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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再入石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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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熟的鸭子竟然自己飞回来了,这我还是头一回见。”那个站在她面前的黑衣人看着季宛初,似乎是这几个黑衣人的头目。
对着另外两个道:“拿绳子把她们绑了。”
方才风轻若是走在前面,说不定就不是这个结局了,她看了眼风轻,颇为歉意的朝她抿了抿嘴,后者已经不想看她了。
“太好了大哥,这下只要把这女的交给他,我们钱就到手了。”另一人道。
“谁?花多少钱?我出双倍!”季宛初立即道。
此话一出,风轻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位带头人听了季宛初的话,却道:“我们虽然拿钱卖命,但也是个讲义气的。”说完旁边人立即跟着附和。
“那你雇主应该只是让你捉我一个吧,你把她放了总可以吧?”季宛初努了努嘴,指向风轻。
那人似乎有些犹豫,旁边一人却道:“大哥,这人身手敏捷,若是放了,”他凑到那位带头人耳边,压低声音,“我们打不过。”
“方才也不知道是谁说讲江湖道义。”季宛初开口,语气带着点不屑。
“哼,我陈大旺自然说道做到!给这人松绑!”
原来这铁憨憨叫陈大旺,季宛初默默在心里记下,名字跟人一样憨。
这边风轻一松绑,季宛初立即使劲将旁边一个黑衣人撞倒,滚在一边。
众人皆是一愣,风轻趁此机会迅速反手夺了其中一位手上的兵器,将那人踢了出去,剑尖一挑,斩断了绑在季宛初身上的绳子。
季宛初一边拨开身上的绳子,一边往门边退,身后风轻已经击退了三四人的进攻。
趁现在得赶快跑,她刚打开门,立即一把明晃晃的剑又架在了自己脖子上。
只是这次,是门外之人。
“住手,不然我杀了她。”这人平淡的语气中满是杀意,季宛初听到这声音便知不妙,面前这人,竟是龚澈。
虽然蒙了面,但这身形和语气她却是认得的。那边风轻听到这句话,果然住了手,将手上的剑也仍在了一旁。
“也好,总算路上有个伴。”
龚澈说完这句话,风轻便被人一掌劈晕了,而季宛初也被人绑了手脚,嘴里塞了麻布,套进了袋子里。
接着,她便被人扛了起来。
走了没多久,季宛初便感觉扛着自己的人脚步变慢了,似乎每走一步都有些吃力,脚下似乎不是正常的陆地,有点沙沙声。
再然后,似乎进入了一个比较密闭的空间,因为她听到了很近的回声,像是个山洞。
但这个山洞比她想象中长多了,季宛初默默算着时辰,大概快一个时辰后,季宛初被放到了地上,傍边似乎也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恐怕龚澈把风轻也带过来了。
周围有脚步声接近,有人在她旁边蹲了下来,“我们龚家被抄,你脱不了干系,今天,也该让你下去陪我爹了。”
龚澈刚说完,季宛初便听到远处有铁铲的声音,似乎在挖什么东西,这家伙是打算把她和风轻给埋了吗!
“死在这里,他们见不到你的尸体,肯定以为你失踪了,”龚澈笑了笑,“上面那几位,估计也想不到你会在这里。”
季宛初动了动,想张口说话,奈何嘴里塞满了麻布,只能靠喉咙发出点声响,根本说不出话来。
龚澈起身用力踢了她一脚,正好踢在她的小腹上,季宛初疼的缩了缩身子。
没一会儿,那边铁铲的声音停了下来,紧接着她听到了一股水流的声音。
龚澈又在一旁道:“是不是很好奇现在这里是什么地方?”
有人把罩在她身上的布袋子打开,周围浅蓝色的幽光映入眼帘,这里竟然是石宫!
龚澈是怎么把她带到这里来的?她第一反应便是这石宫有密道,这龚澈竟对这石宫如此熟悉!
她正想着,不远处的水流声一下子拉回了她的思绪,她急忙抬头去看,从石宫外环断口处,正有一股不大不小的水流,正在向石宫中间锥形底部流去,石宫底部,是那一大块息壤!
她终于明白龚澈方才的话,龚澈拿走的那一块不足此处的十分之一,就能让豹子湾断流,这里的息壤若是膨胀起来,这石室再大,也不够容纳息壤膨胀之后的体积。
自己和风轻在这里,估计直接就被埋在这下面了,还是挖都挖不出来的那种。
即便上面知道底下的动静,最多怀疑豹子湾处的水流渗入石室中,导致息壤膨胀。
如今豹子湾处的麻烦还没有解决,断不会有人再来管石宫内部的情况,而且这石宫显然还有密道通往城西那边,亓墨即便知道自己失踪,应该也很难想到自己会在石宫里。
“你说说你,一个人死也就罢了,还非要再拖一个人。”说着将她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风轻!风轻!你快醒醒!”她叫了半天,风轻也没有什么反应。
“没用的。”
“你对她做了什么!”季宛初看向龚澈。
“放心,只是昏迷了而已,药效还没到。”
龚澈笑道,“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让你和你的朋友就这么死了?等这水浸润息壤,你们就能尝到被压迫,活埋的窒息感了,在这里死掉,不会有人发现你们。即便知道了,也救不了你们,你应该见过息壤膨胀的速度吧?”
“你们家被抄,凭什么算到我头上?是曹元和龚向丹咎由自取,卖国求荣,多活了二十年,便宜他了!”
“你懂什么?”龚澈擒住她的下颚,力道之重,让季宛初根本说不出话来。
“卖国求荣?曹非为九丘拼了一辈子的命,换来的是什么?不过是官场的算计,先帝高高在上,什么不清楚?我爹不过是卖了点没用的情报而已,九丘好好儿的,二十年前那场战争也赢了,他姜玄明凭什么要赶尽杀绝?”
“你爹是自尽而死。”季宛初撇开脸,冷冷道。
“自尽?我父亲的为人我还不清楚?他没有什么雄才大志,所以这一生唯唯诺诺,就是想好好活下去,还不都是被你们逼的!”
龚澈见水流已经在向底部汇聚,也没再看季宛初,直接带着另外那两个人走入环形通道里。
“季宛初,你就等死吧。”他扔下一句话,消失在黑暗里。