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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你不会杀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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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姜晚香原本要走的步子,愣是因为亓墨这一句话生生的卡在了那里,她看着亓墨好好的把季宛初护在怀里,感觉身体的血液一瞬间都凝固了。
“你……亓墨哥哥……你怎么能喜欢这么一个——”
“公主,注意你的措辞。”亓墨冷声提醒道。
“那个……”季宛初刚开口,便被姜晚香打断了。
“我堂堂一个公主,难道还不能训斥一个下人?”姜晚香咬着牙问道,眼里隐约有着隐忍的泪光。
“首先,她不是下人;其次,我的身边人,轮不到公主来训斥;再者,我在乎她,自然也在乎别人对她的态度,对她的看法,对她的恶意。所以我劝公主你,最好不要动她,否则我会加倍还回去。”
姜晚香衣袖下的手攥的死紧,也没看季宛初,语气是强压的平静,“你放心,我姜晚香再怎么样也是公主,我针对她也不过是因为你,现在想想也没必要了。”
姜晚香转身,“只是,你也别后悔。环儿,走。”
到此时,季宛初才发现,这位公主倒也真当得上这个身份了。
见姜晚香离开,季宛初不禁叹了口气,“亓墨,你刚才这番话可真是惹到这位公主了。其实你不应该出面的,在旁边乖乖坐着看戏就好了。”
“我刚才可是全心全意护着你的,你这话让旁人听了可是会生气心寒的。”亓墨替她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
“是,现在有点生气的是我。”
亓墨掏出手帕,替季宛初擦脸颊,刚才有几滴墨汁也溅到她脸上了,“我知道,都怪我太聪明。”
“嗯?!”季宛初睁大眼睛看他,连那一点不高兴的念头都快被这句话给压没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亓墨看着她,眉眼带笑,“我得为你守身如玉啊,你说是不是?”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的亓大美人简直把这句话应用到了极致啊。这笑意吟吟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想犯罪……啊呸让人沉醉!
最后,季宛初回了青藤苑,亓墨那边还有不少卷宗要处理,她也不想待在那打扰他,吃过午饭便回来了。
回到院子里原本打算找一下千顾,结果人不在,听木三说他上午接到什么消息,赶回南塘了。
亓墨一直到天黑都没回来,想来是被手上的事情给绊住了,这让她不禁想起日间亓墨同她说的一些事情。
龚、曹两家被抄,最直接的证据是她从煞香那里拿来的。而她们之所以注意到这两家人,是因为龚家老宅里的清依长公主。
可是最开始进入涂山的原因,是因为亓墨他们追查冰夷和古湮这两人,这件事情调查的也是他们。
自己当时进涂山算是个巧合,也不在他们计划之内,可亓墨他们似乎很早就注意到了涂山,这跟冰夷又有什么联系呢?
进入涂山之后冰夷的行踪就消失了,是涂山在给他打掩护,但涂山的态度比较中立,否则涂山对他们可就没这么客气了。
龚家和曹家,冰夷,涂山,这三者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
季宛初想了半天也没思考出结果来,隐隐觉得哪里有点不对,但又抓不住,最后只好灭了灯上床睡觉了。
可能是脑袋里装的事情太多了,季宛初在床上躺了老半天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半梦半醒间似乎感觉有人进了她的房间,她模糊的觉得好像是亓墨,但脑子一片混沌,也没有彻底醒过来,亓墨似乎在她床边坐了一会儿,坐了多久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清楚。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穿好衣服便跑去了亓墨的房间,里面没有人,东西也都整整齐齐的,看不出来昨天他有没有回来。
“你起晚了,他刚出门。”风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
看样子昨晚还真不是梦,季宛初看着风轻,想起一件事,“你这几天跟着单白石在追查龚澈,听说昨天已经抓到了,你知道他关在哪儿吧?我想去看看。”
“好。”
在昨天她和亓墨没挑明之前,她一度以为是因为前天晚上的事,所以亓墨才避着她,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
昨天木一说龚澈已经抓到了,按理应该第一时间去查探一下,亓墨知道的事情比她多,一早就知道龚澈和冰夷有牵连,不管怎么样,以亓墨的本事,应该总能从龚澈身上套出一些事情。
可昨天,他却一直用冰夷来分散她的注意力,而她也确实因为冰夷的事想了一晚上,差点就顺着他的意思这样过去了,他是有什么事情不想让她知道呢?
季宛初同风轻走在街上,隐约能感觉到暗处有人在跟着她们。
“要解决吗?”风轻忽然来了一句。
这些人应该是亓墨安排的,怕她再出什么意外,或者有什么动向。“算了,让他们跟着吧。”
龚澈被关在城中一座水牢里,双手都被铁链绑着,半截身子浸泡在水里。这样的天气虽不至于被冻死,但毕竟在有些寒凉的水里关了一天一夜,也是去了半条命了。
守卫似乎认识风轻,见到是她,也并不阻拦,客客气气的将她们引进去了。
应该是听见了开门声,龚澈缓缓抬起头来,见是季宛初,有气无力的道:“你来了。”
“水牢待得还舒服吗?”季宛初笑着问,一副过来看热闹的样子。
“不敢当,还得谢谢你们留我一命。”龚澈的声音有些发颤,脸色也白的很,看样子冻得够呛。
“嗯,确实该谢谢我,让你多活了一阵子,待你交代清楚了,我再杀你。”季宛初依旧一脸微笑。
龚澈的表情僵了一下,迅速道:“你不会杀我的。”
“有什么不会的,毕竟你可是差点害我被活埋的人。”季宛初继续道。
“杀了我,你会后悔的。”
“既然这样,那就得看看你这筹码有没有你这条命值钱了。”
龚澈似乎思考了一下,才道:“我可以告诉你关于冰夷的事,但你们必须放了我。”
“冰夷的事,我知道的不一定比你少,况且,我对他的事也不是特别感兴趣。他不是救过你吗?如今你倒是为了保命要背叛他了?”
“我跟他本来也没什么交情,他救我也是因为我爹,我也没什么好顾忌的。”
“是吗?那我就想不通了,他冒着那么大风险救你,为何不把你安全送出浮于关?你再次被抓时,又为何没有出手救你?他难道就不怕这样一来,你心里埋怨,出卖与他?”季宛初一连串的发问砸的龚澈一时间不知道该回答哪一个。
龚澈犹豫了一下才道:“我留在这里,不过是想让你为我龚家陪葬而已。不过很可惜,我也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