做成的颜料，用痰盂做乘盘，手上沾满口水，去给天上的夕阳，然后落下几滴讨厌的鼻屎。太阳其实是像煤球一样的，一个个孔，串着一打打的纸尿布。
黄昏的飞虫飞进人的鼻孔，吸进肺里面，酿成一坛有猪血的酒，一泻而出成了一地的白色的动物―――墙上一撇，地上一捺。
工地的围墙上的涂鸦是杰作。女人的□□，美丽的嘴唇，告诉你广告要你掏钱。那一串串的符号是想把房子租给你，然后进行屠杀。教你安全知识等于在放屁。
哎，我的天，招数百出却能被人识破。
我回到家中。
“那个女人怎么不带回来？”我冲着他喊叫着。
“那是前女友，已经断了好多年了。”他辩解。
“断了好多年了啊，可以死灰复燃，旧爱重提啊。”我笑笑。
“你们接吻，别以为我不知道，粘在一起像一窝粥。”我不屑地说。
“随你便吧。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别让爸爸妈妈操心。”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假作真时真亦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